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twing

[ICE4 @ B-25] 場前工商

LFT也放一下騙更XD

這次幾乎都是周邊新品,最新刊物是YOI翁的雷歐光虹短篇集w
另外有把先前的新荒短篇再錄集從代理那邊退庫,有非常少量會在這次場販復活(就三本XD)





教練我也想出新刊啊......(哭粗)

大部分的刊物資訊可以參考同人誌中心

另外新荒既刊大陸販售的部分目前有委託的地方都在 次元TOMO
之後如果有任何新刊我還在想說是請次元TOMO直接代印或是我找台灣有寄送大陸的代理(譬如月見草)......之後會再看看情況XD

這次ICE我是報在YOI區,不過下次CWT如果有報上應該還是會繼續騎車XD 還有很多想寫的東西沒有寫完......

【台灣ICE3】新荒ONLY進度更新

我承認我是來混更XD 順便當作生存報告OTL
最近確實寫作的時間比較被壓縮>"< 雖然只是場內ONLY但其實準備事項也不算少(主要也是都得趁空閒時間才可以處理啦QQ) 不過ICE3的新荒場內ONLY籌備目前很順利的在進行中!

這個月主要都在送印集點抽獎用的ONLY限定週邊,目前完成的有這些!


最右的行動電源+收納帆布束口袋其實就是抽獎的首獎XD 立牌也是獎項之一,徽章是抽獎用的標示物(當然抽到就能直接帶走),PVC半透明書籤還是半成品XD 之後還會搭配一個透明壓克力掛件。

這些全都是只為了ONLY活動製作的週邊,邀請的都是我自己也非常喜歡的中文圈新荒作者們!想要入手週邊的新荒民們記得7/16=新開生日隔天的ICE3來我們B01~B17的新荒場內ONLY連攤逛逛喔!

ONLY官方網站:http://septetwings.wix.com/ice3-42only

ONLY官方噗浪:https://www.plurk.com/ICE3_42ONLY

下週開始也會開始進行紀念合本的宣傳,合本的部分可能大陸地區也會販售,有興趣請再繼續注意續報喔!


這能作為我最近文產量大減的藉口嗎XD
難得有舉辦新荒同人活動的機會,應該會把大部分的重心放在這裡希望辦好辦滿w 其實也滿希望能夠趕快恢復之前的創作步調......大綱堆積如山山山山啊OTL 

【弱虫ペダル・新荒】極限踏板ONLY場前宣傳 【F04-一入42深似海】



這次要挑戰在比平常小快1/2的桌面上擺比平常多1/2的書(炸)
新刊三本,除了自家個人誌小薄本以外還有先前的荒北生日特別企劃的實體書版和一本車友草稿本寄攤


刊物有那麼點多所以資訊都整理在噗浪上啦! https://www.plurk.com/p/lmxmp4

一回神發現真的達成了整攤新荒的成就www車的個人誌也來到第九本......再下一次親自參場就是預計舉辦場內ONLY的ICE3,準備工作有點多所以其實沒什麼自信,不過很希望下次能夠把累積已久的大綱寫寫...orz


另外這次的新刊都沒有在大陸販售的預定>"<

[新荒] 2016荒北誕特別企劃+賀文

今年的荒北生日&新荒日有主催了一個超小型年齡主題慶生特企:

You are my Hero ~君だけの主役~

上面是主要的慶生會場,今天還會陸續更新內容!預計會在台灣5/22極限踏版ONLY印成實體本。

其中我自己負責的部分是高二,這邊放上本文w


***


願いは一つ


[食用注意]

*高一結束正準備升高二的時期。自家考證形成的設定上兔吉媽事件已發生
*新荒未交往(八字還沒一撇的狀態XD),新開對荒北的稱呼是"靖友くん"
*雖然荒北生日可是新開得(??)



「呼……」安頓好行李和公路車的攜行袋,在春假結束前三天早一步從家裡回到宿舍的荒北反而覺得鬆了口氣。

這一年來經歷的改變簡直戲劇化到另人發噱。若不是中學時傷了手肘讓通往棒球這目標的路徑從此封鎖,現在的自己或許會進入完全不同的學校,過著完全不同的生活。在那之後的荒北曾為了不讓自己受傷將粗暴的武裝披掛上身,以為那是另一種證明自我存在的方式,這幼稚的革命讓身邊的人著實擔憂了好一陣子。直到升上高中遇見了福富,一身滑稽無謂的鎧甲才被剝除的一乾二淨,就像是荒北親手拿刀剪去的飛機頭一樣消失的不留痕跡。半賭氣而進入的自行車競技社雖然練習排程的嚴格程度連中學時代一軍的棒球練習都快相形失色,但社內整體確實充滿積極求勝的野心與實力累積而成的堅實自信,以荒北自己的話來形容就是散發著「強隊的氣味」吧。就算因此自己的發言常被某些社員嗤笑,但荒北一開始就不在意是否能和樂的融入其中,能夠理所當然的單獨行動反而更合自己的本意……除了幾個老是學不乖跑來糾纏自己的不識相傢伙以外。

無意識摩挲著一手的關節,荒北視線不意飄向窗外,結果居然看見自己腦中才剛浮現的人物「……新開?」

從宿舍側門冒出的身影毫無疑問是自己社團的隊友,雖然看不清神情但雙手環在胸前小步快走的姿勢顯然不太尋常,「想不到除了我以外還有人會在這時間回宿舍。」原本自己就沒有特別的計劃,目前想到能打發時間的事情頂多也只是自主練習,那還不如看看那傢伙葫蘆裡賣些什麼藥還比較有趣。很快作了決定,荒北離開房間與宿舍朝著新開的方向追去。

在略為離開校舍主要建物群的地方發現新開,荒北稍稍放慢腳步接近對方。新開蹲在集中管理學校共同飼養的動物欄舍前,身旁的木箱顯然是新設置的臨時籠舍。將半個身子探進木箱正專心進行著什麼作業,新開並沒有發現荒北已經來到身後。

「喂,你在幹啥啊皮笑肉不笑的傢伙?」

「咦……靖友くん?!」聽見荒北的聲音猛然起身,平時總是掛著餘裕笑容的新開此刻臉上動搖的神情讓荒北也同樣驚訝,「怎麼這種時候……唔哇!」荒北無預警的迅速靠近新開,連本能都還不及操縱身體退開,彼此間原本維持的安全距離就已完全失守,荒北鼻尖靠近頸側嗅聞的動作雖另人有些困惑,但新開並沒有閃避,「怎……怎麼了?」

「你……」新開平時散發出的爽朗氣味向來有如曬過太陽的棉被那般讓人不自覺的想大口吸氣……雖然荒北並不想承認。但此刻充滿鼻腔的氣味卻與自己的記憶相差甚遠,像是舔舐著金屬般帶有銹味的沉重氣味讓荒北不禁用力皺了皺眉,正想著該如何開口確認時一團棕色的毛球晃進荒北越過新開肩頭的視線範圍,「哈啊?這兔崽子又是怎麼回事啊?」

「哈……哈哈,這傢伙很可愛吧?」隨著話題轉變新開順勢往後一退,接著再次屈身抱起在箱子裡顯得有些緊張的兔子,「我已經跟學校提出申請,今天開始可以開始飼養在這裡……不過得要由我負責照顧,所以正在幫他整理暫住的小屋。」

「哼嗯……」表面聽起來確實是在說明兔子的事情,但卻巧妙閃避了問題的核心,敏銳察覺到這點的荒北對新開的態度感到莫名煩躁,不過自己似乎也沒有能直接質問對方的立場。「喂,皮笑肉不笑的傢伙。」沒來由的對新開全身散發的異常氛圍十分在意,荒北沒多想就採取了行動,「已經整理到一段落的話,借個面子跟我出門吧。」

***

「いやぁー,沒想到靖友くん居然會主動跟我約會,真是令人高興呢。」午餐時間兩人已經來到小田原,離商店街不遠的小巷內拉麵屋是社內口耳相傳的好去處,食物的品質、價格與份量都無可挑剔,先前也曾經和學長以及其他同級生一起來過。在吧檯前並肩而坐,眼神不會隨時對上但又不至於疏遠的距離正好適合當下的彼此。

「講什麼噁心話真妨礙食欲,閉嘴吃你的東西啦。」決定兩人目的地的雖然是荒北,但原本一如往常打算騎車移動的提案卻被新開煞有其事的拒絕,最後難得搭了電車。平時腦袋總被公路車占據的新開居然會反對騎車這點也讓荒北感到不可思議,難道造成新開變化的原因正與公路車有關嗎?

「不過靖友くん怎麼會這麼早回學校,是有特別的預定行程嗎?」

「啊啊?沒什麼,只是不太想待在家裡……因為今天我生日。」

「什,什麼?!」荒北唐突的宣言讓新開拿著筷子的手隨之一震,原本正要放入口中的煎餃也落在桌上,「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不先講一聲,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啊……」有些慌張的翻找著背包裡的東西,最後掏出一根能量棒,與桌上還冒著熱氣的蒸餃交互看了幾眼,最後新開將煎餃推向荒北,「生日快樂……靖友くん!」

「緊張什麼,原本我就不打算慶祝生日,不想待在家裡也是因為……你也知道我高一剛開學的樣子吧,那時家人就算不明說,被以處理易碎物品的方式對待不管是誰都會渾身不自在吧。現在我多少變正經了點,這次回去他們看來像是鬆了一口氣……但這種氣氛下我也不想讓他們幫我慶祝生日,怪彆扭的。」對著少了一顆的煎餃盤撇撇嘴,荒北伸出筷子,「你這傢伙明明還沒吃飽就別讓出食物啊,但我還是意思意思收下你的祝福吧。」夾起一粒煎餃大口吞下,眼前的新開臉上浮現的笑容似乎稍微找回了平時該有的模樣。

「想要一個人獨處嗎……這想法我也能理解。啊,該不會現在的我很礙事?」

「你這蠢茄子,約你出來的不就是我嘛,如果嫌你礙事我何必自找麻煩啊?!」

「哈哈哈……這樣我就放心了。」與荒北平分了最後一份煎餃,新開抹了抹被油份沾染得發光的厚唇,「接下來去哪裡呢?今天只要是靖友くん的要求我都奉陪到底喔。」

「那就……」荒北站起身,「往山上去好了。」

***

今天自己的提案還真沒一個合新開之意啊……

既然人在小田原,提到「山上」毫無疑問的一定是指箱根山。搭上登山巴士,兩人在面對面的靠窗位置上落坐。最初還維持著的對話在正式進入山路後不意斷絕,感知到不尋常的沉默,荒北順著一臉緊繃神情的新開視線方向看去,新開雙眼只是漠然的停在不斷移動的路面上若有所思。

「這麼說來先前你也參加過這裡舉辦的比賽吧?」

荒北的發問讓新開肩頭一震,眼神游移了片刻才在荒北臉上停下,「……嗯,也就上個月的事情而已。」

「不是拿了優勝?雖然回來的時候傷痕累累的。直線鬼求勝的執念真是不簡單啊。」

「啊啊……確實,為了要取得勝利,有時候得犧牲不少東西呢。」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如果那麼容易取得勝利這東西早就變得一文不值啦。」

「靖友くん最近也贏了比賽吧。對靖友くん而言勝利是犧牲了什麼東西換來的?」

「犧牲的可多了勒,為了完成那鐵面具強人所難的練習排程每天的自由時間除了練習跟睡覺什麼都不剩,原本的自尊與堅持也全都捨棄了……另外大概就還犧牲了些頭髮吧?」

「哈哈……飛機頭時期的靖友くん實在很有趣,令人忍不住想惡作劇呢。」

「你實際上不也那麼做了嗎混帳!」對著新開露出齒列威嚇,「但也不全然是犧牲,除了沖過終點線的體驗之外我也得到了不少東西,至少立下了新的目標,能在賽道上證明自己的存在感覺也不差吧。」

「確實靖友くん有說過,想要騎車的理由是想證明自己存在於此。」新開微微垂下眼,「靖友真的很強呢,不愧是寿一看上的男人。」

「哈,被一騎上車就快到讓人背脊發寒的箱根直線鬼這麼說還真榮幸啊。」

「吶靖友くん,」再次抬起頭,新開終於直接對上荒北的雙眼,「你跟寿一的搭檔一定還會變得更強,之後讓寿一衝過終點線的工作就麻煩你了。」

「欸你這蠢茄子沒頭沒腦的在講什麼啊?你跟鐵面具不是中學就一起騎車了嗎,配合不同的比賽調度你也很重要吧。」

「嗯,只是……以防萬一?」

「講的好像隱退的學長在交接一樣,過沒幾天新學期的練習就要開始了,這種事情交給學長教練跟經理,還有那個鐵面具來處理就好啦。」伸長腳踹了踹新開的小腿,荒北挑了挑眉角,「廢話不要多說,快準備下車啦。」

「咦?在這裡嗎?」巴士停靠的地點只佇立著不顯眼的站牌,似乎也是登山路線的入口。相較附近的其他觀光景點並沒有太多遊客往來。

「嗯,我想去的地方還要往上走一段路就是了。」

「上面應該有間神社……啊,靖友くん是想要許願嗎?」

「那也……算是目的之一啦。」

「通常大家許願都會去蘆之湖邊的神社,靖友くん的選擇還真特別呢。」

「現在這時間那裏可是擠滿了觀光客欸,我可不想去湊熱鬧。」其實荒北對許生日願望向來沒有任何執著,但從新開片段透露的線索拼湊而成的推論,荒北認為新開必然是背負了難以排解的重荷,而且並不願對他人……至少不願對自己坦白,那或許這座山的神祇還比自己更能對他有所幫助。「你也覺得安靜點的地方比較好吧。」

「いやぁ……確實如此。」新開短暫閉上眼,「靖友くん真的很溫柔呢,反而顯得我很不長進。」

「啊啊?!什麼意思,不要自己腦補好嗎!」一瞬脹紅的臉看似發怒又像是困窘,荒北快步前進躲避新開的注視。或許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同情心,看見實力與身為人的素質都比自己先一步達到更高等級的新開居然也有如此不安定的時候,荒北心中確實湧上了陌生卻鮮明的情感波動……只是荒北沒料到這樣的想法似乎已隱約被新開看穿。

爬上通往神社主殿的灰白石階,雖然規模不大,甚至也沒看見管理者的蹤跡,但這接近無人的神社境內卻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嚴肅氛圍。在神前停下腳步,兩人從口袋裡掏出硬幣,在投進奉納箱前新開突然開口,「靖友くん要許什麼願呢?」

「你是笨蛋嗎……世界上有誰會不識相到問這種問題啊!」

「哈哈哈,因為今天是靖友くん的生日啊,如果壽星有想要實現的願望那我想幫你一起祈禱。」

「免啦,你留著自用吧。」

拉響呼喚神祇的銅鈴,拍手之後低頭合掌。原本僅打算致意的荒北很快抬起頭,映入視線的是毫無疑問可用「虔誠」作為形容,闔上眼一心祈禱的新開。那是自己從未看過的表情,但所散發的氣味荒北卻覺得異樣熟悉,恰與自己最脆弱那段時期的身影模糊的重合。那樣的神情與姿態過於不適合眼前的男人,一瞬啞口無言的荒北甩了甩頭,再次低頭合掌。

今年的生日,就難得的許個願吧。

「在他需要的時候,願自己有足以幫助他的力量。」


[弱虫ペダル][新荒] 長く短い祭

趁白色情人節用力除除草XD

[食用注意]

*台灣2月場次CWT42無料。有同好提醒在LOFTER上有撞名作品XD 不過因為已經公開配布過而且這篇的靈感來源完全是來自椎名林檎同名曲所以我也不作其他命名思考,如果造成混淆抱歉m(_ _)m

*未來捏造有,起頭開始的大半段都是路人視點請注意......說真的完全只是作者的自我滿足文XDrz 可能與平常不太一樣(?)

***

 

從芽綠帶著雨露的清新到蒼翠蓊鬱的濃密,夏日的氣味一如果實在體內蓄積蜜汁的過程那般隨時間的滋養而增長,但這生氣蓬勃的一季終結並不容許像林間兀自成長的果實那樣得以自生自落完遂天年,而是如果園栽培的果實只被允許在最香甜美艷的瞬間被人手摘下。

而不解風情的人們強摘盛夏的手段就是這季節尾聲喧囂鬧騰的祭典狂潮,不同年齡的女性竭盡心思打理的浴衣扮相大多只為了一年之中一次祭典的短暫披露。群聚的屋台販賣著與電影院爆米花相似,只有在時地限定的場合當下人們才會付出高於平時的價格購買的食物。而祭典最高潮的煙花以最粗鄙的方式敘述就是在人們眼前燃燒大把鈔票金銀的瞬效精神興奮劑,短暫數十分的驚嘆後什麼都不會留下,記憶也很快就會被看客手中那杯該死的啤酒沖淡稀釋。而在這種種以結果論觀之全屬虛無的儀式都完結後,人們心中縹緲的盛夏也就隨之完結,在明年同樣的鬧劇開演前再也沒人會想起。

這並無關對錯,甚至該說這就是人們描寫夏季的方式。畢竟永遠只是一種實際上並不存在的幻想概念。那人們會習慣愛上轉瞬並且在腦中將其置換為永遠也是無可厚非。

我的腦內又何嘗不是相同的運作模式?若非如此自己就不會正陷在人群之中想要逆流掙扎,往更能置身祭典之中的高處前進。

「……真的很抱歉,不過這是我們現在能為您安排的最佳處理方式了。」

「嗯,我了解了。我還是現在過去,到時再隨機應變吧。」

按下耳機一側的結束通話鈕,操縱著方向盤,年齡約莫三十中後的男人穿著合時的薄針織衫,剪裁完美的長褲與作工精細的軟皮便鞋雖然樣式隨興但質感無可挑剔,輪廓明確的五官與深亞麻灰的中長髮雖不張揚卻令人一眼就能留下印象。終於通過擁擠的路段,穩重的車體駛進高級飯店的地下停車場,在專屬的車位上停妥愛車,男人像是回到自家那般愜意的從不需等待又隱密的特別電梯上樓,目的地是位於高層面向煙火施放的酒吧。

往年只要提前知會擔任飯店管理階層的友人就能夠輕易拿到最佳視野的餐廳座位或是房間,這是苦心建立社會地位的自己應得的小特權。今年並沒有事先這麼做僅是因為正好沒有想一起共度的對象,到了這年紀尚未成家卻能迴避社會壓力與好奇眼光的檢視同樣是苦心建立社會地位的自己應得的小自由。而必須貫徹一切自我任性的理由其實再單純也不過,僅是因為自己無法進入社會大眾普遍接受的婚姻關係,不但生理心理都只能接受與同性交往但又不想被束縛,所以和過往的伴侶都不曾有過共度人生的約定。但這並不影響自己追求戀情的積極態度,即使已邁入中年仍然保有獵食者的攻擊性,今天突然決定要來到這空席早該被預定一空的酒吧也是出於自己的動物直覺。

一接近酒吧入口,事先等在接待台前的經理就與左右幾個服務員向自己欠身一禮。就先前電話連絡與現場與自己簡短說明的意旨,原本在幾個月前就幾乎訂滿的座位裡,其中一個訂了兩位的客人只來了一位所以空出了一個座位,在詢問客人意願後可以接受讓其他人入座,所以才幸運在當天能取得一個窗前的絕佳座位。

在熟識的接待員帶領下來到已被等待煙火的來客坐滿,面向窗邊的長桌前,最尾端的空位旁正與比鄰三人結伴而來的年輕女性交談的男性轉過頭看了自己一眼,交換眼神的瞬間彼此點頭致意,入座後一如往常點了寄放在店內的酒,等接待員離去後不動聲色的移動眼神打量身邊微微側身背向自己的男性。

即便是前傾的坐姿,合身的襯衫與長褲也沒有暴露任何不美觀的曲線,結實的腰腹與雙腿明顯是有持續進行一定程度運動訓練的成果。隨著身體動作不時搖動的順滑黑髮和隱藏其下的白皙頸項令人移不開目光,與方才一瞬對上的銳利眼神與相貌相比,這男人的背影具有完全不同氛圍的魅力。

與他談話的對象是三個約莫二十歲後半的女性,下擺簡潔上身卻在胸前袖口有著精緻設計的上質洋裝通常是職場女性下班有重要約會時的標準選擇,白天在西裝外套的掩飾下一見只是普通的套裝,但一旦離開公司解開外套的束縛,再重新整理妝容與髮型就能完美變身。這類型的女友人團體想必在職場上都有不錯的發展,尚未找到匹配的對象前都還會在繼續發展事業或積極往婚活發展的人生叉路上搖擺,而取得高級酒吧的預約並且盛裝現身也就是尋找機會的策略之一。既然目的明確,在此遇見單身出現的適齡男性她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而黑髮男人應對方式儼然也是從職場主管位置上磨練出來的實戰經驗,在顧及對方立場的前提下成功保持著讓自己的領域不被侵犯的舒適圈距離。或許是被問及離煙火施放還有多少時間,男人轉動右手腕露出毫無疑問是高價名品的手錶,但從與服裝風格顯然不同的選擇可推斷應是來自重要的人所贈與,雖然是相對低調的款式但鑲在機械構造重點部份的白紅兩色貴石仍然光耀照人。和身旁的女性確認時間後輕拉右邊袖口的左手,瘦長的指上並沒有帶著任何飾品,但在自己眼中比起任何飾品都來的張揚的是無名指上一圈細看就能辨認的戒痕。

