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twing

[弱虫ペダル][東卷] Cycling Circuit

[食用注意]

* 一樣因為作者比較隨便(X) 所以小卷的語尾跟部分新開的慣用語還有部分的人稱都保留日文(也太多) 請多見諒m(_ _)m

* 說真的CP感很薄弱XD 當然作者已自我催眠是東卷← 另外大概沒人看出來不過作者平常是新荒所以說不定新開荒北的互動也有點可疑(?) 然後有路人老太太角色出現或許也需要注意?

* 其他應該滿安全的XD →GO


***


「小卷你這禮拜又瘦了吧?雖然爬坡選手確實體型輕巧比較有利,但是如果影響到身體機能與耐力就不成!三餐要正常吃,即使天氣熱也不要一直吃冰棒,不但降低代謝率還會影響正餐食慾啊!」

「……東堂,你是只要見面就盯著別人身體猛看嗎?我自己也有在注意體重變化,這點差異連我媽都不會發現,你從哪看出來的っショ?!」

「哇哈哈!我可是不但美型,又會爬坡,還能一眼看出勁敵身體細微變化,上天給我數不清才能的山神東堂啊!這點事不就小菜一碟罷了!」

「很噁心っショ,」卷島扔掉手中吃完的冰棒棍,「而且你不要三天兩頭就打電話來啊,」

「我這禮拜也才打第二次,已經算很節制了吧?聽說小卷你們這周小考比較多所以我也有在留意呢!」

「為什麼你連我們的小考排程都知道っショ……!」

「哇哈哈,因為我可是不但美……」

「呿,」卷島掛上電話,但幾秒鐘後電話再次響起,卷島嘆了口氣還是按下接通,

「小卷!電話出問題嗎怎麼突然掛了,就跟你說換新手機順便換跟我一樣的電信公司嘛,我連電話號碼都選好……」

「……」反射性的切斷通話,卷島像是拿著什麼危險物品一樣瞪著被拿遠數十公分的手機,「這傢伙真不是普通的煩っショ。」

接下來繼續吵鬧不休的鈴聲卷島再也沒有理會。

這時的卷島還無法預見,這原本以穩定非常的頻率響起的鈴聲會毫無預警的戛然而止。


 ***


「……真波,你說這要如何究責啊?」看著被攤放在社團準備室長椅上,已經快看不出原型的手機屍體,東堂扯下頭上的髮箍揉了揉太陽穴,「看你們都做了什麼好事。」重新整理完頭髮,東堂掃視面前自己的隊友,

「啊哈哈……這時候我們箱根的山神當然會看在同是爬坡選手的份上寬宏大量……」

「真波,若是女孩子我還真算了,但被身高比我還高的同性合掌拋媚眼我可是沒任何感覺的吶。」

「欸──東堂さん真是小氣。」

「真波,你這個人實在是……」

「抱歉啊東堂,我其實也有點責任,」

「荒北就算啦,說到底還是因為真波啊,」

至於為何會發生如此慘劇,回溯五分鐘前剛結束騎行台練習的東堂正想打電話給卷島,背對著準備室門口掏出手機的瞬間被剛進門的真波用力拍了下肩膀,被突襲的東堂不小心讓手機脫手飛進準備室中央,正好被走下騎行台的荒北攔腰踩個正著……總之就是一連串順暢而不幸的巧合。

