Septetwing

[小告知] 關於先前二創作品整理

其實不久前開始就一直在找比較安定一點的文檔倉庫,目前還是開了個人blog暫時棲身中。是放在wordpress目前大家的反應是在哪都連的上沒有被擋,目前收集的比較完整的有三年前被我自刪到哪邊都不剩的Free!真遙作品們,後續應該主要也會在那邊更新。


如果同好有興趣的話可以來 這裡 看看
占tag抱歉m(_ _)m

CP14.5+弱虫ONLY寄攤預定!

這次CP14.5有寄攤!原本擺通販的刊物都有委託XD

包括黑籃紫冰本 / Free!真遙+渚怜本 / 單車東卷本

東卷生賀本也會出現在弱虫ONLY,

可以參考以下寄售攤位的統一場宣m(_ _)m

自家詳情可以參考這篇: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193e263

通販也一樣繼續進行中!( `・∀・´)ノヨロシク


另外最近被追問更新變少......(´・ω・`)

其實都在趕新刊OTL 死線很趕稿債很多......

現在只希望純太生日跟紫氷日我還有餘裕寫賀文......

當然會先以新刊不窗為優先OTL 


-渣子:

 #CP14.5##摊宣#@ComiCup摩都囧猫娘cp15_111516 渣渣的天下&妖蛾子军团 【摊位号F37-F40】刊物一览, TAG 剑网三 古剑奇谭 黑篮 Free! 小排球 弱虫 静临 全职高手 APH 银魂 进击的巨人 弹丸论破 盗墓笔记 K 家教 战勇 锤基 SD 鬼灯 全职猎人 东京喰种 ··欢迎大家来找我们玩=A=【弱虫相关本子会参弱虫o










[真遙/渚怜][東卷][紫冰] 通販再開通知 [新刊/既刊]

之前因為放假回台灣所以把通販暫停,

現在已經都重新上架了XD

詳細一樣可以參考這篇: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193e263


[真遙/渚怜][東卷][紫冰] 自家通販告知 [新刊/既刊]

反正就是......自家通販開啦XD

把手上的部分數量送魔都代理了,現在通販的數量就是我手上的可發貨數量XD


東卷本通販:http://item.taobao.com/item.htm?spm=686.1000925.1000774.17.4qDW4x&id=40465728105


[刊物資訊]

天窗:http://doujin.bgm.tv/subject/37220

lofter: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18971d4


真遙/渚怜本通販:http://item.taobao.com/item.htm?spm=686.1000925.1000774.23.4qDW4x&id=40431886811

[刊物資訊]

天窗:http://doujin.bgm.tv/subject/37088

lofter: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1845bcc


既刊紫氷本通販: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id=521468456492

[刊物資訊]

天窗:http://doujin.bgm.tv/subject/22178

lofter:http://septetwing.lofter.com/tag/chili%C2%A0sweety


以上XD

另外真遙/渚怜本手動加工的時候出現兩本小瑕疵品,現在WB的通販宣傳有在轉發抽獎,有需要的也可以參考看看,重點是求擴散m(_ _)m

WB宣傳:http://weibo.com/3171583673/BgJAv3Iyp


[真遙][渚怜][東卷][紫冰]YACA場前宣傳[8/3 A521 @ Septetwing]

標題TAG代表攤主的節操......( 艸)




[試閱連結整理]

真遙/渚怜本: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1845bcc

東卷本: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18971d4

紫冰本:http://septetwing.lofter.com/tag/chili%C2%A0sweety

天窗:http://doujin.bgm.tv/user/septetwing


攤位位置:



歡迎來找我玩(´・ω・`)シ

【Free!】【真遙/渚怜短篇集】Iwatobi Memories 【試閱&印調】

印調可能先開到25號左右,可能請有興趣的大家幫忙盡早填寫,

因為我可能明後天就會送印不然8/3廣州YACA可能會趕不上XDD

問卷在此:http://www.sojump.com/jq/3677004.aspx (已結束)


因為新刊進度告急但是場次又不想太放空,所以就把岩鳶高校相關的CP寫過的已完結短篇集結成冊先。正好從現在這個時間回推大概就是這一年來寫過的東西,現在也正好是自我清算的時候XD

鴉子個人201307~201408的Free!岩鳶陣主食CP(真遙 / 渚怜)已完結R18短篇集,共收錄真遙短篇*2+渚怜短篇*1,真遙+渚怜短篇連作*4。

發刊預定目前分簡體版跟繁體版兩個進度,簡體版廣州YACA第二天首發,這場我會親自去XD 繁體版雖然現在送印書本身是趕得上CWT......不過封面我得要做手工加工,但我人要8月中才回台灣所以暫時放棄orz 最快也是CWTK首發。我繁體版會在台灣送印,基本上看有多少數量才決定如何處理,請需要繁體版的盡量幫忙填寫印調。

通販的部分YACA場後開始,應該一樣是自家......雖然很想找代理不過還沒問代理現在接不接年齡限制本了XD 台灣一樣看印調情況,如果有一定數量我就一樣委託奸情區。


【刊物基本資訊】

作者:鴉子

原作:Free!

CP:真遙 / 渚怜

性質:短篇小說集(R18)

尺寸:A5

頁數:預估80P(約45000字)

語言:簡體版先行 / 繁體版八月中旬

價格:RMB30


網上連載時的篇名和簡介如下:


【真遙】金魚花火

未來捏造,真琴與遙大學後分隔兩地,雖然惦記著彼此卻為了某些原因保持距離,因為遙一次比賽中發生的意外讓兩人停滯的關係再次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真遙】Envy Catwalk

2013真琴生賀。真琴和遙正式交往後的第一個真琴生日,遙在岩鳶小伙伴與凜的建議下決定送給真琴的特別禮物是?


【渚怜】Crowding Temptation

2013渚生賀。微路人怜(無本番),某日上學電車途中看見怜被陌生路人騷擾始末的渚,當下決意採取某個行動。


【真遙/渚怜】岩鳶情侶煩惱諮詢室 

一共四篇相連的短篇,分別是渚SIDE(渚怜)/遙SIDE(真遙)/怜SIDE(渚怜渚,怜渚未遂XD)/真琴(真遙)SIDE。岩鳶小伙伴們互相解決床上煩惱(?!)的有笑有淚短篇集,當時只連載了前兩篇,後兩篇是未公開新作。


【試閱整理】


【真遙】金魚花火


「はる,我決定要去東京的大學。」

像是默認的共識一樣,大家都認為眞琴與遙即使不是去同樣的大學,應該會在同一個區域,至少不會離開太遠,不過眞琴最後的選擇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那或許是眞琴人生中第一次,把遙排除在自己的考量之外。

遙也只是漠然的接受這一切,之後眞琴一如宣告考上了目標中的學校,遙也依照自己原本的計畫靠著游泳實績推薦進了縣內的大學,在分別前的春假,遙終於開口問了眞琴這麼做的理由。

「記得高二學期快結束前,我說因為感冒休息了三天嗎?」

遙點點頭,的確那時眞琴突然請了病假,自己去探病的時候被阿姨連續婉拒了三天,之後出現的眞琴已經沒有感冒的症狀,但是頭上卻纏著繃帶,說是發燒的時候不小心跌倒撞到桌腳。

「其實是我跟凜打了一架。」眞琴溫柔的表情像是貼在臉上的面具一樣,讓遙看著心裡就異常的焦躁,「他說,はる會忘記怎麼往前進,都是因為我在的緣故。」

「開什麼玩笑,我才……」遙才剛開口就被眞琴打斷,

「我也這麼認為。而且也讓我忘了怎麼前進,因為我無法克制自己一直回頭看著你。」眞琴眼神一沉,「小學的時候也好,高中的時候也好,當はる看著凜的時候,自然就會邁出自己的腳步,但是跟我在一起的話,你就習慣於安穩的環境。」眞琴抬起頭注視遙的雙眼,「這樣下去……我跟はる都會毀掉的。」

你的眼睛不是這麼說的。

不行……不可以,現在必須要告訴眞琴我真正的想法,即使你已經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來了。

「眞……琴,」遙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緊張到快要暈眩,勉強讓自己的腳還立在地面,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抓住眞琴的肩膀,「眞琴,我……」

「……」眞琴冰冷的掌心掩住了遙的嘴,遙看見眞琴的臉後,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要說,求求你……はるか。

含著淚水的雙眼,眉間像是忍受巨大的痛苦一樣緊蹙,但是嘴角仍然揚起溫柔的弧度,那是遙一輩子可能只在真琴臉上看見過,一個人用全身全靈在表現「悲傷」的神情。


【真遙】 Envy Catwalk


[前略]

真琴生日當天,怜、渚和江硬是拖住因為遙居然無預警翹掉社團活動而坐立不安的真琴,到了放學時間一行人就拉著真琴直接往遙家裡前進,前一天就已經在遙家的客廳完成相關佈置,加上全數出自遙手筆的料理,眾人成功的給了真琴一個生日驚喜。

生日會結束後,熟悉的空間裡一如往常只剩下遙和真琴兩人,

「就說我來收就可以了……真琴去那邊坐著吧。」

「兩個人比較有效率吧,而且即使只是洗碗,能夠跟はる在一起我也比較開心啊。」當然並沒有喝酒,不過仍然沉浸在生日會餘韻中的真琴臉上微微泛紅,笑容也似乎比平常更深了點。

「……真琴。」

「嗯?」

「你今天……要住下來嗎?」遙的視線避開真琴,刻意緊盯著手中沾滿洗潔劑的碗盤,

「咦?……可以嗎?當然好啊。」似乎對遙的主動邀約有點驚訝,不過並不是對邀約本身感到驚訝,而是真琴實際上也正想著同樣的事情,「不過我今天一放學就過來這兒,雖然剛剛有打電話跟家裡說了,不過我還是想先回去露個臉,順便拿點換洗的衣服過來。」

「這麼說來家裡也會幫你慶生吧,小蓮跟小蘭一定也還在等你……我們這樣應該不會讓你們覺得困擾吧。」

「怎麼會呢,我今天真的很高興。」轉頭輕吻遙的臉頰,「謝謝你,はる。啊,當然明天也要再跟渚他們道謝才行。」

「你還是趕快先回去,大致上也快整理完了,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嗯……那我晚點再過來。」

「我等你。」

暫時送走了真琴,遙俐落的結束手邊工作,解下圍裙看著恢復原狀的客廳。

接下來……得要在真琴回來之前準備完成才行。

像是表明決心一般自顧自點了點頭,遙加快腳步走進了浴室。


【渚怜】 Crowding Temptation


平時總是稍微提早出門避開最高峰的班次,今天卻不幸的碰上人身事故,所有車次都晚了二十分鐘的結果,此刻車上所有車廂都擁擠到密不透風,必須與素不相識的人維持家人一般近的貼身距離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怜十分慶幸自己平常選擇的車廂正好有無障礙區域,靠著原本給輪椅用的長扶手面向窗外應該是能夠保留最多個人空間的姿勢了。

 在扶手的寬度製造出來的空間裡勉強拿著文庫本讀著,在電車進站前經過交換點的瞬間一個劇烈搖晃,背後與不知道誰的身體零距離重疊的重量與觸感讓怜從心底感到不快,似乎因為重心不穩,身後應該是成年男性的身體倒向自己後左手順勢抓上身旁的扶手,怜心中一邊抱怨著一邊祈禱這不安定的狀況快點結束,但是在電車停穩,更多乘客湧進車廂之後,

 ......怜發現,身後的壓迫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

*這篇可以開放試閱的地方實在太少www 前面有部分電車痴漢情節,後面就真的是渚怜啦,口味可能稍微重一點(炸)到時候也會告訴不吃的人要跳過幾頁XD 


【真遙/渚怜】岩鳶情侶煩惱諮詢室 


【SIDE渚】

阿天老師有說過(50%捏造),送上門的美食不吃是男人之恥,先下手為強。

從看見陽光之下閃耀非常的撐竿跳美姿開始,順利到讓人害怕的小怜攻略居然在出乎意料的地方撞進了死胡同。

彼此身體的契合度是毫無疑問的好,我對自己的技巧也有一定的自信,但是小怜在床上的時候總是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力放在……唉,放在,如何忍住不發出聲音以及把臉遮住,甚至最近變本加厲好像連達到高潮都開始在忍耐……這情形似乎是自從上次射在我嘴裡以後開始的,嗯──對初心者來說刺激太強了嗎?

唉,我身為堂堂男子漢的自尊心遭受到了強烈的打擊,再這樣下去真不知道我會作出什麼事,至少已經想過拿手銬把小怜的手固定在床頭或是乾脆研究如何綁出完美的龜甲縛等等之類的下略三千字。

「唉──」渚刻意誇張的長嘆口氣,一旁的真琴果然不負期望的轉過頭來,

「嗯?怎麼了,渚?」

「唉,最近我有個天大的煩惱。」

「?」聽見渚的話,遙也有點興趣的轉過頭,

啊啊──果然好朋友是一生的寶物,最喜歡你們了!

「關於床上的煩惱就是了。」

「……哈啊?」

那啥,那邊的熟年夫婦是在驚訝個什麼勁啊,不過身邊也只有面前這兩個傢伙有參考價值了,我就勉強問問吧……

「吶吶小遙,你在做愛的時候會忍耐嘛,聲音啦表情啦高潮啦……」

「哇哇哇!渚你都問はる些什麼啊!午餐時間別談這種話題啊!」

「……?不會。反而是真琴老在忍耐。」

「咦?はる?!」

「哇……都已經是讓小遙在小真背上抓出那麼多傷痕的程度了,小遙居然還覺得小真在忍耐嘛……小真果然是如假包換的禽獸欸,嗯,我要鄙視你,小真好過分喔──」

「哈啊?!欸欸!渚你不要太過分──」

「可惡的老夫老妻給我爆炸吧,看到你們就飽了啦!謝謝招待啦!」渚對著面前的兩人吐了吐舌頭,

「……背?傷痕?」

「嗯?唔哇!はる快住手!為什麼要脫我的衣服啊?!」

唉後面那兩個傢伙又在放閃光了!為我的眼睛點根蠟燭……

轉身小跑步離開頂樓,渚又嘆了口氣。


【SIDE遙】

「渚總是忠實於自己的想法吧。」

「嗯!咦?小遙應該也是啊。」一直認為小遙在這一點上跟自己十分相似,甚至比自己還更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如果沒有小真不厭其煩的把他拉回岸上,小遙可能早就回歸大海了吧……各種意義上。

「所以對喜歡的對象就會說喜歡,想做的事情就會去做,想要的東西就會想得到,這應該都非常自然吧。」

「嗯。」

「……」聽見渚的肯定,遙的視線左右游移著,似乎陷入了沉思。

「小遙?」

「……真琴,不是這樣。」

「呃,所以重點就是關於那件事小真從──來沒有主動過,也從來不要求小遙做些什麼嗎。」

遙點了點頭。還沒有確認彼此感情之前或許算不可抗力,但正式成為戀人以後每次仍然都是遙先發出信號。而且行為過程中真琴一向只把滿足遙放在最優先順序,像是真琴沒有任何屬於自己的欲望一樣。

「嗯……這也是小真的壞習慣吧,捕捉小遙的想法對他來說已經跟條件反射沒兩樣了,所以不自覺的就會照著小遙的希望去行動。從另一個方向看的話表示他非常愛你啊。」

「可是我也一樣啊,想要為對方做什麼的心情。」

「哇……這句話你一定要講給小真聽,他絕對高興得半死。」渚的臉上滿是調皮的笑容,「不然這樣,下次讓小真什麼都不要做就好啦!」

「唔……實際上怎麼做?」 

「綁起來之類的囉,啊……靠眼神就可以看出小遙想法的話,眼睛也遮起來比較好吧!」

欸?……嗯,好像也很合理。

「的確……」遙點了點頭,而渚在心中暗自鼓掌叫好。

嘿嘿……小真到時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啊!超想看的。

「喔?渚也在啊,剛剛中途被阿天老師抓去處理了一下社團的事情所以拖了一點時間……嗯?はる?怎麼了你們兩個?」

拿著飲料出現的真琴看著嘴角止不住笑意的渚以及思考中的遙,不解的側了側頭。


【SIDE怜】


難解的疑問常常源自最單純的地方,但是那通常就是最切中核心本質的問題。每個人心中都有難以退讓的理念與堅持,若是與其產生抵觸,自己眼中再單純不過的問題,在他人的視線裡都會變成複雜而無法理解。如果有些人在乎的是公平正義或是非對錯,那對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美學吧。

呃,好吧,總歸一句!根據理論與計算,加上我心中的美學堅持,

我在下面絕對是不合理的吧!!

考慮畫面的美感與身材的差異,肌肉的比例,符合普遍常識的位置關係,怎麼想都是反過來才正常啊!不可否認兩人的關係會進展到這一步完全是從渚的主導開始的,自己也就這樣隨波逐流的順勢發展……但是如果不在此刻撥亂反正那就會一直這樣下去吧!

不行,這一點也不美!