而這也證明了自己的推論沒有錯誤。

終於結束觀察的男人嘴角揚起一抹別富深意的笑,在這集結著所有人青春回憶的夏日祭典最高潮訂了全市景觀最好的兩人座位但卻只有一人到場,自己所在的長桌台最尾端座位上原本應該被關住的想必是這黑髮男子的戀人。而讓這人原本完美的計畫化為水泡的想必就是那足以讓他拔下約束戒指的大事件吧,真是令人心疼。

這麼說來還沒提及為何自己一開始就對這素昧平生的男性特別有興趣。

最大的理由是他在與自己對上第一眼的瞬間就通過了最基礎的前提檢驗,那是只有同類人才能敏銳察覺的特殊氣味,標記著自己與對方有成為彼此獵物的可能性。

綜觀以上一切的天時地利人和,這無疑世上天賜予的難得機會。於是在對方和女性們的對話逐漸接近尾聲時,蟄伏等待的獵食者也開始了行動。

***

「辛苦了,跟女孩們應酬也不容易吧?」在黑髮男性結束原本的談話轉回身的同時推過一杯看準時機點來的酒,酒杯下方還壓著自己的名片,「今天多虧你的允許我才能有地方能坐下暫歇,這杯酒聊表我的感謝……沒先問過喜好就擅自幫你續杯希望不會失禮。」

一時間雖然有些驚訝,但黑髮男性很快就恢復原本的態度,「既然預定的人沒到齊,這座位本來就是隨酒吧處置……不過還是謝啦,我也不跟你客氣。」禮貌性的回遞了名片,確認過彼此的稱呼後正式的攻防終於得以展開。

「荒北先生平時常來這裡嗎?」對方名片上印著某知名自行車公司的開發部管理職,有些少見的姓名很快就進入腦中的存儲空間。

「不……比起這種高級酒吧還比較常去居酒屋之類食物也好吃的地方,今天日子難得才訂了這裡。」

「那原本該坐在這位子上的人可真是罪該萬死……看來我得要代替他多做些補償才行。」朝著對方舉杯,「別看我這樣,周圍的人都說我是不錯的傾訴對象,或許可以多陪你喝幾杯?」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跟戀人吵架?」在防禦態勢還沒完全時就先出手中斷是攻擊的第一要務,讓話題延續不就此冷場才能找到新的突破點,「對方一定做了什麼讓你無法原諒的事情吧。」

「不,他其實……沒有做錯任何事。這種困難也不是第一次碰到……有問題的或許一直都是我。」

垂下眼的荒北無意識的輕撫左手無名指的戒痕,意外十分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蹙眉帶著些許哀切的神情著實美味,正好能成為佐酒的佳餚。

「那個痕跡……表示彼此已經約定終身了嗎?想必交往很久?」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久……從高中到現在,今年剛好第十五年了。」察覺對方看出了戒痕,荒北讓兩手交握蓋住了左手,「約定什麼的也就是口頭吧,畢竟我們並不打算……結婚。」

「是『不打算結婚』還是『不能夠結婚』呢?」

過於銳利而切中核心的提問一如預期換來同樣銳利帶著些許敵意的眼神,但足以劃破皮膚的氣勢只持續一秒就失墜,荒北嘆了口氣,將裝著琥珀色烈酒的方杯湊近薄唇,「一開始就覺得你……也是這邊的人吧。沒錯,我們確實是不能以符合常人認知方式結婚的戀人。」

「但能交往十五年表示你們之間的牽絆非比尋常,至少我就不太能想像這麼長的時間身邊都是同一個人。」稍微放低聲調,「有時嘗試看看比較輕鬆的交往或許也不錯。」

「……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是輕鬆的交往。」搖了搖桌上的酒杯,冰山形的冰塊碰撞杯身發出清脆的響聲,「十五年了啊……最初也是從煙火大會開始,每一個夏天都濃縮了太多無法抹滅的東西。我就……只知道他一個人而已。」

「所以還想要回去?」眼前的男人顯然還放不下原本的戀人,從話語的脈絡中可知荒北目前人生中接近半數的時間都獻給了某個幸運的混帳,但同時自己也該感謝那個素未謀面的強敵,因為這表示荒北渾身散發的壯絕色氣都是拜那人所賜。

「不……既然他還有回到正途的機會……這次是該下定決心了。」將雙手握的更緊,「想想那傢伙可是我認同的男人啊,周圍會放過他才真的不正常。更別說以婚姻作為籌碼能帶給他多少利益,這都不是我給的起的。」

「對方會在乎這些嗎?這都只是你一人的獨斷吧。」看似支持復合但心底算計的卻是以退為進,荒北的戀人十之八九是有些公眾知名度的人物,而且並不能輕易出櫃。因此荒北希望對方走回陽光下是正常的愛情表現,只要讓他覺得這是為了對方能做出的最佳奉獻那這場攻防的情勢就會更加有利。

「那蠢蛋哪會想這麼多……所以我不做些強烈的表示他是不會懂的。」將臉埋入雙手在桌上圍起的小空間隱藏住表情,「拔起戒指朝著他的臉甩出去的時候……他那個表情實在是太經典……」發出低笑帶動的肩膀震顫看來更像是在哭泣,男人情不自禁將掌心貼上荒北後背上下摩挲,正思考著下一步棋如何走時身後傳來令人本能感到危險的低聲威嚇。

「把你的手從靖友身上拿開,現在!」

與自己的手同時彈起的是荒北的上半身,同時轉頭看向發聲的來源,荒北瞪大雙眼的驚訝神情顯然受到了比自己更大的衝擊。

「新開……?!」來人的一頭赤茶色髮因為憤怒而澎起,儼然帶著殺氣的步伐大步前跨,依據叢林生存法則雙手自然的舉起表示不反抗的意思,但對方的攻擊目標並非自己,而是直接逼近荒北抓起左手,「你搞什麼……欸!」最後的掙扎並沒有發揮作用,原本只存戒痕的無名指上重新被套上簡潔的白金戒環,但左手並沒有因此獲得自由,手腕反而被一把抓的更緊。

「回家了。」

「該死的蠢茄子,你給我節制一點,放手!」露出牙齦不甘示弱的回擊,荒北試圖從箝制中脫身。

「如果靖友想要在這邊談我也沒意見。」被稱為新開的男人顯然十分了解戀人的弱點,既然公開彼此的關係在荒北心中是禁止事項,那這句話正是最有力的武器。

「……隨便你吧。」緊蹙眉頭的荒北不再抗拒,任由對方拉著往酒吧外走去,不一會而就已經看不見兩人身影。

突如其來的騷動讓酒吧人員和客人們都一時愕然,身為離暴風圈最近的一員,此時是該表現出應有的態度與高度。

「各位,我朋友們的家務事給大家添麻煩了……為了表示歉意,在煙火即將開始之前讓我請在場所有朋友們喝一杯吧。」以最合宜的姿態向眾人行禮致意,對靠近自己身邊的酒吧經理簡短說明情況下達指示後,男人再次坐回原本的位置。

離煙火施放還有十五分,在祭典的魔法加持下那兩人是否能夠和好呢?雖然有興趣的獵物被強行奪走讓人心中頗不是滋味,但荒北的戀人看來確實不是能輕易取勝的對手。

「這麼說來……」雖然印象有些模糊,但那男人的臉似乎在最近的新聞中有看過……

***

「說過給我放手!不用硬扯我也不會逃走啦!」在電梯門關上的瞬間趁勢甩脫新開的手,在對方想按下一樓按鈕時從褲袋裡掏出卡片鑰匙阻擋在前,「比起回家……我在上面有訂一間房,想說什麼去那裡比較快吧。」

在沉默中電梯上升來到位於高樓層的客房區,直到走進房門點亮照明與空調兩人都不發一語,最後荒北逕自走向窗邊。

「煙火,快開始了。」

「這裡也是……靖友事先準備的?」

「不然這種日子難道隨便來就有空房嗎?是說你也真會找,我記得沒告訴過你今天的行程吧。」

「先前靖友説過今年想看這場煙火……問了悠人全城最好的觀景地點,他説這裡的酒吧是唯一選擇。」新開來到荒北身旁,肩膀微微碰觸對方,「只是沒想到連同樣景色的房間都有。」

「呿……反正都已經不重要。」往前一步伸手扶上落地的玻璃窗面,「我已經清楚說過想要分開了,你難道聽不懂人話?」

「我也清楚說過不會離開靖友,靖友也沒有聽進我的話吧?」

「新聞都被那樣報導,車隊金主的態度也很清楚了,你現在難道還有其他選擇?」兩人爭執的起因是各大媒體突然一起報導的人物專訪,資助新開車隊的主要贊助商金主的女兒不斷對外放出自己可能與新開結婚的暗示,而私下贊助商也透過管道告知新開若不同意與該女性交往則可能會影響出資以及新開在車隊甚至整個車界的地位。雖然這是很骯髒的手法,但確實對新開的職業生涯產生了直接的威脅。「你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成績可能全部化為烏有……我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轉頭看進對方雙眼,「在我心中沒有任何東西……比能看見新開隼人的騎行還要重要。」與那相比自己這點犧牲根本不足為道。「十五年前……或許我們還能併肩看著這景色。」正好到了施放煙火的時刻,打上夜空的煙火化為光耀之花盛放又消散,「但現在留在地面上的只剩下我,而你已經在那麼高的地方了啊。」

「靖友……不是這樣的。」從身後抱住荒北,新開將下顎放上對方肩口,「如果靖友不在我身邊,那我也就無法保持自己的騎行姿態……可能連如何做為『新開隼人』都想不起來啊。」

「講什麼蠢話……」

「我不知道靖友所說的選擇如何分別高下對錯,我只知道我的人生沒有將靖友排除在外的選項。」時明時滅的煙火讓兩人的臉不時映照在窗面上,「吶……靖友用十五年的時間,以靖友的一切讓我變成現在這樣之後,就不再需要我了嗎?」

「你這……?!」新開一瞬閃現在眼前窗面的表情讓荒北心頭一震,上次看見同樣的表情正是在新開最脆弱的低潮期,曾在心中立誓不會再讓他體會那般傷痛的自己如何能夠重蹈覆轍?「我怎麼可能會那麼想。」新開的存在本身就構成了自己的弱點,對方或許也早已察覺,「真是拿你沒辦法……」

「靖友!」用力收緊環抱,新開鼻尖摩蹭荒北頸側,「太好了……最喜歡你了。」

「這小笨蛋……」放鬆身體將重心放進對方懷中,邁入最高潮的煙火燃放佔據了一面窗景。這既長久卻又短暫的夏季,看來並不會輕易的結束。自己需要下定的決心並非試圖犧牲自己,而是學著更任性的反抗世界。為了最愛的戀人,是時候與昨日的自己訣別。

「さよなら、はじめまして。」

[台灣ICE3]新荒場內ONLY+官方寄售宣傳

對於這幾個月自己只剩近況文的現狀感到絕望(大哭)
其實最近在準備這個啦XD

官方噗浪:http://www.plurk.com/ICE3_42ONLY
官方網站:http://septetwings.wix.com/ice3-42only

這邊也宣傳一下,目前正在做參與攤位以及連攤需求的正式調查,已經報得ICE3攤位的同好們可以參考看看:http://goo.gl/forms/P9y05U2kwL

比較面向大陸地區新荒友的宣傳事項是ONLY計劃提供刊物寄售的服務,目前決定的寄售方式整理如下:

① 僅接受新荒CP主題的刊物/週邊/無料寄售

② 刊物寄售費用5%,考量攜帶難度會統一於台灣的印廠印製,定價與印製份數新荒ONLY主辦方有最終決定權(但一定會與作者討論並且取得同意請不用擔心)。場次後若已完售會即時與委託作者結算,若尚有餘本會協助委託台灣當地代理或由主催在之後的台灣場次繼續代裡販售。結算為扣除印刷費用與寄售費用後以支付寶支付。

③ 週邊寄售費用5%,若是小體積與重量的週邊數量不要太多(如壓克力/徽章/紙質週邊等)可以寄給主催人肉背去場次XD(主催目前長期在大陸工作有大陸收件地址),若是不方便攜帶的週邊也可以協助於台灣廠商印製,但詳細可能要提早討論因為台灣廠商的週邊製作工期都是比較長的。若是由委託作者提供現品的週邊由作者自行定價(會依當期匯率換算台幣),結算時扣除寄售費用支付寶支付。若是須在台灣印製的週邊結算方式同刊物寄售。

④ 無料基本不收取任何費用。12P以下騎馬釘A5黑白影印的創作品或是紙質週邊(明信片/卡貼/單張小報)可以協助在台灣印製,不收取任何費用。但印製的數量將由ONLY主辦方決定。若在此規格之外的無料請與主催個案討論!

⑤ 以活動是7/16號為基準,若須在台灣送印/送製,刊物的送印截稿日定為7/3,週邊視品項可能略有不同,暫先統一定為6/5。若需要寄送給主催攜帶的週邊需要於5/10前寄送(因為我5月中~5月底有一次回鄉假,那時就會先帶回去)

目前決定的方式大致如上,如果有意願或是有任何詢問建議都可以私信找我討論XD

雖然這次只是在大場次內的新荒街不過想要把所有中文圈的作者都拉進來一起參加www 後續有任何進展也會隨時在這邊更新資訊的!

嗚嗚太喜歡了手動轉一下XD 感謝回應點圖&REPO QQQQQQ


警察叔叔又是这人:

回一下 @Septetwing 鸦子太太的点图!!!!大概是打雪仗雪糊到鼻子上的靖友 帮靖友擦的隼人啦⁽⁽ ◝(´ω`♡)◟ ₎₎


还有再录本的一个潦草的repo…………………………画得太太太太潦草了啊啊啊啊啊啊希望我的狂草字能看清OTL


总之犬型靖友世界第一可爱!!!!!!!!!!

[弱ペダ][新荒] Territory

[食用注意]


 *上禮拜寫給自己的生賀XD

*異常輕率的美髮師PARO風味,新開與荒北都是美髮師,約27~8歲左右,一起經營工作室。除了這以上的設定沒有多想XD

 

***

 

即便交往了近十年,經營著屬於兩人的髮型設計工作室,還在離上班地點不過幾個路口距離的公寓同居,新開與荒北一日的作息也不一定完全同調。今天早起整頓完畢的荒北在踹了才剛搖搖晃晃走向浴室的新開的屁股一腳後提早出發,在工作室所在地的前一個路口轉進巷弄打開後門,扳下電源總開關的同時也就意味著荒北進入了工作模式。離開店還有一個小時半,獨自來到洗髮區,荒北拿起蓮蓬頭轉開水就朝著自己頭上招呼,既然是靠髮型設計混飯吃,最有效而直接的宣傳品就是美髮師自己,於是關於頂上這三千煩惱絲無論任何細節都不能馬虎帶過。確實的按摩頭皮喚醒髮根,接著洗去可能殘留在頭上的造型品,披著毛巾走向工作室前方的主要作業區域,對著鏡子專心吹整。荒北的髮型乍看只是標準的短髮,也沒有經過任何燙染。但實際上從垂在額上的前髮以至於貼合後頸的髮尾都經過最適合臉型的精密計算,光澤滑順的黑髮更是悉心保養的成果,但這一切其實並非出自荒北自身的手筆,而是由新開全權操刀。當然做為交換荒北也就名正言順的取得新開髮型的控制權,那傢伙赤茶帶藍色挑染,飽含空氣的微捲髮就是自己所刻下的所有證明。

「……靖友?」

才剛浮現在腦中的髮色不意從眼前鏡子的邊緣晃進視線,荒北關掉手中轟轟作響的吹風機向著鏡中的新開啐了一聲,「哈,你這大人物終於來上班了嗎?」

「いやぁー,現在離營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吧?即使悠閒跟靖友一起吃個早餐都還來的及呢。」新開晃了晃手中來自工作室附近兩人都很喜歡的咖啡店紙袋,不同於大型連鎖店過度調味的甜膩,新鮮烘焙的豆子無可取代的咖啡香飄進鼻間,讓荒北的身體記起了還沒吃早餐的事實。

「你這傢伙……不要把食物帶到工作區,給我滾到後面去!」

「剛才叫靖友好幾次都沒有反應,所以就到前面來看看囉。」

「聽到吹風機的聲音就知道為什麼了吧!找藉口也找些高明點的啊。」拍掉新開朝向自己的手指,荒北梳理吹整完成的頭髮,用噴霧做最終定型,接著指了指身旁的旋轉椅,「換你,坐下。」

「嗯?我原本就想說今天是靖友來工作室洗頭的日子,所以在家裡先整理過了。」

「囉嗦,坐下啦胖子。」荒北有些煩躁的拍了拍椅背,新開垂下眉角露出微笑,順著戀人的意思坐上了平時顧客們的位置。

「いやぁ……我的髮型真的被靖友徹底管理,實在讓人有點害羞啊。」

「囉嗦,不要講廢話。」荒北一手握住對方的下顎面對鏡子擺正,「哼嗯……還弄得滿像樣的嘛,不過,」拿起噴霧器燒為弄濕後腦勺的頭髮,荒北將手指伸進新開髮間從根部往上抓,「今天風還滿大的吧?就算沒有在外面待很久還是會有點塌啊。」

「嗯──確實如此,謝啦靖友。」新開順手調整了前髮的弧度,滑動身體往後仰頭躺在椅背上,雙眼看向身後的荒北,「吶……靖友──」

「呿……都在想什麼啊蠢茄子,」低下頭的荒北雙唇並沒有落在新開所期待的位置,而是輕咬了對方的鼻尖,

「嗚哇,痛痛痛……靖友~~」

「哈,自作自受的傢伙,」揚起一邊嘴角露出齒列,看著新開摸著留下些微齒痕的荒北心情似乎不錯,「啊──啊,餓了。說好的早餐呢新開!」


***


咬著培根加量的三明治,兩人互相確認今天的預約名單與各項材料的庫存狀況,十一點整才剛開始營業立刻就有預約的顧客上門。只有四個座位的工作室很快的就被熟客們佔據,雖然沒有聘請固定的助手,但新開與荒北不需多餘的交談就能順暢的支援彼此的工作,今天也依照預定消化著預約名單。過了午後三點走進店裡的是新開的預約客人,根據預約表上的備註今天是半年一次的造型整理。與新開融洽交談的女性是兩人獨立開設工作室之前,從上一個任職的美髮沙龍開始就一直指名新開的常客,豎起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眼角餘光瞥見新開雙手輕梳對方黑色長髮時荒北反射般的皺了皺眉。即便知道新開完全沒有分毫設計師與顧客以外的想法,這個客人還是特別令荒北感到在意。新開的顧客原本就是女性居多,對他抱持好感的顧客說真的也不在少數,但此刻背對荒北坐在新開前方旋轉椅上的人物顯然不只是抱持單純的好感或是憧憬,透過相對的鏡面映照在荒北眼前,有著黑色中長髮與精緻五官的二十代女性投向新開的視線飽含不尋常的熱度,就算本人以恰到好處的笑容與優雅的態度巧妙的掩飾,但這種程度的偽裝還無法瞞過敏銳的荒北,更別提那樣的視線荒北自身也再熟悉不過。

──因為那與自己注視新開的眼神完全一致啊。

話題進入關於造型的討論,決定了大致的修剪幅度,在女性主動提出想要改變髮色時新開一瞬有些遲疑,「讓我想想適合你的顏色吧。不過難得把黑髮留這麼長了……有點很可惜呢。」

……欸等等,很可惜是怎麼回事啊蠢茄子?

