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twing

【弱虫ペダル】【福新+荒】爪を隠し、息を潜む

【食用注意】

  • 精確CP成份標示應該是福新(交往中)+荒→新,請小心避雷>”<不過說真的福新的描寫不算多XD反而新開跟荒北出現在同畫面的比例比較高一點(炸)

  • 福/新/荒都跟我家平時的福/新/荒有點不一樣,請以新開(X)深海(O)般寬容的胸懷關愛作者的個人解釋OTL
  • 沒結局!荒北的立場比較痛,靖友親媽們也請小心食用
  • OK?____(YES/NO)

 

*** 


「靖友不覺得,壽一很過份嗎!」事件的敘述終於告一段落,新開憤憤不平的吞下某高級品牌精美紙盒中的最後一顆巧克力,一邊喝著荒北特製加入大量蜂蜜的熱牛奶。

「你這胖子……這時間不要來別人房間搜刮貴重的食糧可以嘛?」即便視線停在面前的教科書上沒有抬起,荒北還是能掌握新開的一舉一動,而嘴上雖這麼說,不吃甜食的荒北房間裡會有這些東西其實也是因為新開的緣故……當然已將食物一掃而空的本人並不知情,「就又是情侶吵架嘛,每次聽你抱怨耳朵都長繭啦蠢茄子。」這樣的光景每隔一陣子總會再次重演,只是導火線和引爆點不同而已。新開與福富交往中這件事在三年級生關係最緊密的幾個人之間並不是秘密,所以新開總是理所當然的跑來找荒北訴苦。

「唔唔,靖友根本沒有仔細聽嘛,這次跟以前不一樣啦!」

「你哪次不是這麼說啊?!」有些煩躁的丟下筆,荒北一手拄在矮桌上皺眉看向新開,「既然這麼不滿就不該跑來我這,直接跟阿福說去啊蠢貨。」比起很早就確認畢業後進路的荒北與福富,新開直到志願表繳交的最後這一週還沒有最終答案,志願表上雖然已填寫必要資訊與簽名,但重點的志願校卻仍然留白。新開不像一般學生那樣只有入學考一種選擇,符合資格的推薦中也不乏自行車競技的強校,家庭與本人的意願也都傾向升學,照理說應該並不難決定才是,「這次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吧?就因為你在那裡婆婆媽媽的阿福才會出手不是嗎?」對於新開的狀況有些擔憂,福富昨天擅自填好了新開的志願表,被本人發現後當然是大吵一架,之後就演變成現在的慘狀,「而且阿福也沒做錯什麼吧,你難道第一志願不是這間嘛?」荒北眼神掃過新開帶來的志願表,上面的第一順位,也只有第一順位填上了明早大學,這同時也是福富決定接受推薦的學校,

「怎麼連靖友也這麼講,跟尽八一樣,」新開側頭將臉頰貼在桌面上,「我也會有其他的考量啊……」-

「喔喔?譬如說?」

「嗯——跟靖友上同一間大學之類的?」

「哈啊?這是你現在才想到的吧!而且不是我在講,你如果現在才開始準備考試已經來不及啦!」

「咦咦——都一樣是工學部,依我之前模擬考的判定應該努力一下還有希望吧,而且跟靖友一起準備應該會省下不少功夫啊。」

「囉唆,我們兩個一起讀書是最沒效率的組合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這幾年內經過多次實驗這已經是被證明的定理,「別在那講廢話了,浪費考生我寶貴的時間。你生氣的根本不是志願校哪間的問題,只是單純因為沒被事先告知而鬧彆扭吧,啊啊?小新開?」

「哈哈哈……」

「唉,阿福也真是的,根本就對你太好了才會讓你爬到頭上去。」荒北轉開百事,立起單腳盤坐著,掀起一邊嘴角露出齒列的臉上寫滿了煩躁,「別以為認識阿福比較久就能為所欲為啊蠢茄子,都幾歲了還跟小孩子一樣撒嬌丟不丟臉啊。」