要怎麼扭轉局勢...畢竟從來沒有遇過這種狀況,這時就該吸取前人的經驗。但是也不會有書可以參考吧,其他的管道的話似乎就剩下……

「怜?呃……怎麼了嗎?」還留著遙和渚在泳池,真琴先一步結束練習回到更衣室,正在收拾東西時發現怜的視線緊盯著自己不發一語,原本就下垂的眼角因為感到困擾弧度似乎又更低了些,

「啊……!沒,沒什麼事情。抱歉,我……」怜像是大夢初醒一般猛然抬起頭,接著推了推因為震動而歪掉的眼鏡,

「不用顧慮太多的,怜。如果有什麼事情我能幫忙的話就儘管說吧。」真琴拍了拍怜的肩頭,

「真琴學長……」終於下定了決心,怜慎重的開口,「那個,真琴學長……會很在意那個時候的上下嗎?」

「哈啊?呃……嗯?你是說做愛的時候嗎?」有點驚訝的真琴再次確認,看見怜點了點頭,真琴把手扶上下巴,「一開始自然而然就決定了之後的確都沒有變過,不過說真的我沒有太強烈的堅持……如果はる希望交換我也完全沒問題。」

「是這樣嗎……」

「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所做的要求啊,既然在自己做得到的範圍內我就會盡力滿足對方吧。」真琴又恢復一如往常的微笑,「怜……對現在的狀況有不滿嗎?」

「唔嗯……其實也不是非常的不滿,只是覺得比起現在這樣,如果交換的話比較符合美學啊。」

呃,果然每個人重視的點都不一樣嗎,怜有時候真的比較難懂呢。

真琴露出微微的苦笑,「依渚的個性……如果怜有自己的想法,直接跟他明講應該是最好的方式,畢竟他也是對自己誠實直率的類型,如果有隱瞞的話渚反而會難過的。」

「唔唔,這麼説也沒錯。」怜似乎仍然有所猶豫,「不過...如果是喜歡的人就不會在意的話,我好像也不應該太堅持?」

「一開始渚有確認過怜的意見嗎?這種事情還是得要找到兩個人都滿意的解決方式才是最好的。」真琴原本柔軟的語氣稍微嚴肅了起來,「只是忍耐的話累積久了就可能會變成衝突的原因,如果造成嚴重的後果就太遲了。」

「嗯……」真琴學長所言的確有道理,果然是該下定決心的時候了。

「不用思考太多,就照自己的想法試試看吧。」真琴看了眼時間,「我也該叫はる起來了,等等我讓渚先回來,你們就好好溝通一下。」


【SIDE真琴】


「我,小遙跟小怜都講了自己的煩惱,只有小真沒有欸!這樣一點都不公平啊,小真應該也要告訴大家有什麼床上的煩惱吧!!」

「這麼說來……」怜推了推眼鏡,而遙也一秒放下手中的雜誌看向真琴,

「小真你看,連小遙也很有興趣喔!快點從實招來吧,有什麼問題我們都會幫你解決的。」

「呃,你們實在是……」真琴十分為難的垂下眉角,「我並沒有什麼困擾啊,硬要說的話只有擔心做了什麼讓はる不舒服的事情而已。」

「那種事……不用擔心。」遙把頭撇向一邊小聲的說道。

「欸欸──真的沒有嗎?不會吧──小真太狡猾了啦!再想想看一定會有的!」渚把頭靠在真琴肩頭轉啊轉,

「真的沒有啦,我只要はる覺得滿足就滿足了。」

「真琴,我說過不要這樣。」明明自己不久前才因為這件事而不滿,真琴看來還是沒打算完全改過。

「唉,不好玩啦──小真實在太以小遙為中心了,」渚聳聳肩,「想想也是,這就是小真嘛。」

乾淨俐落的放棄追擊,渚背起了自己的書包,「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跟小怜就先回去囉──」

「今天辛苦了,回家小心。」跟遙一起送渚跟怜到門外,大門關上以後遙抬頭看著真琴,

「所以你有什麼不滿嗎?」

「咦?真的沒有啦,はる。」

遙微微皺眉盯著真琴數秒,嘆了口氣開始往回走,「隨便你……」

「啊,はる──」真琴苦笑著追上遙。

***

自己確實對兩人親密的行為並沒有任何的不滿……但真要說的話倒是有一件事希望能夠說服遙......[下略]


大概收錄了這樣感覺的東西XD

充滿了我一年來在中長篇連載裡無法發洩的各種妄想wwwwww之前因為嚴打的關係不管是貼吧還是LOFTER這幾篇文都刪了個一乾二淨,想說還是要為他們找一個歸宿所以才集結成冊XD

另外有幾篇其實原本很煩惱要不要也收進來,譬如說Orca Chaser跟ASK的人魚虎鯨梗XD 不過這兩篇算是還懸在半空中的未完結狀態所以這次就放棄了XD 我是覺得Orca Chaser應該有辦法單獨出一本,看之後時間怎樣我在試著安排看看......

[Free!][真遙] Un Mare di Fantasia #3-2

#3-2 noi diciamo che ride il mare. (我們說,那是海正在笑著。)

 

「這樣正事就都辦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該去哪……」凜一邊確認手機螢幕上的購物清單,一邊想著之後的計劃。這時先開口的是遙,

「我有一個想去的地方。」

在遙的提案下,兩人來到的是真琴工作的水族館。離閉園的時間只剩兩個小時,但恰好還能趕上最後一場海豚表演。

「你自己之前不就是海豚嗎?那要表演什麼項目早就瞭若指掌了吧。」兩人坐在平日觀眾有些稀疏的看台上,遙不停四處張望,雖然表情沒有太多變化但顯然比平時興奮,

「從以前我就一直想知道……坐在這個看台上是什麼感覺,為我們拍手歡呼的人們是因為什麼而感動。」遙視線轉向舞台,「而且也有一些想要再次確認的事情。」

開場前固定播放的表演介紹已經響起,舞台後方的大型屏幕上顯示著過往的表演片段,目不轉睛注視著畫面的遙發出小聲的驚呼,

「怎麼了?」凜轉頭問道,

「原來如此……雖然早就知道大概的情形,但實際確認還是第一次。」遙鬆開原本因緊張而交握的雙手指向螢幕,「這一段,原本左邊的海豚是我。」

「表示現在的不是?我看不出海豚的差別……」凜抓抓頭

「變成園內其他的海豚了,除此之外其他的片段都跟以前一樣。」影片並無重新錄製的痕跡,只有關於遙的片段被理所當然的置換。「現在應該能斷定,這世界上除了真琴之外的所有人,包括我族裡的同胞,記憶裡都不存在海豚時期的我。」

「但我現在也知道你以前是海豚了啊?」

「對凜而言這屬於新的資訊,你並不認識身為海豚時的我。剛才凜認不出畫面上海豚與先前有別,就表示這個新的資訊不會與現狀發生實質的衝突。」

「但真琴就必須獨自面對這些記憶上的矛盾吧。」

「所以才有一個月的限制……為了防止對因果產生太多干涉以及保護真琴精神的平衡。」

「那傢伙還真的攬下了件麻煩事啊,先說我還是不贊同你留在這裡,不管怎麼想這對真琴都沒有任何好處吧。」

「我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考慮真琴以外人的想法了,凜。」遙的語氣一如往常,不帶有歉意也並非挑釁,這讓凜反而不知該如何回應,此時表演正式開始,真琴向觀眾席揮著雙手走進中央的舞台,

「啊,是真琴!」險些要站起來的遙被凜一把按回座位,

「表演要好好地坐著看,不然會妨礙到後面的觀眾。」

即使是對表演項目都十分熟悉的兩人,在海豚們完美達成要求的動作時還是自然而然的發出驚嘆與鼓掌,

「從人類的視點來看這樣的動作確實有讓人感動的要素存在,」在海豚主要的演目結束,由其他動物交替出場時,遙有感而發地開口,「畢竟人類的身體不但閉氣的時間短,在水中比較難自由活動,也沒辦法跳那麼高。」

「加上我們認為訓練員能讓海豚理解指示非常難得……雖然好像是類似的疑問,不過我還是想知道,訓練員給的指令你們是真聽得懂嗎?」

「唔……人類都如此在意語言的形式嗎?同樣原理,我們是直接理解訓練員想傳達給我們的心意,而不是完全聽懂人類的語言。」遙看著舞台一角正在鼓勵方才參與表演海豚們的真琴,「所以用真心對待我們的訓練員,我們也會以同樣的心意回報。」

「接下來我想是大家最期待的時間了!現在我需要一位助手跟我們的海豚們合作演出,請有意願的觀眾踴躍舉手參與!」

「啊……!」聽見真琴的說明,遙猛然站起身高舉一手揮舞著,凜長嘆口氣,但沒有出手制止。

……是遙?

環顧會場的真琴當然也看見了遙,今天的觀眾相對較少且以成年人居多,除了遙之外只有零星幾個年輕人舉手,真琴稍作考慮後下了決定,「左邊中央穿著藍色背心的觀眾請上台!」

「還真的叫你……沒問題吧?……喂!」凜話還沒說完,遙就三步併兩步的跑下看台來到表演池邊,常人應該都會繞往兩旁的走道通向舞台,但這顯然不是遙的常識,

「ハル!?」發現遙意圖的當下為時已晚,不只真琴和凜,在全場的驚呼中遙縱身跳進表演池往靠近舞台的一側游去,雖然是第一次以人類的模樣下水,但遙的身體擺動渾然天成,以優美而順暢的姿態在水中前進,原本在池中的海豚們也沒有因為遙入侵自己的領域而驚慌,反而都停下動作以好奇的視線觀察這突發事件。

「還真是完美的dolphin kick啊……」凜揉了揉皺成一團的眉心,而池畔的真琴有些慌張的將來到舞台邊的遙拉上岸,「沒事吧?」關掉自己的麥克風,真琴從其他訓練員手上接過緊急準備的大毛巾,同時將解說的工作交代給對方,接著將毛巾披在遙的身上,「ハル真是……讓我嚇出一身冷汗。」

「唔……看見水池身體就自然的動了起來,」觀察著真琴的表情,遙似乎理解了這會讓人感到困擾,「……真琴?」

「先別說這個,ハル是想要參與演出才上台的吧,還想繼續嗎?」雖然全身都還在滴水,遙仍然點了點頭,真琴苦笑著示意負責解說的訓練員恢復演出,「我想ハル應該也很熟悉接下來的流程,有什麼疑問照著我的指示做就行了。」

「抱歉發生一些小插曲,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大家看我們的海豚明星們都迫不及待的想回到舞台了呢!」表演的解說再次開始,池中的四頭海豚隨著笛音從海中探頭,接著側身往兩旁散開揮動露出水面的胸鰭,

「現在請台上的來賓當我們的特別訓練員,指揮海豚們完成演出中最重要的動作!首先請我們的橘訓練員進行示範。」

「ハル,先看我怎麼做。不過簡單的說就是每當笛聲響起的時候……」

「舉起右手?」聽見遙的回答,真琴笑著點點頭,將訓練用的口笛放到唇邊,先是短促的高音響起,當真琴面對水池舉起右手的瞬間,海豚們全體整齊劃一的躍出水面,在觀眾的掌聲中真琴微微致意,

「現在請我們的來賓也試試看!」隨著解說員與真琴的引導,站到舞台中央的遙在熟悉的笛聲響起時正確的舉起手,海豚們也同樣應聲躍起,

「做的非常好呢!等等海豚明星們會配合大家都喜愛的名曲做本日的壓軸演出,遇到需要大跳躍的時機都會交給台上來賓負責指揮喔!」趁解說進行時真琴再次對遙說明細節,確認沒問題後開始了最後一曲演出。

表演的指令主要還是由真琴負責,於是在提醒自己做出指定動作的笛音響起前,遙就是被允許從至近距離觀賞演出的觀眾。從前身為海豚時總是全心專注於完成要求的動作,這是遙第一次以第三者的眼光看著舞台上的真琴與海豚們的表演。真琴一如往常帶著柔和的笑容下達確切的指示,遙突然發覺自從變為人類之後,真琴面對自己時神情也產生了變化,原本懇切的雙眼像是蒙上一層霧氣,連微笑時嘴角揚起的弧度都帶著幾重顧慮。因為自己已從動物的類別中被抽離,除了真琴對自己投注情感的方式會隨之改變,人類必須納入考量的社會觀感與道德判準也會強加於自己身上。這具能以對等的姿態和真琴互動的身體,在讓遙如願所償的同時也製造了新的阻礙,這對遙而言是始料未及的。

再熟悉不過的笛聲將遙自沉思中喚回,遙反射動作般舉起右手,四頭海豚便分秒不差的在自己眼前同時彈出水面,濺起的水滴順著臉頰滑下,遙微怔著注視海豚們落入水面,轉頭尋找真琴時正好迎上對方的雙眼。

啊啊……比起從水中仰望或是祈求他彎下身,能得到與真琴站在同一地平線上的權利,我就永遠不會對自己的選擇後悔。

遙左手緊握另一邊手腕按下想伸手抱住真琴的衝動,傳入耳中的解說已準備帶入下一階段的演目。

「讓我們掌聲感謝來賓與海豚們精彩的合作!這時告訴大家一個小祕密,海豚們都喜歡被稱讚,而且身體的接觸對他們來說是傳遞善意與敬意的主要方式,」真琴短促的吹響口笛,四頭海豚立刻往舞台中央集合,直起身子在水面露出臉來排成一列,不時彼此交頭接耳得發出咯咯的笑聲,「現在就請我們的來賓代表所有觀眾感謝海豚們帶來今天的演出!」

「ハル,」真琴示意遙蹲下身,「大家都在等你。」

眼前不只是靜,其他的海豚也都曾與遙一起接受訓練,遙緩緩伸出手逐個輕拍海豚的身體,最後停在靜的面前,「靜……」眼前再熟悉不過的同伴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心注視自己,對方的記憶中顯然已沒有自己的存在,此刻的遙對靜而言只是個陌生的人類。遙伸出雙手扶著靜的臉側,「即使以人類的視線來看靜果然也很可愛啊。」似乎有些理解遙的意思,靜發出愉快的悠揚鯨鳴,「雖然你已經不記得,但我還是想......再一次感謝你。」聽見遙的話,靜停止笑聲將頭側往一邊,接著用修長的口吻輕頂遙的胸口,

「反而變成靜在鼓勵你了。」真琴笑著說道,一邊將遙拉起身,

「想不到就算以人類的模樣出現在靜面前,我一樣抬不起頭來啊。」

「讓我們也掌聲感謝台上的來賓,今天的演出到這裡也即將告一段落......」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遙終於從正確的路線走回看台,早已等在一旁的凜拽著遙就往會場外走,

「看看你都做了啥蠢事!人類全身濕透可是會感冒的啊!沒想到買的衣服這麼快就派上用場……」凜惡狠狠的把遙連同替換的衣服一起塞進洗手間,順便看了眼時間,「快點全換掉!得要在閉園前離開才行……等等在附近找個地方等真琴下班吧,我一定要把你們兩個都念一頓。」


[雜談]

還是沒脫離日常段落XD 後面還有大概一千五百字不過今天應該寫不到下一個斷點所以先擺到這裡......應該還會繼續健全一小段時間吧www

是說我可能這幾天要先寫寫別的......遙生日可能會直接更新這篇or寫其他賀文orz 看進展順不順暢而定qq


[Free!][真遙] Un Mare di Fantasia #3-1

#3-1 noi diciamo che ride il mare. (我們說,那是海正在笑著。)

 

從熟睡中醒來或許對人類而言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對遙而言卻是未知的體驗,原本有如深海般沉靜黑暗,像是被厚重帘幕掩蔽的世界,隨著天光透入眼瞼一瞬變的明亮,睜眼的同時遙抬起手遮住視線,「唔……」有些畏光的眨了眨眼,轉動開始適應光線的視線確認四周,「真琴……?」發現原本在身旁的人不見蹤影,遙猛然從床上彈起身,有些慌張的爬下床跑出房間,「真琴!」

 

「嗯?啊啊,起來了嗎?早安,ハル。」真琴從廚房轉身,臉上掛著微笑,「有睡好嗎?」

 

「……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感覺很奇妙。」遙看著真琴朝餐廳走來,在真琴放下手中的馬克杯時視線也隨之移向餐桌上壓著字條的一籃三明治。

 

「這是凜早上做的,有我們兩個人份。」

 

從真琴手中接過白色的方形物體,遙模仿真琴的動作咬了一口,接著睜大眼睛看著手中的食物,

 

「ハル?啊啊,喜歡這個味道嗎?太好了。」真琴看著遙的反應,安心的笑了起來,而遙只是點點頭就繼續專注在早餐上,

 

「這麼說也該給遙喝些什麼……牛奶之類的嗎?」真琴的手扶著下巴思考著,遙則是將眼神投向真琴面前的馬克杯,「這個嗎?或許也行,這是熱可可。」將馬克杯推到遙的面前,「試試看?」

 

一手拿著三明治,另一手抓起有點重量的馬克杯喝了一口,下一秒遙就皺起了眉頭,「唔……」

 

「看來評價不怎麼樣啊。」

 

「是很難形容的味道。」在稍嫌過量的甜度之中隱含著苦味和複雜的風味,「我應該不討厭……可是太甜了。」

 

「凜也老是說我糖加太多。」真琴抓抓頭,「下次幫遙做的時候會注意的。」

 

「我也想知道做法。」將最後的三明治放入嘴裡,遙又喝了一大口熱可可,「我也想,為真琴做些什麼。」

 

「嗯,那下次跟凜說一聲,大家試著一起準備吧。」真琴抽起面紙伸手拭去遙嘴邊留下的醬汁與麵包屑,「吶,ハル。剛才凜有傳訊息來說他大約再半小時就可以到家,我也差不多該去水族館,在凜回來之前可以在家裡等一下嗎?」

 

遙注視著真琴的雙眼,接著點了點頭,「不這麼做會給真琴帶來困擾吧,我知道了。」

 

「謝謝你,那我就先出門了。」背起放在一旁的大背包,在真琴走向門口時遙也跟在身後,當真琴打開大門時遙突然抓住了真琴的衣角,

 

「真琴……」咬住自己的下唇,遙低下頭沒有讓真琴看到自己的表情,

 

「嗯──」真琴停下腳步,轉過身將手放上遙的肩膀,「其實我們人類在這種時候有一定會說的話。」

 

「一定,會說的話?」遙有些在意的抬起頭,等著真琴的說明,

 

「當自己的家人出門的時候,我們會說『路上小心』,而在他們回來的時候則會說『歡迎回家』,這些話語都包含希望家人在外頭一切順利,一天結束時能平安回家的期望。」真琴輕撫遙的頭髮,「試試看?」

 

遙有些猶豫的放開真琴的衣角,看著真琴的雙眼說道,「路上,小心……真琴。」

 

「做得很好。我出門了,ハル。 」真琴露出笑容,手指離開遙的髮梢,轉身走出了大門。

 

「啊……」金屬的門板闔上,發出了鈍重的悶響。遙收回不自覺伸出的手,接著摀住自己的嘴。

 

說好不能給真琴添麻煩的,只有這點……自己必須要做到。

 

緩步踱回客廳,遙側身倒在沙發上,把臉埋進胸前抱著的靠墊。

 

被稱為「家」的這個空間,除了真琴的之外,還充斥著更多自己並不熟悉的氣味。對陸地上的動物而言,個體獨有的氣味是標示領域最重要的手段,現在並不屬於這個空間的自己,在有限的時間內是否能夠成為這個家的一分子?人類在這種時候會怎麼做?