趁自己的客人不注意荒北狠瞪了消失在洗髮區的新開背影,心底浮動的煩躁反而加快了工作的效率,在新開完成修剪的同時荒北送走了自己今天的最後一個顧客。

「喔喔,辛苦了靖友,今天也很手腳俐落呢。」新開朝著自己眨眨眼,面前的顧客也點頭向荒北致意,

「專心點啊笨蛋,我先去整理後面,有啥事情要幫忙就叫我。」頭也不回的往後方走去,遲了片刻新開也隨後跟了進來。

「欸你幹嘛啊,客人不還在嗎?」

「我來拿需要的東西……是說靖友怎麼好像在生氣?」手指輕撫荒北耳側,荒北立刻甩頭擺脫順便露出齒列威嚇,

「說過不要在工作場合做這種事。」用力推著朝自己逼近的新開胸口,荒北連忙出聲,「不是來拿東西的嗎?別浪費時間啦!」

「靖友不高興讓我更在意啊,」不敵荒北眼神的強力催促,新開走向存放染劑的區域檢視色卡,「嗯……還是別染比較好吧?」

「啊?現在的客人嗎?」荒北突然停下手中整理毛巾的動作,「欸新開,」

「嗯?怎麼了靖友?」順著戀人的呼喚,新開轉身朝向荒北。

「你就幫他染吧。」

「也是,畢竟這也是顧客的要求……」新開的話還沒說完就備荒北截斷,

「因為你喜歡黑髮吧?」

「咦?靖友……什麼意思?」

挑起嘴角留下別有深意的笑容,荒北抱著一疊毛巾走向放著洗衣機的工具間,新開最後側頭一臉困惑的神情令人不禁莞爾,「你就想破頭吧蠢茄子。」

再次回到工作區,看見新開已經開始上染劑時荒北微微瞇起眼,雖然只是無聊的佔有欲,但藉由戀人的手親自除去一項可能產生威脅的誘惑確實有些痛快。發覺荒北的注視,新開嘴角不動聲色的浮現只想讓對方發覺的苦笑,而當荒北接收到這一訊息,兩人之間的共犯關係也就在此刻確立。逐漸成型深亞麻綠應該非常適合眼前的女性,在達成客人期望的前提下新開也順便滿足了自己的小小任性,真是個靈巧而狡猾的傢伙呢。在最前方的櫃台裡坐定,荒北隔著鏡子仔細將新開的一舉一動映入眼底,像在見證那頭美麗黑髮的最終結局。


***


「這樣就結束了……嗯?」荒北鎖上工作室的後門,視線與先一步在店外等自己的新開對上,「幹嘛啊,笑得這麼噁心。」

「いやぁー,有這麼明顯嗎?」並沒有打算收斂笑意,在荒北朝回家方向邁步時自然跟上,「因為今天靖友一直做很可愛的事情所以很高興啊。」

「啥?你那開滿花的腦袋又在妄想了吧,真不巧我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喔。」

「吶,靖友。」後門連接的巷道入夜後鮮少有人通行,新開試探般的牽起荒北的手。

「喂……」一瞬想縮回的手反而被抓得更緊,但荒北並沒有繼續抵抗`,只是別過頭。

「因為我只看著靖友,所以對其他人放出的信號很遲鈍,而即使發現了,當作沒察覺也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處理方式。」稍微放慢腳步,身旁的荒北也自然的配合自己,「這並不是要維持曖昧的狀況,也不是在容忍對方踏入我們之間的領域,而是對我來說那些好意都無關緊要所以不需要主動表示什麼,當然對方得寸進尺的話我會有所行動。因為我唯一在乎的是靖友的想法……所以如果我現在的應對方式會讓靖友感到不安的話,就告訴我該怎麼做吧。」

「你沒有做錯什麼,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心中累積的獨佔欲就算壓抑到極限還是不免會溢出,過分的嫉妒心並不是應該張揚的情感,但偶爾刻意讓對方察覺應該還算合理的勢力範圍宣告方式吧。荒北不經意的回應卻讓新開停下腳步,被拉住的手牽制,荒北也只能跟著回頭,「欸……你這次又什麼毛病啊?」就算在昏暗的光線下,新開蹙起眉間所表示的不滿荒北也能輕易判別。

「也是我……是我們的問題吧。」迎上荒北回過頭的視線,新開往前拉近彼此的距離,「我不想做靖友不喜歡的事情……所以也讓我負點改進的責任啊。」

「哈啊──你這小笨蛋,」荒北刻意誇張的長嘆口氣,「所以說你維持現在的做法就已經足夠了。既然決定做這份工作,與客人的交流就無法避免,這對維持我們所決定的生活方式也是必須做的事情。這點程度的覺悟我好歹還有。」

「但這就表示靖友在忍耐吧?」

「哈,我可沒勉強自己,該發洩的時候也不會手軟。」

「像今天這樣嗎?吃醋的靖友真的很可愛,這樣的發洩我隨時歡迎喔。」

「囉嗦!」猛然靠近新開耳側,一手撥起蓋住後頸的頭髮,「也有不太可愛的表現方式就是了。」指腹擦過髮根交界處自己昨天在新開睡著時留下的紅痕,荒北從喉間發出低笑。總是趁新開不注意時小心在同一位置刻下的印記也是只屬於荒北自己的小秘密。新開所投注的愛情荒北並不曾懷疑,但是還無法公開彼此關係的現在,自己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宣示

──這是我的東西。

「不管是怎樣的表現,在我眼中都很可愛啊。」

「……這小笨蛋,」看著新開滿面的笑容,荒北別開眼神想轉身繼續前進時,新開雙手先一步滑過荒北腰側阻斷對方的退路,「欸,我想快點回家啦。」

「沒有人看見,一下下就好……」

在新開的頭擺上自己肩膀時荒北就放棄了掙扎的念頭。涼意襲人的深秋夜晚,只屬於彼此的溫度與氣息像是具有魔力的場域,沒有任何一絲可能被介入的空隙。


[弱虫ペダル][新荒] 布偶 [點題]

先前在噗浪上有徵點題: http://www.plurk.com/p/l13hho 

主題是「請說出一項物品跟一個CP or角色,噗主會說出這物品被當事人非正當使用的經驗。」


***

[新荒] 布偶


「靖友くん靖友くん──」肩膀後方被圓形的不明物體輕敲,坐在房間矮桌前的荒北卻完全不打算轉頭,「吶吶──不要不理人家嘛,」

「我不跟非人類的未知生物講話。」就算把說話音調提高了幾階也改變了語氣,房內的活人原本就只有自己和坐在背後床上的新開,怎樣也不會變出個第三人。

「唔……可是靖友くん也不跟隼人くん講話啊?」帶著柔軟毛絨的棕色手(?)掌伸到荒北的頭部兩側晃動,此刻在某個笨蛋的操縱下饒舌到令人只想縫起他嘴的應該是不久前兩人偶爾出門時發現,因為新開說很像兔吉所以買回家的兔子玩偶,之後不知為何就一直放在荒北的住處。

「聽不懂人話又沒學習能力的胖子我也不打算當人類看啦。」

「隼人くん已經在反省也有道歉了,就原諒他嘛──」

「……」這傢伙一定有讓事情變得更加難以收拾的天份,確實爭執過後完全不理會新開的是自己,但換成布偶來代言也不會更有說服力吧?

造成此刻戰況的原因是下午新開的一通電話,原本約好這周會來荒北住處度過週末,但這星期才剛過半,新開就告訴自己因為與福富搭擋的助攻選手練習時不慎受傷,所以臨時被安排要參加周末的比賽無法赴約。雖然這算是個正當理由,但回溯近期見面的約定已經連續被新開放了兩三次鴿子,就算每次都是本於所謂的『正當理由』,但自己為了見面總是特別換班或減少打工時數,一旦約定取消,心中膨脹累積的期待就像氣球被刺破般一瞬消散,既定計畫化為泡影後,取而代之的就是無法填補的空虛感。

上了大學後荒北與新開就開始相隔兩地的生活,雖然各自都清楚的理解此一情況,也相信彼此有足以突破距離障礙的力量。以為自己能以相較高中時更加成熟的態度處理兩人之間的關係,但事實上荒北卻意識到自己並沒有照預期的方向成長,反而在確信新開對自己的容忍與距離造成的不安夾擊下學會用偶爾的任性釋放累積的壓力,並且體認到這是個異常有效的談判手段……雖然有時效果超出預期。下午電話中自己確實說了「那以後都別來見我」之類的氣話,用意只是希望新開能更謹慎對待下次的約定,沒想到當自己結束打工回到住處時新開就已經等在自家門口了。之後在仍有些彆扭的氣氛中應付理所當然入侵民宅的新開,像這樣沒有建設性的對話就一直持續至今。

「吶,靖友くん……如果你真的不理隼人くん的話他又要哭了呢。」

「哈啊?!」在身體反應的前一秒用力握拳忍住想回頭確認新開神情的衝動,荒北啐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不要以為這招每次都管用啊蠢茄子。」

「靖友くん也知道,這代表隼人くん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啊。」

「你!」忍耐終於到了極限,正想轉身的同時肩上透過布偶的手所施加的壓力一瞬加重,將荒北的身體牢牢固定在原本的位置上,「新開……你不要給我開玩笑。」

荒北話聲中尖銳的怒氣新開自然不會忽略,沉默片刻之後新開以原本的語調開口,「靖友……真的很抱歉。但我也有身為選手的責任,特別又是壽一的比賽啊。」荒北感到從布偶胸口位置某一點傳來的壓力突然加重,應該是新開隔著布偶抵住了自己的後背,「我也很想跟靖友見面,害怕如果一直讓靖友生氣會被討厭,更希望不要像現在這樣……能一直待在你身邊。」身後傳來的低音似乎有些顫抖,荒北眉間隨之微微蹙起,「但畢業的時候我答應靖友不會抱怨,所以我會忍耐……只是現在還無法完全做到,靖友就先不要對我太嚴格嘛。」

……這麼說來來新開一向比自己更黏人,連這傢伙都為了維持彼此的關係而努力著,自己當然必須負擔相同份量的責任。

「喂,」荒北短促的出聲引起對方注意,同時反手抓住布偶的手臂,

「……嗯?唔喔?!」做為兩人之間緩衝的布偶猛然被荒北抽起往身旁一放,出乎預料的行動讓原本重心前傾的新開瞬間失去平衡,一手反射般的抓住荒北肩頭,「靖,靖友……?」從進門開始一直抗拒新開碰觸的荒北,此刻卻只是維持著原本的坐姿,視線稍稍垂下。從中讀到和解意味的新開緩緩移動雙手,從荒北的背後滑向胸前,身體緊貼著荒北,鼻尖埋入頸側,「唔唔……靖友──」

「你這,笨──蛋。」荒北撇撇嘴聊表本日最後一次不滿,之後讓自身的體重向後放進對方的懷抱裡,閉上了眼。


[弱虫ペダル][新荒/新荒新/東卷/福新] 自家通販情況更新

抱歉還是佔一下TAG......m(_ _)m

已經又從台灣收假回大陸所以自家通販再開XD
於是說明一下目前的自家通販刊物情況:

目前通販中的刊物,腳踏車只有先前的新荒合本以及新荒新+悠人小說本。以下刊物資訊頁裡都有通販連結!

新荒合本(小說+漫畫):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3407b03
新荒新+悠人小說: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42d294a

關於東卷本: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61d16dc 我把手上所有的量都委託給上海的代理了,所以暫時沒有可自家通販的存量orz 不過如果有需要通販的可以連絡我...因為代理好像也有TB店面,我可能再問問看是不是可以幫忙通販。

而關於這次五月底的福新新刊: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7162ea7 我一本都沒有帶過來XDD 所以也暫時沒有通販。我印量本身就印很少......可能看暑假台灣場次結束後的餘量再來決定。

目前的狀況大致如上,暑假場次的單車新刊應該會是新荒PARO小說本XDD 

[弱虫ペダル][新荒] おこのみで

*大學生微未來捏造......不過因為是超短篇所以設定啥的影響不大就是了XD


「唔……」連休第一天理應神清氣爽的早晨,荒北口中發出的卻是有些苦悶的低哼。喚醒自己的並不是窗簾間灑落的初夏日光,而是因為翻身的動作硬是被身後緊貼自己的厚實胸口、環扣腰間的雙臂與勾住下半身的強韌雙腳封死,無法隨意紓展的身體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醒來。「喂,新開……放手啦!」荒北嘗試著掙脫,但昨晚殘留的倦怠還沒完全恢復的肢體顯然敵不過新開的箝制,

「嗯──靖友……」無視荒北的抗議,新開的雙腿反而夾得更緊,一手沿著腹部往胸口滑動,拂過荒北的側臉輪廓輕抓對方垂下的黑髮,「頭髮變得好長呢,」

「就一直沒時間去剪,天氣也漸漸熱了,不處理只會越來越礙事……嘖,」荒北有些煩躁的撇了撇嘴,大學生活才剛開始幾個月,新開與荒北一面適應新的環境,一面也必須全力投入忙碌非常的課程、社團與日常生活,連與戀人見面的時間都不得已被削減,頭髮長度控管的優先順序當然更是只能拋到排程的最後尾。

「不如我幫靖友剪吧?」原本賴床的意圖極其明顯的新開突然坐起身,「現在!」

「啊啊?!啊……這麼說來高中的時候也讓你剪過,」一開始有些莫名的荒北很快地記起以前的經驗,自己對外表並沒有太精細的要求,這樣剛好也能省下一筆花費,聽來確是個不錯的提案,「行,就這麼辦吧。」

「既然決定了就事不宜遲囉,」新開從床上起身,「走吧靖友!」

「你這麼有幹勁是很好,可是……」坐在床沿的荒北皺了皺眉,撈起一旁新開的家居服往眼前人全裸的身上用力一扔,「拜託你先把衣服穿好啊該死的暴露狂!」


***


在不算寬敞的浴室裡墊上報紙,再把垃圾袋兩旁和底部剪開套在身上,簡易的理髮廳就完成了。

「唔啊……真是有夠擠的,你該不會又胖了吧?!」

「真要說的話體重還降低了一些……這幾天才剛被壽一念過呢。」

「那一定就是零食吃太多影響正餐啊,身體狀況的管理是選手的基本義務吧,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喔。」

「哈哈哈,也被靖友念了。」新開兩手貼住荒北的頭頂往兩側撫順晨起有些亂翹的黑髮,「這位客人對髮型有什麼要求嗎?」

「隨你剪吧,別讓我出不了門就好。」

「嗯,」雖然只得到曖昧的同意,新開下手卻不猶豫,很快地四周就開始散落剪斷的髮絲,

「唔哇,還剪滿多的嘛。」隨手揪起一束滑落在身上的黑髮,大概有自己手指兩個指節左右的長度,

「我只是剪到印象中的長度而已,靖友頭髮真的長很快呢。」一邊確認層次與平衡,新開的手維持安定的節奏操控著剪刀,「這麼說來先前聽壽一說過,有個和自己的妻子吵架的丈夫趁晚上對方睡著時剪斷妻子自豪的長髮,最後丈夫被判處傷害罪的案例。雖然實際上是已經死亡的細胞,也沒有痛覺,但還是屬於身體的一部分吧。」

「啥,這是什麼奇妙的社會案件啊……但這表示我現在也正面臨暴力行為並且是重傷狀態囉?」

「哈哈,忍耐一下吧,我會負責讓靖友變成我喜歡的樣子的。」

「講什麼噁心話,欸你可別連髮型也亂改造一通啊。」

「髮型『也』的意思是……其他地方已經都變成我喜歡的樣子了嗎,」新開笑了起來,「ヒュウ―,靖友難得會說這麼露骨的話呢。」

「啊啊?隨便你講啦!……不過難道不是那樣嘛,你好歹也會有點自覺吧蠢茄子。」

「靖,靖友……今天怎麼特別直率,剛剛那句話……偷襲的太犯規了。」

「閉嘴……你,你害羞個屁啊,」眼前的鏡中映照出新開有些泛紅的眼角,荒北突然跟著有些不知所措,「這樣連我都覺得很尷尬好嘛。」覺得自己的臉頰溫度也開始上升,荒北忍不住撇過頭,

「哈哈,靖友真的,」彎身靠近荒北耳側,「很可愛呢,」一手捉住對方下顎再次將頭部擺正,新開繼續未完的剪髮作業,「大概這樣的長度可以嗎?」

「我沒啥意見,不都宣告要照你喜歡的樣子改造了,就放手去剪啊蠢貨,」荒北看著鏡中新開的雙眼,「那啥,就那個……雖然是童話故事,但不是有人為了要吸引王子的注意不惜切掉腳跟穿進玻璃鞋嗎?跟那個比起來只是剪剪頭髮就能讓某人開心其實很划算不是嗎。」

「哈哈哈,靖友是說灰姑娘的姐姐?這還真是個微妙的比喻……畢竟最後他沒有贏得王子的心啊。」新開將手指伸進荒北後頸與髮尾的交界處輕撥,同時確認兩邊耳側頭髮的高度有沒有一致,「不過我的心當然全部都屬於靖友就是了。」

「你很煩人欸,不要亂碰……手上還拿著剪刀啊!」新開的雙手往下滑,還沒到達胸口就被荒北用力拍開,

「哈哈,靖友真是一點都不放鬆戒備……這樣就大致完成囉,前面的頭髮還會擋住視線嗎?要不要再剪短一點?」

「不用啦,再剪短看起來很呆吧。」荒北左右甩了甩頭,扯下身上充當圍兜的垃圾袋,「是說聽你講改造改造的實在有點煩人,下次你也別去美容院,讓我來剪。」

「沒問題啊,雖然我的全部早就已經被靖友改造完成了就是。」

「哈啊?你在講什麼,有嘛?哪裡啊?」

「全──部。」放下剪刀,這次新開的雙手成功的環住荒北腰部,把頭放上對方肩口,「所以現在的我除了靖友以外,已經對任何人都沒有反應了。」

「噗哈,這還真令人遺憾啊小新開,」荒北揚起嘴角,一手抓了抓新開還有些亂的頭髮,「既然剪完了那就準備……唔喔!新開?!」正想從一地的頭髮中離開浴室,站起的瞬間身體卻整個騰空往反方向被抬起,「你不要鬧!很危險欸!!」

「這裡才對,靖友。」讓對方在浴缸裡安全落地,新開眨了眨眼,「現在還有很多頭髮黏在身上,沖個澡再出去吧。」捲起地上的報紙迅速放進早就準備好的大垃圾袋裡,在荒北拉上浴簾的前一秒新開也踏進浴缸,

「欸胖子……你這又是什麼意思啊。」

「嗯──附帶的洗頭服務……?」

「我可沒有要求如此多餘的服務啊,」

「別這麼說啊……」帶著挑逗意圖的舌面滑過荒北頸側,「靖友不想親自確認嗎?我因為靖友而改變的全部。」

「你這……該死的混帳,」荒北從喉間發出低笑,「好啊,那就來告訴我吧,」雙手撐住浴室的壁磚,將頭向後轉,「吶……新開,」

「靖友真的,很會挑釁人啊……」新開微微瞇起眼,將親手修剪過的黑髮往後輕扯,正面迎戰露出獠牙瞄準自己的戀人。


***

其實這次回台灣以後有兩份無料跟場後感謝文都還沒放上來...無料是因為PDF要轉圖片才行XDrz 感謝文是因為...大人的理由(炸) 是說現在真的plurk paste連結都要翻牆了嗎orz 覺得lofter好像越來越不適合我生存(炸) 

如果有啥比較方便使用的純文字網頁連結歡迎推薦XD 


[弱虫ペダル][新荒] 恋心衝突五秒前

【食用注意】

  • 最初的發想是車友談到想讓(以為自己)失戀的新開邊騎車邊哭XD 前因後果自己流捏造了一下&最後表現了一下什麼是「全年齡的實力行使」(誰懂www

  • 設定跟時序都滿鬆散的大概就是三年級IH前,新荒沒在交往XD

 

 

「靖友~~一起去社團嗎?」放學的鐘聲還拖著尾音,最後一堂課的老師腳才踏出教室新開就毫不顧忌的從後門闖了進來,不出預料這突發事件又在四周的女孩們間引起一陣騷動。荒北撇了撇嘴狠瞪朝自己揮著手大步接近的爽朗帥氣高中型男一眼(以上照抄女生們的評價),注意力回到手握在桌面下的一封信箋,

「靖友?不快點更衣室又會擠成一團囉,」

「喂,新開。」不須抬頭荒北也知道新開此刻已經跨坐在自己前方座位的椅子上朝向自己,嘴裡還嚼著巧克力香蕉味的能量棒,「問你喔,跟女生交往都在做些啥啊?喜歡女生又是啥感覺啊?」

「嗯……?咦咦──!!」新開有如被按下暫停鍵的影像般定格數秒,接著雙眼圓睜發出愕然的驚呼,吃一半的能量棒也砰咚一聲落在桌上,「靖,靖,靖友,有喜歡的女孩了嗎?」

「哈啊?少瞎猜啊蠢茄子!是那啥,嗯……這個啦。」晃了晃手中空色的和紙信箋,新開反射動作般伸手想抓住但被荒北先一步閃開,「欸,也考慮下另一個當事人的隱私吧?」

「唔唔……果然是情書嗎?」新開垂下眉角,平時蓬鬆的赤茶卷髮也失去飽含空氣的活力,像是被淋濕的小狗一樣悻悻然的坐回原位,「所以靖友要跟這個女孩子交往嗎?」

「欸,你結論也下太快了吧!就之前對這種事沒啥興趣,但這次的信……那啥,不知為何看見這顏色就被吸引注意力,一不小心就打開了……想說既然這樣就看看內容也好,結果看了反而滿腦子疑問……想說你應該比較懂就順便問問啊。」

「確實這跟Bianchi的天藍色很像,表示對方有認真的在看著靖友嗎?」緊盯桌上被荒北的雙手蓋住的信箋,背面透出的些許字跡看來十分纖細,至少在情書的品味上算有達到及格標準。

「是這樣嗎……」荒北拄著臉頰若有所思,

「所以是內容讓靖友這麼困擾嗎?寫了些什麼?」

「說我雖然被誤解為很難接近,其實對有需要的人很溫柔也不吝於伸出援手,對方說喜歡我這些地方,希望可以交往。」荒北抓抓後腦勺,「是被敲到腦袋了嗎這傢伙?」

「哈哈……我倒覺得對方說的很正確,靖友的確就是這樣啊。」

「你也被敲到頭了喔……」荒北沒好氣的白了新開一眼,「所以勒?」

「嗯?啊啊……交往做的事情跟喜歡別人的感覺嗎?嗯……」新開略為沉吟,「交往通常就是增加兩個人獨處的時間,找時間約會之類的?喜歡別人的感覺倒是每個人都不一樣……對我而言就是想一直跟對方在一起,做任何事情的時候自然而然會將對方納入考慮,不知不覺就會想碰觸對方……之類的?」

「原來如此,那你現在一定沒有喜歡的人囉?」

「……咦?」聽見荒北突然的發言新開又再次愣住,

「因為你整天都纏著我啊,如果有喜歡的女生拜託把時間花在有意義的地方,別跑來煩人啊蠢貨!」

「哈……哈哈,靖友真是過分啊,分點時間給我又沒關係。」通常拿到這些線索之後能夠推理出的答案應該只有一個,但荒北的思路中顯然完全沒有『新開喜歡的對象可能包含自己』這個大前提,「嗯──如果靖友真的跟女孩交往的話,像現在這種時間我就真的不能隨意占用了呢。」新開低下頭,

「哈!想不到這麼快就找到跟女生交往的好處,看來我得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靖,靖友~~」新開聞言抬起頭,面前對上的是揚起單邊嘴角露出調侃笑容的荒北,

