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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虫ペダル][荒新]うさぎと狼のチキンレース -ROUND 2-[CWT38新刊試閱]

新刊印調+相關資訊走此: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42d294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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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故意在いい荒新之日發試閱+台灣印調的XDD
今天動畫還是靖友回啊!!人生無憾www


食用注意

  • 因為悠人與新開家素材的特殊性(官方資訊還很少)所以充滿捏造妄想私設,可能隨時都會被打臉XD所以請以深海般的寬闊胸懷關愛作者XD

  • 因為作者的表達意圖(會是個重要的梗)所以悠人對他人的稱呼維持日文表記(○○くん・○○さん)

  • 因為時間點是在第一篇新荒 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3ab7950 後,所以嚴格來說是先有新荒前提的荒新,請注意m(_ _)m

  • 台灣的印調先開了: http://goo.gl/forms/q3s673IKs7 台灣場販首發CWT38,攤位號也確定了是C47!大陸這邊應該印調下個月才會開,等台灣場次結束後回來會先開通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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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荒北靖友,箱根學園三年級生。

在至今十八年的人生中,多虧父母師長友人以及阿福的引導有成,自認還不算長太歪的社會常識道德三觀……此刻正受到前所未有的嚴厲挑戰。

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困境中的罪魁禍首毫無疑問的是某個混蛋死胖子,非常不幸的自己還正跟他交往中。沒錯,就是此刻在身為戀人的我本人面前與第三者大放閃光的新開隼人,而我呢?正坐在新開家的沙發上觀賞這可能會讓一幫新開小粉絲尖叫失神的獨家實況。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二十點求解附送百事可以嗎!?


兎と狼のチキンレース -ROUND 2-


IH結束後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但屬於這屆三年級的夏季仍然劃下了休止符。最後的暑假新開與荒北各自安排了進修與練習,讓大部分的時間都能一起在學校內度過,但假期接近尾聲的最後幾天新開突然説希望荒北到家裡住兩天,「因為有想讓靖友見的人。」

帶著輕便的行李兩人一起騎車回到位於秦野的新開家,原本預期會見到新開的父母,但遭遇的卻是意料之外的未知生物。

「我回來了!」一進門新開先揚聲開口,

「抱歉打擾了。」荒北也跟著出聲打招呼,隨著兩人的動靜,不一會兒屋內傳來咚咚咚咚的跑步聲,從樓梯上方現身的是戴著少女漫畫風面具的......男孩,嗯。

「歡迎回家!隼人くん!」即使已到了玄關前來人也沒停下步伐,就這樣直接衝進了新開的懷裡來個大擁抱,

「啊啊,悠人。」停留了片刻面前被稱為『悠人』的男孩有些依依不捨的離開新開的懷抱,直起身將面具轉到頭的一側,看見對方長相的荒北心中就已經有了底,

「這位該不會是……你弟弟?」雖然氣味與感覺有些不同,但從十分相似的臉部輪廓與特徵,加上同樣的眼睛顏色,荒北認為這推論應該八九不離十。

「嗯,沒錯。」新開揉了揉男孩的黑髮,「這是我弟弟,新開悠人。」

「初次見面,荒北靖友さん。」充滿好奇心與顯然正在評價對象優劣高下的狡黠眼神讓荒北背後有些發癢,「哼嗯--所以你就是隼人くん最近的交往對象?是以前都沒有過的類型呢。」

