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twing

[黑籃] [劉福] 春になる、ちょっと前の話

[食用注意]


1) 其實是5/23的福井生日賀文XD 不過因為沒有當天收尾所以除了噗浪以外我沒佔其他地方的位置orz 劉福夾帶紫冰,兩對都很理所當然的交往中。時間序列其實是在剛出爐的紫冰個人誌Chili Sweety收錄短篇Valentine's Panic之後XD 設定也全部延用......


這麼說來LFT上好像沒做過通販告知XDDD

紫氷小說個人誌Chili Sweety通販都已經開了!

台灣(香港地區也可以寄送)委託奸情區:

http://goods.ruten.com.tw/item/show?21405167449902

大陸地區就是TB自家通販:

http://item.taobao.com/item.htm?id=39114917579

試閱跟詳情可以參考這裡:

http://septetwing.lofter.com/tag/chili%C2%A0sweety

2) 短,清水,劉跟福的設定全都我流,我也不知道該說有多OOC因為原作裡素材本來就不算多啦XDDD 請小心踩雷。

***

「想不到劉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料理技能啊。」雖然已是二月底,秋田仍然寒意襲人,趁著家人正好在周末外出,老家就在秋田市的福井邀了陽泉先發的五人陣容來到自己家中開火鍋聚會,雖然秋田也有馳名全國的鍋類鄉土料理,不過今天負責掌廚的是劉,餐桌上的要角自然也是中國口味的火鍋,似乎早已做好事前準備,從鍋具到鍋底的香料都是從家鄉直送的正統派口味讓眾人十分驚喜。飯後一同擠進暖桌剥著橘子,以周末夜間時段消磨時間用的綜藝節目與連續劇做為背景音樂,眾人自然而然的開始閒聊,

「這傢伙其實比誰都挑嘴,老是抱怨日本的中國菜難吃得要命,有事沒事就來借我家廚房煮飯。」福井將還留著白絲的橘子片塞入嘴裡,劉皺了皺眉一把抓過剩下的橘子開始清理,

「給福井吃最浪費阿魯,福井其實味覺超遲鈍的阿魯。」俐落的將橘子剝乾淨遞回福井面前,福井很自然的繼續吃著,

「而且說真的要煮給日本人吃的時候還是得調整一下口味,像剛剛的麻辣鍋底,我們在中國的時候大概吃的是一點五倍的辣度吧,我把辣椒減少一半以上,花椒也少放了不少,還加了點甘草,你們看見就嚇個半死的辣油其實也只放了在中國的三分之一量阿魯。」

「不會吧……中國人民做啥這麼自虐啊?剛剛那樣就已經很辣了欸。」福井一臉不可置信,

「我倒覺得那個麻辣鍋?的口味很適中,而且不只有辣椒和花椒的麻辣,中藥特殊的風味和大骨湯的香醇都很有深度。」

「喔喔ーー氷室真是我的心之友阿魯,代表中國五千年食文化感謝你阿魯。」

「我還是不太喜歡辣的東西,但是另一種湯底倒是還不賴,有點像豚骨拉麵的湯?」吃完自己的份後不動聲色的開始吃起了岡村的橘子,紫原側著頭說道,「不過還是有點不一樣,總覺得比較甜一點?也是沒吃過的味道。」

