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twing

[弱虫ペダル][福新] 肉食性ウサギとリンゴ森の王様 [#14~15]

#1~#12: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690b00c

#13: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6aeb79f


ICE2場次也就這個月底了......好快(炸)
試閱這禮拜會更新到#16,試閱本文大概會有兩萬字XD
應該到時候封面出來終宣的時候大陸這邊也會開一下印調,
不過這次總印量應該會比較少一點所以會全部都在台灣印,
大概就是大陸這邊印調有幾本就會多印幾本,主要走通販


***


14. 工作/辦公時一方來探班


「ヒュウ―,真難得啊!」聽見背後傳來的熟悉話聲,荒北並沒有轉頭,只是露出牙齦啐了一聲,「想不到在這麼冷門的地點居然會遇到熟人,別這麼冷淡啊靖友!」

「哈,裝模作樣啥啊蠢茄子,」到了比賽終盤,幾乎所有的觀客都會移動到終點線前,但自己所在的位置卻是那之前約七百公尺的地方,「因為我們的王牌今天都是助攻所以才會來這裡吧?」拍掉新開對準自己的『槍口』,荒北沒好氣的說道,

「表示我們兩校預想的最佳發射地點都是這裡嗎?看來又免不了一場激戰,」新開在荒北身旁站定,「要賭一杯啤酒嗎?今天的勝負,靖友賭哪邊啊?」

「蠢貨,難道我會賭你們學校贏啊?不過這場賭注我跟啦!」荒北撇撇嘴,「是說你們明早真是暴殄天物,居然讓阿福當助攻,」

「學長們也已經大四,現在是能衝刺成果的最後時機了啊。」

「這麼說也沒錯啦,」荒北原本百無聊賴朝向前方的視線突然一轉,鼻翼微微搧動幾下,「很好……來了!」

首先進入視線的是福富黃金的髮色,荒北雙手撐住護欄身體向前,「阿ㄈ……該死不對,喂金城你這蠢茄子!慢吞吞地在幹什麼啊!!給我死命踩啊混帳!」

僅差距半個車身,明早後方緊跟著洋南的助攻與王牌。新開也稍微探出身體,「壽一!六百五十公尺!」

幾乎同時,福富與金城都送出了自校的王牌,下一秒兩人先是回頭看了新開與荒北一眼,然後彼此短暫對視,接著再次全速前進,

「噗哈,那兩個傢伙都不會膩啊,」

「要多賭一杯啤酒嗎?靖友。」

***

賽後四人一同來到上野車站附近的居酒屋,本日最終的比賽結果是洋南拿下了優勝,但金城與福富的競爭卻是由福富取得較前的排名,於是新開與荒北的打賭等於沒分出高下。

「果然賽道的適性很難改變,今天我們派出的王牌可是去年就獲得實業團內定的選手,不過直線衝刺上確實是洋南的選手略勝一籌,」

「啊啊?只是『略』而已嗎?我們果然還是被明早的混蛋看扁了啊小金城?」

「哈哈……福富並沒有那個意思,荒北比我還清楚吧。」

「真護くん的助攻也很精采啊,我也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你這胖子就免了吧?直線鬼一出來啥發射時機團隊策略都沒意義了不是?」

「靖友真嚴格呢,我也有在自制啊。」

「你沒聽懂人話吧?我是說比起考慮助攻,你這種只會暴衝的蠢茄子就只要想著往前進就足夠,其他早早放棄比較實際啦!反正馬上就要升上四年級,你們明早的選手層厚的不得了,讓你當助攻太沒效率啦。」

聽見荒北的話,新開與福富同時露出猶豫的神情,此時先一步出聲打圓場的是金城,「對福富而言新開的助攻有特別的意義吧?我直到現在都還清楚的記得高三IH第三天的場面。」

「呿,那種東西快點從腦中刪除啊笨蛋!」

「荒北的騎行我也記得很清楚,福富也一樣吧?」金城極其自然的把話題交給福富,而福富也沒有漏掉金城傳來的訊息,

「荒北的確……很強!」

「喂喂……你們突然翻什麼讓人難為情的舊帳啊!都不害臊的嗎?」

「我跟金城都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啊……是是。」荒北兩手一攤,而此時金城拿著手機站起身,

