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twing

[弱ペダ][新荒] Territory

[食用注意]


 *上禮拜寫給自己的生賀XD

*異常輕率的美髮師PARO風味,新開與荒北都是美髮師,約27~8歲左右,一起經營工作室。除了這以上的設定沒有多想XD

 

***

 

即便交往了近十年,經營著屬於兩人的髮型設計工作室,還在離上班地點不過幾個路口距離的公寓同居,新開與荒北一日的作息也不一定完全同調。今天早起整頓完畢的荒北在踹了才剛搖搖晃晃走向浴室的新開的屁股一腳後提早出發,在工作室所在地的前一個路口轉進巷弄打開後門,扳下電源總開關的同時也就意味著荒北進入了工作模式。離開店還有一個小時半,獨自來到洗髮區,荒北拿起蓮蓬頭轉開水就朝著自己頭上招呼,既然是靠髮型設計混飯吃,最有效而直接的宣傳品就是美髮師自己,於是關於頂上這三千煩惱絲無論任何細節都不能馬虎帶過。確實的按摩頭皮喚醒髮根,接著洗去可能殘留在頭上的造型品,披著毛巾走向工作室前方的主要作業區域,對著鏡子專心吹整。荒北的髮型乍看只是標準的短髮,也沒有經過任何燙染。但實際上從垂在額上的前髮以至於貼合後頸的髮尾都經過最適合臉型的精密計算,光澤滑順的黑髮更是悉心保養的成果,但這一切其實並非出自荒北自身的手筆,而是由新開全權操刀。當然做為交換荒北也就名正言順的取得新開髮型的控制權,那傢伙赤茶帶藍色挑染,飽含空氣的微捲髮就是自己所刻下的所有證明。

「……靖友?」

才剛浮現在腦中的髮色不意從眼前鏡子的邊緣晃進視線,荒北關掉手中轟轟作響的吹風機向著鏡中的新開啐了一聲,「哈,你這大人物終於來上班了嗎?」

「いやぁー,現在離營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吧?即使悠閒跟靖友一起吃個早餐都還來的及呢。」新開晃了晃手中來自工作室附近兩人都很喜歡的咖啡店紙袋,不同於大型連鎖店過度調味的甜膩,新鮮烘焙的豆子無可取代的咖啡香飄進鼻間,讓荒北的身體記起了還沒吃早餐的事實。

「你這傢伙……不要把食物帶到工作區,給我滾到後面去!」

「剛才叫靖友好幾次都沒有反應,所以就到前面來看看囉。」

「聽到吹風機的聲音就知道為什麼了吧!找藉口也找些高明點的啊。」拍掉新開朝向自己的手指,荒北梳理吹整完成的頭髮,用噴霧做最終定型,接著指了指身旁的旋轉椅,「換你,坐下。」

「嗯?我原本就想說今天是靖友來工作室洗頭的日子,所以在家裡先整理過了。」

「囉嗦,坐下啦胖子。」荒北有些煩躁的拍了拍椅背,新開垂下眉角露出微笑,順著戀人的意思坐上了平時顧客們的位置。

「いやぁ……我的髮型真的被靖友徹底管理,實在讓人有點害羞啊。」

「囉嗦,不要講廢話。」荒北一手握住對方的下顎面對鏡子擺正,「哼嗯……還弄得滿像樣的嘛,不過,」拿起噴霧器燒為弄濕後腦勺的頭髮,荒北將手指伸進新開髮間從根部往上抓,「今天風還滿大的吧?就算沒有在外面待很久還是會有點塌啊。」