「悠人!」

「我只是陳述事實啊,真沒想到稍不注意隼人くん就和男人在一起了,如果是跟壽一くん我還無話可説,結果居然是跟半路殺出來的陌生人,這還有天理嗎?」

(這小子……還真敢講話啊?!)對才剛見面沒幾分鐘的新開家人自己也不好發火,幸好新開很快的出來打圓場,

「別這麼説啊,悠人。靖友對我很重要,一直以來幫了我很多,而且他也是壽一認同的人喔。」

「哼嗯--壽一くん也?那我就姑且先觀察觀察好了,」悠人閉起單眼擺出與新開同樣的射擊手勢,「反正還是先請多指教囉,荒北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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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如此這般的前因後果於是現在來到最初說明的狀況,這兩天新開家的父母因為工作與幫忙親戚家的事情各自都不在家,叫了外送披薩解決了只有三人的晚餐後,從進門開始幾乎都黏著新開的悠人仍然沒有收斂的意思,而荒北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兩人的互動除了頭痛之外已沒有其他的感想,此刻新開正削著蘋果,悠人不只緊貼新開坐著,連下巴都擺上了新開的肩頭,

「哇――是兔子,」新開正想放下手中剛成形的兔子蘋果,悠人就先一步攔截,「吶吶,隼人くん――」

「悠人還是這麼喜歡撒嬌啊,」將蘋果放入悠人張開的口中,新開垂下眉角露出笑容,「靖友也吃嗎?」

「呃……你可以放在盤子裡就好。」

「哈哈,靖友反而是太害羞了嗎。」

「囉嗦!」

「我們新開家的長男最近可能是被壞人拐走,居然連暑假都不太回家,當然要趁現在補充隼人くん成分啊。」悠人一邊說著一邊有意無意的看向荒北,

「三年級生即使暑假也有很多得要準備的事情,特別是參加IH的我們準備升學的時間又比其他人少了許多。」

「我聽壽一くん說和隼人くん兩個人應該都能拿到幾間大學的推薦吧,雖然還沒有收到正式通知。」悠人轉向荒北,「荒北さん也一樣嗎?」

「不……我應該得要參加大考,不過志願校也還沒完全決定。」

「欸――所以可能會上不同的大學囉?」

「是有這可能性。不過現在都還很難講,說不準到時候還正好大家的志願校都一樣。」

「如果不同學校,甚至還在不同縣的話,畢業之後就是四年的遠距離戀愛了耶,」悠人微微側頭,「聽起來很辛苦的樣子。」

「悠人。」新開的聲音微微降低,悠人立刻鼓起臉頰,

「我又沒有說錯,隼人くん明明就是會擔心才不想聽吧。」聽見悠人的話荒北也看向新開,對方皺著眉短暫閉上眼,雖然沒有明確答覆但荒北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

(那傢伙,真的會擔心這件事啊。)

「喂,新開,」

「嗯?怎麼了靖友?」「有――」荒北一如往常的呼喚今天卻得到兩聲理所當然的回應,

「嘖!對喔你們兩個都是新開啊,」

「那靖友叫我名字吧!」新開眼睛一亮,

「我不要,」荒北撇撇嘴立刻否決,「總不能叫新開弟吧……悠人くん?」

「荒北さん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囉,」

「嗯,就這麼辦吧,悠人。」

「等等……靖友這樣不公平啊,平常你都不叫我名字的耶!」

「你少煩人了,這已經是既定事項。」

「嗚……」新開抬起手遮住雙眼,

「裝哭也沒有用啦!」可惜今天的荒北並不打算妥協,

「荒北さん很少叫朋友名字嗎?」

「靖友連稱呼隊友都是用姓氏呢,不過對喜歡的人會取暱稱,譬如叫壽一阿福。」

「咦?那對隼人くん沒有嗎?」

「這麼說來確實……」

「明明很多不是嗎?死胖子蠢茄子還是沒用的四號之類的……而且我偶爾也會叫人名字啦。」

「唔,想想靖友真是過分啊……我可能真的會哭喔,」

「囉嗦!」

「結論是能讓荒北さん稱呼名字很難得囉,」一直帶著似有若無的笑容觀察兩人互動的悠人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拍了下手,「對了,既然這樣為了表示對荒北さん的感謝並且作為友情進展的象徵,我也拿出點新開家的誠意吧!」語畢悠人站起身,「荒北さん要不要看隼人くん小時候的照片?」