「那種湯確實在我們那兒也叫做白湯阿魯,甜味主要還是來自中藥材跟蔬菜啦,枸杞、草果、紅棗和甘草都帶甜味,不過對身體很好,冬天也暖胃。」

「中國料理真的滿深奧吶……咦我的橘子勒?!」專心聽著眾人的談話,在一個段落時點頭贊同的岡村終於發現面前的橘子已經憑空消失。

「大猩猩應該吃香蕉吧,不吃橘子也沒關係囉ーー」

「敦,不可以隨便吃別人的東西,這樣很不禮貌。」

「氷室ーー」聽見氷室指正紫原,岡村感動的眼眶含淚,但紫原也毫不猶豫的發動了撒嬌攻勢,

「因為我分到的太少了嘛!而且主將一直沒有吃橘子也很可憐啊ーー給我吃一點又沒關係……我本來就吃得比較多啊~」

「OH……真拿敦沒辦法,下次記得先說一聲再吃啊。」

「哈,氷室還是沒治好對敦太縱容的症狀啊,不行了這個……大猩猩你就認命吧。」

「嗚喔喔實在是太過分啦ーー」

「大猩猩吵死了阿魯,拿橘子塞住嘴可以嗎?據說台灣在廟會的時候會把橘子塞進祭神用大豬的嘴裡阿魯,或許大猩猩也能比照辦理?」

「喔喔……這真是妙案,喂岡村,橘子喔,張開嘴,快點!」

氷室對慘遭逼到牆角只好哭著逃離客廳的岡村投以關愛的眼神,開始試著轉移話題,「二月也快要結束,學長們真的就要畢業了啊。」

「哇,我還以為學弟們全都沒血沒淚,想不到還有氷室會感嘆這件事嗎。」福井手指搔了搔臉頰,「不過氷室接了主將以後看起來還滿順利,原本確實是有點不安,現在我倒覺得沒啥好擔心的。」

「就說福井想太多啦,老是杞人憂天可是會提早禿頭的阿魯。」

「禿……!劉,有些玩笑在日本最好別開啊。」福井用力搓亂劉的頭髮,

「這樣才真的會禿頭阿魯!」

「Wow……福井學長跟劉感情真好啊。」

「感情好,嗎?室仔說什麼傻話。」不知何時開始從背後環抱著冰室的紫原,有些懶散的半抬起手,
「學長,我要發問ーー」

「嗯?啥毛病來著說來聽聽?」

「福仔跟劉仔是怎樣開始交往的啊?」

「哈啊啊???」

「唉呀……這小屁孩還真是單刀直入阿魯。」劉揚起嘴角,「那啥,就自然而然……」

「自然而然掉進這傢伙設的局裡的感覺吧。」

「哇,福井さん真是過份,我用的都是正當手段啊,幹嘛把我講的像是壞人阿魯。」

「其實我也有點好奇,劉這傢伙對於私事還滿秘密主義的,即使同寢室的我也難得聽見他走漏口風啊。」氷室微微瞇起眼,「不過以時期來看我猜是WC的時候發生了轉變嗎?那陣子的劉真的很有趣,雖然故做鎮定但其實每天都坐立不安的。」

「是這樣嗎?」福井視線投向劉時,劉瞬間撇過頭,

「Will you please zip ur mouth? Tatsuya.」

聽見劉的抱怨,氷室發出愉快的輕笑「別生氣啊,福井學長一定也覺得這樣的劉比較可愛吧。」

「你給我記著……」

「室仔,你不要跟著岔開話題啦,」紫原鼓起臉頰,

「抱歉抱歉,確實我也很想聽聽學長跟劉的經驗做為參考。」

「你們小倆口做啥對別人的私事這麼有興趣啊?其實沒啥大不了的故事,聽了別失望啊。」福井聳聳肩,想著該從哪裡開始說明。

劉與福井彼此或許都已經記不清自己開始意識到對方有些特別是在什麼時候,不過從劉第一天踏進陽泉開始,福井就理所當然的介入劉的生活,藉由體育推薦特別入學的劉,因為留學生的特殊身分,在校方與社團的共同安排下由福井負責劉在校內的生活指導,劉一年級時與福井還是同寢的室友,即使升上二年級後寢室的安排重新被打散,兩人仍然保持著不錯的關係。或是該說劉不著痕跡卻積極的製造彼此相處的機會與連繫,沒有讓待在彼此身邊的習慣自然消滅。

福井後來總說這是劉的策略,但任何人對於心中在意的人會這麼做應該也無可厚非吧?或許是長期擔任PG的福井習慣將所見的一切預先往深一層的部分解讀,但即便是被誤解劉也覺得是個無害的小意外,因為福井本身也覺得這樣比較有趣……畢竟偏好這類型的刺激感是所有PG的天性。

