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twing

[黑籃][紫冰] My Sweet Tamer 試閱 [Chili Sweety]

[大綱提要]

WC後開始交往的W-ACE,明明還在熱戀期中卻因為累積的小誤解讓難得的年末年始中兩人陷入冷戰。除了陽泉先發之外也夾帶微量火黑與一些赤司巨巨。微糖全年齡。

***

「所以,我就來試試看大我要不要跟我交往了。」坐在火神家的餐桌前,剛結束大段話題的氷室放下手中喝完的茶杯,手指繞著杯緣劃圈,臉上帶著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容,

「辰也…」面對氷室眼角嘴角微微彎起的三個完美弧度,火神一手扶上自己的額頭,「你不要害我啦!」

「那個…氷室さん,這個結論實在讓我也有點困擾…」坐在火神身旁的黑子雖然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不過語氣似乎也僵硬了起來。

「啊啊,抱歉黑子君,關於交往的發言我完全是開玩笑的,請不要放在心上…不過你就收留我幾天吧,麻煩你了,大我。」

「居然講的一副已經是決定事項的樣子…我是沒問題啦,原本也就是這麼打算的。」雖然這麼說,火神還是將詢問的視線投向黑子,

「我也沒有意見…這次的確是紫原君的錯,而且某程度上…火神君也是重要當事人之一,負點責任是應該的。」黑子短暫對上火神的視線,「不過…火神君要先做好覺悟,說不定真的會被捏爆喔。」

「喂黑子…不要一臉淡定的講這麼恐怖的事情好嗎!」

***

至於為何會演變成現在這詭異的局面,根據氷室的說明一切問題都發生在昨晚。

WC總決賽的日子,12月29日,所有賽事都告一段落,也是陽泉籃球部遠征成員們住在飯店的最後一天,雖然因無法奪冠大家的情緒上比較克制,但黃色話題齊飛的聚會跟枕頭戰之類舉凡高中男生會幹的蠢事倒是一項也沒漏掉。對眾人沒營養的話題似乎興趣不大,掃光所有零食之後紫原就把頭枕在冰室盤起的腳上開始光明正大的打瞌睡,

「欸…氷室,你們這個姿勢沒問題嗎…我找不到正確的打開方式不知道眼睛要擺哪裡啊!!」首先發出抗議的是福井,接著劉聳了聳肩,「這種程度…我早就習慣了阿魯。」與氷室同寢室的劉似乎已經見怪不怪。

「不是吧,這很奇怪吧,是異常狀態吧!欸氷室,你又不像下巴猩猩一樣連母猩猩都不一定會接近,老是讓敦黏在身邊女孩子都會被嚇跑多可惜啊?」

「嗯?我倒沒特別注意…不過我不覺得女孩子們有被嚇跑啊?」

「這啥人生勝組發言…也是啊,即使有魔王在旁邊張開生人勿近的力場還是有很多勇者前來挑戰啊…來WC前氷室又被告白了吧?某次練習後我有看見。」

「OH…福井學長居然有偷窺的興趣嗎。」

「窺你妹――我就好死不死鎖體育館後門的時候看見的好嗎!是你們不會選地點!所以如何啊?我覺得那女生滿可愛的啊。」

「嗯…我鄭重的拒絕了。」

「暴殄天物啊你…為什麼啊?我的嫁是籃球之類的原因嗎?不需要那麼清心寡慾也沒關係吧…欸等等大猩猩別哭啊,反正你跟氷室競爭的群體不同啦,我還沒看過母猩猩跟他告白,沒問題的。」