 

拿起遙控依照昨天記住的方法打開電視,方形的屏幕上播送著不同人們的談話與行為,遙集中精神可以理解大部分的內容,不過因為海豚的群落雖有近似語言的溝通方式,但卻沒有文字的概念,所以施加於遙身上的魔法雖然可以讓變為人型的遙理解人類的語言,但文字卻無法解讀。上午的節目大多是新聞報導或是地區生活情報的介紹,遙不久又開始進入淺眠中。

 

「……,……喂!」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遙緩緩的睜開眼,

 

「……凜?」

 

「你這傢伙還真好命啊,大白天悠閒的補眠嗎?起來了,準備出門。」

 

「出門?」遙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唔啊……不過你這模樣不行,」凜拉了拉遙鬆鬆垮垮的上衣領口,「這是真琴的衣服吧?而且你是因為穿不了他的長褲所以才只穿四角褲的吧……這樣在街上走可能會被報警,你等等先換我的衣服吧……喂。不要一臉嫌棄的樣子,我也並不情願好嗎?但這是比較合理的作法,你不會笨到不懂吧。」

 

「我知道了。」

 

「另外還有這個,」凜從口袋掏出藍色的方形物體,「這支手機是真琴交代的,雖然只是功能最簡單的型號,不過你只要記得,」凜快速的動手操作,「按住1……就是左上這個按鍵就會撥給真琴,按住最上面中間這個鍵就會撥給我,這樣就行了。」將手機掛在遙的胸前,凜繼續說道,「家裡沒剩什麼食材所以中午出去吃,也買一點你的衣服跟日用品,接下來的行程就再看著辦吧。」

 

看著遙點點頭表示理解,凜轉身回房後很快又回到客廳,接著把手中的衣服塞給遙,「這跟你現在穿的東西構造一樣,應該沒問題吧。」

 

遙不熟練的套上T恤,拉起工作褲,凜在一旁皺著眉上下端詳,不發一語的又從房間裡拿出了背心與帽子,「加上這些看看。」

 

全套穿上之後凜吐了口氣,「這樣還比較像個人。」

 

「人類為什麼要穿衣服呢?」遙抬起手觀察自己的袖口,側著頭說道,

 

「呃,最現實的理由就是不穿衣服走在路上會被警察逮捕。不過……嗯,應該這麼說,就跟動物身體上的花紋與毛色,或是你們海洋生物鰭跟嘴部的形狀一樣,這是人類表現自我特色的手段之一吧。」

 

「所以我現在等於是偽裝成凜嗎?」

 

「我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喜歡的話等等你可以自己挑啦。」凜看了看時間,出聲催促道,「走吧。」

 

***

 

雖然態度有些不耐煩,但凜仍然對遙不時發出的疑問一一解答,遙的問題通常都只是確認事物的名稱與用途,在聽見凜的答案之後複誦一遍,接著就開始尋找下一個疑問,

 

「你真的都有辦法記住嗎?」如果把面前這可疑人物的情況比照剛開始學說話的幼兒,應該大部分的資訊都沒辦法真正在腦中形成記憶。

 

「可以。」遙不假思索的回答,凜則是仍然半信半疑。此刻的兩人在大型的成衣店裡,遙兩手正提起一件印著謎樣吉祥物的T恤。「凜,這傢伙叫做什麼?是什麼東西?」

 

「呃……這叫小岩鳶,是岩鳶市這個地方的吉祥物。這麼說來有個最根本的問題,如果你原來是海豚,那怎麼可能一夕之間就懂得人類的語言啊?你在思考的時候是用人類的語言還是海豚……語?」

 

「不是很了解你的意思?我們不會思考要說出口什麼語句,而是心中的意思直接會化成語言。我們的語言是本質的展現,所以只要理解了某個事物的本質,就可以正確的表達。」看著遙把印著小岩鳶的T恤丟進購物籃,凜不禁抬起手按了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

 

「還真是……便利的不可思議。」凜顯然無法全盤相信遙所言,「我真的不懂真琴是被什麼推論說服的,但一般人聽到這類故事都只會覺得謊話連篇吧。」

 

「我沒辦法說謊,」遙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凜,「頂多只能克制自己別把心中想的話說出來。」

 

「哈啊?」凜猛然皺眉一臉不解,

 

「剛才也說過,我的言語都反映心中的真意,於是就算想著要欺騙人,也會不自覺的把這個念頭說出口。譬如……」遙稍作停頓,「我要假裝自己非常喜歡你。」

 

「你是故意找碴的吧……」凜半放棄的抓抓頭,一邊出手阻止遙繼續把T恤塞進購物籃,「不要再放同樣的東西啦!去看看其他的吧。」

 

「唔……人類還真是麻煩。」遙有些不情願的跟著凜走向另一區,「為什麼需要這麼多種類的衣服呢?」

 

「除了實用性以外,思考如何搭配也是種樂趣啊。」

 

「如果只是做為個體的辨識,應該一套衣服就足夠?會需要改變外表難道是因為在求偶嗎?就像有些動物在繁殖期毛色會不同?」

 

「哈啊?!呃……確實吸引異性或是他人注意也是某些人的穿衣目的沒錯,但是沒人會講的這麼露骨吧。」

 

「所以凜也是嗎?例如想要吸引真琴注意。」

 

「哈啊啊啊?!!」意識到自己從方才開始就不斷發出蠢得可以的驚呼,凜慌張的環顧四周確認沒引起太多注意,「你,你瘋了嗎?!怎麼可能啊!!」

 

「為什麼要否認呢?凜應該跟我一樣都喜歡真琴吧。」

 

「你說,什麼?」凜的語調瞬間降溫,「所謂喜歡是什麼意思?」

 

「就是,喜歡啊?」遙疑惑的皺眉,「想要碰觸對方,了解對方,待在對方身邊。難道人類對喜歡的定義不一樣?凜難道……不是因為這樣才跟真琴在一起?」

 

「你……」凜一時語塞,遙所說的話萬分單純卻無比正確,若回歸原點思考,喜歡一個人不就是這麼回事嗎?「在人類社會裡不只是同性之間的感情違反一般常識,也得要尊重對方的想法跟處境,還有很多複雜的問題……不是那麼簡單的。」

 

「所以凜沒有向真琴告白嗎?」遙側著頭又是一臉不解,「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一秒鐘都不想浪費。所以無法理解凜的做法。」

 

「你該不會,已經跟真琴告白了吧?真琴他……怎麼說?」從遙的話中捕捉到自己都不想面對的事實,凜的聲音微微顫抖,

 

「嗯,」遙點點頭,「真琴好像,不是很懂我的意思。」聞言凜暗自鬆了口氣,但遙的下一句話又再次讓凜啞口無言,

 

「凜也應該要把心意告訴真琴才對。」

 

「哈啊?你腦袋正常嗎?一般人知道情敵的存在都會擔心而且覺得彆扭吧?」

 

「有必要嗎?在我們海豚的群落裡,喜歡上同一個體和與不同個體交往都是自由的,人類難道不一樣?」

 

「開什麼玩笑……」凜只覺得自己差點雙腳無力跪坐在地上,並且開始相信眼前這個人可能真的非我族類。



[雜談]


昨天看球賽看到睡著沒有來的及上傳

今天又發現網盤連不上也太多災多難......

接下來應該會繼續日常和平一段時間吧(炸


[Free!][真遙] Un Mare di Fantasia #2

[食用注意]

內有不清淡的擦邊XD 請自我責任!

自認為會NG所以重點段落就直接放圖了


***


#2  si che l'acuqua su l'arena scherzi a pena (當海浪輕吻沙灘的那一瞬間)

 

「還好傷口不是太深,血也止住了……很痛嗎?」真琴坐在醫務室的床邊幫遙消毒完傷口,纏上紗布與繃帶,趴在床上的遙不時發出低聲的呻吟扭動身體,轉頭皺眉看著自己的表情讓人有點不忍心。包紮完成後,真琴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手扶上了自己的額頭「啊……我怎麼這麼粗心!用人的治療方式可以嗎?還是得要用動物的?抱歉我還……很混亂。」

 

「真琴,冷靜一點。」遙從趴著的姿勢坐起,拍了拍真琴的肩膀,「我現在的身體應該跟人類是一樣的,用人類的方式處理就可以了。」

 

「所以你……真的是ハル嗎?」試著深呼吸緩和緊張,真琴仍然難以置信的確認著,

 

「對人類來說好像很難相信,我也沒有什麼證明的方法,但是我絕對不會對真琴說謊。」海藍的雙眸通透的像是能一眼見底,真琴的直覺告訴自己,眼前的人確實沒有任何欺瞞與惡意。

 

「不過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模樣?還會再……恢復嗎?」

 

現在應該要告訴真琴多少呢……自己並沒有可以浪費的一分一秒,最重要的事情得要先傳達到,「我是因為喜歡真琴才會選擇變成人類的樣子。甚至一開始我就是為了遇見真琴,才會衝上那片海岸。」

 

「咦?!呃……嗯?」低聲沉吟著的真琴眉間的皺紋又更深了一點,遙從來沒看過真琴如此複雜的表情。

 

不行……真琴好像並不了解我的意思。是我詞不達意嗎?即使可以聽得懂彼此的話語,相互理解仍然不是那麼簡單的。

 

「ハル……」真琴慎重的開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你現在告訴我的一切,我也很怕誤解你的真意。」雖然仍蹙著眉,真琴的嘴角先找回了一抹微笑,「不過我相信你所說的都是事實,現在也還有更迫切的問題要解決……你有想過變成人的樣子以後要怎麼辦嗎?」

 

「沒有。」遙毫不遲疑的說道。

 

「欸!?」真琴已經快到極限的精神又受到一次突襲。

 

「我可以維持人形的期間只有一個月……我唯一的希望是,這段期間可以跟真琴在一起。我……還不能說得太詳細,不過不會帶給你太多麻煩的。」遙別過頭,「雖然我已經讓真琴很困擾了吧。」

 

「唔……」真琴又陷入沉思,「反正,先來我家吧。」現在遙的情況其實和擱淺的海豚並沒有兩樣,看似在岸上卻不屬於陸地,如果放著他不管是會活不下去的……「照顧你一個月我應該也還能勝任,你也可以再想想要怎麼做。」

 

「真琴……」遙把頭靠進真琴的胸口,「謝謝,最喜歡你了。」

 

「那,那個,ハル……」雖然又被遙的行動嚇了一跳,但真琴沒有抗拒遙的碰觸,「喜歡……之類的話,可以不要這麼常說嗎。」

 

「為什麼?」遙眨了眨眼,「我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講出來而已……族裡的長老說過,對自己不誠實就等於欺騙整個世界。」

 

「這樣的話應該是在重要的時候對重要的人說的,所以……」

 

「我的確是啊。」遙微微側著頭一臉不解,而真琴終於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呃……那至少頻率降低一點,不然總覺得很難為情,而且可能會讓人誤解。」

 

「誤解?」為什麼陳述一件事實也會造成誤解呢?遙突然覺得人類真是種麻煩的生物。「不過既然真琴這麼說……我知道了。」

 

「還有就是……唔啊!」這時遙的手環上真琴的背部,把身體整個貼了上來,「ハル……太近了,別抓這麼緊,」仍然一絲不掛的遙,與真琴相比白皙許多的背部強制占領了真琴的視野,沒有任何多餘贅肉的背部線條與脊骨的弧度,往下延伸的……「!!」真琴甩了甩頭,把腦中的雜訊強制排除,

 

「之前是海豚的時候明明都可以的,為什麼現在不行?」遙抬起頭看著真琴,「真琴其實……討厭我嗎。」垂下的眉角與失落的眼神讓真琴再次投降,

 

這傢伙,果然是海豚吧。

 

知道海豚是多麼重視身體接觸的生物,真琴突然開始覺得遙的行動合理了起來。

 

「當然不是。」真琴長嘆了口氣,「那至少有其它人在場的時候不要這樣,可以嗎?」

 

「嗯。」遙點點頭。

 

「你先穿上我的衣服待在這裡,這間醫務室平時沒有人使用。有一頭海豚失蹤了應該大家都很慌張,我得要去確認情況。」

 

「我想應該沒問題的。」面對真琴詢問的眼神,遙淡淡的開口,「為了避免矛盾發生,變成人類以後除了第一個發現並且認出我的人以外,所有人都會忘記以海豚形態存在的我。」

 

「有這種事……?那如果第一個發現你的人認不出你……」

 

「如果沒有被認出來,或是對方記憶中根本沒有海豚時的我,那不只是所有人,連我也會失去自己身為海豚的記憶。」

 

「這還真是危險的……該說是法術嗎?」

 

「我也這麼覺得。」遙微微一笑,「所以真琴是第一個找到我的人,我真的很幸運。」

 

「你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才需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因為我喜歡真琴。」

 

「……!ハ,ハル……」真琴用手遮住了自己的上半邊臉,覺得無法再直視遙純粹而毫無保留的眼神。

 

***

 

之後真琴申請了早退,讓遙換上自己預備的制服,錯開一般上下班的作息帶著遙離開水族館,館內的情況如同遙所言,那場表演中的突發狀況以及館內少了一頭海豚這兩件事都像是從未發生一樣,已經沒有人記得曾經有叫做遙的海豚,連靜都沒有因為搭檔消失了感到不安,像是回到幾個月前遙還沒有出現的時候。

 

那遙族裡的海豚們還會記得他嗎?

 

真琴心中的疑問並沒有說出口,但如果自己的推論正確,這對遙而言是十分殘酷的事情吧。

若是如遙所說,他會來到岸上是因為我,自己是哪個部份有讓他願意如此犧牲的價值?真琴只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慢慢開始習慣步行的遙,對人群、街景以及此刻搭上的電車都十分好奇,臉上的表情不斷在驚訝與興奮之間變換著,平時覺得理所當然存在著的事物,遙都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抓著真琴不斷發問,真琴也不厭其煩的回答,看著隨自己的每一句話語而閃動水光的藍色雙眼,真琴不自覺的從心底發出微笑。

 

「我住在這裡的五樓。」刷了門禁卡按下電梯,遙緊握真琴的手四處張望,「跟我的朋友一起。」

 

「嗯。」電梯門打開的瞬間遙往真琴背後退了一步,真琴踏出腳步後遙也小心翼翼的跟著走進電梯,「人類好像喜歡把世界改造成適合自己的樣子……跟我們海中的住民不同。」

 

「你們是改變自己成為適應世界的樣子吧,我覺得那樣也很好。」真琴掏出鑰匙轉開門鎖,

 

「那……真琴說不定也能輕鬆的適應海裡的生活。」

 

「ふふ,能得到海豚的認同我很高興。」走進玄關看見門口的鞋子,真琴提高了音量,「凜,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發生什麼事嗎?會不會太早了點?我才在煮……」從廚房探出頭來的紅髮青年,看見眼前的光景像是凍結了一樣愣了幾秒鐘,「……真琴……這是哪位,你水族館的……不是同事吧,這制服明顯是你的吧?!」衣服的尺寸也太不合了!而且為什麼要十指交扣啊??該不會一路上都是這樣吧!?因為知道真琴至今的戀愛對象都是異性所以自己才忍耐到現在,如果他今天突然帶著同性回來跟自己說「我們正交往中」那我一定會抓狂的。靠,橘真琴你最好解釋清楚。

 

看著面前進入臨戰態勢的凜,真琴苦笑著說,「ハル,這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松岡凜。凜,嗯……這位是……」發現自己其實沒有對介紹遙的存在想好藉口的真琴遲疑了幾秒,凜的雙眼瞬間瞪大似乎隨時都要爆發,這時遙先開口了,

 

「他是跟真琴關係很親密的人嗎。如果是的話,就照實告訴他就可以了。」

 

「可以嗎……?」

 

「嗯。這樣做是最好的。」

 

「你們該不會要跟我說明天要去外國結婚還是要收對方作養子吧……我不會接受的!婚禮我不會去的!你爸媽有同意了嗎?!」

 

「凜你在說什麼啊!先冷靜下來。雖然現在要講的事情可能更難以相信……」

 

***

 

「…………哈啊?」從真琴口中聽見的內容太超乎常理,讓凜連吐槽的力氣都喪失殆盡,在真琴的說明終於告一段落之後,沉默了半响凜終於擠出了一個音節。

 

「目前情況大概是這樣……ハル有什麼要補足嗎。」

 

「沒有。」

 

「……橘真琴先生,你真的,相信這個跟哈利波特有拼的奇幻故事?」凜揉了揉眉心,「你腦袋燒壞了吧?現在就去看醫生好嗎?」

 

「我也知道這不合常理……但是根據我現在掌握的資訊這卻是最合理的解釋。」

 

「這傢伙也說他沒辦法證明不是?我怎麼聽都像是新種類的詐欺手法啊?」

 

「我的確……已經沒辦法證明了。」遙先是看了身旁的真琴一眼,接著轉向凜,「現在真琴就是我曾經是海豚的證明……因為這世界上記得我是海豚的,除了我自己就只剩下真琴而已。」

 

「莫名其妙……」凜的手拄在餐桌上,像是嚴重頭痛一樣的扶著自己的太陽穴,「結論是你要收留這來歷不明的傢伙一個月?」

 

「……嗯,以最直接的方式形容的話……確實如此。。」

 

凜看著真琴,無奈的吐了口長氣。這傢伙其實只是在宣告這個決定而不是在尋求我的同意,當他表現出這種態度時說什麼都沒用了。「呿……隨便你。不過這種事情應該要先問過我吧?你有考慮過我的想法嗎?」

 

「抱歉……謝謝你,凜。」真琴視線微微垂下,露出了有點自責的苦笑。

 

靠,這個混帳一定是故意的吧,露出那樣的表情我還能說些什麼?可惡……

 

「不管怎樣吃飯吧。欸等等,你如果是海豚的話要吃啥才行啊,先說我可沒準備動物的飼料。」

 

「跟你們一樣就可以了。」

 

……即使這樣也沒有準備給你吃的東西好嗎!