「怎麼啦小新開,反正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也不用拿我當暖爐了吧?」對新開的反應似乎十分滿意,荒北笑容又更深了些,「不過對方是誰長啥樣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樣有辦法交往嗎?難道彼此喜歡不是告白成功的先決條件嗎?」

「開始交往後自然就會更深入的認識彼此……女孩子們都是這麼想的吧?很多人決定接不接受女生告白都是先看外表而已,這方面我們男生比較動物本能也說不定。」

「也就是以想不想跟對方上床為基準囉?哼嗯──你也會因為第一眼看見對方是個巨乳正妹就答應交往嗎?真是貴重的參考意見啊。」

「才不是!靖友也知道我從來沒有答應過誰的告白啊?」新開連忙搖手否認,「這樣的判斷方式對自己或對方都非常失禮吧。」

「啊──啊,時間到了。」荒北有些慵懶的從座位上起身,順手揉了揉新開的頭髮,「信裡是說這時間約在樓頂……新開,跟阿福說我慢點到。」

「咦?等等,靖友?咦咦?!」看著荒北離開教室的背影,新開有些不知所措,「不過……我也沒有立場阻止靖友吧。」

自己是喜歡荒北的。而且並非單純對朋友的喜歡,而是如同對剛才荒北提問的回答那樣的戀愛情感。只是在最後一次的IH之前彼此都集中了所有心力在自行車上,而且就新開自身的觀察,日常生活中與賽道上對各種機微變化都敏銳非常的荒北,一旦碰到友情以上的好意卻可說是絕望程度的遲鈍。雖然不比東堂那樣的受歡迎,但每日努力不懈佔據荒北身旁固定位置的新開明確能感覺到競爭者們的存在。像是坐在斜對角那個女孩雖然老是與荒北拌嘴,但實際上是想先鞏固異性好友的位置伺機更進一步。而練習時總是會一起送毛巾與飲料給自己跟荒北的內向女孩,其實曾不只一次偷偷從準備遞給荒北的購物袋裡抽出預先寫好的情書。或許是當局者迷,所以旁觀者的新開能清楚感受到的好意卻絲毫無法傳到荒北心上,像是調不整頻率的收音機,再熾烈的情感也只能化出無意義的雜音……包括新開自身對荒北的心意。

這樣的危險均衡會因今天這封情書而打破嗎?如果荒北答應與對方交往的話自己今後該如何自處?還會有轉圜的餘地嗎?如果面對的是自己的告白荒北會有什麼想法?應該會給他帶來很多困擾吧……

不,若是考量現實狀況,比起跟自己交往,和一般的女孩子交往毫無疑問是更加的選項。無論是社會常識觀感接受度與履行戀人權利義務的天賦,身為同性的自己有哪一點足以競爭呢?高中男生的宿舍裡不時會低調舉行的AV鑑賞會自己與荒北都有參加過,對方明顯對異性有興趣也有正常生理反應。所以在思考如何告白之前,說服自己接受同性並不在荒北戀愛對象的範圍或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唔唔唔……」新開抱著頭發出苦悶的呻吟,試著模擬荒北與女孩子並肩同行的景象不知為何眼眶裡開始泛起淚水,意識到教室中還有幾個學生沒有離開,新開吐了口氣緩緩站起,身體的震動似乎快讓蓄積的液體流下,新開不禁加快步伐一心逃離眾人視線所及的地方。


***


「新開,怎麼比平時晚。」手中拿著點名表,福富看著剛停下奔跑微微喘氣的新開,

「抱歉壽一,有些事耽誤了。」新開撥開因為汗水而緊貼額頭的前髮,「靖友也說有事要處理晚一點才過來……說不定今天可能會請假。」

「荒北嗎?真是難得啊。」向來把練習擺在第一位的荒北竟然也有調整優先順序的時候,這明顯的異常事態著實出乎福富意料,「沒遇到什麼大問題吧?」

「哈哈,沒那麼嚴重啦,算是私事而已……」新開有些困擾的垂下眉角,「靖友可能有想交往的女生出現了呢。」

「什麼!這可是大新聞啊隼人!」聞風而來的是東堂,「哇哈哈,如果荒北比我們兩個都還先交到女友應該就是社團裡的一大事件了哪!」

「只要不影響到練習與課業,就沒問題。」

「讓荒北跟女孩子相處說不定還能改改那個粗暴的態度,也是件好事啊。」

「嗯……」果然只要是健全的交往大家都會支持,唯一心態不正常的只有自己而已。

「怎麼啦隼人?愁眉苦臉的樣子真是浪費了你那張與我這沉睡美型不相上下的臉啊,」東堂一手搭上新開肩頭,「這樣真的好嗎?你要想清楚啊,隼人。」刻意壓低聲量的最後一句話顯然只為了讓新開聽見,東堂拍了拍對方肩膀,用了然於心的微笑回應對方驚訝的神情,「福,我先去山上抓真波下來吧,馬上就是下一個練習行程了。」

「唔呣。」送走東堂,福富沒有遺漏身旁的隊友陷入沉思,「新開?」

「嗯?我沒事的,只是……」新開吐了口氣打起精神,「每當這種時候就會更想騎車呢,壽一。」


***


騎上衝刺選手本日的練習路線,超越先自己一步開始練習的後輩們,新開隼人的獨走會就此拉開序幕。對一般選手而言「最速」或許是難得的贊辭,但對新開而言比較接近純粹事實的陳述。只要跨上愛車,直線就是屬於自己的領域,逆撫背脊讓身體不由得壓低的風壓、耳邊呼嘯的風切聲、刮過臉頰的銳利風刃,踩踏板帶起的鏈條摩擦音、車輪滑過路面的些微震動、視線中迅速變換的景物、以及不容許追隨的領先地位。這一切要素組合成最能令自己安心的空間,雖奔馳在路面卻有如置身於疾風構成的密室之中,最適合用速度來隱藏不想被察覺的小祕密。

靖友……現在還跟那個女孩在一起嗎?為了新戀人翹掉練習真是冷淡啊……從今天開始獨佔靖友時間的優先權就會屬於另一個人,自己也得要快點適應才行。支持喜歡的人所下的決定應當視為一種義務,只要靖友能夠得到幸福,在這心底所抱持的情感重量不過只是旁支末節的小事罷了。

自己一定能夠做到。

就算那雙曾經從泥沼中將自己拉出來的手公然握在別人掌心,比起自己稍嫌單薄但卻寬大的懷抱將會容許他人投身其中,有些壞心但隱藏著溫情的笑容總是向著別人,從黑色的髮絲到趾尖的任何一吋肌膚都會屬於自己以外的誰。

自己仍然,必須要給予祝福。

「嗚……」慶幸這條路線自己十分熟悉,有些模糊的視野並不會對騎行造成太大的阻礙。淚水在滑下之前就被風勢拋往身後,即便有殘留的水痕也能瞬時風乾,而就算一時止不住淚水,因此泛紅的眼角也能解釋為高速騎行下風勢的刺激所造成,證據隱蔽的措施完美的無可挑剔,「靖,友……」

到達路線的折返點新開並沒有停下,還差一點,只要再一些時間就好,當自己回到那人身旁時,一定就能笑著祝福他了吧。


***


「欸,新開勒?」結束既定的練習排程,更衣室裡的荒北大口喝著百事,「泉田你跟他同樣練習路線吧?人勒?」

「這麼說來……新開さん雖然比較晚出發但很快就超越我們了,應該要比我們早回來才對啊……真是有點擔心。」荒北的質問讓泉田有點坐立不安,荒北轉身朝向福富,

「阿福有給他其他的練習指示嗎?」

「唔,沒有。」福富十分確定的回答,

「那可就不太尋常吶,手機……」才剛結束與卷島的例行通話,東堂直接撥打了新開的號碼,但不出預料鈴聲從更衣室另一頭的置物櫃中響起,「哇哈哈,完全被遺忘了的樣子。」

「那個蠢四號……」荒北放下百事,「欸阿福,今天的練習表我看看,」快速的掃過各組別的練習安排,荒北站起身,「我去找他吧。」

「時間晚了,我也去吧。」福富蹙起眉間,

「不……福。」東堂揚起手橫在福富胸前,「這裡就交給荒北吧。」

「東堂?……嗯,我了解了。」在與東堂交換的眼神中讀出對方別有用意,福富也就不多做堅持。

「但確實已經晚了,你手機可要帶上,有任何事情隨時聯絡……還有,」東堂略做停頓,「今天隼人確實有些不對勁,來社團的時候一臉失魂落魄,好像被搶走什麼重要東西的樣子。」

「啊啊?關我啥事啊,囉嗦!」

「哇哈哈,你明明很擔心吧!別走那麼快小心跌倒啊荒北,」看著加快動作的荒北東堂不禁露出笑容,

「煩死人了!那蠢胖子……放著不管很麻煩的你們也知道吧,我會把他帶回來的啦!」

「才不煩呢,不要忽視我山神東堂的善意提醒啊!欸荒北!你有在聽嗎?!」

「已經騎車走了。」福富雙手抱胸看向門口,而東堂則是煞有其事的長嘆一聲,

「那兩個人麻煩的地方實在很像吶,福也覺得吧?」


***


「哈啊……」手裡握著明明按下可可按鈕卻從自動販賣機中掉出的百事,新開盯著遮雨棚外連綿下著的小雨發呆。臨時起意轉換路線,在中途經過的休息點停下暫歇,卻沒想到會陷入回不去的窘境。IH前的重要時期社團要求選手盡量不要在天候不佳時練習,原本想請社團派出回收車又發現自己沒有帶手機,現在也只能等待雨停。不過這樣也好,剛才莫名掉了一路的眼淚,稍微讓頭腦冷靜一些在大家面前也比較不會露出破綻吧。

「新開!!」不意背後傳來鏈條戛然而止的尖銳聲響以及氣勢凌人的呼喚,新開連忙轉過頭,眼前的荒北正取下頭盔,髮稍滴著水大步朝自己走來,

「靖友?!」

「你這蠢貨自作主張啥啊!大家都很擔心知道嗎?!」

「咦?咦??靖,靖友……怎麼會,在這裡?」新開眼神左右飄移著,面對荒北的接近不自覺的向後退,

「啊啊?哈,你的行動模式一下就看出來啦!」將新開逼到整排的自動販賣機旁,一手朝對方臉側的機器面板用力一拍,巨響和震動讓新開反射般的閉上眼,「泉田説中途還有看到你……表示最可能改變路線的地方是在折返點吧?而會經過同一個地點今天又沒人使用的練習路線只有一條,沿路找找馬上就發現你這迷路的蠢蛋啦。」

「哈哈……真是敵不過靖友啊。」新開別過臉避開荒北的視線,

「……喂,」荒北低頭靠近新開露出的頸側嗅了嗅,「這是怎麼回事?」抬起手貼上新開臉頰,拇指輕撫對方眼角,

該不會,被發現了?「靖友……!」新開連忙抓住荒北的雙肩推離自己,「我……我的意思是,原本以為靖友今天不會來練習了,」

「説啥蠢話?離IH前沒剩多少時間了怎麼可能隨便翹練習啊。」

「可,可是……通常接受告白之後大家都會直接去約會吧?靖友跑來練習的話女孩子……不就太可憐了嗎?」

「哈啊啊?!」荒北先是一臉莫名其妙,接著像意會了什麼眉角無奈的抽動,反轉新開的手再次壓在牆上,上半身也往前傾,「很好啊小新開,既然你說那是接受告白之後大家會做的事情,那我現在站在這裡的意思應該是什麼?給我用那不太靈光的小腦袋仔細想想啊?嗯嗯?」

「咦……?表示靖友……咦?可是靖友不是説……」新開微微皺眉一臉困惑,

「説?我說了啥啊?我壓根沒説要跟對方交往吧!」荒北煩躁的打斷新開的話,「你不也説只憑第一眼印象決定要不要跟對方交往很失禮……我也是這麼想。不管對方看起來個性多好,長得多可愛,但要我用戀人的距離跟對方相處根本天方夜譚啊蠢茄子!而且現在我除了自行車以外哪有多餘的心力可以分散啊?即使有空閒時間也都被某個纏人的死胖子佔滿了不是嗎?」荒北放開手解除對新開的牽制,「該死……真夠麻煩的,你給我振作點啊!為了社團、隊伍、還有阿福。再說就算我真的和誰交往也不至於讓你一臉世界末日快到的表情吧?有這麼受到打擊嘛,莫名其妙……」

「……靖友其實,」從剛才開始因為對方的接近而狂跳的心臟此刻卻因荒北的一句話近乎凍結,果然自己的情感只是一方通行而已……自己為何必須忍受這樣不對等的待遇?「很狡猾呢。」

「哈啊?喂,新開?!」對方海藍色的眼眸猛然暗下化為不見底的深潭,抓住自己雙手的力量像是快要將腕骨折斷,下一秒彼此的體勢翻轉,新開的臉僅距離被壓在自動販賣機上的自己數公分不到,

「靖友也仔細想想吧。」帶著高熱的低音直接鑽進荒北的耳道,「我總是想跟某個人在一起,」溼潤的舌尖滑過耳廓讓荒北不由得縮起脖子,

「新開……你不要,開玩笑……」

「做任何事情的時候自然而然會將那人納入考慮,」趁荒北還不及反抗,新開先一步咬住對方的耳垂,吸吮之後繼續沿著臉部輪廓舔舐,「不知不覺就會想碰觸對方,」手掌貼上荒北的臉頰固定,「靖友覺得,對我來說這代表著什麼意義?」

「你……新,」一團混亂的腦中還無法理出頭緒,新開厚實溫熱的唇就已經奪走了自己的發言權。新開所說的每一字句荒北都有明確的印象,出自今天稍早前彼此看似無關緊要的日常對話中。

「這樣一來,」結束短暫的吻,新開仍然停留在至近距離上,一開口說話唇瓣就似有若無的互相輕觸,「靖友是不是也會開始多煩惱一些關於我的事情?」

荒北瞪大雙眼,身體靠著自動販賣機往下滑,手指按住自己的唇間,「新,開……」

「雨已經停了呢,靖友。」完全放開荒北,新開故作平常的轉身向外,「我們回去吧。」

「唔……啊啊。」看著新開的背影,荒北只覺得全身的血液一口氣全往上衝,距全力提高回轉數的大腦理解一切並且做出結論的那一秒,正在最後倒數中。


[弱虫ペダル][新荒] 幸せのかたち [2015荒北生賀]

昨天只在噗浪先行XD 今天補補lofter......XD
生賀噗:http://www.plurk.com/p/kv9ztv


【食用注意】

*新荒,社會人未來捏造。最需要注意的是有用到兔吉死亡梗請小心m(_ _)m

*雖說是生賀文但是沒有生也沒有賀XDDD 請以深海般的寬大胸襟關愛作者(炸)

*後半年齡限制自我責任XD 剛剛一瞬間被關切雖然又被放出來www不過我還是把後半改成連結形式好了



「幸せのかたち」

 

「我回來啦ーー」打開玄關的燈,雖然知道家中沒人,但幾個月下來荒北已經養成打招呼的習慣。

確認雙方的心意是在對人生與彼此都仍在摸索的高中時期,接著渡過相隔兩地的大學四年,畢業前當兩人都順利取得就職的內定,新開像是醞釀已久般毫不猶豫的提議一起合租公寓,甚至連房子的備案都已經找好,荒北雖然不免困惑,但驚喜與想待在對方身邊的心情顯然更為強烈,於是交往邁入第七年之際,兩人開始了在東京的同居新生活。

七年約是至今人生的三分之一,可能是一輩子的十分之一,對於在這說長不長説短也不短的日子裡雖然大小摩擦不斷,但從中點滴積累的情感深度,荒北心底其實有著近乎確信的自信,對新開也抱持絕對的信賴,而且相信對方和自己是一樣的心情……即便很少表現在外。

不過時間的流動必然會帶來變化,可喜的是兩人都有所成長,但相對的也就會有隨之老去的事物。從高中畢業後交給社團後輩接手照顧的兔吉,這幾年儼然成為箱學自行車社的吉祥物,但幾個月前兔吉的身體開始出現狀況,正好兩人剛開始同居,租屋處也可以飼養寵物,所以就由兩人帶回照顧。時而好轉時而惡化的循環重複了幾回,兩週前終於完全住進了動物醫院。醫生的診斷是認為是壽命將近,七年多的時間對兔子而言已經近乎一生的長度,後肢已經接近癱瘓的兔吉只有在新開來到醫院時會有比較多的反應,但新開從不打算放棄。而看著每天在職場、醫院以及家中來回奔波的新開,荒北能做的也只有陪在對方身邊而已。

一路打開室內的燈光,荒北往客廳中央的沙發上一坐。因為今天臨時加班的緣故不及與新開會合,不過這時間通常也該到家了才對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正想聯絡新開時通訊軟體的提示音正巧響起,

『靖友,』

螢幕上方只跳出了荒北的名字,顯然還沒結束的發言在數十秒的等待後荒北皺了皺眉動手催促,

『啊啊?有事直說別浪費行數,』

『靖友到家了嗎?我等等,會帶兔吉回去。』不久終於跳出的回應顯然不太尋常,荒北迅速的輸入文字,

『剛到。你現在在哪?還在醫院?我馬上過去。』

『靖友在家裡就好,我已經到車站了。』短暫的沉默再次來臨,最後閃現的訊息讓荒北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我跟兔吉……都需要靖友對我們說歡迎回家。』


***


鑰匙轉動的金屬銳音從外頭傳來,將荒北的注意力從手中的雜誌裡猛然拉回,反射般起身邁步,厚實的大門緩慢拉開又闔上的鈍響都還拖著震顫的殘響,荒北就已來到了玄關前,

「新開……!」所有的話語和疑問在看見對方的瞬間全數凝結在喉頭,只剩下承載所有情感的兩個字勉強出口,

「啊啊,靖友……我回來了。」眼眶的紅腫擴散到眼下,深藍的瞳色疊上灰黑的厚重霧霾變得暗不見底,原本滿是混雜疲憊與消沉神情的臉,在轉向荒北時嘴角還是勉強的往兩旁牽起,

「歡迎回家……兔吉呢?」敏銳如荒北自然從新開的模樣就已經心裡有底,但沒有聽見對方親口確認還是不宜擅自下定論,

「嗯,我們一起。」新開垂下眼,從背包裡小心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木盒,「雖然已經變得這麼小……靖友也抱抱他吧。」從新開手中接過木盒稍微揭開蓋子,裡面一如自己所預測安放著白色蛋形陶瓷容器。脫下短靴一如往常的擺好,新開逕自往室內走去,荒北也連忙跟在後頭,

「欸……你,」不發一語的新開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微微屈起的背脊和顯得沈滯的步伐像背負著無形的重壓,荒北伸手朝新開後背一拍,在對方挺直背脊後上下輕撫,「很累了吧,客廳先坐一下。」新開沒有應聲,但腳步確實朝著客廳前進,最後在還殘留些許荒北溫度的位置上坐下,手掌覆住雙眼嘆了口氣。荒北小心的將兔吉放在茶几上就快步走進廚房,再次回到客廳時手中多了一杯熱可可,

「吶,」不是直接交給新開,而是先放在對方面前的桌上。

「啊……嗯。謝啦,靖友。」新開用手掌覆著杯身輕啜一口,「哈哈……靖友以前說過,餵情緒不穩的貓時餌得要放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才行吧。」

「……囉嗦,」荒北肩膀緊貼著對方比鄰坐下,但新開隨著喝飲料的動作非常自然的拉開些許距離,一般人可能完全不會察覺,但對荒北而言這卻是明顯反常的行為。眉頭緊蹙的荒北暫不作聲,等待片刻後先打破沉默的是新開。

「今天到醫院的時候,兔吉狀況比平常都好……先前我們去看他的時候連睜眼都很勉強了,但是今天不但睜開眼睛,耳朵也有豎起來,還很努力地想移動身體……就算後腳早就不能動了。」新開稍事停頓,「醫生也有些驚訝,以為狀況又跟之前一樣有些好轉,之後我們暫時離開討論了一下病情與治療的事,再回去兔吉那裏的時候……他就像睡著了一樣再也不動了。」緊盯著手中馬克杯不透明的水面,「所以兔吉最後離開的時候我沒有在他身邊,原本都決定真的到了那個時刻我們一定要抱著他跟他道謝,結果我卻沒有做到。吶,靖友……我真的有盡到當兔吉主人的責任嗎?兔吉他……現在會不會,正在跟他母親抱怨我啊。」轉向自己的新開雙眼的光芒又更黯淡了些,嘴角刻意維持的弧度在荒北眼中扭曲的令人焦躁,

「你這蠢茄子……兔吉他啊,應該是盡力想讓你記得自己有精神的樣子吧。」不知為何荒北認為自己確實理解兔吉的行動,因為若換做自己處於相同的立場,也不會希望最愛的人只記得自己虛弱的模樣,「當然我並不是兔吉所以也不能做太不負責任的評論,但你對兔吉做的一切……可是連身為戀人的我都會嫉妒的程度欸,我想他應該,有確實接收到你的愛情吧。」

「嗯……靖友的肯定不知道為什麼特別有說服力,」新開垂下頭,「好像稍微安心了點。」

「喂。」荒北的手伸進新開的髮間,感到對方身體一震,荒北又皺了皺眉,「你不要給我開玩笑喔蠢茄子。」

「靖,友……?」捕捉到荒北話中不穩的氣息,新開故作鎮定地抬起頭,

「在我面前是裝模作樣什麼啊這小笨蛋,」原本順著髮流撫觸的手猛然一扯,「過來,」荒北空著的另一手,朝上的手指往自身方向動了動,有如打架前挑釁動作的手勢新開雖不至於誤會,但仍對是否該回應有些遲疑,