「人帥真好啊…就算加入籃球隊也是有先天差異的啊…可惡!」

「惹主將哭的根本是福井學長阿魯…」

這時紫原翻了個身,伸手環住氷室的腰部,「唔…」

「這傢伙真的是旁若無人…是說你們姿勢越來越詭異…啊,我知道了!難道其實你們兩個在交往?!」福井雙手一拍,恍然大悟的說道

「…咦?」氷室停頓了一秒,接著笑了起來,「福井學長果然很會開玩笑,這怎麼可能啊。」

「也是喔…我講啥蠢話勒,想接近你的女生輕輕鬆鬆都可以組成一個粉絲團了吧,再怎麼缺伴也用不著選敦啊。」

氷室雖然表面不動聲色,但實際上是有點困擾的。因為…自己跟紫原的確正在交往中,而且這樣的關係才剛開始沒幾天。與誠凜的比賽對兩人而言都算是一個戲劇化的契機,除了比賽中發生的事件,賽後莫名跟他校選手發生衝突時受的傷意外成為觸動紫原情緒的另一條導火線,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爭執簡直無厘頭到讓人覺得可笑,彼此冷靜下來之後終於也放開多餘的顧慮與掩飾誠實以對,只是氷室萬萬沒想到接著居然就從紫原口中聽見對自己的告白,最誇張的是自己還不假思索的接受了。能夠遇到這麼多重大的轉折集中在一天之內爆發應該也是人生難得的體驗吧。

「嗯--我反而覺得是敦對氷室比較積極阿魯,在氷室轉學過來之前他對我們幾個可以說幾乎沒興趣不是嗎,那個完全活在自己星球上的敦啊!現在居然這麼黏氷室,學長們都不覺得驚訝阿魯嗎?」

「幹的好…真是中肯的分析啊劉…我突破盲點了…這才是一切違和感的根源啊!」

「而且氷室還是對敦太寬容了阿魯,這樣他只會越來越任性阿魯!至少不要每天都讓他進我們寢室啊,身高取平均好歹也接近兩百公分的三個男人塞在寢室房間裡真的很擠阿魯!」

「哈哈…的確是這樣,我以後會注意的。」

從平時紫原的社交態度來看的確很難讓人想像為何他會跟自己如此親近,其實直到現在對於兩人正在交往的這句事實陳述氷室也還沒有太深刻的實際感受,彼此的相處模式也與之前沒有太大的改變,不過試探與磨合原本就是必經的過程,氷室其實並沒有非常在意。

「嗯…室仔…好吵…」紫原貼近氷室的大腿根部把臉埋在氷室的側腰與大腿間,

「唔啊!敦,你給我克制一點!」氷室按住紫原的額頭用力推開,順勢把紫原的頭壓在地板上。

「痛…!室仔幹什麼啦…」紫原揉著眼睛坐起身,不過看來是還沒得到教訓,下一秒又從背後環抱住氷室,下巴擺上氷室的肩頭,「睏死了…」

「可惡的小屁孩…想睡就回房間啦!不要在這裡汙染我的視線,我飽了!你們滾吧!」福井一臉厭惡的擺擺手,

「敦?聽到了嗎?起來了,回房間吧。」氷室掙脫紫原的雙手,起身的同時也拉了紫原一把。

「睡覺…」

「抱歉先離開了,大家晚安。」

***

「吶,室仔。」夜晚飯店的走廊上只有正準備回房的兩人,打著呵欠的紫原語氣似乎帶著些許不滿,「我剛剛有聽到喔…為什麼不跟大家說我們正在交往就好了啊。」

「不行。即使是比較熟的校內人士…最好也不要告訴他們,如果不小心讓學校知情可能會有不必要的麻煩…敦也最討厭麻煩的事情了吧。」畢竟是教會系統的學校,雖然還沒有遇過實例,不過對於這類型的事件應該會特別敏感。

「欸~很麻煩嗎?」

「嗯,說不定就不能在一起了。」

「唔唔…我不要那樣。我知道了,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敦能夠理解就最好了。」

「啊!但是我已經告訴赤仔了,不過他不是學校的人應該沒關係吧。」

「…嗯。」聽見紫原突如其來的發言,氷室在心底嘆了口氣。即使明白紫原遇到重大的事見和難以抉擇的問題都會尋求赤司的意見,不過這個未曾謀面的人物居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獲取了關於自己的私人情報…說真的還是讓人有點不愉快。

「室仔生氣了?」

「嗯?沒有啊?房間到囉。」掏出房卡打開門,大步走進房間的紫原馬上撲向入住當天就用蠻力刻意併起來的兩張單人床上,雖然主要的原因是單人床對紫原而言實在太狹小,但其實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其他的意圖…這個小策略能夠順利成功對紫原來說也是個無上的幸運。