「嗯──確實如此,謝啦靖友。」新開順手調整了前髮的弧度,滑動身體往後仰頭躺在椅背上,雙眼看向身後的荒北,「吶……靖友──」

「呿……都在想什麼啊蠢茄子,」低下頭的荒北雙唇並沒有落在新開所期待的位置,而是輕咬了對方的鼻尖,

「嗚哇,痛痛痛……靖友~~」

「哈,自作自受的傢伙,」揚起一邊嘴角露出齒列,看著新開摸著留下些微齒痕的荒北心情似乎不錯,「啊──啊,餓了。說好的早餐呢新開!」


***


咬著培根加量的三明治,兩人互相確認今天的預約名單與各項材料的庫存狀況,十一點整才剛開始營業立刻就有預約的顧客上門。只有四個座位的工作室很快的就被熟客們佔據,雖然沒有聘請固定的助手,但新開與荒北不需多餘的交談就能順暢的支援彼此的工作,今天也依照預定消化著預約名單。過了午後三點走進店裡的是新開的預約客人,根據預約表上的備註今天是半年一次的造型整理。與新開融洽交談的女性是兩人獨立開設工作室之前,從上一個任職的美髮沙龍開始就一直指名新開的常客,豎起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眼角餘光瞥見新開雙手輕梳對方黑色長髮時荒北反射般的皺了皺眉。即便知道新開完全沒有分毫設計師與顧客以外的想法,這個客人還是特別令荒北感到在意。新開的顧客原本就是女性居多,對他抱持好感的顧客說真的也不在少數,但此刻背對荒北坐在新開前方旋轉椅上的人物顯然不只是抱持單純的好感或是憧憬,透過相對的鏡面映照在荒北眼前,有著黑色中長髮與精緻五官的二十代女性投向新開的視線飽含不尋常的熱度,就算本人以恰到好處的笑容與優雅的態度巧妙的掩飾,但這種程度的偽裝還無法瞞過敏銳的荒北,更別提那樣的視線荒北自身也再熟悉不過。

──因為那與自己注視新開的眼神完全一致啊。

話題進入關於造型的討論,決定了大致的修剪幅度,在女性主動提出想要改變髮色時新開一瞬有些遲疑,「讓我想想適合你的顏色吧。不過難得把黑髮留這麼長了……有點很可惜呢。」

……欸等等,很可惜是怎麼回事啊蠢茄子?

趁自己的客人不注意荒北狠瞪了消失在洗髮區的新開背影,心底浮動的煩躁反而加快了工作的效率,在新開完成修剪的同時荒北送走了自己今天的最後一個顧客。

「喔喔,辛苦了靖友,今天也很手腳俐落呢。」新開朝著自己眨眨眼,面前的顧客也點頭向荒北致意,

「專心點啊笨蛋,我先去整理後面,有啥事情要幫忙就叫我。」頭也不回的往後方走去,遲了片刻新開也隨後跟了進來。

「欸你幹嘛啊,客人不還在嗎?」

「我來拿需要的東西……是說靖友怎麼好像在生氣?」手指輕撫荒北耳側,荒北立刻甩頭擺脫順便露出齒列威嚇,

「說過不要在工作場合做這種事。」用力推著朝自己逼近的新開胸口,荒北連忙出聲,「不是來拿東西的嗎?別浪費時間啦!」

「靖友不高興讓我更在意啊,」不敵荒北眼神的強力催促,新開走向存放染劑的區域檢視色卡,「嗯……還是別染比較好吧?」

「啊?現在的客人嗎?」荒北突然停下手中整理毛巾的動作,「欸新開,」

「嗯?怎麼了靖友?」順著戀人的呼喚,新開轉身朝向荒北。

「你就幫他染吧。」

「也是,畢竟這也是顧客的要求……」新開的話還沒說完就備荒北截斷,

「因為你喜歡黑髮吧?」

「咦?靖友……什麼意思?」

挑起嘴角留下別有深意的笑容,荒北抱著一疊毛巾走向放著洗衣機的工具間,新開最後側頭一臉困惑的神情令人不禁莞爾,「你就想破頭吧蠢茄子。」

再次回到工作區,看見新開已經開始上染劑時荒北微微瞇起眼,雖然只是無聊的佔有欲,但藉由戀人的手親自除去一項可能產生威脅的誘惑確實有些痛快。發覺荒北的注視,新開嘴角不動聲色的浮現只想讓對方發覺的苦笑,而當荒北接收到這一訊息,兩人之間的共犯關係也就在此刻確立。逐漸成型深亞麻綠應該非常適合眼前的女性,在達成客人期望的前提下新開也順便滿足了自己的小小任性,真是個靈巧而狡猾的傢伙呢。在最前方的櫃台裡坐定,荒北隔著鏡子仔細將新開的一舉一動映入眼底,像在見證那頭美麗黑髮的最終結局。


