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twing

[弱虫ペダル][新荒] 恋心衝突五秒前

【食用注意】

  • 最初的發想是車友談到想讓(以為自己)失戀的新開邊騎車邊哭XD 前因後果自己流捏造了一下&最後表現了一下什麼是「全年齡的實力行使」(誰懂www

  • 設定跟時序都滿鬆散的大概就是三年級IH前,新荒沒在交往XD

 

 

「靖友~~一起去社團嗎?」放學的鐘聲還拖著尾音,最後一堂課的老師腳才踏出教室新開就毫不顧忌的從後門闖了進來,不出預料這突發事件又在四周的女孩們間引起一陣騷動。荒北撇了撇嘴狠瞪朝自己揮著手大步接近的爽朗帥氣高中型男一眼(以上照抄女生們的評價),注意力回到手握在桌面下的一封信箋,

「靖友?不快點更衣室又會擠成一團囉,」

「喂,新開。」不須抬頭荒北也知道新開此刻已經跨坐在自己前方座位的椅子上朝向自己,嘴裡還嚼著巧克力香蕉味的能量棒,「問你喔,跟女生交往都在做些啥啊?喜歡女生又是啥感覺啊?」

「嗯……?咦咦──!!」新開有如被按下暫停鍵的影像般定格數秒,接著雙眼圓睜發出愕然的驚呼,吃一半的能量棒也砰咚一聲落在桌上,「靖,靖,靖友,有喜歡的女孩了嗎?」

「哈啊?少瞎猜啊蠢茄子!是那啥,嗯……這個啦。」晃了晃手中空色的和紙信箋,新開反射動作般伸手想抓住但被荒北先一步閃開,「欸,也考慮下另一個當事人的隱私吧?」

「唔唔……果然是情書嗎?」新開垂下眉角,平時蓬鬆的赤茶卷髮也失去飽含空氣的活力,像是被淋濕的小狗一樣悻悻然的坐回原位,「所以靖友要跟這個女孩子交往嗎?」

「欸,你結論也下太快了吧!就之前對這種事沒啥興趣,但這次的信……那啥,不知為何看見這顏色就被吸引注意力,一不小心就打開了……想說既然這樣就看看內容也好,結果看了反而滿腦子疑問……想說你應該比較懂就順便問問啊。」

「確實這跟Bianchi的天藍色很像,表示對方有認真的在看著靖友嗎?」緊盯桌上被荒北的雙手蓋住的信箋,背面透出的些許字跡看來十分纖細,至少在情書的品味上算有達到及格標準。

「是這樣嗎……」荒北拄著臉頰若有所思,

「所以是內容讓靖友這麼困擾嗎?寫了些什麼?」

「說我雖然被誤解為很難接近,其實對有需要的人很溫柔也不吝於伸出援手,對方說喜歡我這些地方,希望可以交往。」荒北抓抓後腦勺,「是被敲到腦袋了嗎這傢伙?」

「哈哈……我倒覺得對方說的很正確,靖友的確就是這樣啊。」

「你也被敲到頭了喔……」荒北沒好氣的白了新開一眼,「所以勒?」

「嗯?啊啊……交往做的事情跟喜歡別人的感覺嗎?嗯……」新開略為沉吟,「交往通常就是增加兩個人獨處的時間,找時間約會之類的?喜歡別人的感覺倒是每個人都不一樣……對我而言就是想一直跟對方在一起,做任何事情的時候自然而然會將對方納入考慮,不知不覺就會想碰觸對方……之類的?」

「原來如此,那你現在一定沒有喜歡的人囉?」

「……咦?」聽見荒北突然的發言新開又再次愣住,

「因為你整天都纏著我啊,如果有喜歡的女生拜託把時間花在有意義的地方,別跑來煩人啊蠢貨!」

「哈……哈哈,靖友真是過分啊,分點時間給我又沒關係。」通常拿到這些線索之後能夠推理出的答案應該只有一個,但荒北的思路中顯然完全沒有『新開喜歡的對象可能包含自己』這個大前提,「嗯──如果靖友真的跟女孩交往的話,像現在這種時間我就真的不能隨意占用了呢。」新開低下頭,

「哈!想不到這麼快就找到跟女生交往的好處,看來我得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靖,靖友~~」新開聞言抬起頭,面前對上的是揚起單邊嘴角露出調侃笑容的荒北,

「怎麼啦小新開,反正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也不用拿我當暖爐了吧?」對新開的反應似乎十分滿意,荒北笑容又更深了些,「不過對方是誰長啥樣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樣有辦法交往嗎?難道彼此喜歡不是告白成功的先決條件嗎?」