「等等,敦,還是要做完伸展跟按摩才可以睡。」

「嗯…交給你了室仔~」紫原翻過身躺成了大字形,氷室苦笑著爬上床,握住紫原的腳踝,扶著小腿把腳屈起後再緩緩往上抬。

「唔……」

「腳和膝蓋還會痛嗎?」誠凜戰中紫原消耗的體力與帶給膝蓋、腳以至於身體各處的負擔比想像中的大,雖然已經讓醫生檢查過並沒有明顯的傷害,不過後續的照顧也絲毫不能馬虎,畢竟還在生長期的高中選手們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受到影響到未來選手生命的傷害,注意永遠是不嫌少的。

「不會…」完全放鬆身體讓氷室將自己屈起的腳壓往胸口,「這麼說來,只剩今天晚上還能跟室仔一起睡了嗎。」

「嗯?啊啊…WC只剩下授獎式就全部結束了,」所以住飯店的生活也就到今天為止,「社團的行程也就到明天為止,剩下的假期就好好休息吧。」

…記得室仔說因為父母都在國外沒有特別要回去的地方,所以會直接回秋田吧…嗯?!這樣的話不如…

「吶,室仔!」靈光一閃想到什麼好點子的紫原撐起上半身,正要提案的時候氷室的手機正好響起,

「啊…抱歉,敦,可以等我一下嗎?」看了眼手機螢幕,氷室按下了通話鍵,「Hi Taiga, what's the matter?」

雖然偶爾會回到日語,但氷室與火神對話的七成以上都是節奏頗快的英文,紫原只集中了一會精神就進入半放棄狀態,或許也是語言性格的差異,使用日語的冰室給人比較冷靜的感覺,講英語的時候不但說話的速度比較快,語氣的起伏似乎也比較大。或許日語連結的是氷室的理性思考,而英語連結的是他的真心也說不定。開始感到無趣的紫原坐起身挨到氷室旁邊,探頭確認了氷室的表情只讓紫原更加的煩躁。

總是掛著讓人猜不透真實心意的撲克臉,惡質的是他所選用的面具並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無表情,而是能夠輕易與人保持適當距離卻又不令人感到疏離的微笑。只有牽涉到籃球或是勝負的事情時才偶爾能看見明顯的情緒起伏,但紫原卻發現氷室此刻表情的變化,雖然只是些微的差異,但紫原就是分辨的出氷室此刻的笑容比平時柔和許多。從幾個月前在街頭比賽上遇見開始,即便離開了東京也沒聽說氷室與火神有什麼後續的連絡,但紫原總是感覺火神的存在揮之不去,對於自己無法掌控也無法消滅的礙眼事物,唯一能夠取得精神上勝利的方法只有接納而已…不過這根本不可能輕易做到吧!開什麼玩笑。

將下巴抵在氷室的肩上,紫原發出抗議的哼聲做為暗示。氷室轉頭看向紫原,搧動的眼睫只帶著疑問,但仍然沒有要掛上電話的意思。

室仔真的是超遲鈍的欸!