***


「這樣就結束了……嗯?」荒北鎖上工作室的後門,視線與先一步在店外等自己的新開對上,「幹嘛啊,笑得這麼噁心。」

「いやぁー,有這麼明顯嗎?」並沒有打算收斂笑意,在荒北朝回家方向邁步時自然跟上,「因為今天靖友一直做很可愛的事情所以很高興啊。」

「啥?你那開滿花的腦袋又在妄想了吧,真不巧我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喔。」

「吶,靖友。」後門連接的巷道入夜後鮮少有人通行,新開試探般的牽起荒北的手。

「喂……」一瞬想縮回的手反而被抓得更緊,但荒北並沒有繼續抵抗`,只是別過頭。

「因為我只看著靖友,所以對其他人放出的信號很遲鈍,而即使發現了,當作沒察覺也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處理方式。」稍微放慢腳步,身旁的荒北也自然的配合自己,「這並不是要維持曖昧的狀況,也不是在容忍對方踏入我們之間的領域,而是對我來說那些好意都無關緊要所以不需要主動表示什麼,當然對方得寸進尺的話我會有所行動。因為我唯一在乎的是靖友的想法……所以如果我現在的應對方式會讓靖友感到不安的話,就告訴我該怎麼做吧。」

「你沒有做錯什麼,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心中累積的獨佔欲就算壓抑到極限還是不免會溢出,過分的嫉妒心並不是應該張揚的情感,但偶爾刻意讓對方察覺應該還算合理的勢力範圍宣告方式吧。荒北不經意的回應卻讓新開停下腳步,被拉住的手牽制,荒北也只能跟著回頭,「欸……你這次又什麼毛病啊?」就算在昏暗的光線下,新開蹙起眉間所表示的不滿荒北也能輕易判別。

「也是我……是我們的問題吧。」迎上荒北回過頭的視線,新開往前拉近彼此的距離,「我不想做靖友不喜歡的事情……所以也讓我負點改進的責任啊。」

「哈啊──你這小笨蛋,」荒北刻意誇張的長嘆口氣,「所以說你維持現在的做法就已經足夠了。既然決定做這份工作,與客人的交流就無法避免,這對維持我們所決定的生活方式也是必須做的事情。這點程度的覺悟我好歹還有。」

「但這就表示靖友在忍耐吧?」

「哈,我可沒勉強自己,該發洩的時候也不會手軟。」

「像今天這樣嗎?吃醋的靖友真的很可愛,這樣的發洩我隨時歡迎喔。」

「囉嗦!」猛然靠近新開耳側,一手撥起蓋住後頸的頭髮,「也有不太可愛的表現方式就是了。」指腹擦過髮根交界處自己昨天在新開睡著時留下的紅痕,荒北從喉間發出低笑。總是趁新開不注意時小心在同一位置刻下的印記也是只屬於荒北自己的小秘密。新開所投注的愛情荒北並不曾懷疑,但是還無法公開彼此關係的現在,自己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宣示

──這是我的東西。

「不管是怎樣的表現,在我眼中都很可愛啊。」

「……這小笨蛋,」看著新開滿面的笑容,荒北別開眼神想轉身繼續前進時,新開雙手先一步滑過荒北腰側阻斷對方的退路,「欸,我想快點回家啦。」

「沒有人看見,一下下就好……」

在新開的頭擺上自己肩膀時荒北就放棄了掙扎的念頭。涼意襲人的深秋夜晚,只屬於彼此的溫度與氣息像是具有魔力的場域,沒有任何一絲可能被介入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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