「開始交往後自然就會更深入的認識彼此……女孩子們都是這麼想的吧?很多人決定接不接受女生告白都是先看外表而已,這方面我們男生比較動物本能也說不定。」

「也就是以想不想跟對方上床為基準囉?哼嗯──你也會因為第一眼看見對方是個巨乳正妹就答應交往嗎?真是貴重的參考意見啊。」

「才不是!靖友也知道我從來沒有答應過誰的告白啊?」新開連忙搖手否認,「這樣的判斷方式對自己或對方都非常失禮吧。」

「啊──啊,時間到了。」荒北有些慵懶的從座位上起身,順手揉了揉新開的頭髮,「信裡是說這時間約在樓頂……新開,跟阿福說我慢點到。」

「咦?等等,靖友?咦咦?!」看著荒北離開教室的背影,新開有些不知所措,「不過……我也沒有立場阻止靖友吧。」

自己是喜歡荒北的。而且並非單純對朋友的喜歡,而是如同對剛才荒北提問的回答那樣的戀愛情感。只是在最後一次的IH之前彼此都集中了所有心力在自行車上,而且就新開自身的觀察,日常生活中與賽道上對各種機微變化都敏銳非常的荒北,一旦碰到友情以上的好意卻可說是絕望程度的遲鈍。雖然不比東堂那樣的受歡迎,但每日努力不懈佔據荒北身旁固定位置的新開明確能感覺到競爭者們的存在。像是坐在斜對角那個女孩雖然老是與荒北拌嘴,但實際上是想先鞏固異性好友的位置伺機更進一步。而練習時總是會一起送毛巾與飲料給自己跟荒北的內向女孩,其實曾不只一次偷偷從準備遞給荒北的購物袋裡抽出預先寫好的情書。或許是當局者迷,所以旁觀者的新開能清楚感受到的好意卻絲毫無法傳到荒北心上,像是調不整頻率的收音機,再熾烈的情感也只能化出無意義的雜音……包括新開自身對荒北的心意。

這樣的危險均衡會因今天這封情書而打破嗎?如果荒北答應與對方交往的話自己今後該如何自處?還會有轉圜的餘地嗎?如果面對的是自己的告白荒北會有什麼想法?應該會給他帶來很多困擾吧……

不,若是考量現實狀況,比起跟自己交往,和一般的女孩子交往毫無疑問是更加的選項。無論是社會常識觀感接受度與履行戀人權利義務的天賦,身為同性的自己有哪一點足以競爭呢?高中男生的宿舍裡不時會低調舉行的AV鑑賞會自己與荒北都有參加過,對方明顯對異性有興趣也有正常生理反應。所以在思考如何告白之前,說服自己接受同性並不在荒北戀愛對象的範圍或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唔唔唔……」新開抱著頭發出苦悶的呻吟,試著模擬荒北與女孩子並肩同行的景象不知為何眼眶裡開始泛起淚水,意識到教室中還有幾個學生沒有離開,新開吐了口氣緩緩站起,身體的震動似乎快讓蓄積的液體流下,新開不禁加快步伐一心逃離眾人視線所及的地方。


***


「新開,怎麼比平時晚。」手中拿著點名表,福富看著剛停下奔跑微微喘氣的新開,

「抱歉壽一,有些事耽誤了。」新開撥開因為汗水而緊貼額頭的前髮,「靖友也說有事要處理晚一點才過來……說不定今天可能會請假。」

「荒北嗎?真是難得啊。」向來把練習擺在第一位的荒北竟然也有調整優先順序的時候,這明顯的異常事態著實出乎福富意料,「沒遇到什麼大問題吧?」

「哈哈,沒那麼嚴重啦,算是私事而已……」新開有些困擾的垂下眉角,「靖友可能有想交往的女生出現了呢。」

「什麼!這可是大新聞啊隼人!」聞風而來的是東堂,「哇哈哈,如果荒北比我們兩個都還先交到女友應該就是社團裡的一大事件了哪!」

「只要不影響到練習與課業,就沒問題。」

「讓荒北跟女孩子相處說不定還能改改那個粗暴的態度,也是件好事啊。」

「嗯……」果然只要是健全的交往大家都會支持,唯一心態不正常的只有自己而已。

「怎麼啦隼人?愁眉苦臉的樣子真是浪費了你那張與我這沉睡美型不相上下的臉啊,」東堂一手搭上新開肩頭,「這樣真的好嗎?你要想清楚啊,隼人。」刻意壓低聲量的最後一句話顯然只為了讓新開聽見,東堂拍了拍對方肩膀,用了然於心的微笑回應對方驚訝的神情,「福,我先去山上抓真波下來吧,馬上就是下一個練習行程了。」