「新開。」

最終還是敵不過戀人呼喚的磁力,緩緩轉身的新開臉頰不意滑落一行淚水,像是想避開荒北的注視般快速將臉埋進荒北的肩口,「靖友實在太有男子氣概了……真是敵不過靖友啊。」

「只是你太笨了吧,」從新開頸項滑進後頭部的手微微使力,「夠了,給我閉嘴。」

「嗯,嗯……」荒北的話語似乎隱含只有彼此才能理解的決定性訊息,新開原本緊繃的身體脫力般突然放鬆,接著雙肩開始顫動,自然環住荒北腰側的手也跟著收緊,聽見胸口開始傳來從咬緊的牙關間洩出的壓抑嗚咽,荒北吐了口長氣用下巴抵住新開的頭頂,雙手用力抱緊對方厚實的背部,閉上了眼。

自行車,福富,兔吉……還有荒北自己。除去家族之類無法割捨的牽絆,對新開而言最重要的人事物莫非就這幾項。沒錯,單純到令人不可置信。但這並不代表新開隼人是個清心寡慾的人,為了自行車親切溫厚的性格可以化為不擇手段的惡鬼,為了福富即便墜入低潮的泥沼深處仍然盡力掙扎著爬起,為了兔吉平時一臉似笑非笑神情的傢伙此刻像是喉間要滲出血那樣的痛哭著,而為了自己新開不惜將未來與人生都拿來做交換。正因為新開是個欲望深沈而且難以滿足的男人,所以他對重視的少數人事物投注了全身全靈的愛情與執著,雖然不明示於外但心底強烈渴望得到同等的回報。

這樣的新開隼人,今天失去了一項重要的東西。

自己或許有些羨慕兔吉也說不定……荒北有些自嘲的想著。先一步離開的兔吉就算已經化為桌上那個沒有溫度的小罐,與新開在一起的七年此刻想必正在新開的眼瞼內側回放,之後也會成為他心中的烙印永遠封存在深處,不會再有任何新的回憶被累積也就意味著既存的一切都不會劣化與變質,是最狡猾的打帶跑勝利。

等到新開的呼吸逐漸恢復平穩,彼此暫時鬆開環抱對方的手,新開吸了吸鼻子直起身,而荒北用手背拍了拍新開的臉頰,

「哈,這什麼糟透的臉啊。」

「いやぁ……」新開露出苦笑揉了揉眼角,「老是讓靖友看到這麼難為情的樣子。」

「說什麼蠢話,我早就習慣啦。」翻轉手背,荒北指尖沿著新開臉部輪廓滑動,「看來我可不能早死啊。」

「靖,友?」

「要離開的時候如果看見你哭成這副醜樣,我應該完全沒辦法安心去該去的地……唔嗯!」未完的語尾被新開的雙唇覆蓋,荒北慣性的鬆開齒列準備迎接對方的舌尖,但預期的侵入並沒有到來,反而是下唇被重重的一咬,微微滲血的黏膜隨著新開的吸吮傳來電流般的陣陣刺痛,

「別,講這種話,靖友……!」緊抓荒北雙肩的手陷入肌膚,新開眼白佈滿血絲,有些擴散的瞳孔震顫般小幅左右飄移,這樣的新開與記憶中的特定印象不意間重合,荒北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一瞬睜大雙眼,

「……抱歉啊,這話題確實不太適當,」荒北抓抓頭,上身向前輕蹭對方的臉頰,新開僵硬的雙手跟著放鬆下滑,再次抱住荒北,

「靖友……」

「吶,新開。」曾為了兔吉而選擇捨棄自行車的新開,那時也會有這樣的眼神,雙眼是窺視靈魂的鑰匙孔,當他眼神顫動時內心其實正經歷著板塊擠壓般的劇變,在苦痛中崩塌而成的地裂就是自己趁虛而入的空間。新開之中的兔吉才剛化為滿溢的淚水浸濕了荒北的胸前,幸與不幸原本連著些許皮膚的傷口被自己的話語撕扯開來,在淌著血的空虛尚未被外來事物佔據污染前必須用盡手段搶先填滿才行,強烈的直覺說服荒北當機立斷,「還有一件不適合現在講的事情……你要聽嗎?」聞言新開緩緩抬頭,彼此視線對上之後荒北接著開口,「可以抱我嗎,現在。」

「咦……?」對荒北唐突的要求先是困惑的垂下眉角,但新開並沒有猶豫太久,

「啊啊……我也,想要靖友……現在。」


***

(後半因為大人的事情請點連結)

http://paste.plurk.com/show/J09tZsyzZEhGmUbrnp6f/


--END--


是不是真的沒有生也沒有賀XDD
說真的原本生賀文不是這篇的啦orz
但是因為前一天突發去寫愚人節空氣新刊的短篇所以佔用的預定生賀文的作業時間......正所謂自作孽(ryyyyyy

重點是荒北生日快樂qq 出会えてよかったです

【弱虫ペダル】【新荒】Vers la vie nouvelle

【食用注意】
✣未來捏造,社會人設定。
✣新開的部份用語保留原文表記(就いやぁー跟ヒュウー啦XD)
✣放到安全的部分為止XD 後半段因為大人的事情就......請參照網址

基本上就是不太新年的新年梗XDD 也祝大家新年快樂!


✣✣✣ 


「……較往年嚴寒,都內也持續降雪,參加跨年活動請注意保暖。接下來關心全國各地氣溫……」關掉電視的電源,荒北有些懶散的起身準備。一如氣象報告所言,外頭正飄著雪,原本不打算回老家的荒北不敵家人的一再勸說,臨時決定回去一趟。

「這時間這鬼天氣還得出門真煩人吶,」想想近年大小節日好像變得與自己毫不相干,以前不管是情人節聖誕節新年還是彼此的生日紀念日,那傢伙總是好幾天前就開始坐立不安。「……也兩年了嗎,」從高中開始交往,即使安然度過了分隔兩地的大學四年,知道新開畢業後會加入歐洲的車隊,而自己因為大學前輩的邀請與推薦決定加入國內的實業團後,荒北最終還是決定清算這段關係。並不是因為彼此間感情產生變化,而是隱含希望對方擁有更多自由空間的期望,畢竟對那傢伙而言日本顯然太狹小了。

那時唯一讓荒北有些意外的是原本已經做好新開會全力反抗的心理準備,但對方卻很平靜的接受了自己的提案,當然這是個令人鬆了口氣的意外,畢竟荒北知道自己對新開的懇求實在沒有抵抗力,最後一定又會莫名其妙的被對方牽著走,明知這點的新開卻選擇不使用這個手段,想必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吧。在那之後雖然有交換彼此畢業後的聯絡方式,但這兩年間兩人連LINE的訊息都沒有傳過一條,即便如此新開的消息並沒有從而斷絕。渡歐幾個月後在歐洲的街道賽或單日經典賽等報導中已經不時會看見新開的名字,今年的三大賽事雖然新開只參加了環義,但不只拿下了兩個區段的勝利與新人賞,總合成績排名也打破日本新人選手的紀錄,連國內的新聞和體育節目都花了篇幅來報導。對荒北而言能藉此得知對方現況也是很值得欣慰的事情,至少確認彼此都還在同樣的天空之下騎著車。

「唔哇,時間不太妙。」匆忙換裝完畢,披上圍巾抓起鑰匙踩進鞋子裡,手才剛轉開門把的瞬間原本應該在眼前展開的公寓走廊景象,隨著一陣強烈衝擊突然倒退回自家玄關的天花板,「?!!」

「Bonne année──」一雙手環扣上撞擊地板還隱隱作痛的後背,大腦尚未從一片空白中反應過來的荒北視線捕捉到臉側赤茶色的頭髮,「靖友。」

「新......新,新開?!」混入些許陌生訊息卻仍然熟悉的氣味與體溫讓原本緊繃的身體自動想放鬆戒備,荒北甩頭驅走一瞬的遲疑開始猛力掙扎,「喂,喂喂!你到底搞什麼鬼?放手,放手啊蠢茄子!!」往上踢出的腳被對方抓個正著,身上唯一可作為兇器的鞋子也飛散在一旁的地上,荒北咬咬牙硬是朝眼前新開看來變得更結實的腹部揮拳,

「唔喔!哈哈……靖友的攻擊還是一樣犀利,」側身避開攻擊的新開眨眨眼,在下一波攻勢發動前先壓住荒北的手,「ヒュウー,真是危險。」

「你到底什麼意思?別鬧,別鬧了!」對方的手掌理所當然的伸進衣內來回滑動,顯然開始手足失措的荒北扭動身體,「新開你真的,不要太超過!」

「靖友……」稍微帶著鼻聲的低音在耳邊響起的同時,荒北腦內開始警鐘大作,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會完蛋,)


✣✣✣

後半請看: http://paste.plurk.com/show/2073374/

[弱虫ペダル][多CP] 噗浪新刊命題跟風 [答題整理]

因為還滿有趣的想想就整理一下放上來XDDD
如果有人想點題也可以回覆在這篇文底下www


***

原跟風:留言的人指定一個CP或角色,我會幫你取一個新刊的刊名。
原噗:http://www.plurk.com/p/kjri68
因為寫的人中文很差所以幾乎都是日文/英文命名


[黑荒] 貴方の全て、盗み取るまで 
本篇裡對黑田向荒北低頭希望荒北教他變強方法,荒北說那你來偷吧那邊我印想滿深XD 啊既然要偷的話就全部都偷走吧^q^ 之類的www

[葦黑] 暖かくてとけないユキ  

青手+葦黑嘛XDD 原本喜歡手嶋的葦木場因為競爭關係和自己的堅持導致跟手嶋的關係變的微妙,又發現手嶋旁邊已經有了別人,希望手嶋幸福就好的葦木場在雪成的地方得到救贖的な…なにか(欸

[福金] Scarlet Scar 
某次合同練習在更衣室發現金城的腰側上有傷痕,知道是因為自己在IH上讓金城落車所留下的,福富又覺得非常抱歉但金城當然說自己已經不在意,而且看到這個傷痕就能感受福富對勝利與變強的執著,對金城自己而言也是種激勵...その後めちゃくちゃセッ(ryy
scarlet這個字很有趣XD大家知道是深紅色,深紅色同時是王者也同時是罪惡的證明,而且還能形容人淫亂XDD 有沒有意味深w

[東卷] 雲上の君に届く、涙の糸 
就山神與蜘蛛精的悲戀故事的なXD 不過最後是HEたぶん!

[石御] 部屋は飴色 
石垣畢業後考上京都府內的大學,決定在外租屋的時候問筋要不要一起住かーらーの同居放閃日常XD 飴色算是蜂蜜色那種稍微偏暗的黃色,可以說是比較沉穩的黃色吧XD 我覺得從筋的角度來看可以解釋成加入了石垣(而變的平穩的)幸福的顏色XD

[真東] オレのメイドがこんなに生意気わけがない ←要被告了XDDD
DRAMA梗...文化祭後女僕真波對執事東堂的下剋上女裝攻ギャグエロ(都是你自己的願望

[新荒] かぶりつきウサギ
S●X中不管有自覺還無自覺的時候都有咬人習慣的荒北...かーらーの新荒工口(ryyy
日本有些居酒屋會把雞翅還是雞腿之類能用手拿大口咬的東西取名叫かぶりつきXX...XD 對靖友來說新開應該大概就是這麼好吃吧(淦) *這是新荒


[今手] 粲然たる六等星 
凡人コンプレックス的手嶋在今泉眼裡卻像恆星一樣耀眼的故事(テキトウ
六等星通常幾乎肉眼都看不見了(是理論上肉眼可見的最低視星等) 而粲然たる通常是拿來形容太陽XD

[新荒] 約束を交わさない 
知道福富跟新開都上了明早,而自己也決定要考洋南的荒北唐突的跟新開說要分手かーらーの大規模情侶吵架...應該會有點嚴肅向因為荒北想很多XD 不過最後還是會復合HE的な...なにかが(おい

[山坂(坂道性轉)] うちの娘に何をするっショ!
山坂+總北全員都坂道爸的な頭悪いギャグXDDD 主要就是全力對坂道セクハラ的真波 V.S.全力過保護坂道的總北其他成員XDDD 最後收尾在阿福帶著箱根溫泉饅頭來道歉+提親(夠了

[山坂] +東卷 空回りボトル 
第一年IH結束後,由東堂跟已經準備飛去(不久後也就飛去)英國的卷島視線來看關係變的有些微妙的山坂,たぶん嚴肅向...可以收尾在山神趴踢之類的XD

大概答了這些XD 還有兩題是HQ的就先不放了www

[弱虫ペダル][新荒]うさぎと狼のチキンレース -ROUND 1-[CWT38新刊試閱]

之前的合同本還在宣傳期: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3407b03 新刊就...已經要出啦XD

新刊印調+相關資訊走此: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42d294a


這次新刊比較特殊一點XD 是三篇有關聯的短篇連作,各篇的CP會是新荒→荒新+新開兄弟的番外XD 這邊先放的是新荒部份的試閱。


***


「練習辛苦了,新開學長!」第一個發現結束練習走進準備室的新開,泉田出聲打招呼的同時順勢讓出身旁的空位,

「你也辛苦了,泉田。」

「阿補!」

「不過你還真慢啊新開,是去路邊吃草了嗎?你今天的道路練習行程應該跟泉田一樣不是?」已經換完衣服坐在長椅上猛灌百事的荒北毫不客氣的質問,

「這麼說來……新開學長在中途有更換路線,我還以為是練習內容有臨時調整,」

「啊啊,其實是有些原因……」新開露出苦笑,「據說今天有不少粉絲團的女生集結在原本的練習路線終點,所以想稍微錯開一下。」

「呣呣!我好像聽到什麼無法忽略的發言吶!」在準備室另一角的東堂突然快步接近,「這不成啊隼人!不成!最近連我的粉絲們都跑來向我抱怨你最近對女孩們很冷淡,讓粉絲們傷心是無法成為一流選手的,我以為隼人也懂這個道理。」

「這件事,嗯……或許也該聽聽尽八的意見。」新開垂下眉角,表情有些複雜,

「唔嗯,有什麼煩惱就跟大家商量吧,新開。」原本只是默默聽著眾人對話的福富也來到新開身旁,「已經是IH最後的準備階段,任何讓你不安的要素我都不希望存在。」

「壽一……謝謝你。」

「哈哈,好像很有趣呢!學長們也讓我參一腳吧──」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真波也三步併兩步的佔據長椅的另一端,「所以新開學長的公開處……不對,是煩惱諮詢大會要開始了嗎?」

「真波,這麼說太不謹慎了!」

「欸欸──泉田學長其實也很在意吧?」

「阿,阿補?!在,在意這件事我並不否認,如果我也能幫上什麼忙就最好了。」

「哈哈……真的很謝謝大家,我怎麼老是給社團添麻煩。」新開微微低下頭,

「呿!會這麼想就不要扭扭捏捏的,有屁快放啊!」荒北將還剩半瓶的百事重重往長椅上一放,「這次又犯啥毛病啊新開?」

「當然粉絲們的支持與加油我也很感謝,不過最近有幾個女孩似乎行動比較過火,不只是社團活動時會來,還常常會潛進宿舍塞東西進我房間,一些私人的行程似乎也會……像上周末我跟泉田去小田原的自行車店時就一直覺得有人跟蹤,」

「咦?!難怪那天新開學長老是很在意四周……抱歉我都沒發現,阿補……」

「你並沒有責任,畢竟我也沒特別提起。如果單純只是出現在同一個地點沒有進一步行動就算了,但泉田應該還記得那天我原本想買新的手套和膠帶最後卻沒買的事情吧?」

「嗯,因為新開學長多吃了三份可麗餅和五個泡芙所以帶的錢不夠。」

「結果隔天早上同款的手套和膠帶就出現在我的置物箱裡面了。」新開嘆了口氣,「到了這地步就頗令人感到困擾……像是被嚴密的監視著一樣。」

「唔呣,我的粉絲幾乎沒做過這種事,所以好像也沒太多經驗可以提供參考。」

「嗯--因為東堂學長比較像大家的偶像,粉絲們有不獨佔的共識吧,」

「這麼說來……想想確實有啊,新開的瘋狂粉絲。」荒北手指扶著下巴若有所思,「平時跟你走在一起的時候明顯就有感覺很不妙的視線跟在背後,就算嚇跑他們之後還是會再出現,跟你一樣有夠麻煩的。」

「嚇跑……難怪覺得跟靖友在一起的時候意外的比較安心,雖然對女孩們好像有些抱歉不過……謝謝你。」

「道謝個屁!又不是為了你做的!」

「哼嗯──這樣下去會不會發展成殺人事件啊?新開學長即將從推理者變成被害人了嗎?」

「真波!別亂說話。」

「確實讓人擔心……新開對箱學很重要,得要想辦法避免意外發生。」

「阿福……呿!喂新開,你就把最危險的那個女人找出來跟他交往吧!這樣不只你的安全沒問題,大概其他的粉絲也不敢再靠近你。」

「……這提議還真沒人性啊。」荒北的發言讓眾人一時無語,東堂大搖其頭的打破沉默,「兩個人交往是讓彼此的人生都能更上一層樓,光是當粉絲就讓隼人感到壓力的對象絕對無法達到這個效果吧?」

「我也不同意這個提案。」福富雙手抱胸斬釘截鐵的說道,而新開眼角帶淚的躲到福富背後環住對方肩頭,「壽一~~」

「嘖!我只不過做個假設你們這些混帳就都把我當壞人是怎樣?不然誰有更好的想法講出來啊?!」

「啊!」真波一手握拳敲了下自己的手掌,「我知道了!那就新開學長跟隊上的誰假裝交往好了!」

「哈啊啊?!」對真波的爆彈發言眾人一同發出不可置信的呼聲,

「對粉絲們而言新開學長與朝夕相處的朋友交往應該比較能接受吧,而且如果新開學長被認為喜歡男性的話女粉絲們也就不會參與競爭了,加上聽坂道同學說最近有叫做F女子的族群大量產生,跟同性交往意外的不會影響到女粉絲們的支持度……的樣子?」

「最後的論點與疑問句的結尾真是有夠令人不安……不過,」東堂手指繞著前髮,「莫名的好像有哪麼點道理,」

「與跟蹤狂相比的話……阿補。」

「你們認真的喔?」荒北揪起一邊眉角,「這分明超級無敵蠢的吧?阿福快阻止他們啦!」

「唔呣,這提議……很強。」福富點了點頭,

「嗯啊?居然連阿福都……」

「既然壽一都這麼說了……」

「哇──全體通過的話就可以開始決定人選囉!」

「看起來對雙方心理負擔都最小的應該是……泉田?」順著東堂的視線,全員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泉田身上,

「阿,阿補?!我,我嗎!」泉田立刻正襟危坐,而所有人都覺得一瞬產生看見泉田臉頰泛紅四週開滿小花的錯覺……

「呣。」

「嘿欸──好像真的一樣呢,」

「等等……這太寫實了有點……那個,呃,嗯,我覺得對泉田未來人生的教育不太好。」

「唔嗯,荒北難得提出如此中肯正當的意見。」東堂吐了口長氣,「下一位,」

「既然這樣,那從中學開始就跟新開學長在一起的福富主將應該也很適合吧?哇哇也好像真的一樣耶──」

「唔呣,如果是為了新開我沒問題。」

「阿福?!拜託你推辭一下吧!我可是堅決反對啊!!箱學的主將如果被當成HOMO那還得了!」

「唉荒北真是煩人哪,不然就你們兩個囉!」東堂手指朝著荒北與新開氣勢十足的一比劃,在場眾人也唐突的安靜了下來,

「呣。」「喔喔──!」「阿補。」「靖友嗎……」

「你,你們想幹嘛?!」四周氣氛的轉變荒北當然也敏銳的察知,「不是吧……」

「哇哈哈!看來人選也一致通過了嗎?確實荒北很適合也說不定。」

「荒北的話,很強!」

「荒北學長還有嚇跑跟蹤狂粉絲的功能,確實是最實際的人選。」

「嘿嘿,那就這麼決定了!我等等就幫忙大肆宣傳囉。」

「唔呣,一年級的部分就交給你啦真波,我也會叫我的粉絲團幫忙的。」

「欸欸!你們不要擅自作主啊?!當事人的意見呢!?」

「靖友的話,我沒問題。」新開露出苦笑看向荒北,「麻煩你了,靖友。」

「新開,你……哈啊,一群蠢茄子。」荒北粗魯的抓抓頭,「好啦!就算是為了隊伍,

我做總行了吧!?」

***

從那一刻起新開與荒北就開始了奇妙的關係,託真波與東堂的福(?)消息流傳的飛快,隔天的上學時間宿舍到校園的通路兩旁甚至聚集了大量看熱鬧的學生們,

「來了!」

「嗚嗚……傳聞果然是真的嗎?」

「新開同學……人家不相信!」

在東堂與真波強烈堅持加親自監視之下,新開與荒北被迫一起走出了宿舍,

「這什麼陣仗啊?!」

「看來不只是尽八跟真波……我看今井也加入宣傳了吧,那傢伙最愛跟著瞎起鬨。」

「一群蠢茄子……反正就跟平常一樣就好了吧?走啦!」

「啊,靖友!」新開跟上大步前進的荒北,通過人群時四周傳來的竊竊私語和好奇視線實在令人不太愉快,荒北啐了一聲,眼神凌厲的掃視前方靠氣勢驅走一小群女學生,但對超乎想像的整體人數顯然無法施加明顯的壓力,