「現在回頭看來我們算是很慢熱吧……不對,即使到了現在仍然還是像泡在溫水裡一樣。」福井用異常簡潔的方式帶過兩人認識的第一年,做出小結時劉回過神,

「我對現況並沒什麼不滿阿魯。」

「劉意外的是個shy boy嗎,這算是屬於中國人的美德?」

「哈哈,別看這傢伙長的一副老奸巨猾的狐狸臉,其實還是個純情的青少年啦,某程度上和某個巨嬰可能半斤八兩哩。」

「哇ーー劉是個小鬼ーー」

「我才不是阿魯!而且你最沒資格說這種話吧紫原敦小朋友?」

「我也不是小朋友了!」紫原刻意將體重壓上懷中的冰室,下巴擺在冰室頭頂,從冰室身前交叉的雙手正好放上對方的大腿。

「敦……?怎麼了,天氣太冷嗎?」被拘束在紫原的胸前,連轉動頭部都有點困難的冰室並無法看見紫原投向劉的挑釁神情,

「嘖,你以為我做不到嗎?」劉皺了皺眉將手伸向福井,但在彼此視線接觸的瞬間福井卻紋風不動的用試探的眼神直視劉,像是催促對方快點動手一般,福井出乎預料的態度反而讓劉觸電般的縮回手,福井見狀挑起一邊的嘴角笑了起來,

「嘛,就是這麼回事,這傢伙真他媽有夠可愛不是嗎。」

「福井さん……」張開手掌遮住雙眼的劉,從指間露出的眼角似乎有些泛紅,「可惡……」

「也正因為這樣,所以平時假裝可靠的劉真的讓人覺得很可靠的瞬間就特別有破壞力吧。」無視身旁趴在桌上正鬧著彆扭的劉,福井拍了拍劉的後腦杓,「氷室的推論沒錯,我們的關係能夠確定就是WC帶來的化學變化……」

***

雖然盡了最大的努力,無法取勝仍然是不變的殘酷現實,特別對所有三年級生而言這是最後一次的WC,站上球場的岡村與福井不只背負所有同年級生的期待,對自身的要求也比往年加倍嚴厲,正因如此,無法取得實績的悔恨也就更加強烈。岡村在比賽結束後嚎啕大哭的慘狀讓三年級社員全體都出動救火,福井則悄悄離開三年級生圍成的大圓觀察其他社員的狀況,先確認紫原有氷室陪著,福井接著迅速朝自己的下一個目標前進,與每一個流淚的社員擦身而過時福井都正確的呼喚每個人的名字為他們打氣,最後來到靠在長椅上展開雙手癱成大字型,頭向上仰望的劉身旁,

「喂小子……很占空間啊。」踢了踢劉的小腿,但對方並不為所動,

「福井さん真沒良心,至少這種時候該對傷心的選手溫柔一點啊。」

「我也是哪個傷心的選手之一好嗎。」嘴角抽動了幾下,福井嘆了口氣把毛巾丟在劉的臉上,「別逞強啦,沒有人在看。」

「福井さん不就正看著嗎?」手壓著毛巾,劉坐起身緩緩前傾,「福井さん不哭的話我也不會哭的。」

「傻子。」雖然只有兩個字,福井口中吐出的粗暴單詞竟是標準到驚人的中文,「明明就還是個死小孩,不需要裝模作樣,而且我才沒興趣看你啦。」雙手扶上劉垂下的頭兩側,「喂,有聽懂嗎?」

不發一語的劉只是把頭抵住福井的腹部,手有些遲疑的向前環抱住平時顯得嬌小此刻卻異常有存在感的身體,「我如果哭,都是福井さん的錯阿魯。」

「很好啊,我會負起責任的。」

福井的話撤掉了劉心中最後的自制,看著劉肩膀先是脫力般的下沉,刻意維持深長節奏的呼吸突然變得短促而不規則,任憑劉緊靠著自己,福井緩緩開口,「小子,我雖然一樣很不甘心,不過同時也覺得很滿足。一年級的時候我還無法進入先發陣容,二年級時除了岡村還多了你加入,之後更有紫原和冰室,在最後這年能和我至今看過最好的陽泉隊伍一起奮戰,真的是難能可貴的經驗。」福井有些難為情的抓抓頭,「不管怎樣……你們明年一定要贏啊。」