「唔呣。」送走東堂,福富沒有遺漏身旁的隊友陷入沉思,「新開?」

「嗯?我沒事的,只是……」新開吐了口氣打起精神,「每當這種時候就會更想騎車呢,壽一。」


***


騎上衝刺選手本日的練習路線,超越先自己一步開始練習的後輩們,新開隼人的獨走會就此拉開序幕。對一般選手而言「最速」或許是難得的贊辭,但對新開而言比較接近純粹事實的陳述。只要跨上愛車,直線就是屬於自己的領域,逆撫背脊讓身體不由得壓低的風壓、耳邊呼嘯的風切聲、刮過臉頰的銳利風刃,踩踏板帶起的鏈條摩擦音、車輪滑過路面的些微震動、視線中迅速變換的景物、以及不容許追隨的領先地位。這一切要素組合成最能令自己安心的空間,雖奔馳在路面卻有如置身於疾風構成的密室之中,最適合用速度來隱藏不想被察覺的小祕密。

靖友……現在還跟那個女孩在一起嗎?為了新戀人翹掉練習真是冷淡啊……從今天開始獨佔靖友時間的優先權就會屬於另一個人,自己也得要快點適應才行。支持喜歡的人所下的決定應當視為一種義務,只要靖友能夠得到幸福,在這心底所抱持的情感重量不過只是旁支末節的小事罷了。

自己一定能夠做到。

就算那雙曾經從泥沼中將自己拉出來的手公然握在別人掌心,比起自己稍嫌單薄但卻寬大的懷抱將會容許他人投身其中,有些壞心但隱藏著溫情的笑容總是向著別人,從黑色的髮絲到趾尖的任何一吋肌膚都會屬於自己以外的誰。

自己仍然,必須要給予祝福。

「嗚……」慶幸這條路線自己十分熟悉,有些模糊的視野並不會對騎行造成太大的阻礙。淚水在滑下之前就被風勢拋往身後,即便有殘留的水痕也能瞬時風乾,而就算一時止不住淚水,因此泛紅的眼角也能解釋為高速騎行下風勢的刺激所造成,證據隱蔽的措施完美的無可挑剔,「靖,友……」

到達路線的折返點新開並沒有停下,還差一點,只要再一些時間就好,當自己回到那人身旁時,一定就能笑著祝福他了吧。


***


「欸,新開勒?」結束既定的練習排程,更衣室裡的荒北大口喝著百事,「泉田你跟他同樣練習路線吧?人勒?」

「這麼說來……新開さん雖然比較晚出發但很快就超越我們了,應該要比我們早回來才對啊……真是有點擔心。」荒北的質問讓泉田有點坐立不安,荒北轉身朝向福富,

「阿福有給他其他的練習指示嗎?」

「唔,沒有。」福富十分確定的回答,

「那可就不太尋常吶,手機……」才剛結束與卷島的例行通話,東堂直接撥打了新開的號碼,但不出預料鈴聲從更衣室另一頭的置物櫃中響起,「哇哈哈,完全被遺忘了的樣子。」

「那個蠢四號……」荒北放下百事,「欸阿福,今天的練習表我看看,」快速的掃過各組別的練習安排,荒北站起身,「我去找他吧。」

「時間晚了,我也去吧。」福富蹙起眉間,

「不……福。」東堂揚起手橫在福富胸前,「這裡就交給荒北吧。」

「東堂?……嗯,我了解了。」在與東堂交換的眼神中讀出對方別有用意,福富也就不多做堅持。

「但確實已經晚了,你手機可要帶上,有任何事情隨時聯絡……還有,」東堂略做停頓,「今天隼人確實有些不對勁,來社團的時候一臉失魂落魄,好像被搶走什麼重要東西的樣子。」

「啊啊?關我啥事啊,囉嗦!」

「哇哈哈,你明明很擔心吧!別走那麼快小心跌倒啊荒北,」看著加快動作的荒北東堂不禁露出笑容,

「煩死人了!那蠢胖子……放著不管很麻煩的你們也知道吧,我會把他帶回來的啦!」

「才不煩呢,不要忽視我山神東堂的善意提醒啊!欸荒北!你有在聽嗎?!」

「已經騎車走了。」福富雙手抱胸看向門口,而東堂則是煞有其事的長嘆一聲,

「那兩個人麻煩的地方實在很像吶,福也覺得吧?」


***


「哈啊……」手裡握著明明按下可可按鈕卻從自動販賣機中掉出的百事,新開盯著遮雨棚外連綿下著的小雨發呆。臨時起意轉換路線,在中途經過的休息點停下暫歇,卻沒想到會陷入回不去的窘境。IH前的重要時期社團要求選手盡量不要在天候不佳時練習,原本想請社團派出回收車又發現自己沒有帶手機,現在也只能等待雨停。不過這樣也好,剛才莫名掉了一路的眼淚,稍微讓頭腦冷靜一些在大家面前也比較不會露出破綻吧。