***


雖然近年的照片幾乎都已經改為檔案儲存,不過據新開家的兩人所說,從小時候開始最值得紀念的照片都有沖洗出來做保存,累積下來也有相當數量,涵括了兩人從出生到新開中學畢業左右的成長紀錄。對荒北而言會答應來新開家裡其實也是希望能夠更了解對方的一切,這難得的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啊,這邊開始終於到隼人くん出生的時候了!」根據相簿上記錄的年份,快速翻過新開母親懷胎十月的一些紀錄,圍在客廳茶几旁的三人一起看著新開隼人在這世界上留下的第一張照片,

「噗……哈哈哈哈,這傢伙也太醜了吧!」

「唔啊!靖友好過分,所有嬰兒剛生出來都這個德性啦,不信你等等看悠人的!」

「隼人くん不要拖我下水啊,好啦那從這裡看應該就比較可愛了吧,」悠人翻過幾頁指著某張照片,「我就很喜歡這張。」

相片下方標註著「隼人一歲生日」,被抱在父親懷裡的新開張大眼睛看著眼前點著蠟燭的生日蛋糕,雖然這年紀的孩子應該還不懂得慶生的意義,但臉上卻掛著最直率的笑容。

「喔喔,這時候終於開始有點像是新開了嗎,」荒北低聲地笑了起來,「確實長的一副討人喜歡的樣子,可惜現在又好像變成不一樣的生物了。」

「靖友真是的……」對荒北的吐槽有些無奈,但視線移到對方臉上時卻發現荒北被撐在桌上的手遮住一半的嘴角揚起平常少見的柔和弧度。

「……你幹麼啦?」發現新開的注視,荒北瞪了對方一眼,「很噁心欸。」

「果然還是最喜歡靖友了。」

「哈啊?你不要突然?!」「隼人くん不可以!」原本分別坐在新開兩旁的荒北與悠人幾乎同時站起,被夾在中間的新開一時有些錯愕,而悠人的反應其實也在荒北的意料之外,這下變成新開與荒北同時看向悠人,

「我可還沒認同你們的關係,在那之前不准在我面前兩人世界啦!」悠人直接在新開盤起的腿上坐下,對荒北吐了吐舌頭,「我是不會輕易把隼人くん讓給別人的!荒,北,さん。」

「哈,明明已經是別人的了不是嗎。」到了這個份上還忍氣吞聲荒北靖友不就要到過來寫?!荒北眼神一變,語氣和表情都恢復了平時的魄力,

「什麼?!居然把隼人くん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一樣,不可原諒!」

「等等,你們兩個?!」

「死胖子不要囉唆!」「隼人くん別插嘴!」

「好了,都冷靜一下。」新開先放下身上的悠人,一手輕拍荒北的肩膀,「吶,悠人。太欺負靖友的話哥哥也會傷心的喔。」

「......隼人くん又耍詐。」悠人戴上面具趴在桌上,「我不管了--」

「抱歉,靖友。」新開有些困擾的垂下眉角,

「你道歉個屁啊。」荒北張大手掌對著新開的後腦勺一拍,「我可以繼續看吧?」

「啊......嗯,當然。」

每年的生日與節日,家族出遊,偶爾穿插日常點滴,雖然只是靜態的相片卻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個場景當時的氣氛,或許是自己與拍攝照片的新開雙親心境上有相通的地方,所以才會產生共鳴也說不定。

