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twing

[ICE4 @ B-25] 場前工商

LFT也放一下騙更XD

這次幾乎都是周邊新品,最新刊物是YOI翁的雷歐光虹短篇集w
另外有把先前的新荒短篇再錄集從代理那邊退庫,有非常少量會在這次場販復活(就三本XD)





教練我也想出新刊啊......(哭粗)

大部分的刊物資訊可以參考同人誌中心

另外新荒既刊大陸販售的部分目前有委託的地方都在 次元TOMO
之後如果有任何新刊我還在想說是請次元TOMO直接代印或是我找台灣有寄送大陸的代理(譬如月見草)......之後會再看看情況XD

這次ICE我是報在YOI區,不過下次CWT如果有報上應該還是會繼續騎車XD 還有很多想寫的東西沒有寫完......

[PERSONA5][主喜多] 染めれば真紅

  • 主人公完全自家設定,命名是「鳴海 燐堂」(ナルミ リンドウ)

  • 時間點大概在賭場後,有部分捏塔成分請注意!

  • 去年台灣12月場次CWT44無料


染めれば真紅

 


「這傢伙雖然不愛說話,但是只要下定決心誰來都講不聽啊!」

在攸關怪盜團今後行動的重大討論中被極為個人的感受拉走思緒顯然過於不謹慎,但此刻祐介卻無法阻止視線擅自停在身旁離自己僅數十公分,經歷奇險才逃出生天的夥伴身上。

(這傢伙不愛說話嗎……?)

若非竜司對於「不愛說話」的判斷標準與自己相差太遠,就是自己眼中所見確實與竜司有異。

對於一般定義「不愛說話」的符合程度祐介也有相當程度的自覺,自己與辯才無礙滔滔不絕的類型從來都沾不上邊,言語只要能夠完成切重本質核心的表達就已足夠,雖然這似乎也是導致自己不時被誤解的主因。與這樣的自己相較,鳴海燐堂這個男人絕對不屬於不愛說話的類型。

……至少在自己面前如此。

或許一如這人在異世界中所展露,視不同場合與敵人能夠自由變換Persona的特殊才能,他在現實世界中也會以不同的方式應對身邊的人吧。在假日午後LeBlanc的二樓,混合著無論如何打掃都揮之不去的塵埃氣息、浸染入每一根木梁的獨特咖啡香與些許彼此氣味的空間裡,只向著專注手中畫筆或書本的自己傳來的平穩話聲對祐介而言每一個音節都是無可取代的寶物。那是為了少言的自己悉心編紡的話語,即便內容可能只是平時生活點滴,學校裡的活動行事,或是對偶爾在一旁打盹的黑貓不意發出的呼嚕聲調侃幾句這般隨手可得的日常。

「就算說服自己應該一切順利,在看見你實際出現之前還是無法安心。」

「嗯,能夠逃過一死我也很慶幸。」

試圖融入話題流向,祐介在接續夥伴們發言後的一句話中不動聲色的投入了此刻心中正聲嘶力竭吶喊著的一切。看見燐堂從店門口現身的瞬間策動了所有的理性好不容易按捺住上前抱住對方的衝動,但集會時向來選擇稍微離開大家位置的祐介還是允許了自己以佔住他身旁位置的方式發散過於高漲的情感。身為怪盜團領袖的燐堂在眾人面前向來冷靜,那是他順應所處地位而帶上的面具,意即在燐堂的判斷中這是最適合怪盜團決策的態度,本於美學認知的共鳴,自己也開始意識著該常時保持冷靜,至少不能成為率先破壞燐堂所建構場域的第一人。

確認怪盜團的核心平安歸來,店內的氣氛也稍微緩和了些。原本挺直坐姿的燐堂順勢往後靠向沙發椅背,與祐介之間的距離又更加縮短。或許因為疲倦,帶著獨特弧度的黑髮不如平時來的生氣蓬勃。僅是查覺如此微小的差別就讓想要碰觸的渴望更加強烈,終於向前衝破理性抵抗的指尖,滑過黑髮末梢的同時不意對方也轉過頭來。

以為正專注在夥伴們對話中的燐堂不會察覺自己最低限度的情感暴走,遭到突襲的祐介一瞬躊躇著是否該避開,但那雙有如夜色中調入些許微光的灰瞳率先以直情的注視掌控了全局。

即便無論私生活還是Palace中都已經讓這人看遍各種醜態,在可能範圍內維持符合自身美學的形象仍是祐介奉行的信條,但此刻自己的臉上想必正掛著十分不中用的表情吧,不知是接近哭還是笑,亦或只是困窘?無論如何都不該是在人前堂堂展現的樣貌,卻總是讓眼前這人看見。

對望在尚不令夥伴們起疑的數秒間短暫持續,燐堂微微瞇起的雙眼宣告變化即將來臨,張闔的雙唇表現的是只向祐介吐露的四個音節。

(我回來了。)

「……!」新一波的突襲對祐介而言顯然更具破壞力,連踏進所有夥伴們等待著的LeBlanc大門都沒有說出的語句,燐堂卻對著自己以最私密的方式開口。對於不但擊碎牢籠般困住自己的過往,還為自己構築了新的世界與歸屬場所的燐堂,不擅於處理人際關係的祐介所能想到最大限度回報也只有讓自己也成為支撐對方歸屬場所的一柱,雖然相較於自己極其單純,除去繪畫就幾乎僅剩對方的世界,要涉入燐堂世界的全部對祐介而言絕非易事。不只是參與怪盜團的前線戰鬥要員、也和夥伴們同為他最親近的友人,而在這眾多身分中最令祐介自豪的無疑是自己還在燐堂心中獨佔了一方專屬的位置,保有僅屬於彼此的秘密。雖然不得不承認自己在情感表現上十分笨拙,除了將所有的自己獻身一般毫不吝惜地投向對方之外祐介並不知道還能怎麼做,但至少那人從不會遺漏自己想要傳達的訊息。

話題恰好轉向今後的行動方針,祐介順勢往後退向平時倚靠吧檯的位置,慶幸不慎滑下左頰的淚水應該沒有被在場眾人發現,即便那並非來自悲傷。燐堂已完全恢復怪盜團長慣常的冷靜語調,此時他就是世界運轉的中心,對祐介而言只要燐堂以這個語調發言,就算內容有多麼怪誕離奇天馬行空自己都將被無條件說服。這並非是盲信,而是讓他的話語成為必然實現的言靈也是自身的責任。即便走上的是反叛的道路,只要燐堂身邊有允許併肩站立的位置,與他看著相同景色,朝著同樣方向前進就是自己的真理和正義。

對話中不時環視眾人的深灰雙眼,一旦進入異世界,在解放束縛的怪盜姿態下就會變化為濃豔的極彩,若是讓其他夥伴們形容異世界中燐堂的瞳色必然能得到全場一致「紅色」的答案,但對祐介而言這樣的定義不精確到匪夷所思,戰鬥時是血色的朱,發怒時是張牙舞爪的猩猩緋,思索時是深不可測的赤銅色,更多時候則是狂氣內藏的真紅。單是自己能夠辨識的顏色就足以填滿整張畫布,要精準描述那分秒間不斷變化著的妖豔色彩絕非三言兩語即可定調,正因為在自己眼中那是不容失真的美,過於籠統的概括等同是一種冒瀆。若是被那雙眼捕捉,無論是榮譽的冠冕、傳聞中的名畫、堆積如山的鈔票,任何珍貴的寶物都理所當然該被奪取吧。

「哈哈……」這般發想簡直有如狂熱的信仰,這必然是因為自己也成為那人手中的藏品了吧。

「祐介?」怪盜團本日的集會暫告一段落,夥伴們與店主剛離開店裡。仍然靠在吧台邊上的祐介顯然沒有離開的意思,燐堂移動腳步來到祐介身旁,一手扶上對方左頰,拇指指腹沿著眼角往下輕撫,「有留下一點痕跡呢。」

「……浪費了不必要的水分。」啊啊……果然還是瞞不過這個人。

「看來又是我的責任了,先來杯咖啡當作謝罪如何?」

「沒有晚餐嗎?」

「今天可能真的只有咖哩了。」

「只要你能拿出來的……就都給我吧。」

原本塗佈自身的混濁色彩已在不久前的夏季,背負雨聲朝著燐堂而來的路途上被傾盆的豪雨沖刷洗淨,但自己並不適合無色透明,也無法忍耐畫布般的空白。

若要選擇一色浸染新生的自己,但願能是那抹鮮烈的真紅。

 


[YOI][leoji] Sread your wings

  • 除草(欸你...)

  • 前兩天先在plurk發表的光虹生賀,微妙捏造成分多+初YOI初leoji請多包涵m(_ _)m



Spread your wings

 


十八歲。

不只是在自己的國家,世界上大部分的地方都把這個年齡做為責任義務的界線,只要滿了十八歲就應當受到更接近,甚至等同成年人的對待。於是在少年少女的心中這三個字聽來總像帶著魔力的咒語,似乎只要跨過這道門檻就能一夕成長,獲得未曾有的力量而變的強大。

但現實裡零時鐘聲響起魔法並沒有降臨,當然也不至於灰姑娘那樣失去魔法,除了加倍頻繁響起的社群網站通知音以外一切都一如往常。唯一的變化終究還是源於自己,面對湧入大量訊息通知的螢幕畫面,平時總是毫不猶豫立刻回復的光虹此刻卻將手機塞進大衣口袋,拉著登機箱走進機場大門。

順利完成報到手續,一閒下來發現手又自然伸進衣袋時光虹甩了甩頭制止自己。一路通過檢查與出境關口,做為重要國際門戶的機場即便是夜半仍然有不少旅客,離登機還有將近兩個小時,買了杯平時絕對會被禁止在這時間喝的熱可可,在登機閘口前找到了一個座位。

「呼……」從小就時常出國參賽的光虹自然對航空旅行十分熟悉,但獨自旅行卻是人生初次體驗。為了說服平時總擔心自己的家人與教練,除了用生日當作可以發動小任性的藉口之外,雖然有些牽強但選擇的旅行地也硬是與滑冰節目的取材扯上了點關係,「一切都這麼順利,真是太好了。」正巧逢上周末的生日安排的兩天一夜小旅行,光虹選擇前往的是香港。這次自己的自由滑節目選擇的背景曲目原作雖然拍攝地在上海,但同樣有著黑道傳聞故事以及獨特街景氣氛的香港說不定能夠帶給自己更多新的靈感……這當然不只是說給教練與家人聽的藉口,光虹自身確實也把這當作旅行的重要目的之一。「哈啊……」再次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雖然從等待通關手續時就因為快要輸給查看手機的誘惑只好果斷關掉電源,現在無論鈴聲燈號與螢幕都一片寂靜,但此刻如果看見夥伴與支持者們的祝福訊息自己不只是忍不住,也必須要有所回應,這樣自己精心策畫的小驚喜可就要功虧一簣了。在到達目的地之前,自己的小冒險對世界而言可是個重大秘密,「大家知道以後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將螢幕上留下的指紋擦乾淨,光虹將手機收進背包裡,「小時候遠足前一天也是這樣的心情呢。」

午前兩點多起飛的班機,約四小時的航程在睡眠中快速度過,並沒有累積不必要的疲勞。走出入境閘口來到機場大廳,在新年的應景裝飾前光虹終於打開的手機的電源。「是時候公布謎底囉!」先暫時忽略再次湧入的訊息通知,光虹熟練的按下手機快門上傳了自拍照片。

『早安!十八歲的我現在在哪裡呢?』

周末清晨時段通常與自己同時區的上線使用者會比較少,但自己提出的小問題仍不消幾分鐘就有正確解答。

『香港機場!』

『是旅行嗎?歡迎!』

一邊走向通往市區的快線列車搭乘月台,一邊快速回覆追隨者們的訊息,在旅客來往的機場這當然不是值得讚許的行為,不只是教練與家人,若雷奧在這裡大概也會制止自己吧,雖然最後他總是會苦笑著容許自己繼續操作手機,同時拉起自己的手確保安全。「ふふっ,」看著滑冰的夥伴們為自己發出的祝福貼文,光虹自然而然地露出笑容。批集與他最喜歡的倉鼠一起戴著畫上熊的生日帽,而不知為何以尤里名義發出的勇利、維克多和尤里的三人自拍裡放著插上蠟燭的豬排飯。一連串在中國時間零點發出的祝福,最後也是最早的一則貼文並沒有附上任何照片,只有一行自己最熟悉的中文字。