 

原本對料理並沒有那麼在行的凜,從大學時代跟真琴一起分租公寓之後才開始認真研究做菜的方法,這個家裡的廚房是自己的領土,餐桌是兩個人的空間已經是凜心中不可侵犯的定義。現在卻臨時殺入預料之外的第三者對凜而言簡直是天崩地裂等級的災難。

 

凜又啐了一聲,起身走進廚房。

 

***

 

把菜都端上桌以後,真琴與凜很自然的合起雙手,「我開動了。」

 

發現遙側著頭目不轉睛看著兩人的動作,真琴笑著說「我們吃飯前都要講這句話,為了表達對食物的尊重,也感謝提供我們這一餐的所有人。」

 

「那麼我也應該要這麼做。」遙也合起雙手,「我開動了。」

 

「ハル還不會用筷子的話,用湯匙跟叉子應該容易點,像這樣……」

 

看著真琴抓著遙的手示範餐具用法,凜只能低頭扒飯轉移注意力。雖然感到有些彆扭,不過那模樣應該不是裝出來的,難道真得要相信這件事屬實?

 

凜不動聲色的觀察遙,開始覺得眼前這個表情變化不多,語氣平靜沒有太多起伏,眼神澄澈不帶一絲陰霾,接近無色無味的青年的確不像屬於人類社會的生物。

 

可是還是靠太近啦!有沒有搞錯!

 

明明應該被四等份劃分的餐桌,遙明顯已經越過了中線把椅子拉到緊貼著真琴的位置,瞥見遙注視真琴的眼神,凜突然覺得心中升起一抹無以名狀的不安。

 

那眼神會不會跟自己看著真琴的眼神是同一種?開玩笑的吧……不過如果他真的是動物,又是真琴之前訓練的海豚,或許只是跟寵物與飼主間的感情類似也說不定?

 

「人類的食物味道都這麼重嗎?」像是小狗一樣動著鼻尖確認氣味的遙似乎有點困惑,

 

「那是咖哩啊,本來就是這樣的食物。不喜歡就拉倒,又沒逼你吃。」凜沒好氣的說道,真琴馬上打起圓場,「這是我滿喜歡的食物,凜做的很好吃喔。」

 

「唔……」遙張口含住真琴遞過來的湯匙咀嚼了幾下,「啊,真的。我想我現在的味覺應該能適應一般人類的標準。」

 

「ハル有想吃的食物嗎?青花魚之類的?」

 

「嗯……嗯,真琴怎麼知道。不知道用人類的方式要怎麼吃青花魚,我的確很在意。」

 

「哈哈……因為ハル還是ハル啊。」

 

這兩個人……

 

凜移開視線,心中盛大的嘆了口氣。

 

***

 

「看來這傢伙真的連生活的常識都嚴重不足……這下至少要先讓他能夠自理生活吧?」吃飽收拾完畢後,仍然圍繞著餐桌的三人繼續確認目前的情況。「太細部的地方……我可不管,至少不要弄髒家裡。」如果比照養寵物初期可能遇到的問題凜覺得連想像都令人頭痛,不過遙看起來至少還能言語溝通,應該交給真琴就沒問題。

 

「有什麼地方需要注意的請都告訴我,我會全部記住的。」

 

「哈,難道以為我會對你客氣嗎?」凜挑起一邊的眉毛,接著又嘆了口氣「不過真琴你還是得上班吧?平時這傢伙怎麼辦啊?」

 

「我打算明天先請假,看狀況如何再決定。」

 

「……這笑話不太好笑,你給我去上班。」凜瞪了真琴一眼,「我上一輪大會剛結束,

這個月正好是調整期。只有早上需要練習,這季節你們開園的時間是十一點吧?只要練習結束就趕回來中間的空檔還不會太久,我就勉為其難幫你看著這傢伙吧。」

 

「……凜!嗯……真的可以麻煩你嗎?可以的話我也比較安心,真的太謝謝你。」真琴驚訝的睜大眼,接著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笑容,遙的視線在真琴和凜之間來回移動,「我也應該感謝你……凜?」

 

「唔啊,靠,誰准你叫我的名字!」

 

「跟真琴一樣啊,不可以嗎?」

 

「啊啊??我跟他認識多久了跟你可是第一天見面欸!叫我松岡,這是人類社會的規矩。」

 

「松,岡?凜比較好念。」

 

「……你是專門來找碴的嗎?啊?」

 

「凜,冷靜一點。」真琴苦笑著制止兩人,「不過遙也沒有姓氏,因為名字是我為海豚的他而取的。所以乾脆大家都叫名字比較一致吧。」

 

「人類一定要有姓氏嗎?那我也跟真琴一樣就好。」

 

「不准!!」凜雙手對著餐桌一拍「呿,叫名字就名字吧,隨便你了。」這生物簡直就是會走路的爆彈吧!跟,跟真琴用同樣姓氏這種話還真敢講……雖然他應該不知道這通常代表什麼意義。靠,有夠讓人煩躁的。

 

「很抱歉……其實都是我的任性帶給你們困擾。」遙微微低下頭,「這一個月麻煩你們了。真琴,凜。」

 

看著抬起頭的遙臉上寫滿歉意的笑容,凜突然發自心底覺得自己可能怎樣都敵不過坐在對面的這兩個人。

 

***

 

「真琴,我要出去跑步了。」到了晚上的固定時間,凜換上運動服準備出門。真琴和遙一直待在客廳裡,遙不時指著電視畫面上的東西纏著真琴發問,而真琴在空檔的時候會說明一些小學生程度的常識……看著兩個成年男性談論著洗澡的必要性讓凜覺得可能這輩子再也沒機會目擊如此滑稽的場面。

 

「啊,已經這時間了嗎……我想今天就不跟你一起去了。」真琴從沙發上轉頭,一臉抱歉的神情,凜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就先看管好那隻危險生物吧,你沒來我反而能照自己的步調去跑。」

 

平時真琴總是會跟凜一起進行自主訓練,凜也非常珍惜兩人相處的時間,每天最期待的事情被無故剝奪其實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如果一一計較的話凜覺得自己不先瘋掉才怪……而且也會讓真琴覺得自己心胸狹窄吧。

 

戴上耳機,凜朝著熟悉的路線邁開步伐。

 

「ハル?」發現遙目光緊追著凜的背影直到大門關上,真琴出聲喚回遙的注意力,遙順著真琴的聲音回過身,接著撲進了真琴懷裡,

 

「唔啊,ハル?怎麼了?」無預警壓向自己的體重讓真琴往沙發上一倒,勉強用手撐住上半身維持斜躺的姿勢。

 

「因為真琴說,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不可以,所以我剛剛都有好好的忍耐著。」雙手環住真琴的後腰,遙從真琴的胸腹間仰起頭,捕捉到遙眼中似曾相識的訊息,真琴有種自己挖了坑往裡跳的無奈感,臉上又不禁浮現苦笑。

 

的確自己說過那樣的話,不過遙對肢體接觸的界線定義明顯與自己不同,現在這樣還是有點……嗯,太刺激了。不過那個眼神……是平常訓練時完成指示的動作後希望被自己稱讚的眼神吧,若是不回應遙一定會傷心的。

 

「真……琴?」感覺到真琴的遲疑,遙的聲音帶著些許不安,真琴微笑著將手扶上遙的臉頰,遙閉上雙眼摩蹭真琴的掌心,「真琴……我有做得很好嗎。」看著遙的動作,真琴感到從心底湧出一股熱流,「嗯,ハル做得很好。」真琴的手沿著遙的耳廓往後頭部輕撫,手指伸入遙的髮間。

 

「嗯……」似乎很享受真琴的碰觸,遙再次把頭埋進真琴的胸口,真琴在遙的身上顯得寬鬆的家居服往上翻起,露出纏在腰間的繃帶,

 

「傷口還會痛嗎?」

 

「沒有直接碰到就不會,」

 

「也過了一段時間,血確定止住的話繃帶應該先拆掉……你等我一下。」真琴撥開遙的手從沙發上起身,不久後拿著醫藥箱回來,示意遙轉身趴在沙發的靠背上,想撩起上衣時遙已經先一步把上衣整個給脫了,真琴的手隔著紗布接觸到遙的背部時,遙的身體微微的震動了一下,

 

「會痛嗎?」

 

「不是……」

 

真琴將原本為了加壓傷口而纏上的繃帶與紗布解開,瘀血雖然還沒消散,不過割傷的地方只剩下一條暗紅色的痕跡,「看來是沒什麼問題,只要擦藥就行了。」真琴用手指掬起藥膏抹在遙的傷口上,

 

「嗯阿!嗯……」藥帶來的刺激讓遙扭動身體微微掙扎著,真琴另一手按住遙的腰部制止遙的動作,「很痛嗎?再忍耐一下下。」

 

不只是,那樣而已……

 

遙咬住下唇閉上眼等待真琴上完藥,當真琴的手離開遙背部的瞬間,遙突然翻身抓住真琴的手腕,「真琴。」

 

「怎麼了?還有哪裡會痛嗎?」應該不是錯覺……遙的呼吸似乎變得有點急促,難道是還有其它地方受傷嗎?

 

「真琴,我的身體,真的有變得和一般的人類……跟真琴一樣嗎?有沒有哪裡很奇怪或是不對的?」

 

「沒有那種事,遙現在的樣子不管誰來看都不會懷疑你是個人類。」

 

「其他任何人都不重要,我想得到真琴的確認。」遙把手伸進褲腰的鬆緊帶裡往下一扯,「可不可以仔細看看我現在的樣子。」眼底藏著不安,閃動些許淚光的雙眸看向真琴,「真琴……拜託你……」

 

***

 

「ハル……」面對遙懇求的眼神,真琴仍然不免猶豫,「你現在,真的就是人類的外表,沒有問題的。」

 

「真琴不願意碰我嗎。」蹙起眉間的遙眼中的急切與焦躁化為淚水滲出眼角,「之前……你會拍我的頭稱讚我做的很好,摸我的背鰭說我很漂亮,露出肚子的時候你會像這樣說我很可愛,」遙的手從自己的臉頰,肩口一路往下滑,在胸腹間畫圈,「我是因為想要成為更接近真琴存在才變成現在的樣子……結果真琴反而不喜歡我了嗎。」遙垂下頭閉上雙眼,右手無意識的撓抓著胸口,「這裡,好難過……好痛……真琴,我該怎麼做?」遙抬起上半身靠向真琴,「我要做什麼才能讓你稱讚我?要做什麼……才能讓你喜歡我?不要……討厭我。」

 

「ハル,我不是那個意思!先別哭了,」真琴伸手拭去遙臉頰上不斷流淌的淚水,

 

「咦……?啊……這是?」似乎現在才驚覺自己正在哭泣,遙抬起手摩擦自己的眼角,「這就是,眼淚?因為生活在海中,我們海豚也不會流淚。」遙頭偏往一側 ,「所以這是,悲傷的感覺嗎……好像又不太一樣?」遙的手仍然扶著心口,「真,琴……?」遙像是求救一樣的看向真琴,終於不忍心再拒絕遙,真琴嘆了口氣張開雙手,

 

「ハル,過來這裡。」

 

「嗯!」聽見真琴的呼喚,遙還帶著淚水的臉上立刻綻放滿開的笑容投進真琴懷裡,「真琴……最喜歡你了。」遙的手在真琴身上游移著,最後繞到背上扣住,接著用自己的臉頰,身體,腳,試著用全身的每一個部位摩擦真琴的身體,

 

「ハ、ハル,等等……STOP!」隔著輕便的家居服傳來的刺激與遙白皙的裸身讓真琴覺得眼前的景象已經踏入非現實的領域,命令的語句反射性的脫口而出。

 

「!」聽見訓練時的口令,遙像是定格一樣的停下,抬起頭確認真琴的表情。真琴一向是住重信賴關係的訓練師,強制高壓的口令非常少使用,除了不得已或是生氣的時候。

 

「啊……我沒有生氣,不過……」發現自己其實也不知道為何急著制止遙,面對遙有點害怕的神情真琴又感到些許的罪惡感,只好隨口找了個理由,「不是想要讓我確認嗎?所以ハル先別動。」

 

「我知道了。」跨坐在真琴的腿上,遙定定的看著真琴等待下一個指示。

 

唔……既然這樣就試著照遙的希望去做吧。

 

「ハル,跟我來。」抓起遙的手腕,真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

 

先讓遙坐在自己的床上,真琴把擺在房間一角的全身鏡轉了過來,看見鏡中映出的「自己」,遙眨了眨眼,抬起手戳了戳鏡面,「跟水槽的玻璃一樣……?可是比較清楚。」

 

「嗯。這樣不只是我,ハル自己也能夠確認。」繞到遙身後,真琴越過遙的肩頭,跟遙一起看著鏡子,手指扶著遙的下顎「我們的五官ハル也都有……你的眼睛跟大海還是一樣的顏色。」雙手從遙的身側穿過,貼著遙的手臂下方往前輕撫,「雙手也是一樣的。」

 

「真琴的手……好大。」遙張開手比較著,

 

「總是會有個人差異的,海豚不也都有各自的特徵嗎。」真琴把腳往前伸,稍微屈起靠著遙的腳,「其他的地方……你看,也是一樣的,不管是外觀還是摸起來的感覺。」

 

「嗯嗯,」遙臉上浮現安心的微笑,身體往後把體重交給真琴,「真琴,謝謝你……」在真琴懷中翻身,遙抓起真琴的手臂若有所思,用還不太熟練的方式移動手指碰觸著。看見遙一臉認真的神情,真琴沒有阻止遙的行動。遙的手慢慢前進,用虎口夾著真琴手掌靠小指的一側,姆指留在真琴的掌心順著後四根手指往指尖輕撫,

 

即使用言語表示,好像也無法順利的傳達。是我不懂得人類的溝通方式嗎?在海豚的世界裡,喜歡這兩個字包含的意義是直率沒有太多隱藏的,但對人類來說似乎不是這樣……即使同樣名為「喜歡」的感情也分了各種層次,而且真琴似乎都會用不同的方式解釋我所說的喜歡……像是在拒絕理解我的真意。

 

遙抬起真琴的手把半邊臉埋進掌心裡吸了口氣,接著張口銜住了真琴的手指,

 

「ハル?!」真琴發出了低聲的驚呼,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能抽開手, 遙就只是單純的含著真琴的手指,像是在等待真琴的反應,除了偶爾不經意的輕咬以外沒有進一步的行動,這反而讓真琴感到不知所措。

 

這麼說來以前的遙也常常銜住自己的手。

 

發覺遙眼中流轉的水光似乎帶著更多暗示 ,腦中突然閃現的想法又變成最合理的無稽之談。

 

或許對遙而言,人類的手是肢體的末端,在海豚的眼中跟鰭是一樣的部位。那含著鰭這樣的行為不就代表著……

 

仔細想想其實遙摩擦自己的身體,對自己露出腹部的行為可能也有同樣的意圖。

遙把自己當成求愛的對象了嗎?唔嗯,不過對海豚而言這只是常見的愛情表現,畢竟不能用人類的常識來評斷遙的行為。

 

發現真琴的沉默,遙把目光往上移,讀出了真琴臉上的遲疑與困惑後慌張的放開真琴的手,低下頭微微顫抖著,雖然想從真琴身上退開,但身體卻本能的拒絕移動,遙把前額抵在真琴的胸口,兩手撐在真琴身側,「真琴……對不起,我……」

 

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即使化為人類的樣子,也無法更接近眼前的這個人嗎。強烈的窒息感湧上胸口,分不出是源自生理還是心理痛楚所溢出的淚水不斷滴落在真琴身上。

 

「……ハル。」從思考中回復,真琴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許,察覺到氣氛的改變,遙顯得更加的不安。

 

我將會被真琴更明確的拒絕嗎?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還能待在他身邊嗎?

 

遙感到呼吸困難,下意識緊抓不規則起伏的胸口,

 

這樣的身體……還不如,不要……


 

***

 

「我回來了……?都不在客廳嗎。」走進玄關的凜沒有看見真琴和遙的身影,四處張望時發現浴室的門關著,裡頭正傳來水聲,「在洗澡?欸……兩個人一起嗎?」

 

不過也沒辦法……那隻海洋生物連吃喝拉撒睡的基本常識都缺乏的令人絕望,唯一還讓人慶幸的是理解力很高,什麼事情看起來都是教一次就學會,洗澡的方法應該也馬上能記住吧。

 

「嗯?」看見沙發上掛著真琴的上衣,凜靠近客廳把明顯是被脫下後就隨手一扔的衣服拿了起來,「這件……剛剛是那傢伙穿的吧。」視線捕捉到附近的地上還有一件短褲,「這也是……欸等等,為什麼會掉在這裡?」

 

如果是為了洗澡脫下來的應該會跟平常一樣放在浴室外的洗面台那裡吧,難道趁我不在的時候發,發生了什麼事情?!

