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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注意

  1. 大學一年級設定,金城/荒北/待宮都在洋南,福富/新開在明早。年齡限制注意...相關的段落改放連結

  2. 基本設定其實延續9月合同本小說本文XD 不過應該影響不大

  3. 印象曲是米津玄師「YANKEE」裡的しとど晴天大迷惑,這次試著用帶音樂的方式發文XDD 可以直接聽聽看。

 

***

 

「吶,金城--」碰巧一起選上的通識課,課堂中的休息時間荒北百無聊賴的趴在桌上操作手機,

「嗯?怎麼了,荒北。」坐在前排的金城回過頭,

「到底實際上要做些什麼才叫做兩個人在交往啊?」

「唔?怎麼突然問這個?」金城摸了摸下巴,「當然是想要盡量在一起吧,即使不特別做些什麼,只要能夠在對方身邊分享與分擔彼此的一切我就滿足了。」

「哼嗯--小金城不愧很受女生歡迎嘛,這答案聽起來就很合女生胃口。」荒北挑了挑嘴角,但表情顯然不如平常銳利,

「我是真的這麼想。不過,」金城推推眼鏡,「這單純是我個人的意見,實際上只要互相能接受與理解的相處方式應該都是正確的吧。」

「哈啊……」荒北把頭埋入手臂中盛大的嘆了口氣,

「發生什麼事?」頭上傳來金城有些擔心的聲音,「記得你之前說交往的對象在都內?」

「嗯,如果依你的標準來看那我們大概等同分手了吧。」荒北微微抬頭只露出眼睛,「今天剛好整整三個月沒見面了,我都快忘記對方長啥鬼樣子。」

「平時不是有在通LINE嗎?」

「是啦,不過照片不是沒照到人就是跟別人在一起的畫面只會看了更火大……」

「哈哈,表示對方很認真的在跟你分享自己的生活啊,而會光明正大的一起拍照讓你看見表示是沒有威脅的人物吧?」

「沒有威脅,嗎……」荒北又瞄了眼手機,剛才新開傳來的照片是手指上才剛止血的傷口,附上「幫壽一切蘋果的時候割到了」的訊息再配合個垂下耳朵眼角掛著淚水的兔子貼圖,再先前的是上周與福富一起參加神奈川舉行的比賽時,頒獎後硬拉著福富照的雙人自拍,這也就是新開傳給自己照片最常見的兩種類型,與福富同樣經由推薦進入明早大學的新開,雖然與福富不同學系,但兩人一室的宿舍恰好抽到同住,義務必須加入的自行車競技社團也以都內屈指的練習份量著稱,所以新開與福富每天生活重疊的部份可說是一面倒的多。

當然荒北心底對新開是絕對的信任,但此刻在他身邊的福富即使在外人眼中看來只是從中學就認識的同性好友,對荒北而言福富非但不是可以放鬆戒備的對象,還可能是這世上自己最難以競爭的對手。六年,新開與福富之間累積友情與默契的時間是自己與新開的兩倍,就算知道自己在對方心中佔有特別的位置,但無法消除的物理距離確實無可避免的成為不安的要素。

「真的是自找麻煩欸……」荒北再次把臉埋進手臂,感覺到金城寬大的手掌輕拍自己的頭頂,

「對戀人應該可以任性一點吧,只要是你的希望對方應該也會想要達成。」

「金城……不要把人當小孩子看,你明明年紀比我還小吧?!」

「哈哈,好像已經變成習慣動作了。」

「囉唆!」

 

***

 

值得慶幸的是,見面的機會意外來得很快。一週後公佈的社團行程安排中,在靜岡本地舉行,荒北與待宮組隊報名的比賽裡,明早大也在參賽校名單之列。

「阿福!」比賽開始前各校紛紛在起跑線後集合,「好久不見,」

「荒北,」福富原本只是有些顧慮的點頭致意,但在荒北對自己伸出手時毫不猶豫的握住,「看來你過得不錯。」

「靖友,」直到福富身旁咬著能量棒的新開呼喚自己名字才萬分彆扭的和對方四目相接,荒北語帶煩躁的應了聲,

「喔,還有閒情吃東西看來很有把握嘛死胖子。」

「いやぁー其實這是解除緊張的方式之一,」新開直接將咬了一口的能量棒遞向荒北,「要吃嗎?」

「誰要啊蠢茄子!」荒北一臉嫌惡的擺擺手,

「今天是金城嗎?」福富環顧四周,有些在意的問道,

「啊啊--今天不是,今天這種平坦到只有大腦皺摺也很平坦的蠢蛋才會喜歡的賽道,我們也派了衝刺選手。」荒北啐了一聲,「該死的傢伙不知道哪裡撒野去了混帳,你們應該也都認識啦。」