『生日快樂,光虹。』

「哇……」貼文左上顯示的使用者名正是自己數分前才想起的人物,也讓這一行看似平淡無奇的文字產生了獨特的份量。平時彼此的交談使用的是英語,雷奧實際上除了少數單詞以外並不會中文,但他的手機與電腦中卻都安裝了中文輸入法,而雷奧最初學會打出的中文字就是自己的名字。

「光虹的名字要怎麼正確的打出中文?」

「光虹的名字代表什麼意思?」

那時煞有其事的逐字確認著自己名字的雷奧回想起來還是讓光虹兩頰有些微熱,其他的友人們鮮少問起,即使問起也不會是以那般認真的神情態度對待,對他而言名字是來自家人、家族甚至是神的傳承與期待,有著非同小可的意義,因此對自己的名字也投以了同等尊重。自己所認識的Leo de la Iglesia對於重視的事物總是以最真摯的方式對待,這行自己沒有教過他的生日祝福應當不是剪下貼上,而是那人用自己的方式調查過後一個字一個字打出來的。想像著坐在電腦前再三確認拼音與文字形狀的雷奧,光虹又不禁笑了起來,「嗯--得要怎麼回覆呢,」思考了幾秒鐘開始輸入訊息的瞬間通訊軟體的通話提示突然佔據畫面,「哇,哇哇……!」快速環顧車廂四周,幸好沒有希望降低手機音量的標示,乘客也不多,小心翼翼的按下接通,方才佔據自己思考的聲音此刻在耳邊實際響起。

「生日快樂,光虹!」

「嗯,謝謝你,雷奧。我也才在回你的貼文耶。」

「剛才看到你說正在香港旅行,要玩得開心啊,」聽見光虹的聲音似乎也讓雷奧鬆了口氣,「昨天整點的貼文與訊息沒看到你回應其實大家還有些擔心,確認你沒事就太好了。等等記得也通知批集一聲啊。」

「偶爾我也會想讓大家嚇一跳嘛,」教練與家人們一直告誡自己不要公開宣布是獨自旅行,但私下告訴友人應該不在禁止範圍內吧,「而且我是一個人來的喔。」

「真的?那就更能隨自己的意思安排行程了,是大人的旅行呢。光虹的話應該除了不小心買太多衣服以外……我想沒什麼好擔心的。」

「唔唔--我知道啦。」雖然聽得出雷奧的語氣還是藏著擔憂,但光虹心底十分高興對方並不像身邊其他人只會一直叮嚀自己要注意安全,而是以平等的態度信賴自己,「今年也,請多指教了。」

「那當然,接下來的比賽一起努力吧,今年度的比賽感覺也會很有趣,現在就讓人很期待呢。」

「下次一定要做更多挑戰……要更加進步才可以。」想起GP還是心有不甘,比自己更加年少的尤里拿下了令人刮目相看的成績,整體選手的實力顯著提升意味著競爭將更加激烈,背負著祖國期待的自己也會有更多不能輸的理由,教練的態度想必不會放鬆,服從組織的訓練安排仍然會接近於身為選手的自己應盡的義務。當然光虹並非真心有所不滿,只是偶爾會感到真正的自己並沒有被看見與信任。

「哈哈,那我也得要表現出最好的自己才行。」

「嗯……」連自選曲目都得要聽從教練指示的光虹與選曲編舞都不假他人之手的雷奧可說是兩極對比,對所處境地並不能明目張膽的反抗,只能對演出內容加強腦中的想像與自我解釋的光虹確實羨慕著雷奧擁有的表現才能與自由,「我也最喜歡看著,那樣的你。」即便在全場觀眾眼光集於一身的冰上,雷奧也不曾掩飾……或者該說是不吝展現接近本質的自己。而單是將雙眼所見、耳中所聽、雙手觸及、嗅到及嘗到的一切用自己的方式反芻解釋最終化為舞步編排就能產生足以讓人產生共鳴的感染力無疑就是雷奧獨特的才能,而那也是現階段的自己還不完全具備的。

「明明該是由我送上祝福,卻反而聽到這麼讓人高興的發言,真傷腦筋……」

「我的意思可是,我不會輸給你喔。」只要自己累積更多力量,一定也能爭取到足以伸展翅膀的自由空間吧。雖然十八歲並沒有啟動一夕變成大人的魔法,但即使只能緩慢漸進,自己也不會停下腳步。

「哈哈哈,一大清早的壽星就嘟著嘴鬧彆扭可不成呢。」

「咦?!」將靠在耳邊的手機翻過來確認並沒有打開視訊,而雷奧似乎早就預測到自己的行動,通話的另一端再次傳來了輕笑,光虹不禁發出抗議聲。

「呣--」

「抱歉抱歉,因為光虹的表情總是自然的會浮現在眼前啊。」稍微停頓片刻,雷奧的聲調比起方才降低了些許,「光虹一定能做到的。」

「……?」有些唐突的發言讓光虹有些不解的側了側頭。

「就像你成功為了十八歲的自己爭取到這次旅行,只要持續發出自己的聲音就一定能被更多人聽見與認同。因為你原本就已經擁有了啊,能夠飛向更廣大世界的翅膀。」

「雷奧……嗯!」對方的話語總是能帶來最多的勇氣,接下來就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了,「哈啊……那我果然還是應該戒掉SNS,這次旅行也要禁止上傳照片專心取材嗎。」

「嗯--那就可惜了呢,」「光虹在那裏看見了什麼,吃了些什麼,買了些什麼,你體驗到的一切我都很想知道。」

「那……那,」既然是雷奧的希望,那就沒辦法了啊!只有一次例外應該不要緊吧,「我得要更加努力把這些全都記錄下來才行。」

「哈哈哈,那今天我的目光可就一秒都無法離開手機螢幕了呢。」

「啊,到站了。」二十分鐘的短暫車程帶著自己來到這座城市的中心,車內廣播正催促自己盡早啟程。

「隨時可以聯絡我。」

結束彼此的通話,收拾好隨身行李的光虹站起身。

「好--我出發了!」而無論相隔多遠,支持自己的力量總是強力存在。

踏出車廂的瞬間就是冒險的開始。今天季光虹是世界的主角,為了更自由的自己與重視的人們,馳騁於繁華城市的街道上。

 

--雜記--


從暑假場開始的無氣力狀態仍然持續中發現我是否半年沒來Lofter...(爆炸)
不過其實除了三次元生活變動比較大之外,今年前半年的參場預定已經呈現爆炸狀態所以各台灣大小場次上還是會看見我的XD 今年也請多指教了

前天上岸唯一在手機裡留下的照片,代價是曬到快脫皮www

[弱虫ペダル][新荒] 台灣ICE3新荒場內ONLY紀念合本大陸地區通販意願調查

調查表單:http://www.sojump.com/jq/9167654.aspx

幫轉幫推薦感謝 m(_ _)m

預計八月底會將先前以台灣場次ICE3內舉辦的新荒場內ONLY名義發行的合本委託代理處理大陸通販場販事宜,不過因為刊物是主催人肉從台灣背回,而紀念合本SET比較占空間......所以先做個攜帶量調查!

調查的刊物資訊整理如下,活動相關資訊也可參考 官方網站

 

「You are my Hero ~君だけの主役~」

以不同年齡的新荒慶祝荒北生日做為主題的荒北慶生合本

官網與試閱: http://septetwings.wix.com/2016hbd42

A5正方 / 48P / 繁體右翻直排 / 全年齡 / RMB.35

作者: 阿子(彩圖) / Kiri(漫畫) / 鴉子(小說) / Ginny(彩圖) / 阿鬼(小說) / 夏樹(漫畫) / 碳鱗(彩圖+漫畫)




「Scent of Life」

以「氣味」做為共同主題的新荒圖文合本

官網與試閱: 紀念合本資訊頁

A5 / 94P / 繁體右翻直排 / 全年齡 / 附特典不織布提袋+不銹鋼隨身鏡 / RMB.80

SET實物圖:



作者群:

COVER & NOVELTY:  包子 @警察叔叔又是这人 

ILLUST: 菓子 @真っ白な世界  / GINNY / 哈樂米 / 阿明

COMIC: 凱爾 / Kiri / Luna / 伊麗 / 碳鱗 / 阿子 /花魚 /夏樹

NOVEL: 阿鬼 / 鴉子(主催)

若八月底開始通販時場次活動抽獎用的紀念週邊還有餘量會隨機附贈 

 

試閱的部分因為wix好像可以正常連上所以先放網站比較多資訊也不會被縮圖XD 如果看不到請回覆反應一下會再整理放上來m(_ _)m

調查會做到8/27...也就是我下次放假收假的前一天XD

台灣地區的通販預計也是在八月底會委託代理,另CWT43與CWTK21皆會有場販,可注意後續官網訊息!

 

主催(鴉子)連絡方式:

weibo: http://weibo.com/septetwing

lofter: http://septetwing.lofter.com/

目前主催小說個人誌有部分已經委託通販 請參考這裡 的前四本w


【台灣ICE3】新荒ONLY進度更新

我承認我是來混更XD 順便當作生存報告OTL
最近確實寫作的時間比較被壓縮>"< 雖然只是場內ONLY但其實準備事項也不算少(主要也是都得趁空閒時間才可以處理啦QQ) 不過ICE3的新荒場內ONLY籌備目前很順利的在進行中!

這個月主要都在送印集點抽獎用的ONLY限定週邊,目前完成的有這些!


最右的行動電源+收納帆布束口袋其實就是抽獎的首獎XD 立牌也是獎項之一,徽章是抽獎用的標示物(當然抽到就能直接帶走),PVC半透明書籤還是半成品XD 之後還會搭配一個透明壓克力掛件。

這些全都是只為了ONLY活動製作的週邊,邀請的都是我自己也非常喜歡的中文圈新荒作者們!想要入手週邊的新荒民們記得7/16=新開生日隔天的ICE3來我們B01~B17的新荒場內ONLY連攤逛逛喔!

ONLY官方網站:http://septetwings.wix.com/ice3-42only

ONLY官方噗浪:https://www.plurk.com/ICE3_42ONLY

下週開始也會開始進行紀念合本的宣傳,合本的部分可能大陸地區也會販售,有興趣請再繼續注意續報喔!


這能作為我最近文產量大減的藉口嗎XD
難得有舉辦新荒同人活動的機會,應該會把大部分的重心放在這裡希望辦好辦滿w 其實也滿希望能夠趕快恢復之前的創作步調......大綱堆積如山山山山啊OTL 

【弱虫ペダル・新荒】極限踏板ONLY場前宣傳 【F04-一入42深似海】



這次要挑戰在比平常小快1/2的桌面上擺比平常多1/2的書(炸)
新刊三本,除了自家個人誌小薄本以外還有先前的荒北生日特別企劃的實體書版和一本車友草稿本寄攤


刊物有那麼點多所以資訊都整理在噗浪上啦! https://www.plurk.com/p/lmxmp4

一回神發現真的達成了整攤新荒的成就www車的個人誌也來到第九本......再下一次親自參場就是預計舉辦場內ONLY的ICE3,準備工作有點多所以其實沒什麼自信,不過很希望下次能夠把累積已久的大綱寫寫...orz


另外這次的新刊暫時都沒有在大陸販售的預定,如果有需要可以回復or私信or任何方式聯絡我XD 如果有一定需求我再來處理>"<

[弱虫ペダル][新荒] tendo Achillis

[食用注意]

職業選手新開x指導員荒北。兩人都在同一海外車隊,同居中。

其實是本週末台灣的小單車ONLY場極限踏板ONLY的新刊試閱XD 不過因為這次是短篇連作所以這篇有自成完整篇幅

工商資訊請看: 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b054c5b

走出浴室,踩上原木地板的腳掌印下還帶著濕氣的足跡,輕聲推開房門,僅餘下大尺寸雙人床旁屬於自己的一側腳邊夜燈的主臥室內除了戀人安穩深長的寢息以外別無其他雜音。拖著滿載事後倦怠的身體接近床邊,荒北忍住想一口氣鑽進被窩的衝動停下腳步。

熟睡中的新開一如往常側身向著此刻空著的床面,伸出的手臂沒有碰觸到期望中的體溫只能悻悻然的攬著捲成一團的棉被做為替代,一雙結實的腿也就從棉被的遮蔽中探了出來。拜世界一流職業車隊在籍的選手經過嚴格鍛鍊所賜,無論是肌肉的質量、線條和緊實度都無可挑剔,在荒北眼中儼然有如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而自己也是創作者的其中一員。

大學時代雖然也曾為了出路的抉擇而煩惱,不過到了現在,每當看著新開時荒北就會切實感到自己的選擇並不壞。身為新開特別聘雇的指導員,最初所屬車隊雖然有些疑慮,但現在荒北已經用實績與能力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不只是訓練計畫的參與,生活起居作息以至於營養管理幾乎都由荒北一手包辦,現今世上不只沒有任何第三人,甚至連新開本人都未必有荒北了解自己的身體。