「這下也只好辦支新的了……真波,把你的全財產給我準備好,我要求不多就剛出的○PHONE吧,」

「咦咦──東堂學長太殘忍了吧──」

「真敢說啊,手機對我來說可是非常重要,你知道這給我帶來多少困擾嗎?!」

「好了好了,尽八,」一旁的新開拍了拍東堂的肩膀,「這次真波確實要負起責任,以後在準備室的行動也要小心點。」

「是――」

之後東堂與真波約定明天放學後去重辦手機,於是原本拿來做為例行聯絡手段的手機就確定無法使用。

「只好用家裡電話打了吧。」回到自家用固定電話撥通卷島的手機號碼,但不管響多久對方卻都沒有接通,「小卷為啥不接電話啊……」

結果當天兩人並沒有聯絡上,隔天申辦手機時又被告知需要一個禮拜才能夠申請完成,這對東堂而言可說是死刑宣告等級的壞消息。

「哈啊……」

「怎麼了尽八?很沒精神啊。」

「隼人……小卷他不接我電話,不接我電話啊!已經三天了!!」

「裕介くん?不過尽八的手機還沒有拿到吧,」

「是啊……所以我每天晚上都用家裡的電話打給他,但是他一次都沒有接啊!」

「啊啊──原來如此。」新開似乎已經知道問題所在,

「唔嗯?」東堂對新開投以詢問的視線,

「裕介くん應該都不接陌生的號碼吧,你有把家裡電話告訴他過嗎?」

「是這樣嗎……!這麼說來真的沒有……嗯?隼人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啊?」

「迅くん告訴我的,之前一起出去的時候裕介くん打電話來結果講一半迅くん手機沒電,我說可以用我的回撥,迅くん就說這樣裕介くん是不會接的。」新開掏出自己的手機,「不過現在我打過去他就會接了,要我幫你打給他嗎?」

「什麼……你們啥時交換電話的啊!」東堂一瞬瞪大眼睛但馬上又像消風的氣球般垂下眼,「唔呣,我知道隼人沒有惡意可是……這是什麼莫名的敗北感,」東堂手撐住額頭,「我還是等手機回來吧,應該也是這幾天的事了。」


***


「??」看著連續幾天都在晚上類似時間打來的陌生號碼,卷島撇撇嘴按下拒絕通話,「最近的詐騙集團都這麼煩人嗎……」

這麼說來那傢伙好幾天沒打電話來了,雖然某程度上不同校的競爭對手之間頻繁的通話才是少見,但對東堂與卷島彼此而言目前的狀況毫無疑問的是種反常表現,「該不會是發生什麼事了吧?」操作手機從幾天前開始就沒有更新的通話履歷上點下東堂的電話號碼,看著對方的顯示名稱卻遲遲無法按下撥號,「不就是幾天沒打電話而已っショ……」或許對方也想要恢復通常的相處模式,或有其他個人的考量也說不定,自己有必要如此緊張嗎?「噗哈,真是蠢斃了っショ。」

像是要將心中的疑惑也一同關閉,卷島直接按下了關機鍵。


***


「唔嗯嗯嗯嗯嗯──」

「搞什麼鬼啊東堂?練習都還沒開始就一副懶散樣難看死了!」

「什麼?!對我這美型山神居然能口吐如此粗暴的言論!荒北你的視力跟審美真是大有問題吶!」

「哈!從那遜斃的髮箍開始就讓人懷疑你的品味吧,而且你不常說那啥?不但能爬坡也會講話又美型之類的,現在你不但一臉衰相話也講沒幾句,連計時成績都爛得要命那你還剩啥啊?髮箍嗎?」