「這張就是悠人出生的時候吧。」

「吼──不要看那張啦。」趴在桌上只露出一雙眼睛,仍然有些鬧彆扭的悠人以眼神表達抗議,

「哈哈,裡面也有我啊,」照片中約莫四歲的新開趴在醫院床邊看著母親手中抱著的悠人,「那時還不太懂發生了麼事情,雖然媽三不五時就會說我快當哥哥了。」

「這是……你五歲的七五三?還真人模人樣欸……」

「說到七五三,那時換悠人慶祝的時候這孩子還一直問為什麼不能穿女孩子的和服,」新開笑著說道,「從這裡開始悠人的相片就變多了,真懷念啊。」

「那種事怎樣都好啦,」悠人從旁拿起另一本相簿攤開,「比起我的相片荒北さん應該對隼人くん中學的時候更有興趣?」

「喔喔是中學的阿福!」荒北探出上半身,「這時的阿福就……已經是『福富壽一』的感覺了啊,反而是你……」轉頭看了眼新開,「跟現在還是有哪裡不太一樣。」

「這裡所有跟壽一在一起的照片全都是獲勝的紀念,只要我們組隊的比賽幾乎都能拿下名次。那時我大概覺得沒有任何會讓自己害怕的事物,也還不懂背負責任時的重量吧。」新開臉上的神情有些複雜,「有時候總會想,如果二年級時我回程沒有騎上同一條路,沒有發現兔吉他們的話,現在的我會不會騎的更快呢。」

「小笨蛋,這種假設性的推論沒有意義吧?」荒北吐了口氣,回到與新開並肩而坐的位置,一手自然的覆上對方的手背「至少我認為現在的『新開隼人』比一年級的那個皮笑肉不笑的混蛋有趣多了。」

「哈哈……靖友講話真是不留情啊,不過謝謝你。」新開稍微起身,「抱歉突然讓氣氛變得有點微妙,我去拿個冰棒,大家都要吃嗎?」

「吃。」「要吃──」

等新開走出客廳,悠人好奇的眼神毫無顧忌的上下打量荒北,

「……有何貴幹?要說啥就直說!」

「荒北さん跟隼人くん進展到什麼程度了啊?」

「哈啊?!」

「該做的都做了嗎?嗯……荒北さん是在上面還下面啊?」

「喂,有人會突然問這麼露骨的問題嗎?!不對該說這是一介中學生該問的問題嗎?」

「哼嗯──會在這裡猶豫的話應該是比較難以啟齒的那一邊吧,嘿欸──原來如此,荒北さん真的非常非常喜歡隼人くん呢。」

「你小子別自顧自的作結論啊?!」

「這樣我還比較安心。」悠人別有深意的揚起嘴角,「雖然這是我個人的持論,不過願意作為身體負擔比較大的一方原本就需要更多的覺悟吧?而隼人くん會很自然的想抱自己喜歡的人表示他的思考模式某程度上仍很接近一般的男性,」悠人稍作停頓,「這樣的話以後不管碰到遠距離還是其他會感到痛苦與不滿的情況,隼人くん能選擇的退路還多一點。說真的如果剛才確認的答案是隼人くん在下面的話我說不定會因為打擊太大而昏過去。」

「你這只是……沒根據的歪理吧。」

「但對於這歪理荒北さん還想不到要怎麼反駁我不是嗎?」

「你……!」荒北又要起身時正好新開回到了客廳,

「嗯?你們兩個又怎麼了,不可以吵架啊。」將手中的冰棒分給荒北和悠人,「吃了這個冷靜一下吧。」

「沒事啦,只是在聊隼人くん以前,交往過的女孩子而已。」悠人刻意加重語氣,從眼神中荒北讀出了對方的意圖,

(是想說他隨時都回的去嗎?)

「悠人別趁我不在洩漏情報啊!」

「我並不在意。」荒北先掃視面前的兩人,接著視線停在新開身上,「因為這傢伙現在只喜歡我一個人吧,吶新開?」

「當然啊,靖友。」聽見新開毫不遲疑的回應,荒北不動聲色的瞥了悠人一眼。

「哼嗯──」居然如此明目張膽的下戰帖,該說不愧是自己的兄長選擇的人嗎?悠人不置可否的聳聳肩,咬下手中草莓味的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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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前半是這樣的東西XD 後半就進房間了<<<
前面CP左右比較看不出來,我家其實沒爬到床上前都是新荒新吧(汗)

不過相信我這篇真的是荒新<<<

應該最後寫到新開兄弟篇的時候還會放一次試閱XD
刊物詳細與大陸這邊的印調應該下個月初左右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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