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面從對方腳邊接近,荒北以一次呼吸做為準備節奏,將雙手放上新開大腿。準確拿捏的力道刻意比平時按摩略輕,正好不至於吵醒熟睡中的戀人。一如預料,新開雖然鼻間發出含糊的低哼卻沒有醒來的跡象,荒北也就更加大膽的移動指掌。

「唔……靖友……」新開小幅扭動身體,無意識中用勉強能聽清內容的囈語呼喚了戀人的名字後又恢復安定的呼吸。

新開的反應似乎讓荒北十分滿意,「哈,你很識相嘛……蠢茄子。」除了特殊情況之外,平時練習與比賽後的緩和運動與按摩都是由荒北負責,換句話說能如此碰觸新開的人幾乎只有荒北,對這一事實的認知顯然已經刻劃入骨,就算在睡夢中也不會誤認。手沿著大腿肌肉線條往下,勾畫過膝頭的上下緣,之後繼續往小腿前進。在自己的照護下理應要保持放鬆狀態的肌肉果然還是有些緊繃,每次結束比賽的此刻荒北總會對放縱對方做了多餘運動這件事有些懊惱……雖然再三重蹈覆轍之後荒北已經認為這該屬於某種程度的不可抗力。每逢賽前的調整期自己與新開都嚴格遵守不成文的慣例減少碰觸彼此,那終於解禁的現在如果還硬是要求理性自制不只是對新開殘酷,對荒北而言無疑也是種折磨,畢竟自己與新開本質上毫無疑問都有如野獸,極限的饑餓狀態就算是逼出本能力量的絕好條件,但過與不及都百害無益,釋放壓力也是為了讓「新開選手」能夠保持最佳狀態的調適計劃一環……荒北總是如此自我說服,拒絕承認是自己對戀人的懇願和索求向來寵溺。

結束在滿佈自身氣味領域的巡行,荒北像是返巢的動物般盤踞在新開腳邊,放鬆力量的手順勢輕握對方腳踝。「哼嗯……」拇指指腹在肌腱上來回滑動,荒北發出混入嘆息的哼聲。

就算新開擁有毫無疑問為了公路車而存在,且長年接受專業訓練的身體,每次踩下踏板的動作仍必須集結連串複雜而精密的進程方得以完成。源於動物本能的原始力量在肌群彼此傳導牽引中被層層淬鍊,最後渡過跟腱的昇華之橋傳達到踏板上引爆周圍空氣向前推進。這常人看來機械而單純的動作在荒北眼中向來有如精妙的神跡,隨之伸展收縮的跟腱更是沒來由的令人無法移開視線。如果失去了這僅僅數公分的聯繫,再強韌的雙腳都難以撐起身體的重量,當然也無法正常行走,更遑論進行任何激烈運動,所有體育選手們無不十分注重跟腱的各種傷損症狀,公路車競賽的選手當然也不例外。如同希臘神話知名的英雄那般,這隱密不起眼的部位正是握有選手生涯生殺大權的弱點,任何人對這個部位做出威脅和攻擊的行為都絕不被輕易容許,遑論視新開雙腳為自身勢力範圍的荒北。

但凡事總會有例外。

最初單純上下撫觸的指腹不知何時動作開始變化,沿著跟腱描繪著固定的軌跡。必須凝神注視才能看見其下隱藏著一圈斷續連接著,顏色比四周肌膚略深的紅痕。像是進行什麼莊嚴重大的儀式般屈身讓臉湊近新開腳踝後方,荒北緩緩張開雙唇露出齒列,下一秒毫不留情的用力朝著還留有痕跡的位置咬下。

「唔啊!!」身體彈起的同時發出驚叫,新開縮著腳抓著剛被狠咬的部位摩挲,「靖友──說過別這樣了啊。」

「回房間就看見個胖子睡得很美味,想嘗一口也是人之常情吧?」

「真是的……不但很痛,舊傷還已經留下疤痕了。」

「反正沒人會盯著你腳跟看吧?即使覺得有異狀,找個藉口說是鞋襪造成的擦傷應該也很容易蒙混過關啊。」

「哈啊……靖友實在,」新開垂下的視線不意停在某個定點,接著瞇起雙眼,伸出腳以趾掌輕觸對方微微隆起的股間,「……很變態呢。」

「呼,嗯……如何?不喜歡嗎?」荒北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將身體重心往後放入床面,讓雙腳更加張開,「那我們有個變態戀人的可憐小隼人要怎麼辦啊?」挑釁般揚起嘴角露出齒列,荒北指尖搔抓新開停在身下的腳踝,喉間發出低笑。

「いやぁー,真傷腦筋。」新開起身向前逼近荒北,「讓戀人得用這種方式發散壓力是我的責任……」厚實的唇舌貼上對方頸側,「接下來在確認你完全滿足之前,我可不會像剛才那樣輕易停下來。」

「哈,正合我意!」不甘示弱的張口啃咬新開肩頭,荒北任憑體內渴望的熱度無節制竄升,準備迎接另一場專屬長夜的盛宴。

[新荒] 2016荒北誕特別企劃+賀文

今年的荒北生日&新荒日有主催了一個超小型年齡主題慶生特企:

You are my Hero ~君だけの主役~

上面是主要的慶生會場,今天還會陸續更新內容!預計會在台灣5/22極限踏版ONLY印成實體本。

其中我自己負責的部分是高二,這邊放上本文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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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いは一つ


[食用注意]

*高一結束正準備升高二的時期。自家考證形成的設定上兔吉媽事件已發生
*新荒未交往(八字還沒一撇的狀態XD),新開對荒北的稱呼是"靖友くん"
*雖然荒北生日可是新開得(??)



「呼……」安頓好行李和公路車的攜行袋,在春假結束前三天早一步從家裡回到宿舍的荒北反而覺得鬆了口氣。

這一年來經歷的改變簡直戲劇化到另人發噱。若不是中學時傷了手肘讓通往棒球這目標的路徑從此封鎖,現在的自己或許會進入完全不同的學校,過著完全不同的生活。在那之後的荒北曾為了不讓自己受傷將粗暴的武裝披掛上身,以為那是另一種證明自我存在的方式,這幼稚的革命讓身邊的人著實擔憂了好一陣子。直到升上高中遇見了福富,一身滑稽無謂的鎧甲才被剝除的一乾二淨,就像是荒北親手拿刀剪去的飛機頭一樣消失的不留痕跡。半賭氣而進入的自行車競技社雖然練習排程的嚴格程度連中學時代一軍的棒球練習都快相形失色,但社內整體確實充滿積極求勝的野心與實力累積而成的堅實自信,以荒北自己的話來形容就是散發著「強隊的氣味」吧。就算因此自己的發言常被某些社員嗤笑,但荒北一開始就不在意是否能和樂的融入其中,能夠理所當然的單獨行動反而更合自己的本意……除了幾個老是學不乖跑來糾纏自己的不識相傢伙以外。

無意識摩挲著一手的關節,荒北視線不意飄向窗外,結果居然看見自己腦中才剛浮現的人物「……新開?」

從宿舍側門冒出的身影毫無疑問是自己社團的隊友,雖然看不清神情但雙手環在胸前小步快走的姿勢顯然不太尋常,「想不到除了我以外還有人會在這時間回宿舍。」原本自己就沒有特別的計劃,目前想到能打發時間的事情頂多也只是自主練習,那還不如看看那傢伙葫蘆裡賣些什麼藥還比較有趣。很快作了決定,荒北離開房間與宿舍朝著新開的方向追去。

在略為離開校舍主要建物群的地方發現新開,荒北稍稍放慢腳步接近對方。新開蹲在集中管理學校共同飼養的動物欄舍前,身旁的木箱顯然是新設置的臨時籠舍。將半個身子探進木箱正專心進行著什麼作業,新開並沒有發現荒北已經來到身後。

「喂,你在幹啥啊皮笑肉不笑的傢伙?」

「咦……靖友くん?!」聽見荒北的聲音猛然起身,平時總是掛著餘裕笑容的新開此刻臉上動搖的神情讓荒北也同樣驚訝,「怎麼這種時候……唔哇!」荒北無預警的迅速靠近新開,連本能都還不及操縱身體退開,彼此間原本維持的安全距離就已完全失守,荒北鼻尖靠近頸側嗅聞的動作雖另人有些困惑,但新開並沒有閃避,「怎……怎麼了?」

「你……」新開平時散發出的爽朗氣味向來有如曬過太陽的棉被那般讓人不自覺的想大口吸氣……雖然荒北並不想承認。但此刻充滿鼻腔的氣味卻與自己的記憶相差甚遠,像是舔舐著金屬般帶有銹味的沉重氣味讓荒北不禁用力皺了皺眉,正想著該如何開口確認時一團棕色的毛球晃進荒北越過新開肩頭的視線範圍,「哈啊?這兔崽子又是怎麼回事啊?」

「哈……哈哈,這傢伙很可愛吧?」隨著話題轉變新開順勢往後一退,接著再次屈身抱起在箱子裡顯得有些緊張的兔子,「我已經跟學校提出申請,今天開始可以開始飼養在這裡……不過得要由我負責照顧,所以正在幫他整理暫住的小屋。」

「哼嗯……」表面聽起來確實是在說明兔子的事情,但卻巧妙閃避了問題的核心,敏銳察覺到這點的荒北對新開的態度感到莫名煩躁,不過自己似乎也沒有能直接質問對方的立場。「喂,皮笑肉不笑的傢伙。」沒來由的對新開全身散發的異常氛圍十分在意,荒北沒多想就採取了行動,「已經整理到一段落的話,借個面子跟我出門吧。」

***

「いやぁー,沒想到靖友くん居然會主動跟我約會,真是令人高興呢。」午餐時間兩人已經來到小田原,離商店街不遠的小巷內拉麵屋是社內口耳相傳的好去處,食物的品質、價格與份量都無可挑剔,先前也曾經和學長以及其他同級生一起來過。在吧檯前並肩而坐,眼神不會隨時對上但又不至於疏遠的距離正好適合當下的彼此。

「講什麼噁心話真妨礙食欲,閉嘴吃你的東西啦。」決定兩人目的地的雖然是荒北,但原本一如往常打算騎車移動的提案卻被新開煞有其事的拒絕,最後難得搭了電車。平時腦袋總被公路車占據的新開居然會反對騎車這點也讓荒北感到不可思議,難道造成新開變化的原因正與公路車有關嗎?

「不過靖友くん怎麼會這麼早回學校,是有特別的預定行程嗎?」

「啊啊?沒什麼,只是不太想待在家裡……因為今天我生日。」

「什,什麼?!」荒北唐突的宣言讓新開拿著筷子的手隨之一震,原本正要放入口中的煎餃也落在桌上,「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不先講一聲,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啊……」有些慌張的翻找著背包裡的東西,最後掏出一根能量棒,與桌上還冒著熱氣的蒸餃交互看了幾眼,最後新開將煎餃推向荒北,「生日快樂……靖友くん!」

「緊張什麼,原本我就不打算慶祝生日,不想待在家裡也是因為……你也知道我高一剛開學的樣子吧,那時家人就算不明說,被以處理易碎物品的方式對待不管是誰都會渾身不自在吧。現在我多少變正經了點,這次回去他們看來像是鬆了一口氣……但這種氣氛下我也不想讓他們幫我慶祝生日,怪彆扭的。」對著少了一顆的煎餃盤撇撇嘴,荒北伸出筷子,「你這傢伙明明還沒吃飽就別讓出食物啊,但我還是意思意思收下你的祝福吧。」夾起一粒煎餃大口吞下,眼前的新開臉上浮現的笑容似乎稍微找回了平時該有的模樣。

「想要一個人獨處嗎……這想法我也能理解。啊,該不會現在的我很礙事?」

「你這蠢茄子,約你出來的不就是我嘛,如果嫌你礙事我何必自找麻煩啊?!」

「哈哈哈……這樣我就放心了。」與荒北平分了最後一份煎餃,新開抹了抹被油份沾染得發光的厚唇,「接下來去哪裡呢?今天只要是靖友くん的要求我都奉陪到底喔。」

「那就……」荒北站起身,「往山上去好了。」

***

今天自己的提案還真沒一個合新開之意啊……

既然人在小田原,提到「山上」毫無疑問的一定是指箱根山。搭上登山巴士,兩人在面對面的靠窗位置上落坐。最初還維持著的對話在正式進入山路後不意斷絕,感知到不尋常的沉默,荒北順著一臉緊繃神情的新開視線方向看去,新開雙眼只是漠然的停在不斷移動的路面上若有所思。

