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twing

[PERSONA5][主喜多] 染めれば真紅

  • 主人公完全自家設定,命名是「鳴海 燐堂」(ナルミ リンドウ)

  • 時間點大概在賭場後,有部分捏塔成分請注意!

  • 去年台灣12月場次CWT44無料


染めれば真紅

 


「這傢伙雖然不愛說話,但是只要下定決心誰來都講不聽啊!」

在攸關怪盜團今後行動的重大討論中被極為個人的感受拉走思緒顯然過於不謹慎,但此刻祐介卻無法阻止視線擅自停在身旁離自己僅數十公分,經歷奇險才逃出生天的夥伴身上。

(這傢伙不愛說話嗎……?)

若非竜司對於「不愛說話」的判斷標準與自己相差太遠,就是自己眼中所見確實與竜司有異。

對於一般定義「不愛說話」的符合程度祐介也有相當程度的自覺,自己與辯才無礙滔滔不絕的類型從來都沾不上邊,言語只要能夠完成切重本質核心的表達就已足夠,雖然這似乎也是導致自己不時被誤解的主因。與這樣的自己相較,鳴海燐堂這個男人絕對不屬於不愛說話的類型。

……至少在自己面前如此。

或許一如這人在異世界中所展露,視不同場合與敵人能夠自由變換Persona的特殊才能,他在現實世界中也會以不同的方式應對身邊的人吧。在假日午後LeBlanc的二樓,混合著無論如何打掃都揮之不去的塵埃氣息、浸染入每一根木梁的獨特咖啡香與些許彼此氣味的空間裡,只向著專注手中畫筆或書本的自己傳來的平穩話聲對祐介而言每一個音節都是無可取代的寶物。那是為了少言的自己悉心編紡的話語,即便內容可能只是平時生活點滴,學校裡的活動行事,或是對偶爾在一旁打盹的黑貓不意發出的呼嚕聲調侃幾句這般隨手可得的日常。

「就算說服自己應該一切順利,在看見你實際出現之前還是無法安心。」

「嗯,能夠逃過一死我也很慶幸。」

試圖融入話題流向,祐介在接續夥伴們發言後的一句話中不動聲色的投入了此刻心中正聲嘶力竭吶喊著的一切。看見燐堂從店門口現身的瞬間策動了所有的理性好不容易按捺住上前抱住對方的衝動,但集會時向來選擇稍微離開大家位置的祐介還是允許了自己以佔住他身旁位置的方式發散過於高漲的情感。身為怪盜團領袖的燐堂在眾人面前向來冷靜,那是他順應所處地位而帶上的面具,意即在燐堂的判斷中這是最適合怪盜團決策的態度,本於美學認知的共鳴,自己也開始意識著該常時保持冷靜,至少不能成為率先破壞燐堂所建構場域的第一人。

確認怪盜團的核心平安歸來,店內的氣氛也稍微緩和了些。原本挺直坐姿的燐堂順勢往後靠向沙發椅背,與祐介之間的距離又更加縮短。或許因為疲倦,帶著獨特弧度的黑髮不如平時來的生氣蓬勃。僅是查覺如此微小的差別就讓想要碰觸的渴望更加強烈,終於向前衝破理性抵抗的指尖,滑過黑髮末梢的同時不意對方也轉過頭來。

以為正專注在夥伴們對話中的燐堂不會察覺自己最低限度的情感暴走,遭到突襲的祐介一瞬躊躇著是否該避開,但那雙有如夜色中調入些許微光的灰瞳率先以直情的注視掌控了全局。

即便無論私生活還是Palace中都已經讓這人看遍各種醜態,在可能範圍內維持符合自身美學的形象仍是祐介奉行的信條,但此刻自己的臉上想必正掛著十分不中用的表情吧,不知是接近哭還是笑,亦或只是困窘?無論如何都不該是在人前堂堂展現的樣貌,卻總是讓眼前這人看見。