「哈哈,難得靖友的威嚇起不了作用,」

「囉嗦!不要講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啊混帳!」

「看來現在只有一種脫困的方法了,」新開眨眨眼,

「啥?」荒北斜眼看向新開,而對方突然抓起自己的手腕,「嗯啊?!」

「逃跑吧!靖友!」

看來像是手牽手衝出重圍的兩人讓圍觀群眾反而更加興奮,這意料之外的煽動效果新開與荒北此刻都還不得而知。

***

「你們都在正好,隼人,荒北!」午休時間的學生餐廳,東堂端著餐盤毫無顧忌的坐到已經開始用餐的新開身邊,而跟在東堂身後的真波則是坐到荒北旁,

「打擾兩位學長囉--」

「有好消息跟壞消息,」東堂才剛坐定就直截了當的開口,「雖然你們這兩天表現不錯宣傳效果超乎預期,但據說有隼人的粉絲跑去逼問社員關於你們交往的事情,結果可能只是裝裝樣子的情報好像走漏了。」

「哈啊?那也沒辦法吧,追根究柢這計畫本來就很蠢哪!」

「荒北學長這麼說好嗎?這麼一來什麼事情都沒有解決,新開學長明天開始又會被跟蹤狂騷擾囉?」

「唔……」新開手中舀起咖哩飯的湯匙突然落下,發出匡噹匡噹的雜音,

「唉,荒北真不是人啊,看到我們隼人如此困擾都不心痛嗎?我可是擔心到都忘記打電話給小卷了呢!」

「荒北學長好過份喔--」

「你們真的很煩欸!好啦所以現在是要怎樣你們就說啊蠢茄子!」

「重點就是,必須要提供更能說服大家的素材吧,」

「意思是……?」

「仔細想想你們兩個平常就會一起上下學,一起吃飯,私人時間也常常會在一起吧?這樣你們現在的行為跟之前其實沒啥兩樣啊!」

「所以希望兩位學長能夠做些更進一步的表現,」真波一瞬間露出有點壞心的笑容,接著夾起自己盤中的炸雞塊,「東堂學長,啊--」

「唔呣?」捕捉到真波的意圖,東堂轉頭張嘴咬走炸雞塊,「嗯嗯,謝啦真波,這樣說明應該很清楚了吧?你們至少也該做到這種程度!」

「……莫名其妙,」荒北皺起眉頭一臉受夠的表情正想發飆,不意一根湯匙伸進了視線範圍內,

「靖友,啊啊--」閉起一隻眼睛的新開笑著轉向自己,

「哈啊?你不要被他們影響啊?!欸欸不要越靠越近……唔嗯,」在新開的步步進逼下荒北有些不情願的妥協,

「好吃嗎?」

「不就是每天學生餐廳的味道嗎?真的是一群蠢貨……」

「哇哈哈哈,裡面可是還多了隼人的愛,荒北你要心存感謝啊!」東堂手朝著荒北一指,「記得以後吃飯的時候要多些互動!其它要改進的地方我們也會隨時提出建議!」

「一切都是為了社團跟新開學長,請兩位一定要配合喔。」

***

在東堂與真波的「嚴格教育指導」下,不出一個禮拜全校學生對同進同出的新開與荒北就從大驚小怪到產生了免疫力,不管是牽手搭肩上下學,在餐廳裡交換菜色,午休在校園裡公然躺大腿似乎都已經不稀奇了,而新開的粉絲們也越來越多人被眼見為憑的現狀說服,事態顯然開始好轉,IH的隊友們也都暗自鬆了口氣。

「實際上也才一個多禮拜……不過感覺好像很久沒跟學長們同桌吃飯了。」泉田合掌說了開動,「今天感謝各位的邀請。」

「因為最近新開學長跟荒北學長都在兩人世界嘛,哪有時間管我們。」

「真波你給我閉嘴!」

「唔呣,就是這兩個公然拋棄隊友無情無義的傢伙,害福都覺得寂寞了啊,」

「大家聚在一起的午餐……很美味!」

「真波,東堂……你們兩個最近屁話真的很多,」大口扒完飯的荒北晃著筷子對爬坡組的兩人比劃,

「唔啊荒北!飯粒都噴出來啦!」

「對壽一真的很抱歉,老是讓你擔心。」新開眉間微微蹙起,一邊把自己分到的蘋果都疊到福富盤裡,

「只要你的問題能解決,就好。」眼睛隨著新開移動蘋果的動作轉動,福富不只在意新開,顯然也同樣的在意蘋果。

「依現在的情勢判斷,應該再過不久事態就能平靜了吧。」東堂放下筷子合掌表示已經吃飽,「隼人再忍受荒北一陣子吧,難為你啦!」

「喂東堂!明明是我被這沒用的傢伙牽連吧?!」

「哇哈哈哈,但無論誰來看都是隼人比較吃虧啊!」

「那個……東堂學長,餐廳畢竟是公眾場所,是不是該小聲一點……」泉田謹慎的環顧四周,壓低聲量說道,

「唔喔!確實如此,泉田你說的沒錯。」

「呿,一群蠢茄子。」

「唉呀……怎麼好像已經來不及的樣子?」真波嘴角雖仍掛著笑意眼神卻一變,視線前方是從餐廳另一頭筆直朝眾人走來的幾個女學生,

「這可不成……隼人,荒北,你們兩個少講幾句,暫時交給我們處裡吧。」東堂壓低聲量,眾人一同進入備戰狀態。

「我們剛才都聽到了,」領頭的女學生語氣異常的平靜,表情也沒有太大的起伏,但卻散發著莫名的威壓感,「果然新開同學與荒北同學交往的事情並非事實吧。」

(那個女人……!)

雖然長相與聲音都沒有特別印像,但憑藉自身特有的直覺,荒北確信面前的女學生就是最常暗中跟著新開的人。「哈,好像有股很不妙的味道啊,」荒北手指擦了擦鼻下,決定先看對方如何出手,

「從一開始我們就覺得很可疑了,新開同學平時對女孩子互動都很自然,班上傳閱的AV跟寫真集新開同學也都會看,房間裡面也有吧。」

「等等……這些話真令人無法忽視,你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情。」泉田的話聲也瞬間降了幾階,「你們有侵犯學長隱私的自覺嗎?」

「我們只是一直看著新開同學而已啊,」從前排女學生們背後突然出聲的是瀏海蓋住半張臉,有些怯懦的女孩,「怎麼可以……這樣……」有些顫抖的話聲帶著哭音,

「你們的行為已經對我們的選手造成困擾,」面對哭泣的女孩福富也不為所動,「身為主將無法放置不管。」

「無論如何欺騙粉絲們都不應該吧,這樣怎麼對得起支持選手的大家?」但對方也不打算輕易退讓,

「這發言連我都聽不下去,」東堂難得對女性語氣嚴肅,「隼人的粉絲團組織其實偏鬆散,你們又有多少代表性?」

「而且你們如何證明學長他們真的沒有在交往呢?」真波側著頭端詳女孩們,「我們剛才所說的話並不能當確切的事證吧?」

「要說事證的話,我們已經知道流傳新開同學與荒北同學交往消息的就是真波與東堂學長,在那之前完全沒有任何風聲,兩位當事人的互動也很正常。」帶頭的女孩有些得意的抬起頭,「這明顯的是惡意的操作吧?不然新開同學怎麼可能會選擇荒北同學這樣的人。」

話聲剛落,一聲突兀的拍擊鈍響讓餐廳瞬間安靜下來,在場所有視線都集中在兩手撐著桌面猛然站起的人身上,

「新開?!」「隼,隼人……」「新開學長?」荒北、東堂與泉田發出驚呼,福富也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只有真波露出了興致勃勃的笑容。性格在校內的評價向來都是親切沉穩的新開絕少在賽道以外的公開場所表現過於激烈的情緒起伏,更遑論拍桌子這樣相對粗暴的行為, 

「雖然尽八希望我們別插嘴……但我也有不容妥協的事情。」平時給人柔和印象的下垂眼角一反常態的提起,「你們了解靖友的什麼呢?當然在這裡的壽一、尽八,還有泉田和真波也幫了我很多,不過如果不是靖友的話,現在的我可能還無法返回賽道上,也不會是箱學的四號。」語氣和音量乍聽之下沒有顯著的變化,但卻散發雖與賽道上被稱為鬼的樣貌相異但同等的魄力,面前的女學生們也一時無語,

(這個笨蛋……也會有這種表情啊。)

荒北盯著新開的側面,不知為何無法移開視線,

「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看輕我所信賴與重視的同伴,你們連這點都無法理解的話……」新開低頭稍事停頓,再次射向女孩們的視線讓領頭的女學生倒吸一口氣,「你們顯然也一點都不了解我吧,在我眼中你們沒有任何一點比得上靖友。」

「新……喂,」説到這個份上還真讓人難為情……這傢伙都不會不好意思嗎?!「到這裡為止吧,他們快被你嚇傻了。」荒北站起身介入新開與女孩們之間,拍了拍新開的肩膀,

「靖友……」新開閉上眼吐了口氣,「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這也只能證明你們之間隊友的情誼吧,跟戀愛感情可能是毫不相干的東西,」領頭的女孩仍不放棄最後的反抗,「欺騙粉絲的事實仍然沒有改變啊,」

「這些女人怎麼比東堂還囉唆啊?」無視身後東堂的抗議,荒北煩躁的皺起一邊的眉,「戀愛感情啥的難道有辦法挖出來給你們看?無聊透頂,」

「要證明應該很簡單?所有戀人都有一件必定會做的事情,」女孩雙手抱胸,「如果你們真的在交往,只要接吻就能證明一切了不是嗎?」

「……哈啊?」「咦?」

兩人的反應顯然在女孩的預料之中,「在這裡遲疑不是很奇怪嗎?果然是在欺騙大家吧。」

「唔呣,是誰都會遲疑吧,即使是我也不希望在閒雜人等的注視下跟戀人接吻,」東堂連忙出來幫腔,「與戀人的親密互動沒有公諸於眾的必要。」

「重點是現在你們想證明沒有欺騙大家,最近因為粉絲團越來越多人相信新開同學已經有交往對象,我們支持新開同學的行動還被一些人非難,這樣傷害我們名譽你們難道不用道歉嗎?」女孩嘴角揚起了有些冷酷的弧度,「而且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像我的話……如果戀人要求現在想抱我,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脫下衣服吧。」

「呃……」女孩的核彈等級震撼發言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也開始理解這不是講道理能逼退的對手。

拜啓。
尊敬的父親,母親。
女孩子,真是可怕的生物啊。

荒北手背貼著額頭嘆了口氣,回頭確認眾隊友的反應卻只讀出大家臉上束手無策又有些期待的意思表示,荒北知道已經沒有任何能依靠的後援了。而一旁的新開則是閉目揉著緊皺的眉間,顯然還沒想到下一步棋該如何走。

「媽的……該死的蠢茄子。」聽見剛才新開為自己講話,其實荒北心底是有被觸動的。既然那笨蛋如此信賴自己,那陪他完美的演完這場戲就是自己該做,也只有自己能完成的任務吧。

荒北往前踏近一步揪住新開的領口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在新開還沒反應過來前覆上對方的雙唇,

(可惡……撞到牙齒了,)

果不其然的聽見四周此起彼落的驚呼以及起鬨的聲音,荒北並沒有勇氣確認此刻新開的表情,閉上雙眼遮斷了自己的視線,彼此唇瓣接觸的數秒後荒北正想離開,但後頭部突然被寬大的手掌制住,

「唔……!」新開的舌從唇間縫隙探入,輕輕叩開有些顫抖的齒列,荒北心中還掙扎著要不要推開對方時,厚實溼潤的舌面摩擦自己的下顎,接著入侵者試探般的纏上了荒北的舌,「唔嗯嗯!」這傢伙在想什麼啊?!試著回應卻顯得笨拙的荒北一手環住新開的後背,一手則是緊抓對方腰側的上衣,初次體驗的刺激讓腦中一片空白,所幸新開並沒有拘束自己太久。彼此雙唇緩緩分開後新開的手仍然沒有放開,知道自己一定滿臉通紅的荒北也就順勢把頭埋進對方的肩口,而新開與平時完全不同,充滿壓迫感的低音隨即在耳邊響起,

「居然讓靖友做這種事……就算說是支持我的人也無法原諒。如果今後你們還敢對我們的生活造成影響,我不會對你們客氣的。」

聽見有些雜沓凌亂的腳步聲快速遠離,荒北鬆了口氣的同時,新開也將自己輕輕推開,

「真的……很抱歉,靖友。」新開一臉混雜著歉意自責困惑與更多情緒的複雜神情,如果眼前這傢伙是貓的話此刻應該就是耳朵和尾巴都垂到底的狀態吧,

「是我先決定這麼做的,為啥你要道歉啊蠢貨。」荒北別過頭,順便狠瞪了身後的隊友們。「一群只會熱鬧派不上用場的傢伙。」

「抱歉,荒北。」

「更正!只有阿福不用道歉!」

「唔,嗯。至少這樣也算解決了一個難關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吧?」東堂整了整頭上的髮箍,「那幾個女孩應該就是主要的強敵?如果這次下的猛藥有效,你們很快就能解脫了也說不定。」

「嗯--感謝學長們招待?午休快結束了呢,各位還是快回教室吧,」真波站起身,「我現在可能要先去爬一趟山才能恢復平靜了。」

「不要拿這種事情當蹺課的藉口啊真波!」

***

本次CWT新刊首篇新荒部分的試閱應該就公開到這邊!主要也是那啥,想讓試閱停在全年齡的段落上(欸)接下來其實算是比較轉折的部分,兩人開始以不同的眼光意識彼此的存在並因此煩惱,最後當然是發覺並確認彼此心意的放閃路線XD 後面應該比較有戀愛成份在,該做的也都有做(?!)有興趣的話請在本篇確認吧ヽ(゚∀゚)メ(゚∀゚)メ(゚∀゚)ノ


[弱虫ペダル][新荒] 二人で生きていくには [1111POCKY'S DAY]

新荒新刊宣傳中: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3407b03


【食用注意】
POCKY’S DAYネタ...XD 順便混合了GR06的C PART的過度深讀,有些捏造可能接近私設請寬容看待m(_ _)m


──二人で生きていくには──


進食是動物維持身體機能運作的必要行為,一天三餐加上必要的補給都只是為了滿足這個基本要求,當然如果還能符合自己的喜好就更沒話說啦。荒北並不是什麼特別講究的美食家,對食物的執著也只有在本能的飢餓感襲來時才會發動,但眼前此刻靠著牆邊坐著,像隻倉鼠一樣動著雙頰的傢伙顯然與自己並不相同。

新開的食量在社團的選手中毫無疑問是王牌等級,以比賽來形容的話大概是領先第二名(不幸的就是荒北自己)兩圈那種程度的差異,目前荒北記憶中足以與之抗衡的可能只有總北的田所了。而且這死胖子身體使用能量的效率實在不經濟到嚇死人,荒北的食量已經比一般人大上不少,但與新開相較立刻會產生自己其實與一般人差異不大的錯覺,即便如此新開的身高體重卻和荒北幾乎相同,頂多只有在賽道上的爆發力以及平時高到讓人懷疑是否永遠都在發低燒的體溫勉強可證明這傢伙真的有在燃燒熱量……如果市面上有耗油率如此不科學的車子一定會被當成不良品全數回收吧?

除了食量之外,新開對食物的態度也有他獨自的哲學,本人說法是因為身為醫師的父親從小教育孩子進食是從食物身上獲取生命,所以必須要對它們的犧牲表達相應的敬意。其中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不能浪費,所以雖然也有偏好,但新開很少挑食,對自己盤中的食物一視同仁而且會吃的一點不剩。而且就算吃東西的速度不慢,新開對食物不會只是機械式的咀嚼吞下,每次將食物放入口中他總會短暫的閉上眼,像是用唇、舌、齒列以至口內全體來理解食物的存在,像是某種簡單隆重而不該被省略的儀式。

而或許就是基於潛意識中對「食物=生命來源」根深蒂固的認知,讓新開還養成了另一個習慣:

「嗯?怎麼了靖友?」從午休時間開始就專注量產零食空包裝的新開終於發現併肩而坐荒北的視線,在四目相接的前一秒荒北別過頭啐了一聲,

「那堆POCKY是怎麼回事啊?你也收太多了吧!」不知為何今天新開從粉絲們手上拿到的不是平時的補給品而是大量的POCKY,

「嗯──其實我也不太懂,據說今天是所謂的POCKY之日……的樣子?」

「哈啊?那啥鬼玩意兒?女生的世界還真讓人猜不透……」

「除了經典口味以外還收到很多有趣的新產品,像這個秋冬限定的生巧克力口味層次很豐富也不會太甜,靖友也來一點?」新開從包裝盒內抽出一根灑滿可可粉的棒狀零食,

「我就免啦,」又來了,就是這個。一旦通過新開的判斷歸入「喜歡」分類中的食物,這傢伙就會想要與人分享,雖然對象僅限於一小撮新開真心信賴與認同的人,但其中慘遭餵食頻率最高的不巧正是自己。

「試試看嘛──」

「就說免啦,你別老是硬塞食物給人啊蠢茄子!」故意轉過身忽視新開一切行動,但能夠聞到些微可可香氣,想必現在自己身後應該有根POCKY正在步步進逼吧,

「靖友──」有些含混的呼喚引起荒北的注意,

「所以就跟你說……!欸,這是哪招啊新開?」回頭看見的是含著一根POCKY對著自己的新開,荒北脖子往後一縮臉上寫滿退避三舍的不屑,

「女孩們說POCKY一定要這樣才好吃啊,」隨著口齒不清的話聲上下抖動的POCKY看來十分滑稽,荒北忍住心底的笑意只有微微抽動嘴角,

「哪有這種歪理,要吃就正常點吃啊蠢貨!」進入這種狀態的新開通常不會輕易退讓,但如果不先做些抵抗這混蛋一定會得意忘形,如果讓症狀惡化就更麻煩了。

荒北並沒有真正確認過對方的想法,甚至新開本人可能也沒想這麼多,但荒北直覺認為新開遞出食物的行為實際上像是在分享自己生命的一部分,表達自己生存的證明,於是只有新開認同足以成為自身能量的東西才夠資格拿來分享給所重視的人。正因為理解了這層意義,所以即使嘴上嫌對方纏人,荒北通常最後總會抱怨著妥協……

「我也想跟靖友試試看嘛,」新開眨眨眼,

「囉嗦!別淨幹些無聊的勾當!」

「唔唔……靖友真的好冷淡啊,」新開眉角與嘴角的弧線瞬間下垂,身體也讓人產生突然縮小一圈的錯覺,「吶──靖友──」新開的手放上荒北盤起的大腿,臉逐漸靠近,話聲也帶著比平常更多的鼻音,

「你這……蠢茄子,」無奈的瞥了眼新開沮喪的神情,荒北抓抓頭按住對方的肩膀「就只一次啊!該死,」嘆了口氣,荒北對著POCKY大口咬下,

「靖友……!沒人咬這麼大口的啦,」吞下啣在唇間僅剩的餅乾部份,新開顯然有些不滿,「而且還把巧克力都吃掉了……」

「啊啊?你要求還真多欸,這遊戲說穿了是給平時不敢接吻的膽小鬼們當藉口用的吧?」荒北一把抓住新開的領口朝自己方向一拽,先是啃咬豐厚的下唇再粗暴的吻住對方,「我們還有這種需要嗎?嗯嗯?小新開?」

「靖,靖友,偶爾也該考慮一下情趣之類的……」

「囉唆!我最討厭拐彎抹角的事情了!」荒北站起身對新開伸出手,「喂,一起去吃飯啦。」如果對你而言進食是生命的傳遞與延續,分享食物像是在分享靈魂,那即使是旁人看來平淡無奇的一日三餐我也不想缺席。雖然一樣是自己獨斷的推測,但荒北認為新開一定能瞭解自己的真意。

「咦……」新開抬起頭楞了幾秒,接著笑著握住荒北的手,「啊啊!」

「哈,你也笑得太噁心了吧,」

「因為很高興啊,」新開扣緊荒北的手,「能夠跟靖友一起吃飯,就像在確認我們能夠兩個人一起活下去不是嗎?」

「咦……」這次愣住的換成了荒北,而新開擺出射擊姿勢抵著自己的鼻尖,

「靖友也這麼想吧,」

「呿,該死……真是不害躁的傢伙,」荒北露出犬齒,抬起腳用膝頭用力踹了新開的屁股,「別再拖拖拉拉講廢話啦!如果等等食堂只剩下烏龍麵你就給我皮繃緊點!」

「哈哈,最喜歡你了,靖友!」

「囉唆,吵死人了!」

 

──生きる証を食べて、お前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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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注意]

  1. 靈感源自這噗:http://www.plurk.com/p/khwl1y 其中車友vivi抽到的梗!
    「viviの新荒にとって「手をつなぐ」ことは『昨日の喧嘩の謝罪』という意味です。」
    ↑從這裡開始的妄想XD

  2. 時間點應該就是高三IH結束後吧XD 荒北考生新開推薦的設定

  3. 因為是健全內容所以好像很難說是新荒還荒新......

    只能說是新荒新吧←←←

 

[新荒新] 繋ぐ手から伝わるもの

 

「哈啊......」寫練習題途中不意瞥見手背突起的掌指關節上還留著的明顯擦傷,荒北煩躁的嘆了口氣。雖然與那混帳發生衝突已經是家常便飯,吵架的原因時常蠢到彼此事後都忘的一乾二淨,不過發展成物理上的衝突就比較麻煩了。

兩人都在氣頭上時出手都不留情,事後想想心裡實在捏把冷汗,擦過新開眼角的一拳如果再偏個幾公分直擊眼睛,說不定就會造成無法回復的傷害。雖然説那傢伙也......等等?新開有出手嗎?