 

「真琴!」凜三步併兩步的衝向浴室直接拉開門,

 

「?!……啊,凜回來了嗎,辛苦了。」彎著腰滿手泡泡的真琴轉過身,真琴的前方是眼睛已經半閉著打瞌睡的遙,看見真琴雖然全身濕透卻衣著整齊時凜莫名的鬆了口氣,

 

「這又是在搞什麼……」

 

「嗯,生活教育的一部份嗎?」真琴苦笑著側著頭說道,

 

「學生根本沒在聽吧……不管怎樣快點,我也還沒洗。」

 

「嗯,我知道。」

 

「唔……真琴……眼睛,好痛。」這時遙發出小聲的抗議,真琴連忙把注意力放回遙的身上,

 

「啊……泡沫跑進眼睛了嗎,抱歉。」拿起一旁的濕毛巾擦掉遙臉上的泡沫,「眼睛先不要張開,我馬上幫你沖乾淨。」

 

看著兩人的互動,凜又嘆了口長氣,默默轉身離開了浴室。

 

……可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莫名其妙。

 

***

 

真琴把遙打理完畢以後也是全身溼透的慘狀,所以只能接著洗澡,遙雖然還想在浴缸裡待久一點,但真琴卻堅持要遙先回房間。

 

一進房就爬上床鋪的遙把臉埋進了棉被裡,雖然剛剛留下的痕跡都已經被清理乾淨,但真琴與自己的氣味還是能輕易的分辨出來。遙起身直接鑽進了被窩,把自己密不透風的包裹著。

 

都是真琴的味道……

 

掀起身上真琴的家居服蓋住口鼻,遙大口吸氣仍然覺得少了些什麼,乾脆張口將衣角放進嘴裡咀嚼著,雖然知道這不是食物也無法吞嚥,但透過這樣的行為讓遙有種能讓真琴的氣味浸染到身體更深處的錯覺。

 

還是,不夠……

 

即使某一部分的欠缺被滿足,更深更廣的缺口立刻又會產生。只要是關於真琴的一切自己都想要了解,想要碰觸,接近本能衝動的強烈飢餓感讓遙覺得喘不過氣。循著今天的記憶,

遙的手滑過身上所有被真琴撫摸過的地方。

 

除了這些以外,還有哪裡可以刻上真琴的印記?如果把自己一點都不剩的交給真琴,他就會認同與理解我想表達的情感嗎?或是如真琴所言,人類靠著雙手可以傳遞靈魂的訊息,那我就必須要把自己所有的心意都積攢在指尖與掌中傳達給真琴。

 

擁有人類的身體反而增加了更多煩惱,海豚們確認彼此關係的方法最有效的就只有一種,只要有愉快的身體關係就能保持友善的交流,但是人類似乎……明顯不是這樣。

即使自己無法抗拒的沉溺於前所未有的快感中,但自始至終真琴的眼神與溫度幾乎都沒有太大的起伏,比起說是做愛,更像是進行例行的訓練一般淡然。遙所期望的行為顯非如此。

 

也想多為真琴做一些事情……一定要,把可以學到的一切都牢牢的記住,沒有時間了……

 

發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遙甩了甩頭努力睜開眼,但每次清醒都只能斷斷續續的維持片刻,

 

「唔,嗯……」真琴……怎麼還沒回來……

 

這時房門終於打開 ,髮稍還殘留些微水氣的真琴拿著一床棉被走進房間,遙奮力抬起沉重的眼瞼看向真琴,以有點含糊的發音開口,「真琴……我好像……沒辦法保持意識,是身體……有問題嗎?」

 

「嗯?……啊,原來如此。」當下無法完全理解遙問題意義的真琴愣了幾秒終於恍然大悟,

「海豚是讓兩邊的大腦輪流休息吧。不過人類就是完全進入睡眠狀態,所以現在這樣是正常的喔。」

 

「咦……?這樣睡著的時候……還會記得呼吸嗎?」

 

真琴輕笑出聲,「ハル自從變成人以後就沒有在意過換氣的事情了吧。」

 

「啊……的確。不過還是有點害怕……在海裡如果失去意識的話是會溺死的。」

 

「不睡對人類的身體不好,累了就休息吧。」

 

「真琴呢……?」

 

「我會一直在旁邊,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叫我。」

 

「……一起,」稍微抬起上半身,遙拉住真琴的衣擺,

 

「兩個人都睡床鋪會很擠的。」真琴拍拍遙的頭,

 

「真琴……」

 

對上遙懇求的眼神,真琴又不禁開始動搖,畢竟是第一天開始這樣的生活,會感到不安也是無法避免的吧。

 

「唔……那就在ハル習慣之前先一起睡吧。」

 

「嗯!」原本一臉倦容的遙表情瞬間變得明亮,自己往床的內側移動讓出給真琴的位置,用期待的目光看著真琴。

 

真琴雖然露出苦笑,但還是順著遙的意思爬上床鋪,按下床頭熄燈的開關,才剛側身躺下遙就已經撲進真琴的懷裡。

 

「ハル!等等……不可以抓這麼緊。」慌忙制止著遙想纏上自己大腿的雙腳,但遙環住自己後背的手反而抓得更緊。

 

「ハル,睡覺的時候要用自己覺得最能放鬆的姿勢才可以,現在這樣是不行的。」稍微強硬的把遙推開,再輕輕的環住遙的腰部靠向自己,「要像這樣。」

 

「嗯……我知道了。」遙蹭了蹭真琴的胸口,睡意又再次湧上,

 

「ハル,睡前要說『晚安』喔。」

 

「晚安……?真琴,喜,歡……」遙的話還沒說完,語尾就已經化為安穩的寢息,真琴撥開垂在遙額頭上的前髮,手扶上遙的後頭部。

 

「晚安,ハル。」


[雜談]


沒什麼改動的一段XDDD

重看的時候只覺得當時我還滿瘋的嘛<<<<<


[Free!][真遙] Un Mare di Fantasia #1

—食用注意—

  1. 遙=海豚→人型,真琴=海豚訓練員的平行世界架空設定,原作背景設定要素幾乎沒有,例如真遙兩人不是青梅竹馬。另外關於海豚這種生物的設定也有很多奇幻風味的架空要素,請小心取用。

  2. 凜跟真琴以前就認識,凜是競泳選手,兩人目前分住同一間公寓,有凜→真琴的單箭頭描寫,真琴和凜會有一定程度無CP要素的日常互動。當然主CP是真遙個人覺得沒有爭議,不過請各自判斷接受度小心取用

  3. 因為設定的關係OOC必至……主要是因為遙本體是海豚,所以沒有一切人類社會的常識與道德貞操觀念,也用了不少海豚生態梗,有興趣的可以先WIKI了解一下海豚的生態與習性(炸)

  4. 字母有,不過擦邊跟中途會比較多XD 要發展到後期才會有本番。

  5. 因為作者個人堅持所以真琴對遙的稱呼用片假名表示...ハル=HARU,

    ハルカ=HARUKA,可能即使出實體版也不會改......


這樣的廢文大丈夫嘎? __ __(Y/N)


***


#1 Vieni, vieni, o mio diletto (吶,到我身邊來,心愛的人)

 

「大家掌聲鼓勵我們今天的主角!海豚遙(ハルカ)跟靜(シズカ),還有橘訓練員!」

 

隨著留在岸上負責解說的同事的宣告,真琴輕聲吹響口笛,在水中稍稍屈起身體時兩頭海豚立刻游來腳邊,左邊是ハルカ,右邊是シズカ,維持放低的姿勢把腳分別放在兩隻海豚身上,兩手撫摸牠們的頭部後扶穩,「看你們的囉。」

 

先是緩慢的前進,彼此確認動作的穩定度之後真琴一腳踏著一頭海豚站起身,腳下自己的搭檔們開始加速,真琴舉起手向全場觀眾致意之後,一對海豚將真琴略為頂起,真琴順勢落入水面,遙與靜在水中撐起半身,等待真琴浮出水面後揮動著胸鰭與觀眾們道別,一邊往池畔的方向游回。這時其它的工作人員也開始引導觀眾們離場,等真琴回到岸上時,

今天的最後一場表演也畫下了句點。

 

手撐起身體剛上岸,身後就傳來海豚特有的高音鯨鳴,清亮有穿透力的是遙的聲音,圓潤而共鳴優美的是靜的聲音,真琴回身坐在岸邊,靜從水中立起上半身輕輕碰觸自己浸在水中的小腿,而遙已經迫不及待的躍上岸把身體緊貼著真琴,胸鰭放上了真琴的大腿

 

「ハル、シズ。今天也辛苦你們了。」手伸向遙的臉側,遙就自動的把臉靠上來磨蹭,而靜在水中發出咯咯的輕笑。「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去準備你們的晚餐。」錯開身體想起身的瞬間,身旁的遙從頭頂的鼻孔發出長長的噴氣聲,張嘴含住了真琴的手,

 

「ハール,我等等就回來,今天晚上有青花魚喔。」

 

聽懂了話中的關鍵字,遙很乾脆的放開了真琴的手,水中的靜又是一陣輕笑。真琴把遙推回池子裡,轉頭邁開腳步,而身後海豚歌唱般的高鳴仍然持續著,像是渾然天成的二重唱,真琴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

 

***

 

「遙真的很喜歡真琴呢。」

 

「我的確很喜歡他,有什麼問題嗎?」

 

「基本上是沒有……不過你的行動看起來根本像是跟他求愛吧。」

 

「我的確是,有什麼問題嗎?」

 

「嗯──他不但是個人類,還是公的沒有錯吧。」

 

「我知道。所以,有什麼問題嗎?」

 

「都確認到這個地步,我也沒什麼問題了。」靜在水中迴身,「只是有點不甘心啦,八竿子打不著邊的同性異種生物居然比同族的異性還有魅力……這不是讓我懷疑自己的價值嗎?」靜半開玩笑的說著。

 

「以同族的眼光來看靜很可愛啊。」遙看著靜,「只是真琴對我來說比較特別而已。」

 

「特別?啊……記得遙是幾個月前因為擱淺被送進館裡來的吧,當時發現你的好像就是真琴。所以是因為救命之恩嗎?」

 

「我不是單純的被救起……我是為了見他才在那裡的。」

 

「咦……!什麼意思?」雖然遙語氣和表情並沒有太多起伏,但出乎預料的發言還是讓靜下了一跳。

 

「在成年禮的時候,族裡的領航者給我的指示是,朝著自己守護星的方向游到盡頭,就可以遇見自己的守護星。」

 

──我親愛的孩子,你的星軌裡有不圓滿的綠色軌跡。那是你靈魂歷史中未解決的刻印,如果不害怕可能失去生命,就朝著守護星的方向前進到盡頭,或許在心臟停止跳動之前,你會遇見翡翠色的守護星。這個邂逅並沒有任何可以填補你靈魂缺口的保證,我只是如實陳述我看見的東西。剩下的……就讓你自己決定吧。

 

「所謂游到盡頭我想是再也不能往前的意思……所以才衝上岸的。」

 

「嗯──這還真是個曖昧的預言,果然大家族裡的領航者都愛打啞謎啊。不過遙怎麼知道真琴就是你要找的人。」

 

「看見他的瞬間,我就知道了。」那雙翡翠色的眼瞳,我不可能看錯……

 

「即使真是這樣,我們跟真琴也只是海豚與訓練員的關係……即使不在意物種差異,我們不只生活方式不同,連語言都不通啊?這麼一來想要傳達的心意也好,想做的事情也好,幾乎都沒辦法完成。這樣有意義嗎?」

 

「按照靜的說法,如果去除這層差異就沒有問題了吧。」

 

「遙……你,該不會?」

 

「我已經取得族裡長老跟領航者的同意了。」

 

「有必要這麼執著嗎?而且即使真的用了那個方法……最終還是,沒有意義不是嗎。」

 

「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想試試看。」遙把頭頂露出水面漂浮著,「總覺得不這麼做我一定會後悔。」眼角瞥見真琴的身影從岸上另一端的門口出現,遙把上半身立起,發出了的長音在空氣中描繪了柔軟弧度。

 

……這是多麼甜膩的呼喚,即使身為雌性的自己都沒有自信發的出來,只是岸上的那個人並不懂得你吧。

 

靜默默的想著,視線看向了真琴,卻發現真琴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正與遙對望著,岸邊的真琴伸出了手,「ハル,到我身邊來。」

 

遙發出了海豚特有的輕快笑聲往岸邊靠近,靜在心中苦笑著,

 

……看來比起語言相通的我,你們反而還更能讀出彼此的心意嗎。

 

靜晃了晃自己的身體,也朝著岸邊慢慢的游去。

 

***

 

與海豚鳴叫有些許相似的口笛聲在表演場內迴響,隨著指示彈出水面,遙在空中轉身將尾鰭往上揮起,劃出一個銳利的弧度準確的拍擊吊掛在半空中的皮球。

 

跳躍的高度達到極限時,越過看台後的圍牆可以看見近在咫尺的海面,實際上這個海豚表演場主要的賣點之一就是突出於海面上的看台,「離海最近的水族館」也是這個水族館主打的宣傳語,甚至部分展區直接與海相連,包括表演用海豚們專用的飼育區。

 

自己能夠遇見真琴,而且被送到這個水族館,果然是守護星的力量在引導吧。

 

領航者說自己的星軌有遺落的部分,維持現在的情況應該很難填滿。要如何才能更接近岸上的那個人,遙最終的結論只有一個。

 

海豚的族群古來就有一項慣例,每一個成員在成年的時候,領航者會替年輕的海豚審視代表命運的星軌,並且給予一個指示。若是為了實行指示,所做的一切行動都會得到族裡最大限度的協助。

 

遙知道自己的願望是可以實現的,只要自己付出相應的代償。

 

透過海豚特有的聲波,只有海豚才能理解的語言藉著水體可以持續而穩定的傳遞,這個水族館與大海有些許的相連是無上的幸運,長老和領航者已經收到了自己的訊息,確認今天就將計畫附諸實行。

 

遙比平時更加努力的完成每一個動作,因為自己知道與真琴的關係明天開始必然會產生變化……雖然並不保證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做的很好!ハル!」在岸上指揮的真琴稱讚自己的聲音,即使隔著池水遙也絕對不會遺漏,接著傳入耳中的笛聲是訓練結束的宣告,遙與一旁的靜一起往真琴的方向游去,從接近岸邊的水面冒出頭部看著真琴。

 

「今天你們兩個狀況也很好呢,ハル跟シズ的跳躍弧度跟高度都很棒。」真琴坐在池畔伸手輕拍兩頭海豚的側臉,「等等表演的時候也要加油喔。」從一旁的水桶掏出小魚,往水中拋出的瞬間靜一張口就接住,但遙卻別過了頭似乎不太感興趣。

 

「嗯──不是青花魚就不行嗎?現在還沒到正餐時間啊。」真琴有點困擾的看著遙,「那我應該要給ハル什麼獎勵呢?」

 

遙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真琴,把臉靠向真琴垂在水邊的手掌輕輕摩擦,接著向後翻身,像是架起拱橋一般倒向水面,露出了白色的腹部。

 

「嗯?想要一起玩嗎?」真琴往前移動身體,從岸上進入水中,遙想游近真琴時靜搶先一步橫在遙和真琴之間,「シズ也一起吧。」看著真琴的手滑過靜的胸鰭與背部,遙從頭頂的鼻孔噴出水花,發出一連串拍擊水面的破裂音表達抗議,靜一迴身順勢把遙往更遠的地方推去,聽見兩頭海豚開始鯨鳴的對話,真琴有點擔心的喊出聲,「ハル?シズ?不可以吵架!」

 

「靜……你也太刻意了吧。」

 

「哼哼──遙的樣子連我看了都不好意思,當然要當一下電燈泡讓你冷靜一下啊,而且能這麼做的機會說不定也只剩現在。」

 

「你也,知道了嗎。」

 

「半夜身旁有人不斷發出噪音不知道讓我有多困擾……而且那樣的連絡方式說不定全水族館的海豚都知道了,」靜稍微停頓,「你真的,不後悔?」

 

「我只是不想到時後悔沒這麼做,其它我並沒有想那麼多。」

 

「哼……想怎樣都隨便你,但別給真琴帶來困擾喔。」

 

「我,盡量。」

 

這時尖銳而短促的笛聲響起,知道這是警告意思的遙跟靜連忙回頭看著真琴,原本皺著眉的真琴鬆了口氣恢復微笑,「感情好到可以吵架我也很高興,不過要適可而止喔。」

 

「才沒這種事!!」

「才沒這種事……」

 

以三度的差異同時響起的長音鯨鳴,和諧得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

 

本日的表演遙與靜同樣也有參與,接近尾聲的時候照例是請觀眾上台與海豚近距離接觸的演目,或許是平日的關係,今天的觀眾比平時少,被真琴選中的是在前排高舉著手的銀髮少年,隨著真琴的引導,少年發出與平時訓練員相同的指示時,海豚們就會作出各種對應的動作,結束後真琴示意遙跟靜接近池邊,在伸手可及的距離露出上半身來。

 

「現在可以試著摸摸看海豚,他們皮膚的觸感很特別喔。」真琴笑著對少年說道,

 

「『遙』這個名字是你取的嗎?」從剛剛開始幾乎不發一語的少年,開口問了與表演毫不相關的問題。

 

「咦……?嗯,的確是。」真琴微微側頭看著少年,「怎麼了嗎?」

 

「沒什麼。我覺得這是個好名字。」少年深灰色的眼瞳定定的注視真琴,「你要善待他喔。」

 

「嗯?嗯,我當然會。」對於少年突如其來的發言真琴似乎感到有點困惑,「那就……要摸摸看海豚嗎?」

 

「嗯。」少年蹲下身,把手伸向遙。

 

彼此接觸的瞬間遙似乎就明白了什麼,少年撫摸遙的臉側,遙微微張開口,感覺到有什麼圓形的固體從嘴邊滑進喉嚨。

 

「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我們都很愛你,願星之守護與你同在。」少年低聲說道,下一秒遙

感到從身體中心竄起無法置信的高熱,像是要將身體熔解,連大腦都開始沸騰蒸發,遙從天旋地轉的暈眩感中努力抓住最後一絲意識,奮力轉身朝著通往飼育池的水道游去,用背部粗暴的撞開閘門後飛快的離開表演場,「ハル?!!」真琴大聲喊著遙的名字,其它工作人員與看台上的觀眾都發出驚呼,只有還留在台上的少年異常的冷靜。

 