「欸、欸?這不是福富跟新開嗎?去年IH以來就沒見過了唄!」説人人到,此時待宮正好牽著車巧妙的穿過人群接近三人,「喔喔--今天看來也有嘛,福富。」一站定位馬上抓住福富的手,「嘿,然後是傳說中的直線鬼嗎?哼嗯--你今天好像也有喔,」轉向新開的待宮先是握住新開的雙手,接著拍了拍手臂和肩膀,最後還意猶未盡的對新開厚實的背肌上下其手,「今天請多指教唄。」

「喂待宮你這傢伙!不要對我們阿福跟新開伸出狗爪子啊?!扯住待宮車衣的領口往自己的方向拉,荒北一臉煩躁,

「欸,欸!現在我才跟你同一陣線吧荒北,這兩個人是等等要在場上廝殺的對手,說啥『我們的』,叫那麼親密沒問題嗎?」

「啊啊?!」荒北聲調猛然提高,但語尾降下的瞬間又恢復正常,「這倒也是,這倆傢伙確實是敵人,」像是威嚇般露出牙齒,「而且是不盡全力就吞不下的難纏對手啊。」

「哈哈,還請手下留情囉。」新開對著兩人眨眨眼,

「喂新開,你這是啥態度,」荒北單邊的眉頭猛然一蹙,「我們還真被小看了啊待宮,」荒北舔了舔下唇,

「這可真傷腦筋吶,人家都上門挑釁了我們也得以禮相待你說是不?」

「我也期待這會是場好比賽。」福富一如往常的不苟言笑,「記得從中學開始,凡是我跟新開組隊參加,以平坦賽道為主的比賽向來沒輸過。」

「據說是這樣呢,」新開笑著附和,

「……待宮,你有沒有覺得非常火大,這應該不是我個人問題吧?」

「喔喔,荒北也這麼覺得嗎?看來不是我比較衝動嘛?」待宮搭上荒北的肩頭,「吶,這兩個明早大的傢伙有沒有看起來更好吃啦。」

「啊啊,該怎麼料理才好勒。」

「ヒュウ,看來我們得要全力逃走才行囉,壽一。」

「唔嗯。」

「哈,死命跑快點啊,小兔子。」

 

***

從鎮內市區出發的路線,首先沿著街道繞行,出了鎮區後開始尚稱和緩的蜿蜒上坡,到達山頂之後緊接的是與上坡完全不同,讓人看著就捏把冷汗的連續急下坡,回到平地後就是最後三公里的平坦公路。後半的決勝關鍵顯然是衝刺選手的速度,但前半的位置爭奪也同等重要。

來到上坡中途,明早和洋南的車衣就已經在領先集團的最前方,領騎的各是福富與荒北,

「哈,不愧是阿福,真是難纏啊。」荒北胡亂抹去頰上的汗水,即便福富選擇的騎行路線不如自己這般走險,但卻十分的合理而有效率,加上……「可惡!無法搶進到內側,喂阿福你也稍微,讓開一點吧!」荒北露出齒列威嚇著,車身刻意逼近福富,兩車踏板發出尖銳的碰撞聲,

「這個要求我可不能接受。」極高的專注力與經過嚴格鍛練的體幹讓福富的騎行沒有因荒北的攻擊而受到影響,「不久就是山頂了,我們沒有在此退讓的理由。」

「呿,真是麻煩。」荒北重整態勢等待下一個機會,離山頂不遠……意思也就是下坡近了啊。福富確實比自己擅長爬坡路段所以勝機不大,但下坡時如果明早仍然保持現在的隊伍配置,自己就會多出一項優勢。

越過山頂的前一秒,原本跟在領騎的福富與荒北後方幾乎不發一語的兩個衝刺選手同時抬起頭,前方就是第一段下坡路,福富與荒北互看了一眼,兩校的位置幾乎並列,

「勝負從這裡才開始吧!」荒北壓低姿勢的瞬間福富也提高戒備,下坡的加速度快到足以讓人本能產生恐懼,而取勝的關鍵也就在於誰比對方更不要命,「這種興奮感真讓人戒不掉,」荒北鼻間發出低笑試圖加速超越福富,從前方佔領內側,福富一咬牙隨即跟上,守住原本的優勢,「沒問題吧阿福,前面馬上就是轉彎囉!」

「沒有問題。」手指擺上剎車桿,福富更加嚴肅的表情與一旁荒北凶暴的神色形成強烈對比,看似快朝外側護欄一頭撞上的速度在進入彎道前因兩聲先後按下的剎車而修正回車道內,但荒北與待宮此時已領先了兩公尺左右,