「福井才是傻子。」劉帶著鼻音的聲調有些含糊,

「喂,這種構成簡單又帶著關鍵字的中文我也聽得懂喔!」

「福井さん也只有不正經的中文學得特別快阿魯。」劉嘆了口氣,「明年已經沒辦法跟你一起站上球場了啊,才剛説會負起責任,就講這麼沒有責任的話。」

「哈哈哈,所以你們要連我們的悔恨一起傳承下去,踏著我們的屍體前進啊。」

「福井さん果然很過份……」劉賭氣的加重雙手的力量,但福井並沒有反抗,直到教練吹響集合的哨音。

在那之後福井的表現一如往常,笑著安慰還沒平復心情的社員,效率十足的幫忙整隊,完成教練不時發下的指令,順便對著已經開始大吃零食的紫原嘮叨幾句。直到離開場館回到下榻的飯店,劉都只是從隊伍中看著福井,雖然外表沒有異狀,劉卻一直覺得有說不上來的違和感。比賽期間的住宿被安排在一起的兩人在走廊上與隊友們暫別回到房內。

「福井さん?」

「怎麼?連去個廁所也要報備嗎?」才剛放下手上的東西就再次轉身往門口走去,沒有理會劉的呼喚,福井關上了浴室的門。

「哈,這還真是一臉衰相。」看著自己疲倦且累積不少複雜情緒的臉,福井乾笑著,「全都結束了啊。」

升上三年級接下副主將後,比起直率表達感情起伏的主將岡村,福井確實意圖在大部分的場合保持理性,球場上的自己畢竟是擔任PG的位置,冷靜觀察場上變化並且作戰術組織與思考原本就是PG的工作,除此之外對於社團事務的處理通常也是由福井負責防堵遺漏掉的瑣碎細節以及調解複雜的糾紛,既然擔任的是被人依賴的角色就不能輕易示弱。這固然原本就是自己的天職,不過一旦習慣了這樣的處事態度就很難調適回來,時間一久似乎就開始忘記原本自己是怎樣在過平常生活。

單論身體條件與得分的能力,在先發陣容中自己顯然是處於最弱勢,先不論紫原那種怪物等級的才能,陽泉引以為傲的制空權和絕對防御永遠建築在自己頭上二十公分處,也沒有冰室那樣身經百戰淬煉而成的球技。即便如此所有的隊友卻仍對自己投注完全的信任,每一輪攻防的戰略基礎和臨場應變自己都該負起半數以上的責任,如果在最強陣容的條件下仍然無法贏得比賽,或許就是場上做出了判斷失誤所致,自己向來會鉅細靡遺的檢視每一場比賽可以改進的地方與謹記不該再犯的錯誤,希望能夠藉此連結到下一次比賽的勝利,這是福井表達心中懊悔以及贖罪的方式,但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實質上的「下一次比賽」了。

「嗚……」扶著洗手台,福井的肩膀微微顫抖著。

這樣的自己有流淚的權力嗎?自己有與大家一同懊悔的資格嗎?就算有任何人跳出來指責自己,也不應該覺得有任何的委屈,因為自己確實無法逃避責任。

「沒事吧?」似乎發現情況有些不尋常,從門外傳來劉的聲音,

「……滾。」福井努力調整呼吸,最後只能強做鎮定的說完一個字。這樣的回應顯然產生了反效果,浴室的門被粗暴的拉開,「福井さん?!」看見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的鏡中,福井轉身想表示抗議的瞬間就被強行拉進對方懷中,

「……你這是在演哪齣啊?」

「我才想問福井さん在搞什麼鬼。」劉的語氣急促的像是有些惱怒,幾次深呼吸的停頓後劉再次開口,「我們明明也才差一歲,你也不要裝模作樣,這裡也沒有外人在看啊。」

「哈,這是在重複我說過的話嗎……那你不就正在這兒?」

「如果福井さん完全把我當外人我還真的很受打擊……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吧。」

「搞不懂你這莫名的自信哪來的。」

「啊啊,我的確有相當的自信。」面對福井帶刺的話語,劉卻毫不退縮的堅定回應,「因為我一直以來都看著福井さん啊,在這接近兩年的時間裡。」

「你……」福井有些錯愕的抬起頭,劉映入自己眼中的表情顯然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

「真是麻煩,我決定了。」直視福井的雙眼,劉自顧自的開口,「福井さん,請跟我交往。」

「哈啊?!?!」太過震驚的福井將劉一把推開,「你,你沒頭沒尾的講什麼瘋話啊!」

「你也看得出來我很認真吧,而且我確定福井さん也早就預想過這個發展了。」

「唔……」劉所說的絲毫不差,福井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我以為你不會真的實行啊。」