「該死......」仔細想想新開自從某一次不小心動手推了自己導致撞到後腦勺造成輕微腦震盪以來就不再還手,不過那傢伙的力氣也不是開玩笑的,昨天被死命抓著的肩膀今天指印型的瘀青明顯的程度根本像是靈異片的特效化妝。

IH結束後社團的交接與畢業後的進路準備讓所有三年生都異常忙碌,今天原本難得是兩人都比較有空的週末假日,卻因為昨天的事件而讓原本的計畫都化為烏有。雖然説主因是自己參加的升學補強課程在填寫參加意願時自己一時忘記與新開約好的日期,不過升學組與推薦組原本課業壓力就不同,對方也該諒解吧?!因為這樣就生氣燃點未免也太低了,平時大家溫厚親切的新開學長根本只是平行世界的人吧?至少不是我昨天看到的那個新開吧?!

「那該死的蠢茄子......!」低聲咒罵著,荒北下筆力道太重差點穿破紙面,「嘖!」咋舌聲在安靜的教室內異常響亮,發現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都集中到自己身上,荒北再次盛大的嘆了口氣。

***

「所以就……然後……」

「唔嗯。」

晚餐時間過後新開並不在房間,荒北撲了空之後四處散發心情不佳的氣場呲牙咧嘴大步走向談話室,果不其然聽見了熟悉的交談聲,

「新開!」雖然從沙發背後只看見福富的金髮,但荒北仍十分確信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這裡,原本進行中的談話在荒北介入後硬是中斷,繞到沙發前方的瞬間荒北不禁又握緊拳頭。「喂……你在搞什麼鬼啊。」倒在談話室沙發上的新開頭埋在福富大腿上,顯然是知道荒北接近之後才擺出拒絕的防禦態勢,「嘖,不要因為這種小事就給阿福找麻煩啊!阿福也真是的,未免也太縱容這個傢伙了吧?!」荒北往前一踏朝著新開伸手,但中途被福富擋了下來,「荒北,打架不好。」

「我只是……!」只是想把新開從那裡拉起來而已啊!可惡……就算知道雙方都不是那個意思,

「我沒說錯吧……壽一,」原本不發一語的新開終於轉過身,「對靖友來說這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事,然後一生氣就要對我動手,平時很忙不理我就算了,連約定好的事情也若無其事的忘記,我根本怎樣他都無所謂,很過分吧。」臉上昨天被荒北打傷的地方用紗布遮擋著,可以看出還有些腫起和瘀血,

「新開你……給我,起來。有什麼事回去再說!」想再次逼近時福富抬起手示意荒北稍待,接著扶起一臉不情願的新開,

「壽一……」顯然將福富當成最後擋箭牌的新開這次卻碰了軟釘子,

「我先離開吧,」福富站起身,「荒北,升學考試課業很重大家都理解,所以新開聽見你答應可以空出今天時真的很期待,這傢伙為了今天事先調查了很多資訊做好行程安排,這些都沒讓你知道吧。」

「壽一不要講多餘的話啦!」

聽見新開的抗議,福富移動視線,「你們好好談談吧,從以前開始你一哭我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真的很困擾。」福富的發言讓荒北不由得往新開臉上一瞥,對方眼角確實有些泛紅,

「壽一?!」看著用一號表情不斷爆料的福富離開談話室,新開吐了口長氣,而荒北抓了抓頭一屁股坐上沙發,見狀新開立刻往旁邊退開,兩人之間隔著一人分寬度的距離各自佔據沙發一端,在坐立難安的沉默中新開與荒北只能暫且盯著眼前的電視螢幕,

「喂,」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荒北,

「嗯?」

「這節目有趣嗎?」

「靖友如果覺得無聊就走啊,考生在這裡浪費時間沒問題嗎?」

「你!!」荒北一翻身跨到新開腿上,手抬起的同時新開反射的閉上眼眉頭微微抽動,看見對方的反應荒北皺了皺眉,手順著對方前臂往下滑握住對方手腕,接著讓頭靠向對方肩口,「又不是……只有你而已,」

「我不知道靖友在指哪件事情,」

「呿!你怎麼這麼麻煩吶?我是說我當然也想跟你在一起啊!」感覺對方身體一震,荒北側頭讓鼻尖貼近新開頸側,雙手無意識的抓緊,

(忘記跟你約好的事情,確實是我的錯。)

「昨天……很痛吧,」手中的力量又再加重了些,

(讓你受傷……我也覺得很抱歉,)

「下,下禮拜週末我會全部空下來,你要做什麼我都奉陪啦,這樣總可以了吧?」嘴上語氣仍然不示弱,只有緊握對方的手微微顫抖,

(所以……不要生氣了,你這個樣子我也快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靖友真的很狡猾呢。」感覺新開抽開手,荒北不禁有些緊張的咬住下唇,還在擔心對方是否還在生氣,失去目的垂在兩側的雙手先一步被新開滑進指間的十指扣緊,「這次不可以再忘記了喔。」

聽見新開恢復平常的聲調荒北暗自鬆了口氣,「不會啦。」不管是做考題還是面對重要的人,同樣的錯誤都不允許犯第二次。

「嗯,最喜歡靖友了。」

「……我也,是。」平時很少講這樣的話,不過今天應該……沒關係吧。

「ヒュウー!」新開似乎有些驚訝,「這算是吵架的福利嗎?看來挨這一拳也算值了,」

「你這……混帳,」荒北抬頭時還帶著威嚇的神情,在看見對方一如往常的笑容後嘆了口氣撇開視線,「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蠢茄子。」

「真期待這個週末,靖友也這麼想的話就太好了。」

「囉嗦,閉嘴。」自己沒有坦率說出口卻總是被看清的心意,或許就是從這雙手中互相交換的熱度裡洩漏的吧。

繋ぐ手から伝わるココロ


[弱虫ペダル][新荒]尽きるまで、愛し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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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九月底台灣車翁的無料XD

慶祝生日就今天公開好了www

如果打得開GoogleDrive的話也可以看PDF版: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0B2k1ot5BcWj5MENYNzJoazh6MGc/view?usp=sharing

略有廣播劇off the road 2的素材,不過只要知道荒北會跟新開借推理小說就夠了!其他應該......沒特別要注意的XD


***


尽きるまで愛して

「新開,我進去了。」雖然先敲過門,但荒北不待對方回應就已轉開門把,「現在有空嗎?」

房間的主人從書桌前迴身,「靖友的話隨時歡迎啊。」新開眨眨右眼,「嗯……?靖友看完那本了嗎?」

「啊?啊啊,謝啦。」自己確實是來還書的,荒北將手上的書擺到房間中央的矮桌上順勢坐下,新開也離開書桌來到荒北身旁,從保冷箱裡拿出百事,

「感想如何?」

「嗯……有點複雜,」荒北搔搔頭,「跟之前的推理小說感覺很不一樣。」

這次新開推薦給自己的作品主角既不是刑警也不是偵探,而是負責起訴罪犯的檢察官。因為作品一開頭就揭示了主軸案件的「犯人」是誰,不過隨著劇情的鋪陳與峰迴路轉,發現原本已進入起訴程序的犯人其實並不是真凶,而一切巧妙的詭計並不是用在殺死被害人身上,而是在竭盡全力掩護真兇。

「推理要素的部份很符合常識跟現實所以很適合跟著推理,不過……讀完心情其實滿沈重的,覺得好像是會真實發生的案件,一定也會有人遇到這樣的挫折,有一樣的無奈,會讓人覺得社會也需要負責任。」而且拼了命想為真凶脫罪的那個角色實在讓人感到很傻……

「這也是我推薦這部作品的原因,那個被誤認為殺人犯的男人很傻吧,為了自己愛的女人可以做到那個地步。」

「欸?!」這傢伙該不是會讀心術吧!雖然這情況並不是第一次發生。關於小說自己的感想意外的時常與新開同步,也因此新開推薦給自己的小說大多也都頗符合自己的喜好,「嘛,確實。不過這樣的故事還是有點沈重,昨天看完差點睡不著。」

「嗯──靖友真的很溫柔耶。」

「哈啊?!你是從哪裡得到這結論的啊!」荒北撇撇嘴,接著對著新開伸出手,「然後呢?」

「啊啊,下一本嗎?我想想……」新開走向書架,「既然這樣就先換比較有娛樂性的作品好了。」

「嗯?原本要繼續讓我看嚴肅的題材嗎?」

「同作者還有一些風格與主軸近似的作品,雖然我最喜歡的就是靖友剛看過的那本。」新開手抵住自己的下顎盯著書架,「畢竟能用推理小說得體裁寫這麼扣人心弦愛情故事的作者實在不多。」

「愛情故事,嗎。」荒北微微側頭,確實愛或是憎恨之類的感情時常會成為推理小說中事件發生的動機,現實中應該也是如此吧,「吶新開。」

「嗯?怎麼了靖友。」挑了一本書走回矮桌旁,新開再次坐回荒北身邊,

「像你看了這麼多推理小說,有沒有想過……」荒北稍稍停頓思考如何說明,「隨便舉例譬如說我好了,如果你想殺死我的話會用怎樣的手法?」

「……咦?」荒北的提問完全出乎自身意料,新開雙唇微張著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真傷腦筋……靖友別問我這種問題啊,」新開露出苦笑,「我並不想去思考這種事情。」

「哼嗯──表示你剛才想像了一下吧?」荒北一手撐住地板將上半身靠近新開,「所以是怎樣啊?小新開?」

「靖,靖友……」面前的荒北挑起一邊嘴角直視自己雙眼,新開壓住荒北的手阻止對方繼續進逼,「唔,還是別講比較好吧。」

「呿,你很麻煩耶,只是假設罷了,就告訴我嘛,我很想知道欸。」

「即使只是假設跟想像也覺得對不起靖友啊。」

「哈啊?想太多啦,而且你這麼一説我更有興趣了,快給我從實招來喔。」荒北伸手緊捏新開的鼻尖,

「我,我知道了。」新開有些無奈的抓住荒北的手,嘆了口氣,「對於最親近的人可以下手的地方實在太多……每次看見相關的題材我都覺得那是世界上最不可原諒的背叛。像我很清楚的知道靖友每天有哪些課堂與生活模式,騎車時偏好的路線和習慣,遇見特定狀況的想法和選擇……」

「意思是我可能會在移動中突然被花盆砸死,社團練習時因為壓到路上突然出現的坑洞失控摔下山谷,或是以為阿福遇到危險而做出錯誤的判斷而死之類的?」

「攤開來說是這樣沒錯,除此之外。」新開將桌上的百事扭開遞給荒北,「靖友不會認為我可能在這裡面下毒吧?」

「噗,確實,如果裡面放了足量氰酸鉀的話我可能三十秒後就要死了。」荒北抓過瓶身仰頭喝了一大口,「不過如果你真想殺了我一定是有相當的理由吧,那我一定是幹了什麼人渣都不如的事,被你殺死也是自找的。」放下百事的瓶子拍了拍新開的手臂,「真有那一天的話你直接告訴我吧,我為你死就是了。」

「靖友……」新開眉間猛然一蹙,臉上浮現複雜的表情,

「喂喂,這什麼臉啊?」手指按住新開的眉頭揉了揉,荒北張開手掌扶上新開的側臉,「只是個假設而已,假設!」

「嗯……嗯,」新開用臉頰磨蹭荒北的手,輕吻對方的掌心,「那靖友呢?」

「啊啊?」

「為了哪天需要殺了我做準備,我推薦你看的書有什麼手法值得參考嗎?」

「哈!我才不幹這種麻煩事。」

「也是……如果真有那天的話靖友也告訴我吧,我也可以為你死。」

「你這蠢茄子,不需要做那種事……但確實需要點覺悟也說不定。」荒北低聲笑了起來,「我真要殺你的話比起想什麼詭計不如直接相殺吧,你有辦法殺了我活下去那我也沒怨言,只是不把你揍個鼻青臉腫然後讓我自己也遍體鱗傷的話,即使你死了我也不會甘心的。」

「哈哈,很像靖友的作法。」新開苦笑著抓抓頭,接著倒向荒北將頭埋進對方胸前,「靖友,這個話題到這邊結束吧。」

「怎麼啦?小新開真的很愛撒嬌欸,」荒北的手指伸進新開髮間,

「喜歡你,最喜歡你了,靖友。」帶點鼻音的話聲響起,荒北拍了拍新開的背,

「是是,抱歉啊,你真的不喜歡這話題吧。」按住新開的肩窩將對方稍微推開,荒北跨上新開盤起的腳,臉迅速逼近對方的耳邊,「那來做些比較愉快的事情吧?」

下一秒兩人的體勢瞬間反轉,仰躺在地的荒北對新開投以挑戰的視線,「來殺了我吧,新開。」


***

大概是這樣的東西XD 場次時印成雙面A4對折發送
梗是某天移動中在車上爆睡夢到的,
提到的推理作品其實有一個原型XD 不過敘述有做一些改竄不知道有沒有人還猜的到可能是哪部作品XD

【弱ペダ】その背中が語るのは【2014泉田誕】【泉田中心+新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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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注意】

 

  • 以泉田生賀為名的正港新開迷妹文(淦)而且最後一段夾帶少量新荒!非常私心請不要拍我磚會流血XD

  • 時序大概就是IH後歡送比賽前的那個10/10…XD 因為作者自己就是個泉田(X)新開迷妹(O)所以對新開充滿了一言難盡的妄想……請以寬大與憐憫的眼光看待orz

  • 其他應該就還滿正常XD 啊還有就是作者一向的習性orz 學弟們對學長的稱呼以及泉田對黑田的稱呼還有部分新開的慣用語(就ヒュウ啦)都保持日文表現。最後對自己寫了瑪莉蘇文向世界道歉……


*** 


「欸欸,你看了今天衝刺模擬賽的分組表了嗎?」

「看啦,該說是意外驚喜還是不幸啊,這下又拿不到積分了。」

在更衣室裡聽見經過身旁的衝刺組社員談話,泉田轉頭看向一旁的黑田,

「ユキ,名單怎麼了嗎?」來社團前自己也才確認過,應該是沒什麼異狀才是。

「啊──大概是因為那個吧,塔一郎等等也再去看一眼比較好,」黑田拉上車衣的拉鍊,「五分鐘前我收到臨時參賽申請,雖然不太符合程序但我受理了。」拍了拍泉田的肩膀,黑田先一步走出更衣室,

「嗯?」對黑田有些曖昧的回答感到意外,泉田略為思考,「該不會是……?!」心中閃過一個可能性,泉田不禁小跑步往集合地點前進。


***


才到集合地點,不需確認名單泉田就已經印證了心中的預想,視線所及的一處圍著一圈自然形成的人群,成員幾乎都是社內的衝刺選手,這種情況下會立於圓心之中的就泉田所知全箱學只有一人。

「新開さん!」泉田的聲音將圓形劃開一道缺口,幾個後輩一邊對身為主將的泉田欠身打招呼,一邊讓出了位置,

「泉田主將,看來狀況不錯啊,」雖然沒有硬性規定,但IH後三年級參加練習時也比較少穿上正選隊員的車衣,今天的新開身著與愛車同樣黑底點綴橘紅的車衣,雖然臉上掛著一如往常的笑容,與社員們交談的聲調也十分平穩,但在泉田眼中莫名散發著精悍的魄力,「抱歉都已經是引退的老人了還做這種任性的要求。」

「新,新開さん……請別這麼叫我,而且三年級的學長們能參加練習與模擬賽大家都很歡迎的。」泉田的話讓四周的社員們群起附和,新開拍了拍離自己最近社員的肩膀,

「現在箱學的主將毫無疑問的是泉田,所有人都如此認同吧。」新開對泉田眨眨眼,「雖然我們三年級已經減少參與社團事務,不過談起泉田會組成怎樣風格的隊伍,大家也都很期待。」

「真的是,感謝學長們的信賴。」泉田微微低頭致意,「這麼說來等等模擬賽新開さん在……」

「跟你同一組。」新開對泉田伸出手,「請多指教啊,主將。」


***


雖然只是社內的分組排名,不過在選手人數與素質都屬國內屈指的箱學,即便是非對外的比賽競爭也異常激烈,起點線前以泉田和新開為首,同組別的計時賽即將展開。

跨在車架上身體向前靠著手把,新開在起跑前有非常短暫的時間會閉上眼,他人可能鮮少注意到,不過換作泉田自然沒有遺漏這一個小習慣。像是與周圍的喧鬧完全隔絕,將平時散發在外的光芒漸次納入體內,浮動的精神也歸於平穩的精神統一過程,只在這三十秒到一分鐘內才能看見的新開對泉田而言是十分珍貴的風景,

「嗯?怎麼了泉田?」面前的新開突然睜開眼,比平時提早了十秒左右讓泉田不及移開視線,

「沒,沒什麼,一時有些出神,阿補......」泉田努力保持鎮定,也暗自慶幸對方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肆無忌憚的注視,

「哈哈,難道是熱量補充不足?」新開從背後口袋裡掏出能量棒,「要吃嗎?」

「非常感謝,阿補......」泉田有些猶豫的看著綱接過的能量棒,雖然在這場合自己也該拆開包裝,不過又覺得有些可惜......

「泉田?」已經又拿出新的能量棒咬下一口,新開發覺泉田的不對勁,「再來一根吧,」

「啊!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別客氣,」還不及推辭第二根能量棒就已經躺在自己手中

「是......非常感謝。」甜膩的味道與從外表無法想像的高熱量,對於持續控制營養攝取的泉田而言除了比賽中的必要情況之外是必須避免的食物,相較之下食量在社團內數一數二的新開雖然老是被同年級的荒北喊胖子,但厚實的胸背、恰到好處的腹肌、隆起的大腿以致於身體的全部都毫無疑問的適合衝刺賽道。自己竭盡所能花費一年時間才終於入手的武器,新開卻憑藉天賦所向就能獲得,雖然自己並不嫉妒,但彼此的差異可謂歷然。

「泉田,」

「是!」

「現在你是箱學的主將,即使在我們三年級面前也不用那麼拘謹。」新開握起拳的手背敲在泉田的胸口,「抬頭挺胸,特別是在我面前的時候。」

「可是學長們畢竟是前輩,尊敬也是理所當然的,」而新開更是自己的目標與憧憬,要完全不表現出來是不可能的......就像此刻一向冷靜的法蘭克只因為一個碰觸就如此騷動不安,

「泉田想要創造怎樣的箱學隊伍?」

「我......!」原本要出口的話泉田臨時踩了剎車,在剛卸下戰袍不久的前輩面前大談自己的想法是否太氣燄囂張了呢?「繼承前輩們的意志,能夠奪回王者之座的隊伍。」

「泉田,你不需要刻意自制。」新開搖搖頭,「我們衝刺選手不管如何隱藏,其實個個都是不冷靜的,壓抑並不適合我們,遵從你心中的熱情與衝動是最好的。就像你也很熟悉的,我在賽道上的樣子,我的騎行風格從來就不是你所形容的那麼正面,只是用盡手段將對手從自己前方強行拉下的殘酷行為而已。」

「沒有那種事!新開さん的騎行一直都是我心中最理想的模範啊!」

「若是如此,那你現在最該做的事情應該跟我一樣,用盡手段把我拖到你的身後才是。」

「新開さん......」

「今天的路線是2公里環狀賽道跑三圈,這樣的距離跟終點前衝刺相近,從一開始就盡全力吧。」負責宣布起跑的社員已經站定位舉起旗幟,「我會跑在所有人的前面,你可不能只是跟上而已啊,泉田。」


***


一如新開的宣告,白旗揮下的瞬間就發動攻勢的新開以驚人的速度與後方拉開距離,泉田則是緊追在後,

「吶,泉田,」進入第二圈時新開稍微調整速度,「跟我們一起騎車愉快嗎?」

「當然!如果沒有學長們,我也沒辦法找到自己應該走的道路。如果沒有新開さん,我也沒辦法不斷變得更快。」

「不過也就是我們這代把號碼牌變成了二位數,當這個號碼牌交到你手上的時候就已經失去領先的守成優勢。」新開回頭看向泉田,「所以你現在必須要超越一切,把眼前的背影全數都消去才可以。」身體再次離開座墊,一手指向身旁,「來啊,試著到我前面去!」

泉田深吸口氣也進入抽車姿勢,雙方同時加速,每當泉田快要超越新開時距離總會被微妙的拉開些許,重複幾輪攻防後泉田不禁轉頭,新開嘴角仍然維持一如往常的弧度,與泉田眼神對上時笑容似乎更深了點,接著速度又再次提升,

「……!」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釁!自己視為戰友的胸肌們也如此吶喊著,如果這也是學長們的期待,那自己還顧慮什麼呢?「阿補!」依循身體本能的驅動,泉田加速的氣勢顯然與方才不同,

就是這樣!