紫原嘟起嘴,從鼻子呼了口氣,一手繞過氷室胸前使力將冰室壓倒在床上,

「?!」氷室發出小聲的驚呼,身體的衝擊讓手機微微離開了耳邊,

「辰也?」從手機漏出的微弱話聲在紫原耳裡卻特別清晰,

…可惡的怪眉毛,不要隨便叫室仔的名字。

紫原把臉埋進冰室的胸口輕輕磨蹭著,不只是雙手環抱著氷室的腰背,身體也緊貼著對方,

「Oops…That's ok Taiga, just gotattacked by a grizzly bear.」

「我才不是大灰熊!」紫原抬起頭反駁,氷室輕聲笑了起來,手指伸進紫原後腦勺的髮間輕抓了幾下,紫原雖然還是一臉不滿,但又把頭再次放回冰室的胸前。

「Taiga,我還是先掛電話,我想我們陽泉的猛獸可能肚子餓了吧…嗯,就這樣,再連絡。Sweet dreams.」

聽見氷室換回日語,紫原知道這是刻意說給自己聽的。雙眼緊追著氷室的動作像是在監視兼催促掛掉電話的過程,看見氷室把手機放到床邊的側櫃上心情看來終於好了一點,

「哪可能每天都這麼多話可以講…」

「抱歉抱歉,好像不知不覺就變得有點饒舌…我自己也嚇了一跳。」

「這麼閒的話就把時間用在我身上啊…」

「不是幾乎每天都在一起了嗎?」

「那樣才不夠…是說室仔明天就要回學校?」紫原正盤算著乾脆讓氷室來自己家裡過年,這樣在開學之前就可以一直獨佔氷室了吧。

「啊…嗯,其實剛剛突然有了新計畫,我打算去大我那裡過年。」

「哈啊?」對於前一秒聽見的發言感到不可置信,紫原皺著眉撐起上半身俯視著氷室,「你說什麼?」

「剛才大我說既然都來一趟東京,他家裡也沒其他人一個人年菜很難煮,所以就問我要不要乾脆一起過年,我想這樣也不錯就答應他了。」

「室仔你…!做這種決定的時候應該也先問過我吧?」變的急促的語氣和增幅的音量透著怒氣,按住氷室的手也加大了力道。

「敦之前不是說過要回家嗎?想說你的行程已經決定了就沒有特別問…抱歉。」其實自己只是單純覺得能夠待在東京的話這幾天也能夠找機會跟紫原碰面,所以並不太理解為何紫原會有這麼大的反彈,但是仍然反射般的道了歉。

「室仔的這種地方,真的很煩耶…」

「敦?」被緊抓的手腕開始隱隱作痛,「先把手放開。」

「室仔答應火神的時候根本忘記我的存在了吧,因為已經和好了所以我怎樣都無所謂了嗎?」

「等等…你在說什麼啊?稍微冷靜一…!敦?!」紫原強行將氷室的雙手同時壓在頭上,另一手滑進冰室的上衣內從腰腹往胸前撫摸,

「其實室仔只是喜歡被人依賴而已吧,不管是我也好火神也好其實都一樣嗎?如果今天告白的是火神你也會答應嗎…或是從一開始我就只是他的投射而已?那你就去跟他交往啊?」一開口就再也無法停止,紫原自己卻還無法正確定義此刻心中湧現的負面情感,「這樣是不行的室仔…如果在這裡侵犯你的話,你就會不再看其他人了嗎?」紫原手的動作漸次變的大膽,手指夾著氷室胸前的突起揉捏著,「啊,這裡已經變硬了耶。」

「唔…」氷室深長的吐了口氣,「敦...」下一個發出的音節開始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像是野獸發動攻擊前威嚇的低吼,紫原一時也被震懾住,動作停止的瞬間氷室迅速屈起腰部,膝蓋用力撞進紫原胸下橫隔膜附近的位置,意料之外的劇痛讓紫原反射性的蜷起身體,一不小心滾到了床底,

「唔…啊…咳咳,好痛…室仔你…咳咳…」蹲著抱住胸口的紫原粗重的喘息著,閉著一隻眼睛抬頭看著已經站起身拉好身上衣服的氷室,

「You asked for it. 很好啊,敦…那你剛剛做那種事的時候就有尊重我的意願嗎?很抱歉我可沒有容許你隨便把我壓在身下的親切個性。」氷室的眼神像是銳利的刀刃一般投向紫原,「既然那樣的話你都能輕易說出口,我就照你的願望去做吧,畢竟這麼多年的交情了,依大我的性格如果我開口也不是沒可能的。」腦中知道自己講的有九成是氣話,但火氣正盛的氷室也已經無法控制,「Damn it! what a mess…我去劉他們的房間,你最好不要跟過來,不然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

看著甩門走出房間的氷室背影,紫原抱著頭屈起身體發出低聲的呻吟,

可惡…明明一點都不想說那樣的話。

室仔…不是那樣的…我真是個笨蛋…

紫原握緊雙拳一下又一下的搥著地面,太多第一次遇上的問題讓紫原腦中一片混亂,在球場上滿溢存在感的巨大身軀此刻蜷縮著顯得異常的不安與無助,像是在人群中與家人走散的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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