「這麼說來先前你也參加過這裡舉辦的比賽吧?」

荒北的發問讓新開肩頭一震,眼神游移了片刻才在荒北臉上停下,「……嗯,也就上個月的事情而已。」

「不是拿了優勝?雖然回來的時候傷痕累累的。直線鬼求勝的執念真是不簡單啊。」

「啊啊……確實,為了要取得勝利,有時候得犧牲不少東西呢。」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如果那麼容易取得勝利這東西早就變得一文不值啦。」

「靖友くん最近也贏了比賽吧。對靖友くん而言勝利是犧牲了什麼東西換來的?」

「犧牲的可多了勒,為了完成那鐵面具強人所難的練習排程每天的自由時間除了練習跟睡覺什麼都不剩,原本的自尊與堅持也全都捨棄了……另外大概就還犧牲了些頭髮吧?」

「哈哈……飛機頭時期的靖友くん實在很有趣,令人忍不住想惡作劇呢。」

「你實際上不也那麼做了嗎混帳!」對著新開露出齒列威嚇,「但也不全然是犧牲,除了沖過終點線的體驗之外我也得到了不少東西,至少立下了新的目標,能在賽道上證明自己的存在感覺也不差吧。」

「確實靖友くん有說過,想要騎車的理由是想證明自己存在於此。」新開微微垂下眼,「靖友真的很強呢,不愧是寿一看上的男人。」

「哈,被一騎上車就快到讓人背脊發寒的箱根直線鬼這麼說還真榮幸啊。」

「吶靖友くん,」再次抬起頭,新開終於直接對上荒北的雙眼,「你跟寿一的搭檔一定還會變得更強,之後讓寿一衝過終點線的工作就麻煩你了。」

「欸你這蠢茄子沒頭沒腦的在講什麼啊?你跟鐵面具不是中學就一起騎車了嗎,配合不同的比賽調度你也很重要吧。」

「嗯,只是……以防萬一?」

「講的好像隱退的學長在交接一樣,過沒幾天新學期的練習就要開始了,這種事情交給學長教練跟經理,還有那個鐵面具來處理就好啦。」伸長腳踹了踹新開的小腿,荒北挑了挑眉角,「廢話不要多說,快準備下車啦。」

「咦?在這裡嗎?」巴士停靠的地點只佇立著不顯眼的站牌,似乎也是登山路線的入口。相較附近的其他觀光景點並沒有太多遊客往來。

「嗯,我想去的地方還要往上走一段路就是了。」

「上面應該有間神社……啊,靖友くん是想要許願嗎?」

「那也……算是目的之一啦。」

「通常大家許願都會去蘆之湖邊的神社,靖友くん的選擇還真特別呢。」

「現在這時間那裏可是擠滿了觀光客欸,我可不想去湊熱鬧。」其實荒北對許生日願望向來沒有任何執著,但從新開片段透露的線索拼湊而成的推論,荒北認為新開必然是背負了難以排解的重荷,而且並不願對他人……至少不願對自己坦白,那或許這座山的神祇還比自己更能對他有所幫助。「你也覺得安靜點的地方比較好吧。」

「いやぁ……確實如此。」新開短暫閉上眼,「靖友くん真的很溫柔呢,反而顯得我很不長進。」

「啊啊?!什麼意思,不要自己腦補好嗎!」一瞬脹紅的臉看似發怒又像是困窘,荒北快步前進躲避新開的注視。或許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同情心,看見實力與身為人的素質都比自己先一步達到更高等級的新開居然也有如此不安定的時候,荒北心中確實湧上了陌生卻鮮明的情感波動……只是荒北沒料到這樣的想法似乎已隱約被新開看穿。

爬上通往神社主殿的灰白石階,雖然規模不大,甚至也沒看見管理者的蹤跡,但這接近無人的神社境內卻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嚴肅氛圍。在神前停下腳步,兩人從口袋裡掏出硬幣,在投進奉納箱前新開突然開口,「靖友くん要許什麼願呢?」

「你是笨蛋嗎……世界上有誰會不識相到問這種問題啊!」

「哈哈哈,因為今天是靖友くん的生日啊,如果壽星有想要實現的願望那我想幫你一起祈禱。」

「免啦,你留著自用吧。」

拉響呼喚神祇的銅鈴,拍手之後低頭合掌。原本僅打算致意的荒北很快抬起頭,映入視線的是毫無疑問可用「虔誠」作為形容,闔上眼一心祈禱的新開。那是自己從未看過的表情,但所散發的氣味荒北卻覺得異樣熟悉,恰與自己最脆弱那段時期的身影模糊的重合。那樣的神情與姿態過於不適合眼前的男人,一瞬啞口無言的荒北甩了甩頭,再次低頭合掌。

今年的生日,就難得的許個願吧。

「在他需要的時候,願自己有足以幫助他的力量。」


[小雜項] 關於文章的失效連結

眾所皆知(?!) 作者的文章常常被瓶壁,所以大多會放外部連結XD 不過近期還在嘗試錯誤時找的一些空間可能有時效性所以會失效......而再更早一點會放的plurk paste連結現在好像也要翻牆才能連上(不過大多沒有失效) 昨天稍微抓了一兩個失效連結補上了不過一個個回去找有點大工程...XD 所以如果發現有哪篇連結失效or無法正常連上希望補上的請不要大意的通知我m(_ _)m 回覆文章或是私信都OK的,我會統一改放百度盤的連結!

[おそ松さん][十四一] らぶ・ホテル

[食用注意]

*避檢索把TITLE改成日文XDD 人生的路上總有一些大人的事情讓我們義無反顧(ry

*十四一,不過作者個人對松野家兄弟的關係設定可能會跟一般意義下的CP不太一樣...但保證是有愛情成分的w

*作者第一次寫松XD 各種請多包涵m(_ _)m

本文放百度網盤:
链接: http://pan.baidu.com/s/1eRkPG8E 密码: 9u89



[弱虫ペダル][新荒] 声なき愛の言葉を

[食用注意]

*關於要怎麼把這篇在這裡正常發表出去這件事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從第一個字就開始(ry

*最初只是想寫兩人在那啥的時候因為小事吵架結果變成這樣(?!

一樣非常低調的擺在網盤...
链接: http://pan.baidu.com/s/1eRl5lZW 密码: jpca

[弱虫ペダル][新荒] 長く短い祭

趁白色情人節用力除除草XD

[食用注意]

*台灣2月場次CWT42無料。有同好提醒在LOFTER上有撞名作品XD 不過因為已經公開配布過而且這篇的靈感來源完全是來自椎名林檎同名曲所以我也不作其他命名思考,如果造成混淆抱歉m(_ _)m

*未來捏造有,起頭開始的大半段都是路人視點請注意......說真的完全只是作者的自我滿足文XDrz 可能與平常不太一樣(?)

***

 

從芽綠帶著雨露的清新到蒼翠蓊鬱的濃密,夏日的氣味一如果實在體內蓄積蜜汁的過程那般隨時間的滋養而增長,但這生氣蓬勃的一季終結並不容許像林間兀自成長的果實那樣得以自生自落完遂天年,而是如果園栽培的果實只被允許在最香甜美艷的瞬間被人手摘下。

而不解風情的人們強摘盛夏的手段就是這季節尾聲喧囂鬧騰的祭典狂潮,不同年齡的女性竭盡心思打理的浴衣扮相大多只為了一年之中一次祭典的短暫披露。群聚的屋台販賣著與電影院爆米花相似,只有在時地限定的場合當下人們才會付出高於平時的價格購買的食物。而祭典最高潮的煙花以最粗鄙的方式敘述就是在人們眼前燃燒大把鈔票金銀的瞬效精神興奮劑,短暫數十分的驚嘆後什麼都不會留下,記憶也很快就會被看客手中那杯該死的啤酒沖淡稀釋。而在這種種以結果論觀之全屬虛無的儀式都完結後,人們心中縹緲的盛夏也就隨之完結,在明年同樣的鬧劇開演前再也沒人會想起。

這並無關對錯,甚至該說這就是人們描寫夏季的方式。畢竟永遠只是一種實際上並不存在的幻想概念。那人們會習慣愛上轉瞬並且在腦中將其置換為永遠也是無可厚非。

我的腦內又何嘗不是相同的運作模式?若非如此自己就不會正陷在人群之中想要逆流掙扎,往更能置身祭典之中的高處前進。

「……真的很抱歉,不過這是我們現在能為您安排的最佳處理方式了。」

「嗯,我了解了。我還是現在過去,到時再隨機應變吧。」

按下耳機一側的結束通話鈕,操縱著方向盤,年齡約莫三十中後的男人穿著合時的薄針織衫,剪裁完美的長褲與作工精細的軟皮便鞋雖然樣式隨興但質感無可挑剔,輪廓明確的五官與深亞麻灰的中長髮雖不張揚卻令人一眼就能留下印象。終於通過擁擠的路段,穩重的車體駛進高級飯店的地下停車場,在專屬的車位上停妥愛車,男人像是回到自家那般愜意的從不需等待又隱密的特別電梯上樓,目的地是位於高層面向煙火施放的酒吧。

往年只要提前知會擔任飯店管理階層的友人就能夠輕易拿到最佳視野的餐廳座位或是房間,這是苦心建立社會地位的自己應得的小特權。今年並沒有事先這麼做僅是因為正好沒有想一起共度的對象,到了這年紀尚未成家卻能迴避社會壓力與好奇眼光的檢視同樣是苦心建立社會地位的自己應得的小自由。而必須貫徹一切自我任性的理由其實再單純也不過,僅是因為自己無法進入社會大眾普遍接受的婚姻關係,不但生理心理都只能接受與同性交往但又不想被束縛,所以和過往的伴侶都不曾有過共度人生的約定。但這並不影響自己追求戀情的積極態度,即使已邁入中年仍然保有獵食者的攻擊性,今天突然決定要來到這空席早該被預定一空的酒吧也是出於自己的動物直覺。

一接近酒吧入口,事先等在接待台前的經理就與左右幾個服務員向自己欠身一禮。就先前電話連絡與現場與自己簡短說明的意旨,原本在幾個月前就幾乎訂滿的座位裡,其中一個訂了兩位的客人只來了一位所以空出了一個座位,在詢問客人意願後可以接受讓其他人入座,所以才幸運在當天能取得一個窗前的絕佳座位。

在熟識的接待員帶領下來到已被等待煙火的來客坐滿,面向窗邊的長桌前,最尾端的空位旁正與比鄰三人結伴而來的年輕女性交談的男性轉過頭看了自己一眼,交換眼神的瞬間彼此點頭致意,入座後一如往常點了寄放在店內的酒,等接待員離去後不動聲色的移動眼神打量身邊微微側身背向自己的男性。

即便是前傾的坐姿,合身的襯衫與長褲也沒有暴露任何不美觀的曲線,結實的腰腹與雙腿明顯是有持續進行一定程度運動訓練的成果。隨著身體動作不時搖動的順滑黑髮和隱藏其下的白皙頸項令人移不開目光,與方才一瞬對上的銳利眼神與相貌相比,這男人的背影具有完全不同氛圍的魅力。

與他談話的對象是三個約莫二十歲後半的女性,下擺簡潔上身卻在胸前袖口有著精緻設計的上質洋裝通常是職場女性下班有重要約會時的標準選擇,白天在西裝外套的掩飾下一見只是普通的套裝,但一旦離開公司解開外套的束縛,再重新整理妝容與髮型就能完美變身。這類型的女友人團體想必在職場上都有不錯的發展,尚未找到匹配的對象前都還會在繼續發展事業或積極往婚活發展的人生叉路上搖擺,而取得高級酒吧的預約並且盛裝現身也就是尋找機會的策略之一。既然目的明確,在此遇見單身出現的適齡男性她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而黑髮男人應對方式儼然也是從職場主管位置上磨練出來的實戰經驗,在顧及對方立場的前提下成功保持著讓自己的領域不被侵犯的舒適圈距離。或許是被問及離煙火施放還有多少時間,男人轉動右手腕露出毫無疑問是高價名品的手錶,但從與服裝風格顯然不同的選擇可推斷應是來自重要的人所贈與,雖然是相對低調的款式但鑲在機械構造重點部份的白紅兩色貴石仍然光耀照人。和身旁的女性確認時間後輕拉右邊袖口的左手,瘦長的指上並沒有帶著任何飾品,但在自己眼中比起任何飾品都來的張揚的是無名指上一圈細看就能辨認的戒痕。