「抱歉啦阿福!」聽見荒北的勝利宣言福富皺了皺眉十分懊惱,

「壽一,」身後的新開出聲呼喚,福富點了點頭,

「上前吧,新開。」來到進入第二下坡路段前的緩衝區域,福富的手扶上新開的後腰,「向他們證明誰才是直線上最快的選手!」

「OK,壽一!」隨著前推的動作新開以驚人的速度向前衝刺,原本被拉開的距離在幾秒內就回到並排的狀態,

「呿,果然提前發射了嗎,」荒北撇撇嘴,「這下又回到起點了,」

「やぁ,靖友。」嘴裡咬著能量棒,在相當的速度下新開仍然保持一貫的笑容對荒北眨了眨眼,

「……很輕鬆嘛小新開,這態度真讓人不爽。」荒北啐了一聲,

「前面就是第二段下坡路,後面也是接著彎道。」新開咬下一口能量棒,「靖友的話……應該用不著向神祈禱,」轉頭迎上對方的視線,新開衝著荒北擺出招牌的射擊姿勢,「如果落車的話我們就會在同一天被紀念吧?」

「我呸!你這白痴!比賽中講什麼蠢話啊蠢茄子!」看似單純的路線卻是公路車賽事中數一數二危險的場面,特別是對高速狀態下不見退縮,反而會進入亢奮狀態的狂人而言,稍微一個閃神,或是剎車晚按下0.1秒都可能造成無法回復的傷害,「你他媽給我專心一點!」

「靖友也是,」新開將能量棒收回背後的口袋,「真糟糕啊,我現在超興奮的,」從語調中捕捉到些許不同的訊息,荒北眼神一瞥瞄見新開伸出紅色舌尖繞著唇沿舔了一圈,接著不動聲色的側頭,以只有荒北才能看清的角度張闔著嘴型,「好像要勃起了。」

「你……」讀出新開想說的話,荒北瞬間有些愣住,但下一秒就是震天的怒吼,「是笨蛋吧!?這死胖子!腦袋裡都塞滿○×嘛?!啊啊?!」

「喂喂荒北?怎麼啦這麼大反應?」自己的隊友突然爆發讓待宮也不免驚訝,

「囉嗦,囉嗦!一群蠢茄子,靠……」這傢伙不要太誇張……心臟差點停了……

「哈哈哈,靖友還是一樣可愛,」

「該死,去死,混帳,等等就讓你笑不出來!」狠狠瞪著前方急下降的路面,「走啦待宮!」

「喔喔!」

雖然坡度本身與第一段相仿,但距離更長了些,轉彎過後沒有任何緩衝直接就進入第三段下坡,再來就接續終點前的平坦公路,因此想拉開距離這裡可說是最後的機會。進入下坡後兩方的速度都不可置信的加快,在前的荒北與新開知道分出勝敗的關鍵就是按下煞車的瞬間,但這場對決比起剛才又更加危險,因為彼此都正好是記憶中在路上最不要命的瘋子。

(媽的,快按下煞車啊!)

(靖友,還能忍住多久?)

靠著身旁氣氛的微細變化預測對手行動,集中提升到極限時表現在兩人臉上的反而是和冷靜這形容詞最無緣的樣貌,一切戰略思考與理性判斷都無法應對這有如一來一往互毆般毫無規則秩序可言的競逐,露出本能的銳角與獠牙互相撕扯,此刻的兩人只是惡鬼與野獸的化身。

「唔喔喔喔喔!」幾乎同時發出低吼,收縮的瞳孔唯一看見的是近在咫尺的護欄,隨著接近重疊的兩響短促金屬音,率先衝出彎道的是新開,

「先走一步!」幾乎沒有明顯失速,新開順利進入下一路段,

「該死!讓最麻煩的傢伙逃掉了,」荒北不甘心的啐了一聲,「待宮!直接向前吧!」

「交給我唄!」在荒北的協助下待宮也全力展開追趕,不消片刻新開與待宮就已脫離視線捕捉範圍。

「呼……」荒北吐了口氣重整自己的步調,此時另一台車像是算準時機般來到自己身旁,「阿福!」

「如何?現在的新開。」

「確實又變得更快了……不過,」荒北撇撇嘴,「那傢伙也太奢侈了吧!居然讓阿福當助攻?」

「平坦與下坡賽道的衝刺新開毫無疑問的比我快,所以他做這場比賽的王牌是理所當然的選擇。」

「唉,我也比較想跟阿福在一起啊。」荒北粗魯的撥開前額垂下的頭髮與汗水

「……荒北,記得不要在新開面前這麼說,他會受傷的。」福富皺了皺眉,

「啥?阿福對他太溺愛啦,那個沒用的傢伙哪裡值得啊?」

「跟新開交往的你應該更了解他的價值吧。」

「交……?!阿福你幹嘛突然?!比賽中不要亂講話啊,這是擾敵作戰的一種嗎?!而且說什麼交往……我們三個多月沒見面欸,他每天在做什麼阿福都比我清楚吧。」

「……荒北才真的很奢侈。」福富直視前方,

「啊啊?什麼意思,」

「新開很快,在我眼中他就是最速的化身。就算高二經歷過那樣的事情,認識他的這幾年間我沒有看過比他更適合第一個越過衝刺終點線的選手,」福富略為停頓,「那個沒有人能追上的新開,只有你伸出手就能輕易碰觸到。離他最近的是你,並不是我或任何人,荒北。」