對望在尚不令夥伴們起疑的數秒間短暫持續,燐堂微微瞇起的雙眼宣告變化即將來臨,張闔的雙唇表現的是只向祐介吐露的四個音節。

(我回來了。)

「……!」新一波的突襲對祐介而言顯然更具破壞力,連踏進所有夥伴們等待著的LeBlanc大門都沒有說出的語句,燐堂卻對著自己以最私密的方式開口。對於不但擊碎牢籠般困住自己的過往,還為自己構築了新的世界與歸屬場所的燐堂,不擅於處理人際關係的祐介所能想到最大限度回報也只有讓自己也成為支撐對方歸屬場所的一柱,雖然相較於自己極其單純,除去繪畫就幾乎僅剩對方的世界,要涉入燐堂世界的全部對祐介而言絕非易事。不只是參與怪盜團的前線戰鬥要員、也和夥伴們同為他最親近的友人,而在這眾多身分中最令祐介自豪的無疑是自己還在燐堂心中獨佔了一方專屬的位置,保有僅屬於彼此的秘密。雖然不得不承認自己在情感表現上十分笨拙,除了將所有的自己獻身一般毫不吝惜地投向對方之外祐介並不知道還能怎麼做,但至少那人從不會遺漏自己想要傳達的訊息。

話題恰好轉向今後的行動方針,祐介順勢往後退向平時倚靠吧檯的位置,慶幸不慎滑下左頰的淚水應該沒有被在場眾人發現,即便那並非來自悲傷。燐堂已完全恢復怪盜團長慣常的冷靜語調,此時他就是世界運轉的中心,對祐介而言只要燐堂以這個語調發言,就算內容有多麼怪誕離奇天馬行空自己都將被無條件說服。這並非是盲信,而是讓他的話語成為必然實現的言靈也是自身的責任。即便走上的是反叛的道路,只要燐堂身邊有允許併肩站立的位置,與他看著相同景色,朝著同樣方向前進就是自己的真理和正義。

對話中不時環視眾人的深灰雙眼,一旦進入異世界,在解放束縛的怪盜姿態下就會變化為濃豔的極彩,若是讓其他夥伴們形容異世界中燐堂的瞳色必然能得到全場一致「紅色」的答案,但對祐介而言這樣的定義不精確到匪夷所思,戰鬥時是血色的朱,發怒時是張牙舞爪的猩猩緋,思索時是深不可測的赤銅色,更多時候則是狂氣內藏的真紅。單是自己能夠辨識的顏色就足以填滿整張畫布,要精準描述那分秒間不斷變化著的妖豔色彩絕非三言兩語即可定調,正因為在自己眼中那是不容失真的美,過於籠統的概括等同是一種冒瀆。若是被那雙眼捕捉,無論是榮譽的冠冕、傳聞中的名畫、堆積如山的鈔票,任何珍貴的寶物都理所當然該被奪取吧。

「哈哈……」這般發想簡直有如狂熱的信仰,這必然是因為自己也成為那人手中的藏品了吧。

「祐介?」怪盜團本日的集會暫告一段落,夥伴們與店主剛離開店裡。仍然靠在吧台邊上的祐介顯然沒有離開的意思,燐堂移動腳步來到祐介身旁,一手扶上對方左頰,拇指指腹沿著眼角往下輕撫,「有留下一點痕跡呢。」

「……浪費了不必要的水分。」啊啊……果然還是瞞不過這個人。

「看來又是我的責任了,先來杯咖啡當作謝罪如何?」

「沒有晚餐嗎?」

「今天可能真的只有咖哩了。」

「只要你能拿出來的……就都給我吧。」

原本塗佈自身的混濁色彩已在不久前的夏季,背負雨聲朝著燐堂而來的路途上被傾盆的豪雨沖刷洗淨,但自己並不適合無色透明,也無法忍耐畫布般的空白。

若要選擇一色浸染新生的自己,但願能是那抹鮮烈的真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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