而這也證明了自己的推論沒有錯誤。

終於結束觀察的男人嘴角揚起一抹別富深意的笑,在這集結著所有人青春回憶的夏日祭典最高潮訂了全市景觀最好的兩人座位但卻只有一人到場,自己所在的長桌台最尾端座位上原本應該被關住的想必是這黑髮男子的戀人。而讓這人原本完美的計畫化為水泡的想必就是那足以讓他拔下約束戒指的大事件吧,真是令人心疼。

這麼說來還沒提及為何自己一開始就對這素昧平生的男性特別有興趣。

最大的理由是他在與自己對上第一眼的瞬間就通過了最基礎的前提檢驗,那是只有同類人才能敏銳察覺的特殊氣味,標記著自己與對方有成為彼此獵物的可能性。

綜觀以上一切的天時地利人和,這無疑世上天賜予的難得機會。於是在對方和女性們的對話逐漸接近尾聲時,蟄伏等待的獵食者也開始了行動。

***

「辛苦了,跟女孩們應酬也不容易吧?」在黑髮男性結束原本的談話轉回身的同時推過一杯看準時機點來的酒,酒杯下方還壓著自己的名片,「今天多虧你的允許我才能有地方能坐下暫歇,這杯酒聊表我的感謝……沒先問過喜好就擅自幫你續杯希望不會失禮。」

一時間雖然有些驚訝,但黑髮男性很快就恢復原本的態度,「既然預定的人沒到齊,這座位本來就是隨酒吧處置……不過還是謝啦,我也不跟你客氣。」禮貌性的回遞了名片,確認過彼此的稱呼後正式的攻防終於得以展開。

「荒北先生平時常來這裡嗎?」對方名片上印著某知名自行車公司的開發部管理職,有些少見的姓名很快就進入腦中的存儲空間。

「不……比起這種高級酒吧還比較常去居酒屋之類食物也好吃的地方,今天日子難得才訂了這裡。」

「那原本該坐在這位子上的人可真是罪該萬死……看來我得要代替他多做些補償才行。」朝著對方舉杯,「別看我這樣,周圍的人都說我是不錯的傾訴對象,或許可以多陪你喝幾杯?」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跟戀人吵架?」在防禦態勢還沒完全時就先出手中斷是攻擊的第一要務,讓話題延續不就此冷場才能找到新的突破點,「對方一定做了什麼讓你無法原諒的事情吧。」

「不,他其實……沒有做錯任何事。這種困難也不是第一次碰到……有問題的或許一直都是我。」

垂下眼的荒北無意識的輕撫左手無名指的戒痕,意外十分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蹙眉帶著些許哀切的神情著實美味,正好能成為佐酒的佳餚。

「那個痕跡……表示彼此已經約定終身了嗎?想必交往很久?」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久……從高中到現在,今年剛好第十五年了。」察覺對方看出了戒痕,荒北讓兩手交握蓋住了左手,「約定什麼的也就是口頭吧,畢竟我們並不打算……結婚。」

「是『不打算結婚』還是『不能夠結婚』呢?」

過於銳利而切中核心的提問一如預期換來同樣銳利帶著些許敵意的眼神,但足以劃破皮膚的氣勢只持續一秒就失墜,荒北嘆了口氣,將裝著琥珀色烈酒的方杯湊近薄唇,「一開始就覺得你……也是這邊的人吧。沒錯,我們確實是不能以符合常人認知方式結婚的戀人。」

「但能交往十五年表示你們之間的牽絆非比尋常,至少我就不太能想像這麼長的時間身邊都是同一個人。」稍微放低聲調,「有時嘗試看看比較輕鬆的交往或許也不錯。」

「……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是輕鬆的交往。」搖了搖桌上的酒杯,冰山形的冰塊碰撞杯身發出清脆的響聲,「十五年了啊……最初也是從煙火大會開始,每一個夏天都濃縮了太多無法抹滅的東西。我就……只知道他一個人而已。」

「所以還想要回去?」眼前的男人顯然還放不下原本的戀人,從話語的脈絡中可知荒北目前人生中接近半數的時間都獻給了某個幸運的混帳,但同時自己也該感謝那個素未謀面的強敵,因為這表示荒北渾身散發的壯絕色氣都是拜那人所賜。

「不……既然他還有回到正途的機會……這次是該下定決心了。」將雙手握的更緊,「想想那傢伙可是我認同的男人啊,周圍會放過他才真的不正常。更別說以婚姻作為籌碼能帶給他多少利益,這都不是我給的起的。」

「對方會在乎這些嗎?這都只是你一人的獨斷吧。」看似支持復合但心底算計的卻是以退為進,荒北的戀人十之八九是有些公眾知名度的人物,而且並不能輕易出櫃。因此荒北希望對方走回陽光下是正常的愛情表現,只要讓他覺得這是為了對方能做出的最佳奉獻那這場攻防的情勢就會更加有利。

「那蠢蛋哪會想這麼多……所以我不做些強烈的表示他是不會懂的。」將臉埋入雙手在桌上圍起的小空間隱藏住表情,「拔起戒指朝著他的臉甩出去的時候……他那個表情實在是太經典……」發出低笑帶動的肩膀震顫看來更像是在哭泣,男人情不自禁將掌心貼上荒北後背上下摩挲,正思考著下一步棋如何走時身後傳來令人本能感到危險的低聲威嚇。

「把你的手從靖友身上拿開,現在!」

與自己的手同時彈起的是荒北的上半身,同時轉頭看向發聲的來源,荒北瞪大雙眼的驚訝神情顯然受到了比自己更大的衝擊。

「新開……?!」來人的一頭赤茶色髮因為憤怒而澎起,儼然帶著殺氣的步伐大步前跨,依據叢林生存法則雙手自然的舉起表示不反抗的意思,但對方的攻擊目標並非自己,而是直接逼近荒北抓起左手,「你搞什麼……欸!」最後的掙扎並沒有發揮作用,原本只存戒痕的無名指上重新被套上簡潔的白金戒環,但左手並沒有因此獲得自由,手腕反而被一把抓的更緊。

「回家了。」

「該死的蠢茄子,你給我節制一點,放手!」露出牙齦不甘示弱的回擊,荒北試圖從箝制中脫身。

「如果靖友想要在這邊談我也沒意見。」被稱為新開的男人顯然十分了解戀人的弱點,既然公開彼此的關係在荒北心中是禁止事項,那這句話正是最有力的武器。

「……隨便你吧。」緊蹙眉頭的荒北不再抗拒,任由對方拉著往酒吧外走去,不一會而就已經看不見兩人身影。

突如其來的騷動讓酒吧人員和客人們都一時愕然,身為離暴風圈最近的一員,此時是該表現出應有的態度與高度。

「各位,我朋友們的家務事給大家添麻煩了……為了表示歉意,在煙火即將開始之前讓我請在場所有朋友們喝一杯吧。」以最合宜的姿態向眾人行禮致意,對靠近自己身邊的酒吧經理簡短說明情況下達指示後,男人再次坐回原本的位置。

離煙火施放還有十五分,在祭典的魔法加持下那兩人是否能夠和好呢?雖然有興趣的獵物被強行奪走讓人心中頗不是滋味,但荒北的戀人看來確實不是能輕易取勝的對手。

「這麼說來……」雖然印象有些模糊,但那男人的臉似乎在最近的新聞中有看過……

***

「說過給我放手!不用硬扯我也不會逃走啦!」在電梯門關上的瞬間趁勢甩脫新開的手,在對方想按下一樓按鈕時從褲袋裡掏出卡片鑰匙阻擋在前,「比起回家……我在上面有訂一間房,想說什麼去那裡比較快吧。」

在沉默中電梯上升來到位於高樓層的客房區,直到走進房門點亮照明與空調兩人都不發一語,最後荒北逕自走向窗邊。

「煙火,快開始了。」

「這裡也是……靖友事先準備的?」

「不然這種日子難道隨便來就有空房嗎?是說你也真會找,我記得沒告訴過你今天的行程吧。」

「先前靖友説過今年想看這場煙火……問了悠人全城最好的觀景地點,他説這裡的酒吧是唯一選擇。」新開來到荒北身旁,肩膀微微碰觸對方,「只是沒想到連同樣景色的房間都有。」

「呿……反正都已經不重要。」往前一步伸手扶上落地的玻璃窗面,「我已經清楚說過想要分開了,你難道聽不懂人話?」

「我也清楚說過不會離開靖友,靖友也沒有聽進我的話吧?」

「新聞都被那樣報導,車隊金主的態度也很清楚了,你現在難道還有其他選擇?」兩人爭執的起因是各大媒體突然一起報導的人物專訪,資助新開車隊的主要贊助商金主的女兒不斷對外放出自己可能與新開結婚的暗示,而私下贊助商也透過管道告知新開若不同意與該女性交往則可能會影響出資以及新開在車隊甚至整個車界的地位。雖然這是很骯髒的手法,但確實對新開的職業生涯產生了直接的威脅。「你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成績可能全部化為烏有……我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轉頭看進對方雙眼,「在我心中沒有任何東西……比能看見新開隼人的騎行還要重要。」與那相比自己這點犧牲根本不足為道。「十五年前……或許我們還能併肩看著這景色。」正好到了施放煙火的時刻,打上夜空的煙火化為光耀之花盛放又消散,「但現在留在地面上的只剩下我,而你已經在那麼高的地方了啊。」

「靖友……不是這樣的。」從身後抱住荒北,新開將下顎放上對方肩口,「如果靖友不在我身邊,那我也就無法保持自己的騎行姿態……可能連如何做為『新開隼人』都想不起來啊。」

「講什麼蠢話……」

「我不知道靖友所說的選擇如何分別高下對錯,我只知道我的人生沒有將靖友排除在外的選項。」時明時滅的煙火讓兩人的臉不時映照在窗面上,「吶……靖友用十五年的時間,以靖友的一切讓我變成現在這樣之後,就不再需要我了嗎?」

「你這……?!」新開一瞬閃現在眼前窗面的表情讓荒北心頭一震,上次看見同樣的表情正是在新開最脆弱的低潮期,曾在心中立誓不會再讓他體會那般傷痛的自己如何能夠重蹈覆轍?「我怎麼可能會那麼想。」新開的存在本身就構成了自己的弱點,對方或許也早已察覺,「真是拿你沒辦法……」

「靖友!」用力收緊環抱,新開鼻尖摩蹭荒北頸側,「太好了……最喜歡你了。」

「這小笨蛋……」放鬆身體將重心放進對方懷中,邁入最高潮的煙火燃放佔據了一面窗景。這既長久卻又短暫的夏季,看來並不會輕易的結束。自己需要下定的決心並非試圖犧牲自己,而是學著更任性的反抗世界。為了最愛的戀人,是時候與昨日的自己訣別。

「さよなら、はじめまして。」

[台灣ICE3]新荒場內ONLY+官方寄售宣傳

對於這幾個月自己只剩近況文的現狀感到絕望(大哭)
其實最近在準備這個啦XD

官方噗浪:http://www.plurk.com/ICE3_42ONLY
官方網站:http://septetwings.wix.com/ice3-42only

這邊也宣傳一下,目前正在做參與攤位以及連攤需求的正式調查,已經報得ICE3攤位的同好們可以參考看看:http://goo.gl/forms/P9y05U2kwL

比較面向大陸地區新荒友的宣傳事項是ONLY計劃提供刊物寄售的服務,目前決定的寄售方式整理如下:

① 僅接受新荒CP主題的刊物/週邊/無料寄售

② 刊物寄售費用5%,考量攜帶難度會統一於台灣的印廠印製,定價與印製份數新荒ONLY主辦方有最終決定權(但一定會與作者討論並且取得同意請不用擔心)。場次後若已完售會即時與委託作者結算,若尚有餘本會協助委託台灣當地代理或由主催在之後的台灣場次繼續代裡販售。結算為扣除印刷費用與寄售費用後以支付寶支付。

③ 週邊寄售費用5%,若是小體積與重量的週邊數量不要太多(如壓克力/徽章/紙質週邊等)可以寄給主催人肉背去場次XD(主催目前長期在大陸工作有大陸收件地址),若是不方便攜帶的週邊也可以協助於台灣廠商印製,但詳細可能要提早討論因為台灣廠商的週邊製作工期都是比較長的。若是由委託作者提供現品的週邊由作者自行定價(會依當期匯率換算台幣),結算時扣除寄售費用支付寶支付。若是須在台灣印製的週邊結算方式同刊物寄售。

④ 無料基本不收取任何費用。12P以下騎馬釘A5黑白影印的創作品或是紙質週邊(明信片/卡貼/單張小報)可以協助在台灣印製,不收取任何費用。但印製的數量將由ONLY主辦方決定。若在此規格之外的無料請與主催個案討論!