「啊……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在大家從驚訝中回神的瞬間,少年抬起手背揉著眼角啜泣著,真琴垂下眼角,笑著摸了摸少年的頭,

 

「沒關係的,我們會處理。」

 

「你不去追他嗎?那頭海豚?」如果不是你第一個發現他,說不定會有危險……

 

「當然會。」與其他工作人員交換了眼神,快速的做出幾個指示後,真琴也大步向飼育池的方向跑去。

 

……是自己的錯覺嗎?剛才遙的身影就像是炎夏柏油路上浮現的水波蜃景一樣搖晃著,像是快要失去實體一樣。

 

***

 

「ハル?……ハルカ!」追到飼育池的真琴找遍水中都沒有發現遙的蹤影,以無線電連絡後也確認遙並沒有回到表演池,「這不可能啊……在岸邊也沒有看見。」即使可以呼吸,海豚仍然是無法離水太久的,陸地上的壓力與水中不同,皮膚的乾燥也會導致脫水,除了水裡遙沒有其它地方能去啊。

 

其它的訓練員與工作人員都還留在表演場善後,真琴呼喊遙的回響停止後,空無一人的飼育區內真琴聽見了細微的呼吸與呻吟聲。

 

「嗯?」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在建物的陰影下真琴看見了出乎預料的光景。

 

跪坐在地上,有著海藍雙眼的黑髮青年,一手扶著牆壁,另一手緊扣著胸口喘息著,還滴著水的髮絲與濕透的身上沒有任何衣物的束縛,勻稱而流暢的身體線條一覽無遺,青年抬起頭,像是晴空下的無波海面,水光流轉的雙眼對上了真琴的,比違和感湧現更先閃過真琴腦海的念頭是「居然有這麼美麗的生物。」

 

「你是……?這裡非工作人員不能進來的,不管怎樣先起來再說吧?」而且為什麼是全裸……雖然是同性但視線還真不知道要往哪裡擺才好。

 

注視著真琴伸出的手,青年並沒有握住,而是把側臉貼上真琴的手掌摩蹭著,

 

「欸……咦?!那個……嗯?!」真琴不知所措的聲音顯得有點慌張,這時眼前的青年開口了,

 

「平常我上岸的時候你都會稱讚我的,今天不是這樣嗎……」青年轉動頭部將半張臉埋進真琴寬大的手掌,碰觸到掌心的嘴唇觸感讓真琴反射般的縮回手,眼前的人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蹙起的眉間與受傷的眼神懇求般的投向真琴。

 

「嗯?等等……不對,不可能啊?不可能吧……」真琴視線游移著,大腦全速運轉快速整理所有的資訊,回想剛剛發生的異狀,似曾相識的動作與眼神,話語中的線索……此時真琴突然看見青年的背部有大片瘀青和一道像是被利刃割傷還淌著血的傷口,心中最後的答案終於脫口而出,

 

「你該不會……是ハル?」

 

剛才遙衝撞閘門時用的正是背部……真琴也知道自己吐出的話語有多蠢,但卻是現在真琴所能想到最合理的結論。真琴蹲下身掏出隨時帶在身上的手帕先按住了青年背上的傷口,至近距離下看進自己眼底的碧藍眼瞳讓人像是被吸住一樣無法移開視線。

 

「果然你一定可以認出我。」「遙」露出了滿開的笑容,「真琴。」

 

「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已經超出我的理解範圍了……而且傷口要先處理才對,啊啊!還有衣服!」真琴脫下外套披在遙身上,接著抓住遙的手,「站得起來嗎?」

 

被真琴拉起的遙腳步明顯不穩,在真琴放開手的瞬間又跌了回去,真琴連忙撐住遙的身體讓遙再次緩緩坐下。

 

「我還……不太知道怎麼走路。」

 

仔細一看遙的膝蓋與腳上有不少擦傷,剛剛上岸的時候應該是爬行著移動的吧。

 

「那我背你吧。」轉身背對遙,發覺身後的人沒有反應,真琴連忙開始解說,「把上半身靠到我的背上,手繞過我的肩膀。」感覺到遙的重量與繞往自己身體前方的手,真琴反手穿過遙的大腿下方站了起來,震動似乎對傷口造成刺激,遙略為顫抖的吐息掠過真琴的後頸,讓真琴反射的縮了一下脖子,

 

「嗯……」隨著真琴的動作飄起的髮絲與自己的氣息交融後再次鑽入鼻腔,遙眨了眨睜大的雙眼,接著將鼻子埋進真琴的肩口,像是確認氣味一樣短促的吸氣,「所以這是真琴的味道……」

 

「唔啊……!ハル?!」

 

「在海中的時候氣味對我們來說沒有意義,所以是聞不到味道的。現在這個感覺……好奇妙。」環住真琴的手更緊了一點,遙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到了真琴身上,「而且……好溫暖。最喜歡真琴了。」

 

「?!ハ、ハル?……唔,你可以先……安靜一下,也先什麼都不要做嗎。」太多突發狀況已經超出大腦的處理容量,真琴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上集中,像是發燒一樣的暈眩感不斷襲來,即使再增加一句話一個動作可能都會讓自己馬上昏倒。「先讓我帶你到醫務室,你再好好的跟我解釋。」

 

「嗯。」遙將下巴擺在真琴的肩膀上,視線往真琴面對的方向看去。

 

……這是真琴視線的高度,我終於也能看見與真琴相同的景色。

這個還無法完全隨自己意思控制的身體,有可以擁抱真琴的雙手,有可以並肩行走的雙腳,有可以互通的言語。不會像初次見面時只能在沙上拍打著胸鰭,流著淚希望真琴看見自己。

 

我終於離開水面,來到可以碰觸真琴的地方。

即使被容許的期限,僅有一個月。


[雜談]


再UP...XD

稍微整理了一下分段跟標點,應該之後還會再校過一次吧。

今天會放之前發表過的部份+一篇更新。

之前説打算八月出這個TITLE的本XD 結果各種原稿撞期還是拖了一下......

二期也快開播了,出本也算是結算一下自己去年心中的Free!吧www

歡迎大家催稿......我覺得我窗的機率大......

[Free!][真遙?] ASK_14 [ASK點題返文]

ASK_14  [真遙][人魚虎鯨後續]


前情提要請看這兒: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ba92a2

ASK主頁:http://ask.fm/Septetwing


##########


「小遙~~外頭又開始警戒了啦,不過我想應該又是那傢伙吧?」十萬火急衝進遙作為工房的岩穴,渚一臉慌張的拉住遙的手,「雖然我完全認不出虎鯨的長相啦...小遙快點去確認一下。」看著工作台上散亂的半成品,遙無聲的嘆了口氣。天生的手巧加上獨特的審美觀,遙開了間製作寶飾品的工房,也接受各類工藝品的委託,現在正好在趕製村裡祭典要用的器具。

 

「我先叫村的守衛們別輕舉妄動了,」慢一步游近的是凜 ,家族代代都擔任守衛隊要職,凜雖然年輕卻也已經有相當的發言權,「遙,我知道那頭虎鯨是你的救命恩人,但是你也知道那種生物是我們的天敵,每頭又都長的沒啥差別,再這樣下去哪天被誤擊也怪不了誰啊。」

 

「...我知道。」遙放下手邊的工作擺尾迴身,「謝謝你們...不管怎樣先去看看狀況吧。」

 

隨著渚與凜的指引來到接近人魚集落出入口的地方,在肉眼可視的距離確實徘徊著一頭虎鯨,自從那次初遇以來,遙與這頭虎鯨雖然沒有約定,但只要遙出集落的時候必定會遇見牠,最近甚至直接在集落附近徘徊。即使自己的同胞都無法辨認,但憑著背鰭的形狀與眼下的白色部分,遙立刻就辨認出這的確是自己熟悉的那頭虎鯨,「是他…沒錯。」

 

「果然嗎~」渚鬆了口氣,凜則示意守衛們回到原本的崗位上,「其實小凜說的也沒錯,小遙也知道這樣讓大家有點困擾吧。是不是…想個辦法讓這頭虎鯨變得容易分辨一些比較好?例如戴上大家都看得見的裝飾之類的?」

 

「嗯…」遙沉吟片刻,「我知道了,我會試試看。」

 

##########

 

沒有共通語言,生活習性也沒有交集,在一般海洋住民的眼中人魚和虎鯨完全是獵物與獵食者的關係。遙並不清楚這頭虎鯨對自己產生執著的理由,甚至遙也不懂自己為何願意赴這突如其來的邀約。

 

對人魚集落的領域似乎確實有所理解的虎鯨總是等待遙主動接近自己,不同於平時看見遙會發出的偏高鯨鳴,遙知道震動四周水域,像是鐘音般略低的長聲是希望自己靠近的懇求,

 

「啊…!」來到虎鯨面前的遙伸手輕撫巨獸眼睛下方,而虎鯨此時對著遙張開口,讓遙發出一聲驚嘆。口內的利齒上掛著許多顯然來自陸地的珠寶飾品和金屬物件,應該是從某處沉沒的船隻裡找來的,「這是,要給我的?」

 

頭部上下擺動了數次,這是虎鯨從遙那裡學會,人魚們表示同意的方法。自從某次發現遙很珍視偶然撿到的人類飾品之後,虎鯨就不時會幫遙收集相關的物品,對海中的住民而言,金屬與陸地上的寶石都是十分貴重的素材,「真的很感謝你。」

 

虎鯨發出輕快的笑聲,遙也被牽動嘴角微微的笑了,「這麼說來一直沒有為你做些什麼,」想起剛才渚和凜所說的話,遙注視著虎鯨的背鰭若有所思,「可以戴上的裝飾品嗎…」

 

########## 


之後遙配合虎鯨背鰭的形狀大小,考慮延展性和不易腐蝕的特性用貴重的黃金做了環狀的裝飾品,在見面時成功的讓虎鯨戴上。原本是為了防止誤認所做的措施,但是在那之後原本頻繁來訪的虎鯨卻失去音信。雖然覺得有些不尋常,但彼此原本就沒有特殊的約定,也不確定對方的生活領域,即使想要尋找也無從下手。

 

此刻遙才驚覺自己與那頭生物之間的牽絆是如此的脆弱,對牠的理解是如此的淺薄,彼此所維持的關係究竟該如何定義?在牠的眼中的自己又是何種樣貌?

 

發現自己不自覺往手中的作品鑲上浮動綠色流光的南洋黑珍珠,渾圓的形體像是那對注視自己的碧色雙眸,不禁看著出神的遙被不意闖入的訪客急切的呼喚拉回現實,

 

「遙さん!凜隊長要我通知你,之前的那頭虎鯨現在在村外,但是狀況有點…不妙,請你盡快過去!」守衛隊的年輕隊員報告完必要事項後微微行禮就匆匆離開,一時無法掌握狀況的遙先是微微一愣,接著像是驚醒般飛快的朝村落的入口游去。

 

「小遙!」雖然沒有打鬥痕跡,但水中充滿著令人不快的血腥味,遍體鱗傷的虎鯨像是墜落一般陷在海底的軟沙中,渚帶著村裡的藥師怜正在作應急處置,凜則帶領著守衛隊防範被血腥味吸引而來的獵食者,「這是牠沒錯吧?也有戴著遙做的飾品。」

 

看見遙點了點頭,怜開始説明虎鯨的傷勢,「失血狀況有些嚴重,應該是不顧一切硬是游來這裡的關係吧。」怜表情一沉,「全身都有傷口,不過最集中的地方是背鰭附近,雖然有些許的新舊不過應該都是最近受的傷...而且幾乎都是,牠的同類所造成的傷口。」指著幾處特別深的撕裂傷,「這明顯是虎鯨的齒痕,毫不留情啊...」

 

「虎鯨同類雖然偶爾會有些競爭,但像這樣想置對方於死地的打鬥有點不尋常...」渚若有所思,

 

「喂你們不要慢吞吞的!打算怎麼做?鯊魚群跟一些虎鯨正朝這裡接近啊!」凜大聲發出警告,遙看了渚和怜一眼,「可以...讓牠近村裡嗎?」

 

「嘿嘿~我早就料到小遙會這麼説,所以剛剛也請守衛去請示長老了。」這時先前去通知遙的守衛從村的方向游近,一手比出代表許可的手勢,「看來沒問題,動作快!」在渚的指揮下,一行人連拖帶搬的將虎鯨移入村內,在獵食者群集之前關閉了村入口的大門。 


########## 

 

 「呼...理論上我們能做的只到這裡,接下來就看這傢伙自己的求生意志了。」在廣場上結束傷口的處理,怜輕拍虎鯨黑白相間的巨體。

 

「吶,小遙。雖然只是我的猜測,但是傷口集中在背鰭附近...牠跟同類打鬥的原因會不會跟這個飾品有關啊?」

 

「什...麼?」遙的聲音顯然有些動搖,眼神看向渚尋求更多的解釋,

 

「我有聽説,虎鯨們的背鰭是很重要的個體特徵,也代表著他們的自尊心。」

 

「啊...那在背鰭上掛著非我族類的物品好像有些不妙。」接上渚的話,怜恍然大悟的説道。

 

「唔嗯...我也害怕是這樣。」渚垂下頭,「對不起...小遙,這好像是我出的主意。」

 

「不能怪你...但是如果有這個可能性,就趁現在把這個取下來吧。」遙的手碰觸背鰭的瞬間,虎鯨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大,接著發出激烈的噴氣聲與威嚇的鯨鳴,搖晃著巨體表達抗拒,「你...!還不可以亂動!是我,不認得我了嗎??」發現虎鯨並沒有看著自己,遙將臉湊近虎鯨眼前,似乎辨認出遙的模樣,虎鯨總算恢復安靜,不過當遙再次伸手想取下飾品時,虎鯨發出了長聲的悲鳴定定的注視著遙。

 

「我真的很高興你喜歡這個。但我是因為將你視為重要的友人才送你的,如果這反而會對你造成傷害...我不但會很自責也會很難過。」遙將臉貼上虎鯨的身體,「所以還是先還給我吧?」

 

陷入思考的虎鯨發出敲擊硬物般的答答聲,片刻後像是得出了結論,巨體猛然往上彈起,以驚人的速度與氣勢往村外逃離,

 

「喂...喂!」為了避免將會發生的衝撞,凜不得已只好讓守衛打開大門放走了虎鯨,「那傢伙發什麼神經...欸,遙!你愣著做啥啊?不追嗎?」

 

「我要去...」遙的視線沒有什麼猶豫,堅定的投往虎鯨離開的方向,強而有力的擺動尾部往前推進。

 

...這一次,該由我來追上你了。


##########


雖然是TBC風味可是...

因為是ASK體制所以沒人續點之前我不會把寫後續排入進度XD

而且說實在這個設定真的很難寫XDDD

因為十分沒有CP感根本是動物星球系列www

所以請大家高抬貴手(嗯??


[圖文互換] 加入隊列~

也暗搓搓曬一下需求(?!)

等價交換原理先說一下自己...

這邊勉強算是個寫手,目前Lofter裡主要放Free!跟小籃球,

CP傾向如下:


Free!:真遙/渚怜/所有凜受(目前Lofter裡有真凜跟御子凜)

黑籃:紫冰(為主XD)/黛黑


主求小籃球...其實主要還是求戰友XD

不只繪師,想文換文也可以的w


[小籃球]

冷CP需求:實冰實/實高/葉宮/劉福/黛黑

沒那麼熱的CP需求:今花(這個我其實想求的是小黃兔<--)

一般CP求戰友:紫冰/降赤降


如果要交換點題的話上面提到的CP我都可以試試看,

不過目前已寫過有文放在Lofter的CP可能掌握度會好一點w


[Free!][渚怜渚] 見面會3EDC梗翻譯+延伸

因為昨天半夜WB發瘋的時候已經做了張圖XD

就直接貼圖了...