「新開!!」不意背後傳來鏈條戛然而止的尖銳聲響以及氣勢凌人的呼喚,新開連忙轉過頭,眼前的荒北正取下頭盔,髮稍滴著水大步朝自己走來,

「靖友?!」

「你這蠢貨自作主張啥啊!大家都很擔心知道嗎?!」

「咦?咦??靖,靖友……怎麼會,在這裡?」新開眼神左右飄移著,面對荒北的接近不自覺的向後退,

「啊啊?哈,你的行動模式一下就看出來啦!」將新開逼到整排的自動販賣機旁,一手朝對方臉側的機器面板用力一拍,巨響和震動讓新開反射般的閉上眼,「泉田説中途還有看到你……表示最可能改變路線的地方是在折返點吧?而會經過同一個地點今天又沒人使用的練習路線只有一條,沿路找找馬上就發現你這迷路的蠢蛋啦。」

「哈哈……真是敵不過靖友啊。」新開別過臉避開荒北的視線,

「……喂,」荒北低頭靠近新開露出的頸側嗅了嗅,「這是怎麼回事?」抬起手貼上新開臉頰,拇指輕撫對方眼角,

該不會,被發現了?「靖友……!」新開連忙抓住荒北的雙肩推離自己,「我……我的意思是,原本以為靖友今天不會來練習了,」

「説啥蠢話?離IH前沒剩多少時間了怎麼可能隨便翹練習啊。」

「可,可是……通常接受告白之後大家都會直接去約會吧?靖友跑來練習的話女孩子……不就太可憐了嗎?」

「哈啊啊?!」荒北先是一臉莫名其妙,接著像意會了什麼眉角無奈的抽動,反轉新開的手再次壓在牆上,上半身也往前傾,「很好啊小新開,既然你說那是接受告白之後大家會做的事情,那我現在站在這裡的意思應該是什麼?給我用那不太靈光的小腦袋仔細想想啊?嗯嗯?」

「咦……?表示靖友……咦?可是靖友不是説……」新開微微皺眉一臉困惑,

「説?我說了啥啊?我壓根沒説要跟對方交往吧!」荒北煩躁的打斷新開的話,「你不也説只憑第一眼印象決定要不要跟對方交往很失禮……我也是這麼想。不管對方看起來個性多好,長得多可愛,但要我用戀人的距離跟對方相處根本天方夜譚啊蠢茄子!而且現在我除了自行車以外哪有多餘的心力可以分散啊?即使有空閒時間也都被某個纏人的死胖子佔滿了不是嗎?」荒北放開手解除對新開的牽制,「該死……真夠麻煩的,你給我振作點啊!為了社團、隊伍、還有阿福。再說就算我真的和誰交往也不至於讓你一臉世界末日快到的表情吧?有這麼受到打擊嘛,莫名其妙……」

「……靖友其實,」從剛才開始因為對方的接近而狂跳的心臟此刻卻因荒北的一句話近乎凍結,果然自己的情感只是一方通行而已……自己為何必須忍受這樣不對等的待遇?「很狡猾呢。」

「哈啊?喂,新開?!」對方海藍色的眼眸猛然暗下化為不見底的深潭,抓住自己雙手的力量像是快要將腕骨折斷,下一秒彼此的體勢翻轉,新開的臉僅距離被壓在自動販賣機上的自己數公分不到,

「靖友也仔細想想吧。」帶著高熱的低音直接鑽進荒北的耳道,「我總是想跟某個人在一起,」溼潤的舌尖滑過耳廓讓荒北不由得縮起脖子,

「新開……你不要,開玩笑……」

「做任何事情的時候自然而然會將那人納入考慮,」趁荒北還不及反抗,新開先一步咬住對方的耳垂,吸吮之後繼續沿著臉部輪廓舔舐,「不知不覺就會想碰觸對方,」手掌貼上荒北的臉頰固定,「靖友覺得,對我來說這代表著什麼意義?」

「你……新,」一團混亂的腦中還無法理出頭緒,新開厚實溫熱的唇就已經奪走了自己的發言權。新開所說的每一字句荒北都有明確的印象,出自今天稍早前彼此看似無關緊要的日常對話中。

「這樣一來,」結束短暫的吻,新開仍然停留在至近距離上,一開口說話唇瓣就似有若無的互相輕觸,「靖友是不是也會開始多煩惱一些關於我的事情?」

荒北瞪大雙眼,身體靠著自動販賣機往下滑,手指按住自己的唇間,「新,開……」

「雨已經停了呢,靖友。」完全放開荒北,新開故作平常的轉身向外,「我們回去吧。」

「唔……啊啊。」看著新開的背影,荒北只覺得全身的血液一口氣全往上衝,距全力提高回轉數的大腦理解一切並且做出結論的那一秒,正在最後倒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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