「哈哈哈,靖友說的好。」

「荒北就算了連隼人都……!」

「看這兩天的計時結果確實狀況有下滑,知道原因嗎?」翻看著練習紀錄,福富的表情也變得更加嚴肅,

「嗯?該不會是因為仍然沒跟裕介くん連絡上吧?」

「唔唔唔……」

「哈啊?只是這樣?」

「居然說什麼『只是』!這對我來說是死活問題啊!」

「啊……果然還是幫你聯絡比較好吧,說不定對方也開始擔心了。」

「不……既然都到了這種地步,」東堂突然站起身,「福,抱歉今天之後的練習我不參加了,」牽起自己的愛車,「我要去千葉一趟。」

眾人目送東堂有如一陣風般離開準備室,之後彼此互看了一眼,

「いやぁ──不愧是尽八,」

「真是蠢貨,居然這樣就蹺掉練習?他還記得離IH剩多少時間嗎?」

「沒有影響,用一天的練習分量能夠解決低潮的原因也很划算。」

「呿,說到這個真波今天又遲到了啊?會惹這麼多麻煩不都那個謎樣生物的錯嗎?」

「荒北さん,不可以在背後偷講別人壞話喔!」

「唔喔哇啊!」肩膀從後方被用力一拍,嚇得往前跳的荒北被身旁的新開一把抓住,「おっと,靖友小心點,」

「真──波──!你到底有沒有在反省啊蠢茄子!」

「什麼事?」

「啊啊?!你可別說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

「好了好了,靖友別太激動,」新開拉住揮著拳想往前踏步的荒北,「尽八沒問題吧?雖然被本人阻止不過……我還是打電話聯絡一下吧。」


***


「呼,在這時間到他們練習應該還沒結束吧。」爬上總北後門的陡坡,自行車競技部的社團準備室就近在眼前,「那是……」站在門外大口喝水,身上穿著總北黃色騎行服,身材壯碩的人物應該是跟卷島同年級的社員「田所?」

「啊啊?嗯?喔,是箱學的東堂?有何貴幹啊,該不會是敵情偵查吧?!」

「唔嗯,今天沒時間做那種多餘的事情,小卷……不對,卷島在嗎?」

「卷島的話今天帶著我們的一二年級去外面練習了,」

「好,謝謝你!」確認了田所的回答,東堂掉轉車頭立刻出發,

「喔喂!跑那麼快是怎樣?東堂!他們今天練習完是直接當地解散,現在可能已經不在那裏啦!」即使是田所的大音量也追不上東堂的速度,只消一瞬車影就已經消失在視線內。

「這傢伙搞啥鬼?是有急事找卷島嗎?」田所喃喃說道,拿出了運動服外套口袋裡的手機。

「說到總北附近適合練習的山道就是峰ヶ山了吧,」與卷島也一同騎過不少次的路線東堂自然也相當熟悉,很快的東堂就來到山道入口「嗯嗯?」

「咦咦!東,東堂さん?!」從下坡方向迎面騎來的是總北的一年級爬坡選手,

「唷眼鏡くん,練習的狀況如何啊?」東堂撥了撥前髮,「比起那個,你們卷島學長呢?還在山上?」

「卷島さん的話已經下山一陣子了,說今天車子的狀況有點怪,所以想先去寒咲さん的店那裡看看,」

「是寒咲自行車店吧,我知道了!」在路上來個大迴轉,東堂再次調整方向,

「啊啊啊!東堂さん!」小野田往前伸手盡力的大聲開口,但東堂仍然沒有聽見,「唔,學長還沒到山頂的時候就下山了,現在可能已經離開店裡也說不定……怎,怎麼辦啊?」有些手忙腳亂的小野田,從車衣背後的置物袋裡掏出了手機。


***


「歡迎光臨……箱學?」看著牽車走進店內的東堂,寒咲通司有些訝異,「有什麼需要嗎?」

「唔嗯,抱歉想請問一下,總北的卷島有在這裡嗎?」

「啊啊,卷島的話車已經幫他調整好了,大概十分鐘前離開了吧。」

「什麼?!」來到第三個地點仍然錯過,即使是東堂也不免錯愕,「唔嗯嗯……他有說接下來預計去哪嗎?」

「他沒有特別提,但這時間應該會回家吧?」寒咲側頭思考著,而眼前的東堂立刻打起精神再度跨上愛車,

「感謝,下次會來光顧的!」

「啊啊?喂!?」並不知道自己已是本日第三個東堂暴風的目擊者,寒咲聳聳肩,本想回到手中的修理作業,但猶豫了幾秒最後拿起了店內的電話。


***


「糟糕……這不成啊,」實際上路後才發覺沒有導航設備的此刻,想在自己也不熟悉的地區找到目的地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唔唔……真該感謝發達的科技,以前的人們到底是怎麼過 生活的啊?」附近是十分安靜的住宅區,問過兩個路人終於來到地址比較相近的區域,但繞了幾圈並沒有發現印象中的宅邸,這時迎面走來牽著兩條狗的老婦人,東堂下車微微點頭致意,「午安,抱歉打擾您。想請問卷島公館是否在附近呢?」