非常短XD


另外以翻譯忠實度來看的話有一個地方需要說明一下XD

原文裡意思應該是渚比怜先睡著,怜在睡著前就發現渚沒用手怕啦~

然後一邊覺得很無奈一邊跟著睡著這樣(炸)


##########




[Free!][真遙] ASK_13 [ASK點題返文]

ASK_13 [真遙][擬人真琴()—()]

ASK主頁:http://ask.fm/Septetwing


原題:前陣子看了瑞(・◇・☆)讀的狗狗貓咪擬人梗條漫覺得看完有點揪心啊, 不知道鴉子太太看過沒有呢? 然後其實我是來點真遙的狗狗貓咪擬人梗的www 真琴是狗狗遙是貓咪! XD


之前幾天在WB上看到這張圖就靈感你好了^q^



原出處:http://weibo.com/1743374541/Ap59j5EDs

 

**裡面的動物們都很普通的以人型出現XD預設就是人型模式,認真就輸囉^.< 

 

這是一個小小的漁港。

雖然是相當有歷史的臨海港市,但卻像是被時代遺忘一般沒有跟上近代化的腳步,居民們仍然守著傳統生活著,即使開化的鑼鼓聲正在外頭的世界震天鳴響。

漁民們祈求豐獲的信仰中心「鄂崎神社」立於小丘的高點俯瞰著集落,越過鳥居有著長長的階梯,像是尋求神社的庇護一般,階梯兩旁都是一幢幢的民居。

其中最接近神社的平房就在參拜前清淨身體的手水社旁,獨居的老太太子女都已離家,老伴去世後為了排遣寂寞先是從神社的神主那兒領養了一條幼犬,不久之後某次去神社參拜的途中在草叢附近又撿到一隻小黑貓,於是自然而然的三人(?)就開始了同居生活。

 

被命名為真琴的幼犬有著亞麻帶金的毛色,垂下的雙耳與柔和的眼神充滿包容力…實際上真琴的性格也非常的溫和,即使被命名為遙的黑貓不時怒睜著海藍色的雙眼揮舞著貓爪對他發動攻擊也面不改色,原本老太太還擔心狗與貓自古以來就水火不容不知是否能和平相處,但仔細觀察之後卻發現這一貓一狗彼此有著自成一格的愛情表現方式,於是也就不多加干涉讓他們自由的成長,

 

直至今日。

 

「唔哇…ハル你怎麼又全身是傷了?」坐在玄關口附近的真琴抬頭看見正從矮牆上跳進庭院的遙立刻起身小跑步接近,

 

「沒事…」坐在庭院裡鋪設的小石板上理著自己一團亂的毛,遙面無表情的回應著,

 

「真是的…又跟誰打架了啊?」真琴伸出舌頭舔舐遙嘴角的裂傷,遙身體微微一震,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揮爪按住真琴的鼻子用力推開,

 

「真琴煩死了…別靠近我。」

 

「那至少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最近老是占據碼頭邊上的那群野貓…說什麼你是隻膽小又窩囊的狗,從來不為了爭地盤打架,卻會因為一隻貓動怒。又說我全身都是狗的臭味,仗著狗勢在那邊囂張什麼的……」遙皺了皺眉,「我只是想在有太陽的地方睡個午覺就聽見一堆噪音…實在是太刺耳所以就教訓了他們一頓。」

 

「ハル…」真琴有著豐沛毛量的漂亮長尾應聲垂下,「我不管被說了什麼都無所謂的…如果因為這種原因讓你打架受傷我會很難過…」

 

「跟真琴無關…是我自己覺得不高興才這麼做的。」理完手腳的傷口,遙扭動身體想確認背上的抓傷卻因為轉身時牽動其它的傷口,尖銳的痛覺讓身體無法順利動作,「唔…」

 

還在思考如何處理時遙就先感覺到溫暖濕潤的東西覆上了傷口,像是預知遙會反抗,真琴用雙手扣住遙的腰部,一邊仔細的舔著傷口的部分,「都傷成這樣了…等等讓主人幫你擦藥吧。」

 

「嗯,啊…真,真琴…快住手…!」舌頭的感觸帶來的刺激以及傷口的痛覺讓遙陷入輕微的慌亂狀態,「已經夠了…」尾巴上的毛整個豎了起來,遙露出牙齒威嚇著卻沒辦法阻止真琴的行動,只能抑制著輕顫的身體等真琴自行停下。

 

「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吧。」終於解放了遙,真琴自顧自點頭的瞬間又是一擊銳利的貓爪襲來,「窩喔!很危險啊ハル~~」

 

「真琴煩死了…可惡…害我今天的午睡都泡湯了…」

 

「嗯,那就去後院休息一下吧,那邊應該還有些陽光,我在主人回來之前會一直在玄關這裡的。」真琴笑著提議,遙卻嘟起嘴。

 

「今天很冷…我現在就很想睡了…」

 

「所以說…嗯?不然遙在這裡睡嗎?我就在旁邊。」真琴側著頭思考著,稍微改變了提案。

 

「今天,很冷…」忍不住把手壓上真琴的肩膀與腹部,遙一臉不滿的看著真琴,

 

為什麼在這種時候老是這麼遲鈍…

 

「啊…嗯,那就…一起睡好了。」真琴苦笑著將遙攬進懷裡,閉上眼睛的遙蹭了蹭真琴的肩頭,黑色的長尾在木地板上輕緩的晃動著,「ハル…謝謝你。」

 

「??」已經進入半睡半醒之間的遙一時沒聽清真琴是為了什麼道謝,反應漸漸變慢的大腦過了幾秒才想到,應該是為了自己替真琴出氣的事情吧。

 

「明明希望保護你的是我啊…不可以太勉強自己喔,ハル…」

 

這樣的心情…我也是一樣的…笨蛋真琴。

 

冬日的暖陽沿著玄關灑進邊廊,從外頭回來的老太太一進門就看見緊抱在一起熟睡著的兩人(?),輕聲的笑了起來,

 

「哎呀哎呀,感情還真是好吶……」

 

這裡是名為岩鳶的小漁港,

是最適合在緩慢流逝的時光中並肩前行的地方。

不論過了幾年,幾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

也不論以什麼形式相遇,

若是能一直在這裡和你一起的話,

一定會令人幸福的泫然欲泣吧。


[Free!][真遙?] ASK_6 [ASK點題返文]

ASK主頁:http://ask.fm/Septetwing

 


 

ASK_6 [真遙][遙→人魚][真琴虎鯨]

**設定比較特殊所以...其實沒什麼CP感XD 請用寬大的心胸看待w 


##########


…沒有比這更絕望的狀況了。

一心全速往前進的遙,腦中僅存的思考力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三條巨影緊追自己身後,被虎鯨狩獵中的群體盯上的話逃脫機率有多低可以說是所有海中生物的常識,除了死命的逃離以外,沒有任何增加生存可能的方法…雖然也只是垂死掙紮程度的抵抗。

 

虎鯨是海生物中眾所皆知的挑食,也可以說是美食家…非常不幸的自己所屬的族類—人魚,對他們來說就是稀有難得的美味食材…四週的海水像是感染了身後補食者的興奮,似乎連水溫都升高了,虎鯨們用來測定位置的聲波擾動著水體讓身為獵物的自己更加感到恐怖。

 

自己游泳的速度跟持久力都比不上虎鯨,何況是一群虎鯨,知道獵食者們以三角的陣形進逼到與自己接近並排的距離,突然在右側的虎鯨發動了攻勢向著自己衝撞,遙反射般的一個翻身千鈞一髮的避開,但鱗片閃耀著藍紫色流光的魚尾卻甩進了另一側虎鯨的攻擊範圍,下一秒尾部被啃咬的劇痛讓遙的身體像是被拖出水面一般的抽動彈跳著,散入水中的殷紅讓獵食者們更加兇暴,發出的高亢鯨鳴像是正誇示著勝利。

 

遙閉上雙眼準備迎接身體將被四分五裂的結局,但先襲來的並不是更多的痛楚,而是異於剛剛追捕自己的群體所發出的,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異樣殺氣,強烈的壓迫感讓即使已經咬著自己的虎鯨都瞬間鬆了口,遙睜開眼驚訝的看見自己正前方出現了另一條虎鯨,有著比追捕自己的虎鯨更大的體型,先是像是宣告著什麼一樣展示著自己的背鰭,原本還沉浸在狩獵的興奮中的追捕者們就突然像都喪失了戰鬥意志,接著虎鯨們高亢的鳴叫聲此起彼落的響起,雖然無法理解其中的內容,但聲音中隱含的情緒與氣氛像是在爭論著什麼,還處於驚嚇狀態中的遙發現面前的虎鯨輕輕揮動著一邊的鰭像是示意自己移動,遙一咬牙迅速的躲到這條虎鯨的身側,原本捕食著自己的虎鯨們馬上開始騷動,一聲響亮而尖銳的高音從至近距離發出,有如爆炸般的在四周的水體震響開來,是自己身旁的虎鯨發出的怒吼,同時也露出利牙威嚇著虎鯨的群體,剛剛最先發動攻擊的虎鯨接受了挑釁衝撞而來,在接觸之前遙身旁的虎鯨以想像不出如此龐大的身體居然可以如此敏捷的速度咬下了對方一側的胸鰭,像是吃到了什麼噁心的不明物體一樣立刻往旁邊吐出,接著又發出鳴叫聲像是在做最後通牒,見狀原本的捕食者們完全意識到自己的優勢已不復存在,一邊發出悲鳴般的聲音一邊快速的逃離現場。

 

遙呆然的看著事態的發展,好不容易回過神來。

 

…啊!我剛剛為什麼不趁亂逃跑…現在這樣只是獵物的所有權易手而已吧…我仍然會被這條虎鯨給吃掉嗎。

 

這時比自己大了好幾倍的虎鯨轉過身來面對自己,墨色的眼瞳隨著角度不同偶爾帶著碧綠色,剛剛令人不禁感到本能恐懼的殺氣已經消失無蹤,甚至還讓人感到溫柔與安心,雖然沒有根據,遙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立即的生命危險了。

 

虎鯨的胸鰭輕輕碰觸遙的身體,發出歌聲般的鯨鳴。

 

…抱歉,我不懂你們的語言。

 

遙伸出手輕撫虎鯨的眼睛下方,突然一股衝動讓遙湊向前輕吻虎鯨眼側白色的部分,巨大的身體似乎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這是我們表達感謝的方法,你能接收到我的心意嗎。

 

一樣沒有根據,但遙覺得自己確實與面前巨大的海獸相視而笑了。


##########


--雜談--


理阿魯海洋生態www

這題其實真的滿難操作的XD 不過...會寫後續,

已經是排隊順序上的下一題了(炸



[Free!][真遙] ASK_5 [ASK點題返文]

ASK主頁:http://ask.fm/Septetwing

點了我能寫一定會寫XD 寫不了我也會回覆w 但是請有排隊的心理準備...

上次清了一輪以後題目又有增加...仍然有十題以上在排隊orz


ASK_5 [真遙][環太平洋]

 

「這…數據異常,訊息處理速度延遲…是遮羞反應?」

 

「七瀨自行切斷連結了,測試失敗。」

 

「怎麼回事…小真?小遙?欸你們有在聽我說話嗎??」

 

「 呿…」拔下頭盔,遙自顧自的邁開腳步,完全不理會控制室的呼叫以及身後的真琴,

 

「等一下,はる,はる!」慌忙卸下了頭盔,真琴大步的追了上去。

 

「嗯…有史以來最高同步率的駕駛員搭擋也會發生這種失誤嗎。」中控室裡一個新來的研究員不解的說道,

 

「唉…這嚴格來說,算是失誤也不算失誤…基本上超出理論與計算的範圍…」首席研究員怜扶著紅框眼鏡一臉無奈,

 

「是情侶吵架~」主導本次計畫的實驗室主任渚笑著說道。「只能等他們自己解決了,Drift系統有時候也很麻煩呢~」

 

 

「はる,你鬧夠了沒有。」聽見真琴略帶怒氣的聲音,遙深吸一口氣停下腳步,

 

「都是我的問題嗎?!」

 

「不管什麼原因,影響到公務就是你個人的問題,我們可不是在玩遊戲!我也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

 

「你…!」遙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你昨天休假去哪裡了。」

 

「渚拜託我私下跟Kaiju Remedies拿一些研究用的素材。」

 

「跟你接觸的人是誰?」

 

「是凜啊,你剛剛也都看見了吧?」

 

「……」都過了幾年了為什麼這個人還是這麼遲鈍,「為什麼沒有先告訴我…不對你當然不會告訴我,我就是不懂為什麼每次最後都會變成這樣。」

 

從以前開始,遙就知道凜非常在意真琴,凜對遙異常的競爭意識有一部分也表現在這上頭…雖然遙是不可能有絲毫的退讓,但是渚老是利用這層關係讓真琴拜託凜取得研究素材,而凜每次遇到這樣的機會,不是對真琴做一些無理的要求就是見面的時候故意做一些不必要的身體接觸…明明對以前的朋友們都不會那麼做,跟真琴見面的時候一定會以擁抱和親吻臉頰當做打招呼的方式,其他列舉不完的事情遙也不想再提了,凜就是知道,只有身為搭檔的遙必然得要看見這些事情所以才故意那麼做的吧。

 

還有比這個更讓人焦慮的事情嗎?

真琴大笨蛋,凜真他媽混蛋。

自己都不知道該把怒氣發洩到哪裡。

 

「はる…はるか,你知道我絕對不會做背叛你的事情,我有我自己的分寸。」

 

「…」廢話,我當然知道…可是…可是…看見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碰觸,「難道我沒有生氣的權力嗎?」

 

「你當然有…不過針對我一個人就好,可以嗎。」真琴的手輕撫遙的耳廓,臉迅速的靠近,「吃醋的はる也很可愛就是了。」

 

「…!!」遙響亮的揮手拍掉真琴的手,「給我到訓練室來。」

 

「奉陪。」


##########


--雜談--


其實真的仍然很想寫環太PARO!!!!!!!

設定資料集之類的其實都看得差不多...大綱也有大概的構想

可是至少得要清完手上的哪一坑才能開始吧...sad....sooo sad...


當時看電影的時候完全ニヤニヤが止まらないwww

時間點上也剛好是我真遙クラスタ最忠貞的時期XD

完全就覺得設定fit度太高了www

只差沒在電影院裡大喊俺得<----

嗯...有靈感沒時間真是人生一大悲劇...

回頭填坑去...

[Free!][真遙] ASK_4 [ASK點題返文]

ASK主頁:http://ask.fm/septetwing 


ASK_4 [真遙][式神]

 

原題:我可以續點真遙的式神梗嗎XDDDDD 真琴或是遙當式神都可以www 總之就是...其中一隻從小被另一隻撿回家的溫馨小段子?

→結果寫成兩個人都是式神了XD  


##########


「…真琴,這麼做沒問題嗎。」坐在長廊邊上,穿著學生服的紅髮少年皺眉看著眼前自己的式神令人不解的行動,

 

「嗯?在狀況不明確之前我覺得這是最好的方法。」真琴盤起的腳上坐著約莫只有三歲的黑髮男孩,不過男孩正抓住真琴的手,像是哺乳中的幼獸一樣吸吮著真琴劃破手腕流淌的鮮血…這明顯不是人類的行為。

 

「不管怎樣這也太浪費了吧…」真琴的血脈屬於神族的一支,用自己的血餵養來路不明的妖怪根本是瘋了吧。「你平時不會做這種事情才對。」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看到這孩子的時候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喔?像以前愛過的女人之類的嗎。」

 

「ふふ…說不定還真的是。」

 

「胡扯什麼…不過這傢夥你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來歷吧,說沒看過他的原型?」

 

「我遇到他的時候就是這個模樣,而且連話都還不會說的孩子,我不覺得他已經會變化。說不定這就是原型?」

 

「那就更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雖然最少確定他散發出來的氣息不是人類。最近外邦的妖怪也大量混進來,以前的資訊早就跟不上時代,現在光是要編撰妖怪的資料就讓所有的陰陽師快過勞死。」

 

「嗯,大正時代…跟我以前來下界的時候差很多呢。以前說到外邦的妖怪最多是中國渡海來的,現在從西洋過來的妖怪也變多了。」

 

「反正我也會調查看看,你要照顧這東西我也不阻止你,我相信你的判斷。」戴上制服帽,紅髮少年站了起來,「我還有工作,會帶別的式神去,你就在這裡發呆養小孩吧。」

 

「ふふ…凜真的是個好孩子呢。」

 

「囉嗦!」凜轉身大步離開,真琴微笑著目送凜的背影,這時自己的衣袖被輕輕的拉扯,

 

「ま…こ,と?」

 

「怎麼了?はる?」知道不該取這個名字…但是看見這孩子時自己完全無法克制心底的衝動,真的…太相像了,即使是中了迷魂的妖術,自己也覺得…那也無所謂。

 

「嗯~~」遙朝著真琴伸出雙手,睜大的藍色雙眼閃著水光,真琴笑著抱起遙,小小的頭順勢埋進了真琴的胸口閉上雙眼,鼻子像是確認氣味一樣的動了幾下,接著呼吸漸漸變成安穩的寢息。

 

「はる…」輕撫遙的黑髮,真琴的聲音帶著複雜的情感,人類的生命跟自己相比是一瞬即逝的,所以不管如何深刻的愛過,壽命還是無法違抗的隔閡。

 

但如果是妖怪的話…即使妖怪與神族並不相同,但至少在壽命的界限上都不像人類是天生註定。

 

即使只是我自己的希望…說是妄想也好。

你會…為了我,轉生為更接近我的存在嗎?

 

はる…


##########


有點延續之前的式神設定又沒太延續的一篇XD

ていうか比起寫平安時代我更喜歡大正時代的這個設定www

大概是受到Atlus的影響吧...不忍說我超愛葛葉雷道系列XD


現在ASK超過一千字的我都開單篇發好了...

[Free!][真遙] ASK_1~ASK_3 [ASK點題返文]

—食用注意—


ASK主頁:http://ask.fm/septetwing 


  1. 本著有腦洞大家分享的奉獻精神開的坑XD 點題CP跟作品沒有特別限制…都可以在ASK上提問,不管能不能寫我都會回覆www 點題的詳細要求請參考

  2. 基本上都是獨立單篇,不過如果寫過的設定有再被續點的話就會沿用設定,但基本上都會盡量寫成可以被單篇閱讀。

  3. 因為每一篇性質都不同…所以詳細請參考各篇開頭的點題內容與注意事項吧XD

 

據說集滿7個腦洞可以召喚卡稿之神 __ __ (召喚/放棄)


--ASK點題說明--


第一次在LOFTER上整理ASK返文...XD

所以順便更新了一下點題說明:

截至11/23還有大概15題左右...消化速度沒有很快orz 

不過我會照順序一個一個來的XD




前三題都是真遙而且篇幅不大所以就一起放XD


--以下正文--

 

ASK_1[真遙][陰陽師]

 

已經完全不認得我了嗎…

 

第三個拘束用的結界也被掙脫,再繼續發動法術自己可能也會有危險,拖著踉蹌的腳步,遍體鱗傷的黑髮少年終於不支的跪地喘息。

 

雖然已經完成了被指派的任務,但是預料之外的式神暴走卻比任何鬼怪異象更加令自己慌亂。原本就知道…這是超出自己能力所能掌控的式神,即使是末代的族裔,繼承了娑伽羅龍王血脈的神族可說是絕大部分陰陽師究其一生都無法擁有的,如果不是小時候意外的救過他,自己一輩子也不會這樣的機會吧。

 

尚未成熟的神族特別容易受到戾瘴與妖魔之血的影響,是自己沒有善盡做為陰陽師的責任,不完全的契約和束縛讓你變成現在的樣子,我必須對你贖罪。

 

劃破暴雨的簾幕,與轟雷的震響一同逼進身後的龍型巨影,泛著黑光的銳利前爪把少年的身體壓制在地,閃光之中黑白兩色的龍鱗映射著妖異的光彩,原本琉璃色的雙眼現在滿溢著狂氣的紅光,看著朝向自己張開的大口,少年閉上了眼睛。

 

只要契約主死亡,就可以解開對你的咒縛了吧,你可以回到屬於你的世界,過屬於你的生活。

那時你還會記得我為你取的名字嗎?