⑤ 以活動是7/16號為基準,若須在台灣送印/送製,刊物的送印截稿日定為7/3,週邊視品項可能略有不同,暫先統一定為6/5。若需要寄送給主催攜帶的週邊需要於5/10前寄送(因為我5月中~5月底有一次回鄉假,那時就會先帶回去)

目前決定的方式大致如上,如果有意願或是有任何詢問建議都可以私信找我討論XD

雖然這次只是在大場次內的新荒街不過想要把所有中文圈的作者都拉進來一起參加www 後續有任何進展也會隨時在這邊更新資訊的!

嗚嗚太喜歡了手動轉一下XD 感謝回應點圖&REPO QQQQQQ


警察叔叔又是这人:

回一下 @Septetwing 鸦子太太的点图!!!!大概是打雪仗雪糊到鼻子上的靖友 帮靖友擦的隼人啦⁽⁽ ◝(´ω`♡)◟ ₎₎


还有再录本的一个潦草的repo…………………………画得太太太太潦草了啊啊啊啊啊啊希望我的狂草字能看清OTL


总之犬型靖友世界第一可爱!!!!!!!!!!

【弱虫ペダル・新荒】CWT42場前宣傳 【N09-Septetwing】

又到了場前工商的時候XD 這次兩天都在1樓N09
新刊是新荒小薄本x2,週邊跟既刊的部分沒啥變動XD

一些新刊資訊可以看這邊: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9d340e3






【CWT42】【新荒】新刊資訊x3

這次台灣2月場次是CWT42喔wwwwww 一生一次的42場啊555生逢其時......於是我也是拼了XD 這次個人誌雖然都是1.5萬字的小薄本不過出了兩本,另外還參與了題材特殊的新荒合本(炸)

其實昨天才交稿,今天早上收到印廠的確認信才確認脫出......為了表示我還活著來放一下資訊XD

我兩天都是親參,攤位在N09!這次會把所有新荒本都擺桌上,福新本也會帶著不過應該不會擺桌上w 歡迎來玩


CWT42新刊①「獣の喉笛を噛み千切る」


先前這本: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7c37a70
的續作。

TITLE:獣の喉笛を噛み千切る
攤位號碼: CWT42兩日N09
原作 / CP:弱虫ペダル / 新荒
作者: 鴉子
封面: Kiriya
規格: A5 | 24P | 約15000字 | 年齡制限有
內容簡介:吸血鬼新開x半吸血鬼荒北的架空設定短篇②
商品價格:NTD100
同人誌中心: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27817

沒意外應該這本大陸也會發售......我想可能要三月以後了吧XD

擺個試閱:




CWT42新刊②「In the words of Love」

這本就比較難解釋一點......他是12月時同樣台灣場次CWT41自家出的新荒短篇再錄集裡所收錄的作品In the name of Love的後日談。

再錄集資訊: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932920a



TITLE:In the words of Love
攤位號碼: CWT42兩日N09
原作 / CP:弱虫ペダル / 新荒
作者: 鴉子
封面: 阿子
規格: A5 | 24P | 約13000字 | 年齡制限有
內容簡介:警犬訓練師新開x警用犬/人型人工生命體荒北在那之後的一些事情(?)
商品價格:NTD100
同人誌中心: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27818

因為再錄集本身還沒有在大陸地區發售所以應該這本也會暫時不發售。我個人的預定是因為台灣場次為再錄集作的特典基本上不會有剩餘,因為最小量的關係也不會再製作,屆時如果再錄集有在大陸地區發售的話我會拿這個番外篇當代替特典......當然應該還是滿久以後的事情XD


↓↓特殊題材閱覽注意↓↓


CWT42新刊・新荒+饅頭合本「おまんじゅうのいる生活」

最後這本就真的......我自己也很驚訝居然出了XDDD



TITLE:おまんじゅうのいる生活
攤位號碼: CWT42首日N14 / 次日N09
原作 / CP:弱虫ペダル / 新荒+他們的饅頭
封面:保育協會員N
漫畫:保育協會員A
小說:保育協會員S
因為這次合本攤位叫新荒饅頭保育協會所以大家取了藝名XDDD

規格: A5 | 60P | 漫畫18P | 小說約16000字 | 年齡制限有
內容簡介:
商品價格:NTD180 隨刊附贈新荒饅頭透明壓克力耳機塞


同人誌中心: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27529

這本要解釋真的很費篇幅XDD 簡單的說是新荒與他們的電子寵物(人工生命體)的日常生活(?!) 不過必須說雖然主要是新荒(人)前提,但是裡面有人x饅的情節存在(炸) 因為是特殊題材,又是牽涉複數作者的合本,所以暫時也沒有打算在大陸地區發售......但是如果有需求可以告訴我XD 我會跟合同作者們談談看。

放個漫畫部份的試閱(並不連續):

小說的試閱比較過激我就先不放了www



以上就是CWT42自家+參與的所有新刊啦XD 這次因為原稿期只有一個月時間準備真的是水深火熱......脫稿之後真的恍若隔世(還在放空) 

[弱虫ペダル]生存報告+既刊通販資訊

已經只剩下發生存報告的餘裕XDD

如同先前說過的,如果看到我一直消失表示我在......趕稿......sto
這次台灣年底場跟寒假場距離超近,而且寒假場因為卡節前所以截稿超早,我CWT42個人誌+合同本有三本要出然後現在截稿已經剩兩週了所以你們懂得qqqqqq

目前手上的刊物全部都委託次元TOMO,通販也都已經上架了!請大家參考代理TB:http://t.cn/R4pCLuT 
因為各賣場的連結有點長又不給縮網址所以請大家從賣場裡找一下XD 剛好新荒相關的刊物就只有我的XDD 不過也把相關資訊整理一下,一共四本!


【既刊】「迷走バトルフィールド」新荒 鴉子(小說)與Kiriya(漫畫)合同本
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263854a


【既刊】「兎と狼のチキンレース」新荒→新荒前提荒新&新開兄弟
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42d294a

代理只標示新荒但真的要特別提醒注意CP...雖然是由三篇互有關聯的短篇構成,每篇短篇的CP上下(意味深...)關係是固定的,個短篇之間也有做好標示與緩衝。但是如同上面標示的CP,荒新篇因為時間點接續在新篇之後所以新荒前提的味道滿重的。新開兄弟部分是回想XD可以說是非CP但有互動(??) 這本真的是有節操卻又沒節操www我自己是很喜歡不過也怕雷到CP固定黨所以請特別注意>"<


【既刊】「水晶の心臓を打ち砕く」吸血鬼新x半吸血鬼荒PARO
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7c37a70

先預告一下如果沒窗的話這本新荒吸血鬼趴囉CWT42會出續篇!
應該一樣是大概一萬出頭字的工口小薄本兒,預計到時候也會在大陸販售,大概三月左右吧。


【既刊】「咲き乱るるは、君色」繩師新x攝影師荒PARO
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77dd889


[CWT41][新荒短篇集] In the name of Love

除個草......眾所皆知(沒人知)當我一消失就是在趕稿出新刊......

封面 @Ming_cauli 

這次是把去年九月底台灣單車O合本內的寄稿本文兩篇+14~15夏天網路上發表過的短篇重新校修收錄,再加上一篇新作,共收錄15篇短篇,總共約十萬字的文集。比較特別的是這次全部邀到16張GUEST插畫XD 唉我人生圓滿QQ

插畫的SAMPLE怕被臨檢(?)所以就不放了,資訊可以看這邊:
http://www.doujin.com.tw/books/info/26336

不過要先說明的是因為當時合本大陸這邊比較晚發售(不過也接近一年前了...記得就是去年年底CWT加印的時候一起印了大陸的販售份)現在也還在委託中,因為內容有重複所以這本再錄集暫時沒有在大陸地區販售的計劃。我想可能要到明年年中以後吧......主要看合本的販售情況決定。


下面放一下新作的試閱XD 這次也是個架空PARO設定XD 到這邊我手上的新荒PARO大綱終於都寫過了www

 

[新荒 ] In the name of Love


·收錄在本次新荒短篇再錄集「In the name of Love」裡面的同名新篇,又是個PARO...XD 這次是警犬訓練師新x警用生化生命體(具有犬型/人型)的設定 發現要寫成精準中文超複雜的www簡單粗暴的講就是馴犬師新開x也會變成人的犬荒北之類的什麼(ryy

· 試閱為開頭大概到一萬字左右的內容,主要也是跟設定比較相關的部分。希望大家看完能夠知道我想講些什麼(欸你...

 

 ***

 

關上車門,對著側視鏡整理剛戴上的警帽,新開露出有些複雜的笑容,「好一陣子沒全套制服出勤了啊……」轉身面向後方全白的大型建築,精悍體魄十分襯映一身警裝的男人邁開步伐。自從申請調往警犬訓練師職位之後自己鮮少有機會來到本部所在的設施群,包括今天的目的地──眼前的研究所。這是專門負責研發與管理最先端裝備的特殊機構,以前活躍在第一線的時代偶爾會為了測試裝備或開發會議的理由來到這裡,也因此與其中的幾個研究員有不錯的交情,但此刻的新開已經退往後方部署,理應沒有再和如此容易牽涉內部機密的設施有所交集才是。走進大門表明身分,負責接待的人員引著新開來到會議室,才剛坐下不久,再次打開的門外走進兩名新開也十分熟悉的人物。

「隼人!好久不見吶!抱歉讓你這麼早過來。」身著白衣的東堂熱絡地抬起手,而同時入室的福富只是點頭致意,

「新開。」

「尽八真的一陣子沒看到了呢,」與東堂互相握手,拍了拍彼此的肩膀,新開轉向福富。兩人曾經是警視廳公安部的同袍,在新開調離原職之後仍然保有一定程度的交流,「想不到壽一也在,連特勤的現場指揮官都親自駕臨看來是非常麻煩的事情嗎?」

「啊啊……自家傾力開發的最尖端技術結晶居然會發生我們完全無法處理的問題,我手下的研究員們每個都很沮喪,」示意兩人就座,一改方才輕鬆的神情,身為研究所高層負責人的東堂眉間微微蹙起,快速操作手中的電腦,三人座位前方的螢幕上顯示了一份像是履歷表的資料,「是關於這傢伙的事情。」

「這難道是……」畫面最上方併排的是兩張清晰的照片,左邊是肌肉線條精實優美的肢體上披覆飽含光澤黑毛的細身獵犬。右邊則是身型臉型以至於一雙眼都給人細長印象的黑髮青年。

「唔呣,隼人想的應該沒錯。」東堂輕吐了口氣作為前置,開始進入本題,「這是我們研究所的最高機密,不過第一線人員之間多少都有聽過類似的都市傳說吧?關於研究所已經把融合動物與生體機械的裝備投入現場的傳聞。」

「意思是都市傳說成真囉?ヒュウー,這可是大新聞啊。」視線追著螢幕上的資訊一行行往下移動,若非眼前的友人們一臉嚴肅深刻的表情,新開可能不會相信眼前有如科幻小說設定般的內容現實存在。流水編號0042,原生犬種是薩路基犬,具有轉換為人類型態的功能。從人工受孕後植回母體開始的成長教育過程以至於各項性能參數都鉅細靡遺的顯示在資料上。「讓後勤人員看這樣的機密文件沒問題嗎?」

「正因為我信任隼人才會拜託你。」東堂一改平時輕妙的態度,眼神真切而堅定,「如你所見,荒北……就是這個實驗體,他可說是投入了現存我們能掌握甚至還無法完全掌握的所有技術的集大成,先前投入實戰的成果也非常完美……不過現在卻嚴重的故障中,而且以我們科學者的角度出發的話已經想不到能修復的方式了。」

「幾個月前與荒北搭檔的隊員在任務中殉職,那位同袍從荒北剛結束基本的訓練教育開始就一直負責照顧他,以最符合一般認知的形容方式來敘述的話就等同於他的飼主。」福富的聲調一如往常沒有太大起伏,但眉間的皺紋顯然深了不少,「雖然不是荒北的責任,但對他而言還是造成很大的衝擊吧。在那之後他就不接受任務以及新搭檔的指派,連相對熟悉的我們接近荒北都可能會被攻擊。」

「不僅如此,這幾個月來他一直拒絕變化為人型,我們研究室已經再三精密的做過檢查,確認機能本身沒有任何器質性的損壞,所以唯一可推斷的故障原因就是荒北自主意識的抵抗了。而且他應該也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構造,人型與犬型的維持時間必須要平衡,不然屬於機械的部分與原本生物的部分會產生排斥,最嚴重可能會危及生命……所以荒北等於是在慢性自殺啊。」東堂取下頭上的髮箍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對我們研究室而言荒北是重要的孩子,對我和福而言他也不是個冷冰冰的實戰裝備品,但我能阻擋消息傳回上層的能力有限,昨天收到新的指示,若無法提出有效的故障排除方案荒北可能會遭到限期銷毀,為了避免這最壞的情況……隼人,我必須懇請你幫這個忙。」