「是學長的來電,我暫時離開一下。」

送走了金城,福富與荒北立刻察覺另一件不自然的事情,

「喂新開……我的酒杯裡只剩冰塊跟檸檬片是怎麼回事啊?」荒北挑了挑眉看著面前原本裝著威士忌蘇打的啤酒杯,

「唔嗯!我的也……」而福富則是發現自己的酒杯不知何時已經在新開手上,

「因為我的沒有了嘛。」坐在兩人對面的新開有些搖晃的起身移動位置,毫不客氣的往福富與荒北中間一坐,

「欸……你喝過頭了吧蠢茄子,有沒有學習能力啊?」

「又沒關係……今天也只有自己人啊,」帶著大量鼻音,新開比平時柔軟的低音讓福富與荒北對看一眼,

「欸阿福,這傢伙該不會常常喝醉吧?!」

「不。從跟你們一起的那次以後幾乎沒有過。」

「嘖……至少今天看起來比較安份點。」想起一年前聚會的意外事件荒北還是不禁捏把冷汗。高中畢業的同時自己與新開的關係也告一段落,之後在得知福富與新開交往的事情後,對荒北而言這就是一個決定性的終結點了。但在實際年齡最小的福富也滿二十歲,箱學同年級四人一同聚會的那天,或許是還無法掌握對酒精的承受力,當喝醉的新開突然在眾人面前吻自己時荒北當下也沒抓住抵抗的先機,萬幸的是接下來新開把攻擊對象轉為東堂,所以最後還能用酒醉的失態結案,彼此間的關係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雖說如此,那時新開眼中的熱度荒北並不陌生,只是隱藏於眼底的深意不同以往,那裡並沒有煽動或試探,有的只是純粹的確認。

事後荒北回想起來,或許對新開而言真正的終結點是在那個晚上吧。

「今天別再喝了,」福富遞出稍微放涼的麥茶,新開眼神朦朧的一口喝完,接著身體像突然失去支撐般往後倒,

「唔喔喔!喂,喂!新開!」比起福富,正好在新開後方的荒北先一步反應,對方的身體順勢滑下倒在荒北身上,「這蠢貨搞什麼鬼……」壓下一邊眉角露出齒列,雖然臉上寫滿煩躁,但荒北一手卻自然的輕抓新開的頭髮,

「荒北。」

「唔喔!該怎麼說,嗯……想不到還有一些習慣沒完全忘記。」察覺福富的視線與變得低沉的語氣有些異樣,荒北反射般的縮回手,接著有些彆扭的抓抓頭,「阿福抱歉……欸道歉好像也有點奇怪,不過我沒有特別的意思。」

(說不定現在正是開口的最佳時機……)

福富略為沉吟思索最適合的語句,「你跟新開高中的時候在交往吧。」東堂的情報不可能有錯誤,既然如此問句是不需要的。

「咦?啊啊……這傢伙講的嗎?」荒北的表情不知為何反而像鬆了口氣,「沒錯。從二年級接近夏天的時候開始……不過畢業的時候就結束了。」

「新開並沒有提過,是東堂告訴我的。」

「東堂?!那個大嘴巴……不過也沒啥差別就是了。」福富皺的更深的眉間雖然只有分毫之差,荒北也能判讀其中意義,「吶阿福,我想這件事新開應該沒告訴過你,」比起拙劣的否認不如覆蓋上新的事實更有說服力,「我大概是雙方當事人以外第一個知道你們交往的人。」

對荒北的話語和其中的意圖都感到不解,福富不發一語等待後續說明,

「他可是在你們決定交往的隔天就打電話煞有其事的通知我呢,有夠蠢的……但他即使很蠢也用自己的方式與步調做出了結論。」荒北吐了口長氣,「阿福應該要相信這傢伙,也可以相信我。我們兩個絕對不會做傷害或背叛你的事情,這點阿福也很清楚才對。」

(是否正因為我會讓你們被這樣的想法制約,東堂才會説你們兩人在一起時新開比現在自由?)

在想法化為問句之前,金城就已再次回到包廂內,「嗯?怎麼了?啊啊……新開已經醉倒了嗎。」

「哈,這沒用的四……是沒用的蠢貨總是不自量力,早就習慣啦。」荒北搔搔頭,「所以勒?學長們講啥?」

「他們在附近的居酒屋慶功的樣子,叫我過去露個臉。」

「哼嗯……我也一起去比較好吧?」

「如果荒北願意的話,」金城露出有些困擾的神情,「我一個人可能應付不來。」

「很好,就這麼決定吧。」荒北扶起新開推到福富面前,「吶阿福,這蠢茄子就……拜託你了。」

從特意加強的語氣中聽出不同的情感重量,福富像是對待珍貴物品般將新開接到自己懷裡,「我知道,荒北。」

「下次比賽我們可不會輸啊!」荒北起身搭著金城的肩膀露出挑釁的笑容,

「福富,有機會再分個高下吧。」

福富點點頭,目送金城與荒北離開。在僅剩兩人的半密閉空間中,福富注視著熟睡中的新開若有所思,最後緩緩收緊支撐對方的手。

這是屬於我的東西,至少今天證明了這項事實並沒有任何改變。新開確實做出了選擇,既然如此自己就不該有任何猜疑。


15. 香水

 