 

真琴…

 

##########


ASK_2[真遙][維生素C]

 

真正必要的東西,即使只是微量的缺少也無法容忍。

 

今天是第42天,這個暑假參加了交換學生計畫的真琴已經超過一個月不在身邊了。遙開始覺得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在浴缸裡都會睡著,從水裡起身總感到一陣暈眩,桌上擺著青花魚也沒有食欲,走路都會撞到桌角,腳上青一塊紅一塊的,全身上下沒一個地方對勁。

 

現在的我就像離海太久的魚…或是離陸太久的海員,再不給我適當的投藥,症狀一定會更加惡化…

 

呵呵…我應該會成為這世界上第一個因為缺乏這個成分而死的病例吧。

 

百無聊賴趴在客廳矮桌上的遙,還不知道離得到治療只差30級石階的距離。

 

########## 


ASK_3[真遙][陰陽師(ASK1設定)][更衣]

 

「遙様、我進來了。」

 

「嗯……」掀起垂簾透進的日光讓沉在浴盆裡遙瞇起了眼,捧著一疊衣物走進室內的是自己的式神真琴,雖然人型的狀態下和一般的人類並沒有什麼差別…除了隨著光線流轉著光耀,頸部與鎖骨交會處黑白相間的逆鱗以外,「就說不要那樣叫我。」

 

「はる是我的主人,我也說過除了私下的場合以外還是得要保有一定的禮儀。」

 

「麻煩死了…」

 

「別這麼說啊,時間不早了,請快點準備吧。」

 

即使聽見催促,遙也只是定定的看著面前琉璃色的雙眼,真琴苦笑的伸出手讓遙握住,將他從水中拉了起來,卸下跨出浴盆的遙身上濕透的襦袢,從準備好的衣物中抽出白色的棉製單衣從背後包裹住遙的身體,接著順勢往自己的胸前拉近,

 

「真,真琴!」也抱的…太緊了,臂後隔著單薄的棉布緊貼著真琴厚實的胸板,真琴溫度略低的手在遙的身上遊移著,先從鎖骨滑向胸腹,順著腰骨輕撫大腿,在從膝上網大腿內側一路往上,「等,等一下…!唔嗯…」

 

「不仔細擦乾的話對身體不好。」在耳邊至近距離傳來的聲音與氣息讓遙輕顫了一下,只能輕咬著下唇直到真琴停下動作。

 

套上新的白襦袢,再來是小袖,然後是指貫與單衣,最後是外袍,這樣層層的包覆卻已經是十分輕便的類型了,遙總覺得為何光是衣服的規定與禮俗就要如此繁複。

自己原本也有負責處理自己生活雜務的女式神,家裡也有下人在,只是真琴在來到遙身邊以後就自願負責這些瑣碎的事務…其實根本不必這樣,交給別人不就行了嗎。

 

繫好衣帶,單膝著地整理衣型的真琴,抬頭對上了遙的視線。

 

「我才不會將最接近はる的工作讓給任何人。」

 

「?…!」又被…讀出心意了。這絕對不是偶然,總覺得真琴總是能看穿自己的想法。

 

「能為你做任何事情都讓我覺得很幸福,也是我報恩的方式,はる不用想太多。」

 

「……」突然覺得那張溫柔的笑臉讓人無法注視,遙別過了頭,「我要…準備出發了。」

 

「嗯,我已經讓車等在外頭了。」真琴最後輕輕拉整遙的袖口,拉起遙的手將手背貼上自己的唇,「出門小心。」

 

「!!」瞪大眼睛的遙掙脫了真琴的手,像是逃離一般快步的走出房間,真琴只是微笑著目送遙的背影。

 

可惡…明明只是個式神…!

 

遙無意識的撫著自己的胸口,這似乎要滿溢而出的悸動,現在的遙還不知其為何名。


[Free!][真遙] ASK_10 真遥 醉酒接吻魔 [ASK點題返文]

ASK_10 真遥 醉酒接吻魔

 

上大學後大家分散各地,今天難得是岩鳶游泳社初代社員的聚會。居酒屋的榻榻米包廂裡圍坐著的四人都開始略有酒意,才剛進入暑假的八月初,雖然已經過了但也一併當作渚二十歲生日的補慶生會。

 

「咦咦~~我還以為大家都是這樣耶!二十歲的慶生會都會被強行灌醉之類的。」

 

「所以就說那只是你們大學自己的不良風氣。」

 

「不好玩~所以小遙也還沒有喝醉過嗎?」

 

「嗯。」

 

「渚,你可別動什麼歪腦筋啊?」

 

「啊啊~出現了!小真的監護人模式~這麼說來小遙,小真喝醉的時候會變怎樣啊?」

 

「跟平常…沒有太大的不同,除了…」

 

「除了…?怎麼突然不說了?一定有什麼內幕吧!小~遙~快告訴我嘛~」渚把頭抵在自己身旁怜的背上左右轉著,

 

「欸?渚君!?為什麼是對著我講啊??」

 

「嗯?因為小遙在對面很遠嘛所以拿小怜代替一下啊~」

 

「完全搞不懂你的意思了啊?!」

 

「は,はる?」發現遙的視線緊盯著自己,真琴有點慌張的投以詢問的視線但卻沒有得到回應。

 

…這傢伙果然沒有印象嗎…關於喝醉的時候。

 

遙嘆了口氣,仰頭把自己杯中的調酒全部喝完。

 

「唔啊,別喝那麼快啊!呃…はる,為,為什麼生氣?我做了什麼嗎…?」

 

「我要續杯。」遙按下服務鈴招來店員點單。

 

「はる,已經都第三杯了,不要喝太多啦。」

 

「真琴好煩…」

 

「啊哈哈哈~就是說啊小真好煩喔!難得大家聚在一起耶!當然要盡情的喝啊!喝!」

 

「…渚君你已經醉了吧。」

 

「你們真的是…欸?はる…這杯是怎麼回事,我沒有續杯啊?」從店員手上接過兩杯酒的遙,把其中一杯推向真琴。

 

「……」面對真琴的詢問遙不發一語,只是定定的看進真琴的雙眼。

 

「拿你沒辦法…」真琴苦笑著投降,「不過大家還是要自制一點啦。」

 

「啊~啊,其實跟你們喝酒一點都不好玩啦!」渚一手拄在桌上,撐著自己的臉頰嘟著嘴抱怨,「小遙跟小真身上散發的老夫老妻力場太強了,連玩個國王遊戲都沒辦法吧。」

 

「這兩件事有什麼因果關係嗎?」怜又是一臉「搞不懂你啥意思」的表情,

 

「很明顯啊~不然這樣好了,如果抽籤的狀況是,國王指定一號的小遙親三號小怜,小遙做得到嗎?」

 

「渚?這是哪門子的舉例啊?はる你也別被渚影響喔…咦?」

 

「做得到。」從桌子側邊繞到怜身邊的遙,往怜臉上的眼鏡鏡框上落下一吻。

 

「唔啊啊!!遙學長…等等為什麼是眼鏡…」

 

「噗哈哈哈哈哈哈小遙大概覺得那才是怜的本體吧!小遙小遙,那我呢?跟我可以嗎?」

 

「は…る?」驚訝到目瞪口呆的真琴還沒來的及恢復反應出手阻止,遙放開了怜抓住渚的肩膀,吻上了渚的臉頰,離開時還伸出舌尖輕舔,

 

「呀哈哈哈好癢~小遙好厲害!」渚開始止不住的笑著,這時完全沒人發現有第五個人也被現在發生的狀況給驚呆了

 

「那…那個…這是您剛剛點的,調酒以及炸軟骨。」年輕的女店員聲音似乎都有點顫抖了,遙半瞇著眼抬起頭看了看店員,在女孩的手放下杯盤正要收回時被遙溫柔的握住,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數秒間,遙輕吻了店員的手背,「謝謝你。」

 

「唔喔喔喔喔小遙!!」

「遙,遙學長…沒事吧…沒有撞到頭嗎…」

「抱歉我先離開了!!」在渚和怜的驚訝聲中女孩掩著面轉身頭也不回的跑出包廂,這時遙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尋常的氣氛,轉頭看向真琴,

 

「…はる。」收起平時的笑容,真琴呼喚了遙的名字。遙腳步不穩的站起身又繞回真琴身邊,跨坐到真琴身上。

 

「真琴也…」遙把手環上真琴的後頸,

 

「我不是這個意思,はる!」沒有理會真琴的制止,遙主動貼上真琴的雙唇吸吮著,接著將舌頭伸入真琴口中,身體的重量完全放進了真琴的懷抱,真琴皺起眉頭但沒有推開遙,

 

「唔…嗯,哈啊…」在不得不換氣的前一刻,遙終於從深吻之中放開真琴,頭緩緩靠上真琴的肩頭,停止了動作。

 

「真是的…」真琴無奈的吁了口長氣,摩挲著遙的後背,

 

「遙學長這是…睡著了嗎?」怜推了推眼鏡,可以看見怜整張臉幾乎已經紅透了,

 

「哇…不過果然氣氛不一樣耶,那才是真正的kiss嗎。剛剛根本完全進入兩人世界我們都不存在了吧!」渚嘴角揚起了小惡魔的笑容,「小真跟小遙都好色喔~」

 

「渚…說起來會變成這樣的起因可是你啊。真是的…看來以後得要注意別讓はる喝醉。」

 

「不過小真也是因為有興趣想知道小遙喝醉是什麼樣子才沒有阻擋他吧?畢竟今天最多只有我跟怜在,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比較好處理不是嗎?」

 

「渚…!」真琴先是睜大了眼,之後跟渚交換了一個共犯者的微笑。

 

「咦?咦??渚君?真琴學長?!」在一旁的怜交互看著渚跟真琴的臉,突然覺得背脊襲來一陣寒意…

 

遙學長快起來啊…這兩個人…好恐怖…會被吃掉的…

 

怜的求救訊號並無法穿透真琴懷抱所築成的牆,遙彷彿被隔離於世界之外,只是發出規律的寢息安穩的睡著。


###雜談###


還是ASK的返文w

ASK地址: ask.fm/Septetwing


這篇可以說就只是很單純的as title,

沒什麼太特殊的地方XDDD

繼續...想下一題...

[Free!][渚怜]縁(ゆかり)のある縁(えにし) [ASK點題返文]

**因為是清水所以覺得CP TAG沒啥正逆...

精神上我覺得應該還是比較渚怜吧w


ASK原題: 渚怜渚/修學旅行@地主神社

ASK地址: http://ask.fm/Septetwing



縁(ゆかり)のある縁(えにし)

 

「終於是自由時間了!!小怜快點快點!往這裡~~」導師才剛宣布解散,渚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怜的手大步邁出。雖然說這次修學旅行的地點仍然是定番中的定番—京都,不過男子高中生的特技之一就是跟同齡友人湊在一起就能發掘各種樂趣,所以實際上的確比想像中的有趣太多了。

 

「渚君!不要拉啊!你要去哪裡啊?我想去的地方不是那個方向啦!」

 

「可是我想去的地方在那裡啊!跟我一起去嘛~~」

 

遠遠就能看見石鳥居後方大大的「緣」字,怜終於100%確定渚的目的地。

 

「渚君…這就是你一直說的最重要最有意義最推薦的景點嗎…」

 

「嘿嘿,是啊!走啦走啦~~」推著怜的背走上鳥居前的台階,

 

「渚君!你沒看到周圍都是女生嗎!!地主神社明明重點是在求姻緣而已吧!!」

 

「嘖嘖嘖嘖,小怜你這樣說就不對了!這裡的本殿!拝殿!總門!都是世界遺產喔,」渚攤開手上的觀光手冊氣勢十足的指著,「而且說是求姻緣也太狹隘了!所謂良緣祈願可不只是跟戀愛婚姻有關,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也是需要良緣的啊!而且這裡的參拜方式跟路線也都是很有傳統的!小怜不覺得也是很重要的體驗嗎!只看表面是不行的!太膚淺了!」

 

「唔…」被渚連珠炮般猛烈的說明攻勢壓倒,怜似乎也開始覺得渚所說的有點道理,

 

「進去看看嘛~好嘛~~」渚再次拉著怜往前走,這次怜也不再反抗。


##########

 

照著觀光手冊介紹的「良緣參拜路線」實地繞了一圈,最後在渚把勺子裡的水澆在水掛地藏上,跪下合掌祈願時,怜看看渚又看看四周,終於忍不住開口,「為什麼大家都這麼熱衷於參拜這種不科學的行為?靠自己努力才是正途啊…完全不懂有什麼意義。」

 

渚二次擊掌,起身微微行了禮結束了祈願,「小怜,這麼說不對唷。」

 

「哪裡不對了?難道渚也覺得只要祈禱完剛剛許下的願望就會實現嗎?」

 

「努力當然是最重要的,不過小怜,所謂的『許願(願掛け)』也是一種表明態度與立場的儀式,即使還沒有人能證明神的存在,但是許下願望以後不覺得想實現目標的渴望與動力都變得更明確嗎?而且就是因為神明的存在無法證明也無法否定,如果真的冥冥之中有保祐那不許願不就虧大了!所以把這種行為也當成努力的一部分來實行不也沒什麼損失嗎?」

 

「唔…你說的的確也是一種理論…」

 

「所以囉!小怜也來許個願吧!」

 

雖然臉上還是有些許困惑的神色,怜也照著剛才渚的步驟進行祈願。

 

「嘿嘿…小怜也是許跟良緣有關的願望嗎?」怜結束祈願站起身,渚馬上拉住怜的手臂,

 

「咦?我,我沒必要告訴你吧!…等等,為什麼是『也』,難道渚你的願望是跟,跟…」

 

「是跟求良緣有關的喔!我的願望。」渚毫不掩飾的說道,

 

「什,什麼?」怜努力的不讓心中的動搖表現出來,「也,也沒什麼啦,本來健全的男子高中生有這樣的願望也很正常吧,加油啊渚君。」

 

「吶~小怜幫我分析看看好了!我每天都非常努力喔,為了達成我的願望,你幫我看看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做嘛!」渚滿臉笑容的用請求的眼神看著怜,「我每天都努力的佔住他身邊的位置,把關於自己的一切都告訴他,也很在意他的一切,可以的話做什麼事情都在一起,也常常對他說我最喜歡他了,除了這些以外…小怜覺得我還少做了什麼嗎?」

 

「……確認對方的心意吧。」

 

「嗯~~果然如此嗎,不過就是這點不管怎樣我都沒辦法先預測到結果,所以才需要許願囉!現在我真的就是…只要是有幫助的事情我就一定要試試看,因為對我來說他是很重要的人啊。」

 

「是這樣嗎…」怜的回應和語調不知為何變的有點心不在焉,

 

「吶吶小怜,地主神社還有一個最有名的東西喔!啊,現在剛好沒人!」渚停下了腳步,兩人眼前的神社境內通路上,沿著直線擺放了兩個石頭,「這是所謂戀愛占卜石喔。」

 

「啊啊…這個在修學旅行前就很多同學在討論吧。」

 

「我想試試看耶,到底我的戀情會不會有結果…這個占卜應該可以幫我預測一下吧!」

 

「渚君!這種不科學的方法不能相信啦!如,如果沒成功的話怎麼辦啊?」

 

「沒問題的啦!如果一次不成功,我就試兩次三次,直到成功為止,上面也說只是代表難度會增加而已囉,為了最重要的人跌個幾跤受點傷哪算什麼…啊!上面也說可以靠別人的指示跟幫助耶,小怜也幫我不就行了嘛!!」

 

「…唔嗯,我知道了。」從沉思中回神,怜像是作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在作為起點的石頭前站定位,渚閉上眼睛開始往怜所在的,作為目標的另一個石頭前進,

 

「往左一點…保持這樣,啊啊又太偏左了往右回來一點,往前,再往前,」怜不時發出指示,最後稍稍停頓了片刻,

 

「小怜?」

 

「再往前一大步。」

 

「哇啊!」邁開步伐的渚突然撞上了什麼,感受到熟悉的溫度與氣息,渚慌忙睜開眼發現自己不偏不倚的位在怜的懷抱中,「小…小怜?」

 

「我也…喜歡你,渚君。」眼鏡鏡片的反光讓渚看不清低下頭的怜真正的表情,但從遮不住的泛紅的臉頰可以知道這樣單純的告白已經是怜的極限了,「所…所以說,你你…你的願望有實現嗎?」

 

並不是沒想過若一切都是自己的誤解的話場面會有多難堪,但是怜在聽了渚的話之後,覺得或許在這裡的祈願是自己還沒做到的最後一項準備,或許自己的願望也能夠實現也不一定。

 

沒有理論與計算,只是有如天啟的預感。

 

「小怜!!!!」渚用力的環抱住怜,「啊~啊,你這還真是超有效的出擊,超帥氣的啦!我雖然原本就有點把握但是沒想到會這樣被出招啊~~~」

 

「原本就…欸?!」又從渚的話裡抓到「重點」的怜又懷疑是不是自己又自投羅網,

 

「反正結局圓滿就沒問題啦!最喜歡你了,小怜!從今天開始作為戀人也請多指教了!」

 

「戀…!唔,嗯。請多…指教,渚君。」

 

「嘿嘿,好期待今天回旅館~~」

 

「渚,渚君?!」

 

「我會好好對小怜負責的啦!」

 

「咦咦咦咦咦?」

 

又不由自主的覺得自己前途多難的怜,渚的手悄悄交握著自己的,「這裡果然是個好地方吧。」

 

「笨,笨蛋!」


###雜談###


因為當過一年的浪速っ子(在大阪住過一年) 

所以關西三都真的是我的心之故鄉啊...

京都好地方www地主神社的主祭神之一大國主也是我很喜歡的日本神明w

最近口味又開始重起來寫寫ASK換換口味真是靈魂的救贖www

應該還會繼續清題...我是目標本週日更啦(嚴肅臉

显示更多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