「喔呀,你也騎自行車啊,是裕ちゃん的朋友嗎?他們家就在隔條街上,我家也在那兒,不介意跟我這老太婆一起散步的話就帶你去吧。」

「真是太感謝您了!」東堂鬆了口氣,跟上老婦人的腳步

「有急事要找裕ちゃん嗎?看你慌慌張張的,」

「因為手機壞掉所以這幾天連絡不上,突然很想見面……」

「看來你們感情很好呐,」老婦人呵呵笑了起來,「那孩子原本就比較怕生,不過開始騎自行車以後似乎交到了不少重要的朋友。」

「即使不擅言詞,只要騎在同樣的路上就能了解很多彼此的事情,這也是自行車有趣的地方。」

「看來這也就是裕ちゃん喜歡自行車的原因吧,」老婦人臉上浮現和藹的微笑,「要珍惜朋友喔。」

「嗯,當然……啊!」老婦人抬起手揮動,東堂順著老婦人的視線看向前方,熟悉的綠色長髮隨即晃入視線,卷島微微欠身對老婦人致意,而東堂則是突然停下腳步,

「裕ちゃん回來啦,怎麼也氣喘吁吁的。幫你帶來了客人,好好招待人家啊。」

「是……感謝您。」

老婦人緩步繼續向前,身影消失在不遠處的轉角,整條街上只剩下東堂與卷島隔著微妙的距離對看著,

「卷……」東堂有些不穩的踏出腳步,「小卷──!!」接著全力往卷島方向奔跑,

「唔喂!你,你搞什麼鬼っショ!」第一時間不及推開撲向自己的東堂,卷島很乾脆的放棄了掙扎。

「唔啊啊――是小卷的聲音!」

「噗哈!連人都站在這裡了你比較在意的居然是聲音嗎,」卷島撩起落下的前髮,「才想說幾天沒接到煩人的電話,結果居然本人就直接出現了,你也太出人意料っショ」

「唔唔……我也沒想到手機壞了不能連絡居然這麼讓人坐立不安。」

「原來是手機壞了嗎……難怪,我剛剛還想說這是怎麼回事,」卷島掏出自己的手機操作著,將畫面轉向東堂,

「咦咦?」看著螢幕上的通話紀錄,東堂瞪大了眼睛,「隼人……田所、眼鏡君還有寒咲さん?」

「啊啊,每個人都說你有急事找我,但跑去的每個地點都跟你錯過っショ!想說為啥你不直接連絡我,撥你電話也完全沒反應想說到底怎麼了……」卷島吐了口氣,「看來沒啥大事っショ,害我白擔心一場。」

「小卷──這麼說有點不謹慎不過很高興聽到你會擔心我啊。」用臉頰摩擦卷島的肩頭,「唔呣,晚點也得要跟大家道謝。」

「囉嗦っショ!」卷島別過頭,「既然都來了,要進來嗎。」

「當,當然!」

「話說在前頭如果亂動我房間的東西…….」

「小卷的話死刑也沒關係啦。」

「……現在你的發言就值一個死刑了。」

「哇哈哈,別害羞啊小卷。」

「你真的很煩人っショ!手機還是一輩子壞掉吧。」

「那這樣我只好每天來小卷家前待機了。即使沒有手機我也一定會找到小卷的啊。」

「拜託你明天就修好,一定要修好っショ。」轉身打開門,背對東堂的卷島低聲開口,「怎樣都好,不要隨便失聯っショ。」

「嗯……?小卷說了什麼嗎?」

「晚餐要吃什麼っショ?!快把你的車牽過來不要囉嗦っショ!」

「哇哈哈,我也得對這傢伙道謝啊,有了它我才能在坡道上遇見小卷吧。」東堂輕撫車架,「好想一起騎車啊。」

「噗哈,確實如此。」

只要彼此都還追求著山頂,我們就會一直聯繫在一起吧,像是轉動的車輪一般,最後我們必然能夠在坡道的原點相遇。


***


理論上是台灣車翁的場後感謝文<<<<
不過因為放假太墮落到現在才收尾完orz

這次超蠢忘記把東卷既刊帶回去......
所以想說至少場後寫個東卷短篇致歉m(_ _)m
剛好又看見公式說山神大概每兩三天會打電話給卷島一次,於是就想說如果手機不見了應該山神會超困擾的吧XD 於是就寫了這樣的東西......

携帯大事ですね!充電も大事です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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