「壽一!這裡這裡!」一走出車站驗票口就看見新開在不遠處揮著雙手,明明不需要特意引人注目福富也有自信在人群中一眼看見新開,但戀人為了自己所做的一舉一動都讓人是百看不厭,這樣的機會永遠不會嫌多,因此自然也沒有阻止對方的必要。

「抱歉久等了,沒想到會拖到現在。」最近新開明顯增加了打工的時數,福富也因為參加的專題研究正進入分組討論階段需要挪用課餘時間,原本就被社團練習佔據大半的私人空閒更加所剩無幾。今天相隔許久難得彼此都空出周末自己卻無法準時赴約讓福富有些懊惱。

「壽一不有先提前通知我了嗎?跟課業有關的事情原本就得要優先處理,不用在意。」在預期專題討論的進度會有延遲的時候福富就先一步連絡了新開,「餐廳的訂位也修改了,現在過去時間正好。」

「唔嗯……」雖然知道新開並不會放在心上,但福富表情仍然不明朗,

「哈哈哈,壽一的眉頭皺成一團呢,跟我一起吃飯這麼讓你困擾嗎?」

「當然不是!」福富反射般的否認,「會讓我感到困擾的是……跟你在一起的時間又變得更少了。」

「ヒュウー,沒想到能聽見壽一這麼說呢,」新開一口氣縮短兩人的距離,隨著步行的動作肩膀與手背不時彼此碰觸,「看來最近讓壽一很寂寞嗎?」

「你不要老是捉弄我,」福富別過臉,但新開反而更加逼近,鼻尖湊向福富的肩頭,

「嗯……?」察覺些許異狀的新開微微側頭沉吟,「壽一今天聞起來特別好吃呢。」雖然隨時間經過會產生變化,但從福富外衣上傳來的紅蘋果甜香仍然沁人,混入清新不失優雅的白花香氣,底蘊帶點勾人的白麝香,這樣的香調毫無疑問是來自女用香水,而且必須有相當近距離的接觸才可能留下如此明顯的痕跡,「今天的討論會裡有女生吧?」

「唔?組員裡確實有兩位女性,」對新開的質問有些抓不著脈絡,今天在預定的討論結束後其中一人留住自己又多提出了一些問題,這也正是自己無法準時赴約的主因……從新開的動作中尋找線索,福富有些遲疑的抬起手聞了聞袖子後一瞬恍然大悟,「新開……!」不顧兩人還在大街上,福富轉身緊抓新開的雙手,「我們只是討論專題而已,除此以外沒有特別的交集。」

「……咦?」福富認為理所當然的必要解釋卻讓新開愣住了幾秒,「噗……哈哈哈哈!壽一……好可愛,」

「新,新開?!」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的行動為何會引起新開這樣的反應,福富臉上浮現困惑與不滿,

「哈哈哈……哈啊,我說壽一,我完全沒有懷疑那個部分喔,連意識到要懷疑的想法都沒有。」新開的嘴角仍然愉快的上揚,「當然有來路不明的傢伙在壽一身上標註勢力範圍我並不樂見,但這不影響我對你的信任。」趁制住雙手的力量放鬆的瞬間抽身,新開輕拍福富的後背催促對方繼續前進,「今天吃燒肉真是太好了,不管多令人印象深刻的香水味等等就會被大蒜和油煙的味道消滅的一點都不剩吧。」

「這種時候別說令人減低食慾的話啊。」每次離開燒肉店時身上沾染的強烈氣味從記憶中被喚醒讓福富不禁皺了皺眉。此時兩人轉進通往餐廳的小巷,身旁的新開看來心情大好,福富卻神情複雜的突然握住新開的手,「……抱歉,新開。」新開的信賴自己並沒有同等以報,福富對此感到有些內疚。盤旋於心底的嫉妒與不安非但無法克制,最近反而與日增長,若今天身上有女性香水味的是新開,自己八成無法如此冷靜而寬容的對應。

「嗯?等等壽一,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你需要道歉的事情啊。」

「唔……」不知該用什麼言語才能粉飾心中負面情感讓福富一時語塞,只有眉間的皺紋又刻得更深,新開見狀戳了戳對方臉頰,

「傻子,別這麼煩惱啊!而且壽一其實並不需要告訴我,」新開使力回握福富的手,「無論壽一對我做了什麼,我都不會因此受到傷害,也不會怪罪壽一……所以壽一只要照自己的希望去做就可以了。」

「新開……不要太縱容我。」

「想這麼做也只是我的任性與自我滿足,我們彼此彼此囉。」新開眨眨眼,「如果壽一真覺得很過意不去,今天就請我吃飯吧!」

「……我拒絕,如果負擔你吃燒肉的全額費用,我這個月的生活費今晚就要見底了。」

「可惡,計畫居然失敗……壽一果然很強呢。」新開刻意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接著眼神與福富對上,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评论

热度(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