「為所欲為,嗎……壽一他,一直以來只讓我做他所希望的事情而已吧。」

「哈啊?!你還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欸!」

「喔喔!福是壽一的福吧!這句話還滿有梗的啊靖友,發你一張座墊。」在新開擺出招牌的射擊姿勢的同時,荒北用力抓住新開伸出的手指,刻意讓指甲陷進皮膚裡,

「收起你笑歪的臉,現在可是在講正經事!」荒北啐了一聲,「阿福確實習慣掛著那張表情肌肉群不發達的鐵面具要求別人,但是律己律人都那麼嚴格的傢伙面對你的時候就特別寬容這件事不管誰都能看出來吧。」

「痛痛痛……那是因為壽一確信我不管怎麼反抗,最後總會照著他所想的去做啊。」新開另一手指腹輕撫被刻下的爪痕,「靖友也知道我在壽一面前抬不起頭來嘛,」新開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靖友也能理解我的感覺吧?至少我們在賽道上都是為了我們的王而前進,而直到不久之前我們的生活裡幾乎都只有自行車,那也就等於生活裡只有壽一吧。」

「你……」荒北下意識的轉頭避開新開的注視,「不要瞎猜。」

新開總在某些時候特別的敏銳,荒北心中不得不承認完全被對方看穿了。即便最核心的部份沒有被道破,荒北還是感到脊骨升起一陣寒意。自己確實與新開相同,對於福富的希望與要求總是會先一步理解,無論過程有什麼波折最終都會盡力達到預設的目標。會傷害或背叛福富的事情彼此絕對不會去做。想想這簡直就像是一種……

「我們都被壽一下了詛咒啊。」

「哈啊啊?!」荒北瞪大的雙眼所展現的驚愕與焦慮並非源於新開對福富所下的評語不符事實,反而是因為太過貼切自己心底的真意而產生,「你再繼續講下去別怪我不客氣啊混帳新開!」

「比起壽一,其實靖友才對我最溫柔吧?」新開再次趴在桌面上,視線往上看進荒北的雙眼,

「我?你是腦袋燒壞了嗎?我可不記得自己做過那種事情。」

「靖友一直都很溫柔啊,現在不也是嗎?」

「哈!小新開原來是被罵個臭頭反而覺得對方很溫柔的被虐狂嗎?變態傢伙。」荒北敲了敲新開的頭,「欸你給我聽好蠢茄子,不要老是給阿福添麻煩啊。」

「靖友覺得……想試著照自己的意思做選擇,就是在給壽一添麻煩嗎?」新開垂下眼簾,「這樣也太不公平了,吧……唔……」

「喂,新開?欸欸,開玩笑的吧?」對新開向來具有安眠藥效力的熱蜂蜜牛奶似乎開始發揮威力,頭埋進手臂中的新開閉上眼開始平穩的寢息,「還真説睡就睡……這不是為所欲為是什麼啊!」吐了口長氣,確認對方真的已經入睡,荒北伸手輕撫新開的髮絲,「小蠢貨……」

荒北何嘗不想煽動新開選擇其他學校,如果能進同一間大學就更好了。但對方並沒有說錯,彼此都被福富下了詛咒,或是如同IH場上誰跟誰所形容的,我們是被鎖住的惡鬼以及被馴養的狼,而主人不巧是同一人物。更不幸的是,後來加入的狼還喜歡上一直站在主人身邊的惡鬼,再也沒有比這更無可救藥的情境設定了,簡直比新開愛看的推理小說還精彩。

「壽一……抱歉……」手指梳過赤茶色的捲髮時新開發出低聲的囈語,荒北嗤了一聲放開手,新開反射般的皺了皺眉間,

這傢伙果然還是會照著福富的意思去做吧,連在夢裡都不忘跟主人道歉,真是調教得當啊……雖然自己也半斤八兩。

「靖,友,嗯嗯……」

「喂……不要隨便讓人去你夢裡客串啊。」戳了戳像是在咀嚼般鼓動著的臉頰,荒北下定決心拿起手機輸入了一條訊息,

“有個走失的新開隼人小朋友在我這,需要監護人馬上來領走!”