新開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並沒有將讚許說出口,因為現在自己的稱讚對泉田而言可能已經不是助力而是阻礙,「怎麼了?不用客氣啊,馬上就是最後一圈了!」白色的標示線已進入目視範圍,最後2公里的距離已沒有溫存實力的理由與空間,讓重心更加向前緊握下手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踩著踏板的雙腳,兩人同時通過白線的瞬間終點的爭奪也拉開序幕,

「泉田!」需要高度集中的全速衝刺中,新開不意揚聲開口,「你想要創造怎樣的箱學隊伍?」

完全相同的問句,但在理性與本能的配分激烈變動的此刻泉田腦中閃現的答案顯然完全不同。

自己想要的是,能自由展現屬於個人的特色,懷抱不受限的熱情,對終點線趕到飢渴的隊伍,不需要固定的形式與套路,原本理性的人可以貫徹冷靜,原本激情的人能釋放自我,原本自由的人能無所掛礙。

「新開,さん……!」平常的呼吸已無法供應所需的氧氣,可是一旦張口喘息就無法回話,泉田有些苦悶的吞嚥口水,而新開只是伸手做出制止的動作,

「看來你已經確定心中的答案了吧,不用現在告訴我。」重新握著手把的新開,弓起的背部在至近距離的泉田眼中像是從地中隆起的岩壁一般,「你必須先証明,所抱持的是足以超越我們的信念,那之後你才有高談闊論的資格。」

兩年來引領著自己的背影已變化為必須突破的城牆,這也是身為後輩有義務完成的最後指令。

因輕微缺氧與過快的速度而變模糊的路景,眼中能辨認的只剩有如正在發光的白色終點線,泉田與新開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心無旁鶩的向前突進。


***


「果然要從新開さん手中拿下衝刺終點線沒那麼簡單啊。」最後泉田以些微的差距輸給了新開,三年級從IH後就開始進入交接,時序至今眾人都為了升學或其他進路安排而忙碌,社團的練習都是自由參加的形式,練習量與現役社員應是無法相比,即便如此新開的騎行仍然沒有可見的衰退,

「是泉田心中還差最後一步的覺悟吧,」新開一手放上泉田的肩膀,「下次……應該就是社內的歡送比賽了,在那之前把對我們三年級的顧慮都捨棄吧,這樣你和你的隊伍一定都能變得更強。」

「唷,是場不錯的對決嘛。」這時兩人身後傳來熟悉的話聲,

「靖友!」新開反射般的轉身,「這還真是難得啊……你竟然會在這時間來社團。」

「囉嗦!偶爾有空而已啦!我跟你們推薦組的閒人可不一樣,考生每天都水深火熱好嗎!」荒北啐了一聲,「聽阿福說有個胖子今天特別跑來踢館,剛好也很久沒看模擬賽又是自修課,就來看看現在的箱學怠惰成什麼鬼樣子,結果還真的一塌糊塗嘛,連個隱退的胖子都壓制不住。」

「阿……阿補……」聽見荒北的話泉田低下頭,

「荒北さん,這麼說有點太過了。」加入對話的是拿著記錄板的黑田,「新開さん與塔一郎今天的成績都超過之前的紀錄,並沒有退步啊。」

「喔,很會說嘛,那你告訴我誰先通過終點線的啊,黑田?」

「唔……」

「好了好了,靖友跟黑田都冷靜一點。除了成績以外,今天泉田應該也有得到一些更重要的領悟,就我而言今天真的是場難得的比賽。」新開站到荒北與黑田的中間,「時間也晚了,我們差不多也回去吧,靖友。」

「呿,那就快走阿!都要餓死啦,為了等……咳咳!」似乎硬是將差點講出口的話吞下,有些尷尬的荒北唐突的轉身大步往回走,

「咦?靖友是特別來等我的嗎?ヒュウ……這下真的很難得了。」很快跟上的新開順手搭住荒北的肩膀,

「囉嗦,囉嗦!蠢茄子,放開你的胖手!」像是要把地面踩出窟窿一樣重重踏地往前,荒北一臉煩躁的想撥開肩上的手,

「啊,對了!」新開停下腳步,連帶讓行動受限的荒北也差點失去平衡,「泉田!一起吃晚餐吧,今天我請客!」

「喂!你是白癡嗎新開?!」以為我特別來等你是為了什麼啊?!

「晚點我會去靖友那裡的。」新開低聲簡短的在荒北耳邊宣告,接著繼續對泉田招手,

「啊……請讓我一起!非常感謝!」泉田眼睛一亮,但立刻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看了看身邊的黑田,

「哈啊……麻煩死了。」荒北聳聳肩,「喂,黑田!你也來吧,不過我不請客啊!」

「荒北さん小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並沒有期待。」

「啊啊?!你說了什麼嗎?沒聽見吶!」

「什麼都沒有!」黑田隨口敷衍,接著吐了口氣,「塔一郎,等等你要向學長們好好道謝啊。」

「嗯?這是當然的啊,今天不但指導我們的練習,居然還能一起吃晚餐……」

「哈啊?喂等等,該不會你自己也沒有發現吧?!新開さん會特別挑今天過來的原因。」黑田不可置信的張開口,一邊用手敲了敲紀錄板,「你看一下今天幾月幾號?」

「10月10……咦?!」

「連自己生日都忘記了嗎……該說你腦內只有肌肉還是……」黑田嘴角抽動了幾下,「喂!你可不要在大庭廣眾下打開粉絲模式啊泉田主將!這樣怎麼做後輩們的榜樣!」發現泉田的周圍疑似開始冒出粉紅色的氣場,黑田用力拍了下泉田的後腦勺,

「新開さん……新開さん……!」

「這傢伙……」黑田搔了搔鼻子拉著泉田跟上學長們的腳步,「好好走啊,動作太慢等等又要被荒北さん念。」

「明年我跟ユキ也會是4號跟2號吧。」看著前方兩人的身影,「我們也能跟學長們一樣有這麼深的羈絆嗎?」

「哈……哈啊啊?!?!」聽見泉田的話,黑田無比震驚的往旁邊一跳,「你是認真的嗎塔一郎?!」一,一樣深的羈絆是指……欸欸欸欸欸?!

「嗯?ユキ為什麼這麼驚訝?三年級的學長們彼此間不都像是有無法介入與切斷的聯繫嗎,」

「啊──啊,也是,嗯,是我反應過度了,嗯。」黑田鬆了口氣,手掌順了順胸口,「不過要跟那兩人一樣可能有點困難吧……」

「為什麼?我們還有什麼不足的地方嗎?」

「哈哈……是我的自言自語,塔一郎還是永遠別知道比較好。」發現自己自掘墳墓的黑田只能發出乾笑,

「這樣不是更讓人在意嗎?!」泉田停下腳步,

「喂你們在磨蹭什麼啊二年級的蠢茄子!對學長的邀請這麼不情願就直說啊!」這時前方的荒北轉頭大聲吆喝,黑田跟泉田連忙快步追上,在傍晚的天色中沒人發現黑田暗自比了個勝利手勢,

NICE ASSIST!荒北さん!

能在自己跟隨了兩年的背影庇護下同行的機會可能已所剩無幾,但在對自己而言是新一年歲開始的今日,或許也就是最好的離巢時機了。

泉田的雙眼仍然堅定注視前方,只是比起前一刻,自己似乎開始能看見更遠更遼闊的地方了。


[雜談]


我真是永遠學不到教訓XDDD 本次需要反省的事情就......
1) 沒有大綱的我字數有夠自由(本來想說頂多寫2000結果寫了5000)
2) 沒有大綱的我寫速世界最慢(昨天其他的原稿完全沒動)
3) 沒有大綱的我突發ダメ絶対(今天的原稿固定進度不妙......)

唉,可是能寫新開我就一爽人(X) 
手上也還有一篇新荒沒收尾真的是坑多做大死......

[工商] 台灣單車翁場宣 [新荒][東卷][京伏]

本周末台灣的腳踏車ONLY雖然是寄攤可是我會到場XD

攤位販售資訊如下:




刊物同人誌中心頁面:

[新荒合同本] http://www.doujin.com.tw/books/info/18789
[東卷小說] http://www.doujin.com.tw/books/info/17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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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荒合同本目前大陸地區印調中: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263854a


歡迎有到場的車友們一起騎車XDD

沒意外應該我會在P02......
特別是一開始的時候我應該會在那邊猛折無料......orz

[新荒] リビングデッド・ユース 考察+インスピレーション

**注意事項**

本文為台灣腳踏車ONLY與Kiriyaさん一起出的合同誌「迷走バトルフィールド」裡所收錄小說「RE:GENERATE」的靈感來源整理,因為有提到不少小說劇情內容,希望看過小說內容之後再來閱讀本篇解說!

刊物資訊: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3407b03


  原曲MV:http://youtu.be/A2bFukH-TwA


  




[弱ペダ][新荒] [求解]我最近喜歡上一個男生

其實是昨天新開生日的突發XD

前情提要可能需要請大家看一下這噗:http://www.plurk.com/p/k7bo41

這是前幾天噗浪上的BG版體跟風(雖然調了匿名可是這噗我寫的啦www)

之後總結的時候順便寫了篇借梗的短文www


結果昨天我除了噗浪以外WB跟LFT都沒有佔位...

晚點也會把正式的賀文(雖然又變連載中XD)放上來


***


「喔……?喔喔!你們看看這個。」午休時間,福富、東堂與荒北聚集在福富的教室,原本說要查資料開始操作手機的東堂突然將畫面轉向另外兩人,「剛剛看學校的討論版發現的。」

「哈啊?啥……我最近喜歡上一個男生,他在學校的大社團裡很活躍,很受社員們甚至社長的信賴,身邊也總是圍繞著小粉絲……雖然他不像另一個很有人氣的社員那樣喜歡做粉絲服務,但也就是這點特別吸引我……欸,這是?」斜眼盯著手機螢幕,荒北念出上面的內容,

「大概因為是運動員的關係?他不管是練習前做伸展運動時,還是練習或比賽中,甚至連吃個東西都很……性感?」接著連福富也跟著讀了起來,

「這毫無疑問的是在說我們都認識的人吧!唉呀……隼人還真是罪惡的男人啊。」東堂撥了撥頭髮,「雖然我也不輸給他就是了,連喜歡他的女孩子們都特別提到有『另一個很有人氣的社員』呢。」

「東堂……你那正面思考真是一絕啊。」荒北撇撇嘴,視線卻不自覺的繼續追著螢幕,「他對每個人態度都很親切,有一次大家去看社團練習因為有點妨礙到他們,被一個很凶的社員罵的時候他也幫大家說話……哈啊?為啥連我都被提到了啊?!」

「只是被提到的話,我也有。上面有寫到社長。」

「福ちゃん……這沒什麼勝負好爭的啦。」

「我很強。」

「唔呣,不過隼人的粉絲們還觀察的滿細心的呢,連他房間很整齊都知道,是誰流出的情報啊?」

「最有嫌疑的八成就你吧東堂?是說他對外都講女朋友是公路車了這些女人還真不死心欸。」

「而且看見新開比賽裡的樣子也不退縮嗎……這個人,很強。」福富伸出手指將畫面往下拉

「連福ちゃん都這麼有興趣是怎樣……啊?什麼?先拉攏他的親友?喂……我們都被當成拿食物就釣的到的人囉,啊東堂除外。」

「蘋果派……」

「小卷的生寫真……唔呣,可!」

「可個屁!你們……也太好攻略了吧,不要這樣就出賣朋友啊。」

「這個回覆……?」

「喔喔?阿福也注意到了嗎,好像有我們認識的人也混進討論了呢。」以阿逋作為語尾的人可能找遍全世界也就只有一人了。

「泉田……給我記著,晚點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不過荒北你怎麼看啊?」

「啊啊?什麼我怎麼看?關我屁事?」

「以交往對象的角度。」

「嗚啊……居然從福ちゃん的口中聽到交往兩個字……喂這裡是公眾場所啊!」荒北壓低聲量抱怨著。

「你也可以參與討論啊,給這些新開粉絲們一點建議吧,反正是匿名討論不會被發現的。」東堂將手機往前遞,荒北皺了皺眉但還是接了過來,「很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荒北快速輸入訊息,發送後把手機扔回給東堂,

「我看看啊……噗,你這麼寫不也會被看出來是誰嗎?不要以為匿名就安全啊!而且『你們都沒機會』什麼的不是更引人誤會。」

「囉嗦,煩欸,不行嗎?」

「嘛……當然也不是不行,畢竟荒北也有這麼做的權力啦。」

「那我也要給他們建議。」

「喔喔,大家一定會感謝你的,來,阿福。」

接過手機的福富半响沒有動作,荒北一把抄過手機嘆了口氣,「福ちゃん要寫啥?」

「新開很強。」

「……是是。」

「隼人被顧問叫走真是太可惜了,不知道本尊看到這個討論串是什麼感想,只好等等傳個網址給他囉。」

「喂,東堂……你可不要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啊?!」

「有什麼關係──也可以看到荒北充滿愛的發言啊?啊啊對了,也告訴小卷他們好了。」

「你,敢!?」拍桌站起身,荒北兩手握拳抵住東堂的太陽穴用力轉了起來。

***

「嗯?」當天晚上才剛從浴場回來的新開來到荒北的房間,從零食堆中找出自己放的能量棒拆開,轉身發現放在桌上的手機顯示著訊息通知,「是尽八啊,這時間真難得,」

--唷隼人,今天有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不跟你說我真的睡不著啊……--

「這是?」快速瀏覽東堂給的資訊後,新開忍著笑意伏在矮桌上,「你們……」

「煩死了為啥報告跟考試都明天啊?還要不要人活……唔喔!新開?來之前也通知一下吧!」這時拿著一堆筆記與參考書的荒北也回到房間,

「喔,靖友歡迎回來。」新開並沒有抬起頭,荒北有些莫名其妙的坐到新開身旁,

「怎啦?肚子痛還是撞到頭啊?」

「ふふ……說不定兩種都有。」感覺到對方的體溫接近,新開起身從背後抱住荒北,

「啊啊?……喂,現在是怎樣?」新開突然的行動讓荒北身體微微一震,但很快就又放鬆了力量。

「這個。」將手機螢幕繞到荒北面前,新開的下顎抵著荒北的肩口,

「唔喔喔喔!東堂這小子……!明天看我不折了他的髮箍……」看到畫面內容的瞬間荒北突然開始掙扎,不過新開的兩手正好從外圍緊扣荒北的手臂,反抗很快就被壓制下來,

「哈哈,那我明天就得要全力幫忙尽八守住他的髮箍了,畢竟他告訴我如此珍貴的情報。」用鼻尖輕觸荒北的頸側,「吶,靖友是為了我吃醋嗎。」

「哈啊?誰會啊蠢貨!我才不會跟外野不相干的人計較,你也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吧。」

「光明正大的這麼說一定會被尽八唸吧……其實我也很感謝他們的支持。」

「呿,是喔,你也被東堂影響了吧?」荒北撇了撇嘴,「我是真的覺得這些人很傻,她們眼中的理想的新開君其實並不喜歡可愛的女子高生,而且比起柔軟的胸部和身體反而對男人單薄的胸板和硬梆梆的大腿更有反應,被罵了還特別興奮的變態。這不是很絕望嗎?」

「嗯,我無法否認就是了。」

「嘛,我也沒資格講你。」荒北將身體重心向後倒,「吃醋也不是完全沒有,還不都你隨時都在散發讓人產生不當聯想的費洛蒙,給我改過來啊?」

「我並沒有意圖那麼做。」

「所以才更讓人生氣啊,戀人是公路車的新開君。」

「靖友,這句話有些不對。」

「啊啊?」

「我確實說女友是公路車,不過戀人是靖友啊。」

「你……!哈,什麼歪理,還真好意思說這麼噁心的話。」一手抓住新開的後腦勺,荒北轉頭吻上對方的雙唇,「勉強算你及格囉。」

「那有什麼獎勵嗎?」

「不要撒嬌過頭啦蠢貨!」手指用力朝著新開的額頭一彈,「嘛,也不是不行,但是明天早上還有練習喔。」

「嗯,最喜歡你了,靖友。」

「唔,哇……雞皮疙瘩都……我知道啦。」

真是抱歉囉,喜歡新開隼人的所有人。不只是我絕對不會退讓,這傢伙也不會放手,這場勝負我是絕對不會輸的,要挑戰隨時歡迎啊。

[弱虫ペダル][新荒] 好きなCP膝枕させてみた -新荒の場合-[短篇連作]

[食用注意]

* 時間點在IH後。
* 新荒不健全(?!)交往中XD 所以算隱含阿18前提的......阿15風味(非常自重)
* うちの新開さん......かっこよくないぞ。

***

「我吃飽了。」放下筷子,東堂合掌說道。中午在食堂的小聚會向來是箱學三年級生的習慣,但今天四人座的桌子卻少了一人,「今天沒出現呢,新開。不覺得不太對勁嗎阿福?」

「確實如此。」從荒北手中接過削成兔子形狀的蘋果,福富點點頭。

「啊啊?確實那蠢貨沒來是不太尋常,但你們幹嘛都朝我這邊看啊?」將手中的水果刀插在蘋果核上,荒北掃視面前的隊友們。

「因為是新開啊,當然要問荒北吧,阿福。」

「唔嗯。」福富一臉嚴肅的附和,「確實在場全員中荒北最可能知道詳情。新開怎麼了?」

「……連福ちゃん也……那蠢貨在搞什麼我哪知啊!關我屁事!」

「居然說這種話,你們不是在交往嗎?」

「交……!東堂!這不是在餐廳談的話題好嗎!」

「哈哈哈,害羞了嗎,不過你也不否認沒錯吧。」

「囉嗦,閉嘴!」

「IH結束後新開一直不在狀況內。雖然程度沒那麼嚴重,但有點讓我想起二年級的時候。」

福富的發言讓三人一陣沉默,東堂與福富的視線再次投向荒北,荒北一拍桌猛然起身,「煩欸!知道了啦,我去找他總行吧?」

看著手插進制服口袋晃出學生餐廳的荒北,福富與東堂心照不宣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

「新~開~ちゃん~」在校舍的頂樓找到咬著能量棒躺在地上的新開,「搞什麼失蹤啊死胖子,悠閒的午睡時間嗎?福ちゃん跟東堂都在擔心了,想要我踩踩你的臉讓你清醒一下嗎?」

「因為……天氣不錯啊。」新開慵懶的朝荒北揮揮手,「靖友也來午睡嗎。」

「哈啊?!你是被太陽曬昏了嗎?」荒北一屁股坐到新開身側,「你他媽別開玩笑,有什麼毛病講來聽聽,不准再讓福ちゃん他們擔心了。」

「嗯──」發出帶著鼻音的哼聲,新開翻身趴到荒北的大腿上,

「喂,欸欸,幹什麼啊蠢貨?給我差不多一點喔?」

「靖友不是來安慰我的嗎?」頭朝下緊貼荒北的大腿讓新開的話聲有些模糊,

「就算是好了,我也得要知道你到底犯什麼毛病啊?」

「……靖友在檢討會的時候說的沒錯,輸了就是輸了。而所謂覺悟不足的人也包括我吧。」新開翻過身仰躺著,但視線並沒有放在荒北身上,「背負箱學四號的背號卻沒有在直線上獲勝,空轉一年的我即使在上場前的最後一刻也都不是完全的狀態,就算知道壽一並沒有怪罪任何人,我仍然辜負了他的期待。」新開伸手環住荒北的腰,把臉埋進荒北的腹部,

「喂……」荒北眉頭緊蹙,但並沒有反抗。

「結果這三年來我對社團的貢獻可能還比不上現役的二年級,除了一年級的時候拿下的成績,二年級我幾乎沒有出賽,最後的IH也沒有留下什麼。最強的稱號對我來說果然是太沉重了。」

「……你傻了嗎?終於腦漿都被換成能量棒了嗎?」荒北試圖將新開的頭從身上撥開但對方紋風不動,猶豫了幾秒將手指伸進新開的髮間,「沒有貢獻?我們隊伍裡沒有這種人吧?福ちゃん組成的是最強的隊伍,可沒有給一無是處普通胖子的號碼牌。而且你沒有逃避自己的問題,確實的注視前方全力跑著,這樣的騎行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包括場上的隊友,社團的大家……還有你自己。」荒北有些不耐的啐了一聲,「而且也沒時間讓你在這裡婆婆媽媽的了,就是因為我們不幸把交給小鬼們的號碼牌變成二位數,自己的屁股得要自己擦乾淨啊。泉田......還有葦木場,你還有很多可以教給新開隼人小粉絲們的事情吧?在我們離開之前,得要讓明年的隊伍變得更強才行。」

「的確,如此......」新開稍微放鬆雙手抬起頭,「靖友真的很喜歡照顧人啊。」

「哈啊啊??講什麼鬼話!從哪裡得到這鬼結論的啊?」

重新躺回荒北的大腿上,新開伸出手指抵住荒北兩腿之間,「吶,靖友......這裡,好像有點反應?」

「你......?!混帳,死胖子,滾!!」荒北下意識想往後彈開卻又再次被新開的手阻斷退路,「不就你剛才......貼太近啦!」

新開喉間發出低笑,撐起上半身將頭靠近荒北的肩窩,「糟糕......我也有點不妙。」

「喂......!你手放哪......唔啊,你也看一下場合......新開!!」慌忙抓住新開伸進自己褲頭的手,這時新開比平時略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吶,靖友是來安慰我的吧。」濕熱的吐息拂過頸側,「那就多讓我撒嬌一下嘛。」

「你......這......該死。」感覺到新開將體重完全放在自己身上,荒北嘆了口氣,手沿著新開的身側滑向背後,輕輕拍了拍。

「靖友果然很溫柔啊。」

「給我閉嘴!蠢貨。」

「要做嗎?靖友。」

「……你為啥不去死。」

在箱學第三年的夏天已經接近尾聲,即便喧噪的蟬鳴與賽事的熱度都將歸於沉靜,竭盡所能獲得的成長也不會消失。若此後自己終能在賽道上無畏的前進,你支撐在我背後的手必然是不可或缺的力量。


[雜談]


於是這個題目腳踏車預定寫的CP都完成了XDDD

也總算是把覺得自己最可能動筆的腳踏車CP都寫了遍......

最近動畫剛好是新開的回合XD

原本以為這周可能就會結束所以材安排這樣的連載進度

結果下周還要繼續啊XDDD 心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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