「我也是剛才看到福井さん的臉才下定決心。」劉露出苦笑,「福井さん這一年來總是刻意不去依賴別人,也不對任何人訴苦吧。我知道那是你給自己設定的角色與責任,但這情況一直持續下去總有一天會把自己壓垮的。」

「……」福井睜大眼睛看著劉,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果然這傢伙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卻選擇保持沉默嗎。真是狡滑透頂……

「如果沒有相應的理由你就無法說服自己依賴別人的話,那我就必須要成為那個理由吧。」劉握住福井的手腕,眨了眨眼,「我猜福井さん也覺得我滿適合的阿魯。」

「……衝著最後這句話真想打槍你,」劉或許還沒有自覺?當他認真的時候說話是不會帶上自己一時興起告訴他得語尾,反之就是已經恢復了平常那個該死的態度了。「不過……嘛,這樣也好,都懸在半空中這麼久了,也該是時候讓彼此做個了結。」

「聽起來怎麼像是要去決鬥阿魯……」

「你該不會心底連這種程度的覺悟都沒有吧。」

「哎呀……這還真是被小看了阿魯。」再次將福井往自己的方向拉近,在福井眼角印上一吻,

「噗……哈哈哈,如果額頭的話就零分了,這個位置馬馬虎虎……算你四十五分吧?」福井忍住笑意對著一臉疑惑的劉開口,「中國人給我聽好了,在日本告白成功就必須要接吻是常識喔。」

「什麼?!!認真的嗎……」

「快點!不然我要撤回前言了!」

「唔……日本人真是可怕。」劉垂下肩膀放棄抵抗,手指抬起福井的下顎。

***

「大概是這麼回事吧?劉有啥要補充的嗎?」

「沒……反而是福井講太多了阿魯。」

「Oh……」氷室發出微妙的感嘆,紫原則是又吞下一根美味棒,抹了抹嘴邊,

「真的很普通欸。」

「所以我不是講了嗎!啊啊,是沒錯啦,跟你們那種都市傳說等級的告白經歷比起來我還滿慶幸我們如此普通……直到現在我回想起情人節的大事件都還是一陣寒顫欸。」

「同感阿魯。」

「反正結論完美就沒問題啦。」紫原手繞過氷室繼續拿起桌上的零食,但這時氷室猛然站起,

「Ooops!糟糕了,」

「室仔又怎麼了啦!」看著掉在一旁的美味棒,紫原鼓起臉頰,

「岡村學長從剛才就一直沒有回來!」

「啊。」

「唉呀……忘記有把猩猩放回森林了阿魯……」

「手機……嗯?」氷室撥了岡村的號碼卻發現響起的手機就在客廳裡,「這天氣該不會跑去外頭了吧?大家快分頭找找,」

四人陸續起身的瞬間,脖子上掛著毛巾的岡村正好從客廳門外探進頭,「洗澡水已經好了喔,我就先洗了。」

「……」
「……」
「……」
「……」

「大家是怎麼啦?!?!」

「果然我們不用為野生動物煩惱嗎,所謂生命自會找到出路……」

「呃,表示我們今天的洗澡水都得用猩猩的高湯?真是殘忍阿魯……」

「下巴猩猩最討厭了ーー」

「敦,不可以說得這麼直接啊。」

「你們……你們!!!」四人還來不及阻止,岡村又再次大哭逃跑,

「欸喂,岡村你等等啊!」

「唉呀,又沒抓住猩猩,我們真是失敗的獵人阿魯。」

「呼啊ーー不關我的事……」

「你們偶爾也對岡村學長溫柔一點吧……」氷室一手扶額,嘆了口氣。

在秋田總是比較遲來的春季,腳步聲也已逐漸接近,即便只是離別與相遇,蛻變與持續共存的季節來臨前眾人熟悉的日常一景,於時序幾度更迭後也將成為色彩鮮明的回憶,這時的少年們尚不得而知。

-福井さん誕生日お(・∀・)め(・∀・)で(・∀・)と(・∀・)う!劉福ちゃん押しです!一人楽でも押します!(▼皿▼)ヨロシュウ-

评论(2)

热度(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