***

「抱歉,荒北。」不出幾分鐘福富就出現在房間裡,

「算啦,都被你們煩到習慣了。」看著眉間皺紋比平時更深的福富,荒北聳聳肩,「阿福早知道這傢伙在我房間吧?不要把我這裡當諮詢室啊可惡,下次開始要收費啦!」

「每次新開只要來找過荒北態度就會軟化許多,不知不覺中就產生依賴心……我確實得要檢討。」

「不只是對我,阿福也不要太依賴新開啊,」荒北擺在桌上的手握著拳克制碰觸新開的衝動,「就算知道他最後會尊重你的意見,但想怎麼做還是先跟他討論過吧。阿福也很清楚他的個性,所有的衝刺選手自尊心都高得嚇死人吶。」

「確實如此……不過我也害怕,他有別的考量。」福富在新開身旁蹲下,「我還沒有預想過,如果從他口中聽見不同選擇時該怎麼做。」自己確實刻意先一步出手阻斷新開的後路,不過這也是因為相信對方不會表示拒絕。

「阿福你,嘖……」其實根本不認為需要做這種預想吧?但荒北並沒有將真正的想法說出口,「不要讓新開太困擾啊,雖然他平時對啥事都一臉無關緊要,其實想得比任何人還多。」

「他會覺得困擾,不是正好嗎。」

「阿福?」福富壓低聲量的一句話卻像落雷一般打在荒北心頭,

「如果不給他這種程度的材料思考我的事情,好像隨時都可能被其他人帶走。」福富的表情跟語氣都一如往常,只有直視荒北的雙眼久久沒有移開,

「阿福……」如果這種牽制是無意識的行為還真想為眼前的鐵面具鼓掌喝采,「你知道,他不會那麼做。」而且現在的我也不會。

「聽見荒北這麼說不知為何特別的安心。」福富的表情似乎緩和了些許,手掌擺在新開頭上,與荒北剛才碰觸的相同位置,「新開,起來了。不可以總是麻煩荒北。」

「唔……壽一?」睡眼惺忪的新開辨認出福富身影的同時伸手勾住對方的肩頭,「抱歉,我會去參加明早的推薦的。」

「是嗎,真是太好了,」福富微微瞇起眼,「能繼續跟你一起騎車。」

「嗯……我突然想起,跟壽一的約定還沒有達成啊。」新開的頭抵住福富胸口,「還沒有取得天下之前,我也必須要繼續為你騎車吧。」

「我們,很強。你也已經恢復原本的狀態,下次一定可以做到。」

「啊啊……請多指教了,壽一。」

「是是,看來問題都解決了吧?可喜可賀可喜可賀,」荒北有些無奈地看著面前的兩人,「要放閃拜託去別的地方好嗎?我好歹也是考生,跟推薦生不在一個世界裡啊!」

「如果也能繼續跟靖友一起騎車就好了。」

「會一起騎啊小笨蛋,只不過是在阻止你們取得天下的那一邊囉!」

「哈哈……這還真是棘手吶,壽一。」

「唔嗯,荒北,也很強。」

「很多事情真的都……很抱歉。謝謝你,靖友。」

「囉嗦!不要跟我道謝,覺得有歉意的話就給我自制一點,我可是很忙的啊!」

「打擾了……荒北。」

送走了福富與新開,鎖上門聽見腳步聲遠離後,荒北脫力的滑坐在地,一手撐著額頭,從喉間發出低笑,

獵物明明在眼前晃盪卻無法追趕實在不合自己的個性,但現在的荒北確實感到了無法掙脫的制約。

於是自己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撒下甘甜的誘餌,然後收起爪子,屏息等待而已。


***

原本說好要在1/24福荒新(?)日寫的XD 結果遲到OTL
我就都最遲到(自爆) 

一些相關的雜談可以看這噗:http://www.plurk.com/p/kpmr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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