「阿,福……」

「難道你不相信他嗎?」福富毫不拐彎抹角的視線投向自己,荒北反射性的撇開頭,

「怎麼可能……」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有你在的話他眼中根本放不進其他人,那傢伙可沒那麼靈巧。」

「我……知道啦。」荒北用含糊的回應截斷話題,「是說我們的比賽也還沒結束吧阿福?雖然不是你喜歡的第一名,不過我們之間先通過終點線的人好歹能保住站上表彰台的資格,」荒北自己也知道這是拙劣的焦點轉移,但福富並沒有戳破,

「啊啊,做個了斷吧。」以互相擊掌作為信號,福富與荒北也開始最後的衝刺。

 

***

 

「喂喂!那邊先通過終點的在幹嘛啊?!」即使先前照過面,今天才開始有比較多交流機會的新開與待宮,此刻在休息區待宮的手卻已經搭上新開的肩膀,兩人拿著手機看來正在討論什麼,

「啊啊,辛苦了,壽一,靖友。」

「真可惜啊荒北,剛才一度以為你們同時到達,結果大會判定還是有秒差你真是太不走運啦。」

「囉唆!」

「沒看見公告前我也沒太大把握,荒北確實變強了。」

「明明就輸了別稱讚我!」

「欸欸,別害羞啊荒北--」

「居然還嘻皮笑臉的,待宮你不也輸給這傢伙嘛!」

「榮吉くん的衝刺也非常有魄力,今天真的是場好比賽。」

「……榮吉くん?」幾個小時前這傢伙還叫著對方姓氏吧?「哈,什麼時候交情這麼好啦。」

「欸?荒北你沒這經驗嗎?不管是互相協力的隊友還是彼此競爭的對手,只要一起騎過就能理解很多事情吧。」待宮下巴放上搭在新開肩頭的手背,露出有點壞心的笑,「有個說法是,賽道上交流的深度和做愛差不多啊。」

「いやぁー榮吉くん,這比喻實在有點……」新開笑容裡帶了些困擾的成份,

「我倒覺得滿中肯,像你好了,平時的生活中不會有鬼出沒吧,那為何在比賽中理性就會無法抑制本能?」

「哈哈,這還真難反駁。」

「唔喔,所以你該不會在床上也是那個樣子吧?!哇……你女朋友也不容易啊……欸?欸?」待宮的低笑聽來不太正經,視線越過新開看向面前另外兩人,「看來這話題對童貞くん們而言太刺激囉?」

「閉……嘴,等等?為啥連阿福都臉紅啊?!」

「唔呣,稍微想像了一下。」

「哈啊?!」

「吶吶別理他們,等等跟我拍張自拍吧新開,下次拿來約女生聯誼的時候一定很好用。」

「榮吉くん,這樣不會有詐欺嫌疑嗎?我們平常不在靜岡啊。」

「這種小事別在意嘛--」

「待宮,要把你辦聯誼的事情告訴加奈ちゃん嗎?」

「唔喔荒北!你不要出暗招啊!」

「先檢討你平常的所作所為吧蠢茄子!」

「頒獎式要開始了。」

聽見大會的集合廣播,眾人開始移動腳步。與接受頒獎的三人暫時道別,荒北退往台下的後排,看著新開接過冠軍的獎盃與花束,荒北的神情也緩和不少。

待宮……就算了,新開與福富確實適合站在表彰台上受人注目,讓別人來形容或許會說氣場不同,待宮則會説是手中有無幸運之星的分別,而對自己而言則是氣味的差異吧。那是自然而然吸引人望簇擁的天賦,福富散發的是有如猛獸群體的首領般,讓跟隨者自動翻出肚子的絕對權威感,而新開……

「哼嗯,」荒北手指摩擦鼻尖,發現自己一時找不到適當的形容詞。

那人的氣味或許已經無法以通用的詞彙來描述,對自己而言那就是名為新開隼人的氣味。像是已被強制標記並且產生條件反射,只要那人的氣味進入辨識範圍內就會不由自主去追隨,像是某個動物實驗中聽見鈴聲就會分泌唾液的狗一樣。

(我還真是訓練有素啊……)

荒北嘴角自嘲的揚起,在台上的三人向觀眾敬禮致意時先一步離開了會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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