「狀況我大致了解,那實際上需要我做什麼呢?」

「我個人認為荒北固執的維持犬的型態是在抗拒以人類的溝通方式與我們直接交流,」東堂語氣滲著苦澀,「他現在的想法我們並不知如何正確理解,因此才會無法突破……但與動物溝通就屬於隼人的專業領域了吧?所以在上層還允許的最後這段緩衝期內……可以暫時把荒北交給你照顧嗎?隼人。」沉下雙眼的神情更顯疲態,「這麼說雖然十分不謹慎……但我認為隼人一定更能理解荒北的想法,因為你們都體驗過一樣的痛苦,」

「東堂。」原本相對沉默的福富壓低聲調制止了東堂的發言,但新開只是笑著揮揮手,

「我不要緊的,壽一。」從身為科學者的東堂的口中向來只會聽見最接近真實的話語,「尽八的意思是,我也了解失去重要搭檔的感覺吧。」新開會從第一線退下的真正原因眼前的兩位好友都十分清楚,自己過去的經歷確實與這份資料上的「荒北靖友」有類似之處,只是彼此正好處於相對的位置。荒北失去的是自己最信賴的主人,新開則是失去最忠實的夥伴,「哈哈……不過直到現在還因為那次事件讓你們擔心的我,或許也沒有足夠的資格幫助別人也說不定。」

「新開,你不需要勉強。不過……」像是在斟酌詞句般略為猶豫,「我也認為,你是我所能想到最有機會能拉荒北一把的人了。」

「ヒュウー,連壽一都這麼說了我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新開眨眨眼,「但這不僅是我同意就行吧?另外一位當事人的意願應該同等重要啊。」

「你說的沒錯。」東堂站起身,「事不宜遲,我現在馬上安排你們見面。」低頭看了眼腕表,東堂緊繃的神情終於稍微放鬆些許,「那傢伙應該也起床了吧。」


***


天花板、四面牆壁、腳下的地板,每日睜眼所見盡是一成不變的純白。

自從被判定為「故障品」後就強行被研究所回收,不同於曾經的主人充滿生活感的住所,自己被允許生活的空間就是眼前這單調無機的空間,不知不覺中這已成為荒北習以為常的景色。除了每日三次的固定時間會由研究所人員送來食物並做例行身體檢查,以及東堂與阿福不時會來告訴自己一些外界的近況,此外就像刻意被從原本的歸屬之地,甚至整個世界隔離般封閉在這一方空間之內。但荒北很快的便接受了這樣的現況,無論被賦予怎樣的形體,自己仍然是公家的資產,受管制的裝備品。既然原本登錄的管理者已經不存在於世上,那身為裝備品理應被格式化歸零後再次分配給下一個適任者……在最後一次與東堂交談時那總是多話到令人煩躁的傢伙居然露出了沉痛的神情告訴自己他們並沒有,也不希望使用這樣的技術。

那自己此後將何去何從?

親眼看著重視的人因為自身的無力而死是足以讓荒北喪失求生意志的巨大打擊,在荒北心中劃下無法被抹消的深刻爪痕,但荒北並不曾被教導過如何排解與治癒自己的傷痛,竭盡一切知識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藉由拒絕變化來徹底逃避與人類的交流,即便是身為荒北少數僅存精神支柱的福富與東堂也不例外。只要不再與任何人建立緊密的情感連結,至少能確保不會再遭遇傷害吧。

從趴伏的姿勢撐起身體,讓前腳往前伸展。本日第一個晃入眼中並非白色的物體仍然是自己漆黑的毛色,甩動身軀讓有些雜亂的毛流自然恢復滑順,長尾下方羽狀的美麗飾毛隨著擺晃的動作揚起,像是巡行般沿著室內繞圈確認氣味沒有異常,角落的監視器閃著紅光緊盯荒北的一舉一動,透過鏡頭掌握自己作息的研究員應該不久後就會帶著早餐出現。

跳上房間一側安置的單人床,就算目前拒絕以人的型態生活,但是在東堂的堅持下仍然給予實際上只是「裝備品」的荒北等同於一般人的待遇,現在荒北所使用的房間改裝自原本分配給東堂的休息室,能滿足生活基本需求的設備都一應俱全。挺胸端坐在床面等待預期中的訪客出現,不消片刻遠處果然傳來漸次接近的腳步聲,軟底便鞋由來的細微摩擦毫無疑問來自東堂,而皮鞋以固定節奏清晰扣地的聲響則應是來自福富,「……?」但今天荒北接收到的訊息不僅於此,另一個陌生的氣味與步伐同時往自己的方向前進,荒北耳根警覺的立起,雙眼直視前方的門扉等待來人身份的揭曉。

「荒北!起來了吧?」率先打開們的是手中端著餐盤的東堂,遲了一步福富也從門外露臉,對著自己點點頭,而自門外明確散發出的氣味也讓荒北再次確認有尚未現身的第三人存在。面對來客荒北沒有移動位置,藉由床的高度讓自己的視線能盡量的與眼前的友人相對。「哈啊……今天仍然很冷淡吶荒北,難得福也來了你就直率點嘛。」對荒北的態度雖然不滿,但東堂並沒有進一步干涉對方的意思。

「荒北,」福富往前一步時荒北自然也從床上後退了一步,「今天想介紹一個人給你。」福富突然進入正題讓東堂有些驚訝,但此時交給對方的確比較恰當。在福富的示意下新開走進房內,視線短暫與荒北上下打量自己的雙眼對上,「這是新開隼人,先前也在我隊上,現在因為一些原因擔任警用犬的訓練師。」福富筆直看向荒北,「新開是我十分信賴而且認同的戰友,我認為……他應該可以成為你的助力。」

福富難得對人的讚許讓荒北也不禁對眼前陌生的男人產生了興趣,臉上帶著無害笑容的新開自然的邁步朝自己而來,雖然好奇對方的意圖,但隨著彼此間的距離縮短,荒北還是反射的後退並且擺出警戒姿勢,喉間也發出威嚇的低吼。新開並沒有因為荒北的反應而卻步,最後在離床邊尚有一小段緩衝的地方側身坐了下來,而這正好是荒北勉強能不發動攻擊的界限。

「哈哈……好像在說『不要隨便坐到別人身邊』的樣子呢。」新開笑了起來,「要吃嗎?雖然只是借花獻佛而已。」將手中裝著食物的小盤放上床面往前推,「荒北くん……好像不太對,像稱呼寵物那樣加個『小』也不對吧,嗯──既然這樣的話,」撐住下顎稍做思考,下一秒新開的手指氣勢十足的往前擺出射擊的姿勢,突然的動作讓荒北不禁往後縮了縮身體,「請多指教了,靖友!」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荒北抬起腳抓了抓耳後掩飾自己的困惑,不知為何也從口袋掏出能量棒逕自大口咬下的新開著實令人猜不透。

「吶,靖友,」環顧四周,新開以像是對熟識友人般的語氣開口,「這裡實在有點殺風景啊。」無視身後東堂「隼人這麼說很過分吶!」的抗議,新開繼續說道,「不但只能一個人待著,伸展筋骨的空間也不足,這樣的生活只會讓心情更沉重而已。」轉向荒北,原本略微朝下的視線也緩緩上移注視荒北,「要不要到我那裏去?如果不喜歡住在我家的話訓練所內也有不少同伴,讓我們一起找到最適合你的地方吧。雖然我並不想誇口自己是否能真的幫到你,但以一個長期受警犬夥伴們照顧的人來看,你有權利更自由的活著。」

「這不成啊……聽來像是我們研究所上下都被隼人給訓了一頓。」東堂撥了撥垂下的前髮,「但很遺憾的隼人並沒有說錯……荒北。我必須承認,正因為我不只是你的友人,也是創造你的科學者,對待你的方式都混入了不純粹的先入觀,所以才會讓你陷入這樣的困境中。」與身旁的福富交換了一個眼神,東堂繼續開口,「福也一樣……在成為需要對參與現場任務全員負起責任的指揮官後,除了友人的交情之外也無法避免用戰術和戰力的價值看待你,但隼人並沒有背負這些多餘的東西,而這正是我跟福都不再具備的重要資質。」

「新開是個公正的男人,能看見人事物的本質並且做出正確的評價。」福富接著說道,「藉著他的雙眼,説不定能找到更適合的道路……荒北,我很希望你能接受這個提案。」

「等等,壽一!我們都別幫靖友下結論。」新開抬手遮斷了福富的發言,「靖友,最終還是由你來決定,今天不用急著回覆也沒問題,尽八會爭取足夠的時間的。」

「隼人你這傢伙……」東堂露出苦笑,「啊啊,這點事情我好歹還能做到,上層那些囉唆的老人就交給我,你好好想想,荒北。」

「我還會再來的。」新開正想站起時荒北無預警的搶先一步跳下床,前腳壓住新開盤坐著的大腿,「……靖友?」

東堂與福富為了自己的事情增加了多少工作量荒北也並非不知情,既然這是他們認為最好的安排,荒北也不想繼續成為友人的負擔,迅速做出決定是此刻自己應負起的責任。探出修長的吻部靠近新開頸項,濕潤的鼻尖碰觸到皮膚的瞬間能夠感到對方身體一瞬緊繃但隨即就恢復正常,似乎理解荒北行為的目的,舒展的肢體像在表達新開的一切都能讓荒北自由檢視。舔了舔鼻頭,荒北也不再有所顧慮。從氣味最濃重的脖頸沿著動脈的走向往下嗅聞,即便隔著制服,心口傳來的熱度與跳動仍然明確。新開的氣味雖然表面乾爽而溫暖,但深處卻隱藏著混和甜香與辛辣的複雜調性,以抽象的方式形容大概是將初夏陽光磨成粉末吸入肺中那般,而若是要從荒北自身的實際體驗裡尋找相近的感覺,那大概像是冬天放在暖桌上剛剝開的柑子吧。

「噗……等等,靖友……那邊很癢。」

當鼻尖擦過新開腰側,結實的腹肌突然開始震動,身體也略為退縮,意識到對方反射的想阻擋自己的手唐突伸來,荒北露出牙齦發出威嚇的吼聲往後跳開,壓低身體進入防衛態勢。

「啊,抱歉!」新開緩緩放下停在半空中的手,朝著荒北攤開掌心,「一時沒能控制住……我沒有要攻擊你的意思。」

新開盤坐著張開雙手的姿勢等於將身體裡側全數暴露在荒北的掌控範圍中,這對犬科動物而言等於宣告放棄了攸關性命的主導權。還在遲疑的荒北身體不知不覺中卻已經本能的解除警戒,甩甩頭再次接近新開。面前的男人確實具有關於如何尊重與理解自己的知識,散發的氣味也……至少不令人討厭。既然自己只是需要一個平靜等待身體機能終止的場所,那就找一個最不會帶給友人困擾的地方吧。

下定了決心,荒北伸舌輕舔新開的手掌留下自己的氣味,接著有些不習慣的將頭擺進寬厚的手中,視線往上注視新開。

「靖友……這是可以的意思嗎?」越過新開的身體荒北看見東堂發出了小聲的歡呼,福富緊蹙的眉間也緩了幾許,荒北確信這就是現下最完滿的抉擇。「請多指教。」荒北闔起眼,頭上傳來新開柔軟的低音,掌心支撐下顎的觸感與溫度讓荒北久違的感到莫名安穩。


***


東堂的提案不出幾日就得到上層的許可,於是荒北與新開有些不尋常的同居生活就此展開。荒北離開研究所的交換條件之一是體內必須置入定位以及記錄身體狀況的監測器,但因此得以從24小時頭頂有監視器的密閉空間中解放,自由行動原則上也不再受限,在東堂的建議下新開還特地清出原本家中的工作室做為荒北的私室,荒北的待遇顯然比在研究所時更像「人」了些許,就算實質上自己同樣無法脫離研究所的控制,不過兩相權衡下現在的生活確實比較合荒北的意。但環境的改善並沒有讓荒北刻意與人疏離的態度跟著變化,除非必要不然荒北從不主動接近新開。於是兩人的相處雖彼此相安無事,但也不如預期中順利。

幾乎只在確認新開一早離家工作後荒北才會謹慎的踏出房門。新開的住處是警察機關分配的兩房一廳宿舍。為了方便犬型的荒北進出,工作室的房門被改裝為兩邊都可以推動的構造,餐廳一角照例放著犬用的食物與飲水,荒北走向已浸染上自身氣味的定點低頭喝水,接著轉身瞥了餐桌一眼。即便荒北至今從未動過一口,每天桌面上仍然放著特地為荒北準備,與新開自己的早餐完全相同的菜色一式。嚼著熟悉味道的乾糧,荒北腦中反芻著昨天新開對自己説的一字一句。

那傢伙其實沒有必要每天都對自己報告發生的大小事和過去經歷吧?

在研究所中的研究員們單純只把荒北當作監視與觀察的對象,除了定期的檢查與送餐幾乎不會主動進行必要以外的接觸。但新開的態度完全不同,就算面對犬型的荒北還是平等視之,至少不會以飼養寵物的方式對待自己。家中的一切都不對荒北設限,包括新開的房間就算主人外出了房門仍會敞開,荒北自室抽屜中也收著大門鑰匙,只要荒北願意隨時都能自由進出。不過荒北也沒有自行外出的打算,探索簡單整潔卻散發生活感的室內或是在陽光灑落的窗邊觀察外界動靜,偶爾還能愜意的打個盹,如此就已足夠讓荒北打發掉白天的時間。

平常每當日落後不久新開就會回到家中,荒北只消待在玄關就能正確分辨新開的腳步聲與氣味,在對方接近門口時搶先一步回到自己的房內等待門鎖轉開的金屬碰撞聲響起。新開在回房稍事整頓後會走向餐廳清理荒北進食的地方以及桌上殘留的食物,換上晚餐後接著前往浴室。確認拉門關上的瞬間荒北就會溜出房間趁新開洗澡時吃完晚餐再回到自室。這連串行為荒北都已能從細微的動靜中精準感知新開的一舉一動,對方也刻意維持固定的流程讓荒北能掌握其作息,雖然沒有確認過新開的真意,但荒北認為這是對方尊重彼此個人空間以及留給荒北選擇權的表現。進食中的動物是最無防備與脆弱的,若不想讓新開看見那樣的姿態荒北就能藉此自行迴避。但新開也不是隨時都與荒北保持距離,晚餐過了一兩小時後新開必定會來到荒北房前,對著明明可以直接推開的門板輕敲三下,

「我開門囉,靖友。」

今天手中也拿著清潔用具,仔細打掃完荒北最主要活動空間的新開照例沒有立刻離去,放下手上物品後自然的走向荒北,在相距兩三步左右的地板上坐下,「今天過得還好嗎,靖友?我早上在訓練所的時候……」

趴在屬於自己的大型軟睡墊上,荒北前爪緊貼鼻頭兩側,略為垂下眼靜靜聽著新開的自述。從荒北來到新開家裡開始,除了因陌生環境的壓力而顯得神經質,不斷以威嚇與攻擊行為拒絕任何人接近的第一週以外,新開每天必會保留能像這樣對荒北說話的時間。當然荒北從來沒有應答過新開的話語,但從對方柔軟低音所承載的資訊之中荒北也逐漸能將「新開隼人」的形貌拼湊起來。一如那雙望則見底的深藍眼眸,新開遠比荒北自身來的直率沒有表裡,也因此更能看清事物真正的本質。因為懷有同理心所以對他人的評價雖切中要害卻不尖銳,而且會適時表現應有的嚴肅態度讓溫柔不會流於浮濫。具有相當實力卻不會驕矜倔傲或欺壓弱者,甚至比誰都來的努力律己。這樣的特質毫無疑問的適合訓練師這個職務,荒北心中也不得不全盤予以認同。

不覺荒北已閉上雙眼,近處傳來的話聲著實有令人安心的魔力。雖然並不想讓新開察覺,但這段原本讓荒北坐立不安的共處現在卻是荒北每天最期待的時間。今天新開又會帶來怎樣的話題?他一整天做了什麼事情,遇見了誰?過去的他又曾經是什麼樣子?這些問號得到解答後並不會從此消失,吸收的新情報總會引發更多好奇心,這樣的循環不斷持續,猛然回首荒北發現自己竟然幾乎整天腦中都想著與新開有關的事。早上會在意他吃了什麼早餐,在家中晃盪時會尋找他留下的痕跡,看著窗外眼神也自動沿著他出門的路徑描繪著。這到底是單純的在意或是一種好感荒北還無從判斷,但若這是新開想接近自己的策略,這男人顯然是達到目的了。

「靖友想睡了嗎?」感到新開身體稍稍傾向自己,但荒北並沒有睜開眼,帶著熱度的掌心接近頭部讓敏感的耳朵反射的輕顫,似乎顧慮荒北的反應,新開的手在接觸的前一刻唐突停下,原本僅在咫尺的體溫也跟著往後退開,「哈哈……如果擅自這麼做靖友一定會生氣吧。」新開沒有再回頭,腳步直接往門口移動,房內的照明隨開關按下應聲熄滅,「晚安,靖友。」


***


荒北其實從不曾忘記。

還是初生幼犬時與兄弟姊妹和母親互相依偎的體溫,學會變化為人型開始接受教育訓練期間教官稱讚自己時輕拍頭部的感觸,正式編入警察單位並決定配署和搭檔以後,一天24小時幾乎都與兼任訓練師的搭檔朝夕相處,對荒北而言至今為止的生活重心都圍繞著搭檔運行。對方是自己的家人也是導師,一上前線彼此還是託付性命的戰友,那是荒北有生以來初次締結的深厚信賴與認識到何謂無私的愛情,透過肢體接觸時交換的熱度、氣味和動作接收的訊息都具有獨特的意義,譬如屬於家人的溫暖擁抱、屬於師徒的稱許鼓勵、屬於戰友的對等握手,這一切都是無可取代的珍貴體驗,也全數內化做構成荒北靖友的重要元素。現在的荒北之所以刻意與人疏離並不是因為冷漠淡泊,而是過於害怕再次體會失去的消極自我防衛,但荒北其實非常清楚,自己心底仍舊渴望他人的體溫。

從那天開始荒北就不曾自夢魘中解放過。火藥的硝煙味與蔓延的火舌,鋪天蓋地的黑煙與此起彼落的驚叫。與挾持學生當人質並占據校舍的歹徒對峙,僵持不下的談判在歹徒處決了談判專家與部分人質後宣告破裂,攻堅行動中荒北與自己的搭檔也被編入了主力隊伍。進入建築物後荒北就開始感到建物中瀰漫著異常的氣味,但這項重要的回報並沒有被上下都陷入復仇氣氛的隊伍和司令官聽信,最後來到目標所在的三樓教室,打開門的瞬間在場隊員就完全理解談判無法成功的理由──對方從最初開始就沒有和解的意思。歹徒身上固定著相當份量的炸藥,在看見攻堅小組進門的同時臉上掛著扭曲笑容的歹徒按下的只有20秒倒數時間的炸彈開關,如此就算是訓練有素的攻堅小組也只剩下敵前逃亡的選項。但災難並沒有到此為止,在各樓層都早有預謀的安置了炸藥並且幾乎同時引爆,頗有年代的木造校舍只消數秒就化為一片火海,好不容易來到二樓走廊卻看見倒塌的建材幾乎將去路封死,荒北與搭檔唯一能想到的逃生機會就只剩從窗邊跳下,對方當機立斷舉起犬型的荒北往不遠的樹上拋出,雖然全身都被枝葉劃破一路碰撞著狼狽落地,但荒北更在意的只有還留在校舍中的搭檔,掙扎著爬起看向窗邊時荒北眼中卻只見熾烈的火舌熊熊吐出,四周的地面與可見範圍內都沒有搭檔的身影,荒北發出悲痛的尖銳吼聲,想要再次衝往建物時被負責管制現場的同僚抓住,在荒北激烈掙扎的時候眼前的校舍就在所有人的面前坍塌了。

迅速到場的消防隊雖然撲滅了火勢,但廢墟內悶燒餘燼的高溫還是無法立刻接近,等到正式展開搜救行動已是半天以後的事情了。荒北自己也加入搜救犬的隊伍,但無論是人質、參與攻堅的隊員、歹徒……當然還有荒北抱持著最後的希望想找到的人都無一倖免,死亡人數達數十人的慘劇在媒體上沸沸揚揚了好一陣子,而荒北也因此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

如果那時自己堅持先讓對方逃生的話是否結局就會不同?就算使用強硬的手段,只要拒絕了那雙手,自己或許就能免於這一切的痛苦……即便失去生命也好。

今天的夢境仍然結束在絕望的黑暗中,但不知為何荒北突然真實的想起那雙熟悉的手撫摸自己的感覺,從耳後輕緩貼上的熱度沿著脖頸與背脊前半滑動,接著再次回到耳後規律的重複同樣的動作,在安心感包圍中荒北的意識逐漸下沉,在落入熟睡的前一秒大腦卻意識到無法忽略的違和之處。

(這感覺……不是夢。)

但會如此碰觸自己的人已不在人世,那此刻自己身上的手究竟是……?

本能的反射比尚未恢復運作朦朧思考快上許多,荒北張口狠狠緊咬離自己最近的不明物體,銳利的犬齒陷入結實的組織中,同時響起的痛苦呻吟終於讓荒北完全驚醒。

(新開?!)自己咬住的是新開的前臂,陷入混亂的荒北連忙鬆口,起身不知所措的往後退。新開似乎在被攻擊的當下盡力克制了抽開手的防衛反應所以沒有造成更大面積的撕裂傷,但穿透皮肉的深刻齒痕還是令人怵目驚心。

「唔……抱歉,因為聽見不尋常的聲音所以進來看看,」緊皺眉頭,新開壓抑的喘著氣。睡前經過荒北的房門,發現從內傳來通常表示哀傷或疼痛的尖細哼鳴,進門看見荒北苦悶的樣子終究還是忍不住伸出了手。「想說這樣能讓靖友安心點,結果反而嚇到你了。」按住還在出血的傷口,新開勉強露出僵硬的笑容,「我先處理一下傷口……靖友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這蠢貨在逞強什麼啊?!還不快點去醫院!)快步隨著新開走出房間,荒北不時催促般的短促吠叫,但新開只是先簡單沖洗過,接著從餐廳的收納櫃中拿出紗布和急救藥品,使力綁緊傷口試著止血。一面觀察出血情況,新開用還能正常動作的另一手掏出褲袋中的手機,直覺按下幾個數字後新開卻唐突的停手,盯著螢幕略為猶疑。

(喂……)忍不住伸出前爪抓了抓新開的褲管,彼此的視線短暫對上,接著新開緩緩在荒北身旁坐下。

「我會給值得信賴的人治療的。不用感到自責,這並不是靖友的錯。」按下熟悉的電話號碼,雖是深夜但鈴聲三響後對方毫不遲疑的接起,新開率先開口,「尽八……抱歉這麼晚打擾,有件不太妙的事情得請你幫忙。」


***


通完電話的三十分後東堂便氣沖沖的趕到新開家,二話不說將傷患趕回床上,謹慎診斷治療後順便將一人與一犬結結實實的念了一頓。

「隼人你這傢伙……就算我有相關執照現在也是研究員而不是醫生啊!堅持不去醫院簡直是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但如果通知了醫院研究所就必須要上報這件事吧……我們應該都不希望讓事情變的複雜不是嗎?」還在監測期的荒北如果有傷人的紀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新開與東堂都知道此事的嚴重性。

「唉……還好沒傷到深層組織或是神經,你的消毒處理也還做的差強人意……看紀錄相關的預防接種也都在有效期內所以暫時沒大礙。但四肢上的咬傷還是要特別注意後續照料才行,知道嗎?」無可奈何的嘆口氣,東堂表情嚴厲的轉向荒北,「荒北也要檢討……就算咬傷隼人真是個意外,但這也是你所造成的,而你明明有能力為隼人做些什麼才是。就算能理解你的難處,但事情的輕重取捨你總不會不懂吧?」一手扶上新開受傷的前臂,「這種貫穿型的咬傷如果沒有第一時間妥善治療可是會引發嚴重的症狀啊。」

(囉嗦!)對著東堂露出牙齦但威勢持續不到幾秒就像消風的氣球般洩去,東堂所言都是無法反駁的正論,對方所指責的是荒北所接受的教育中也包含了相當程度的急救醫療訓練,只要恢復人型應付這樣的場面可說是綽綽有餘。在救命救急優先的前提下自己拒絕變化形態的固執想法充其量僅是微不足道的任性,若因此造成新開的傷勢惡化荒北就真的難辭其咎了。

「別嫌我煩吶。」東堂伸出手指氣勢十足的朝荒北比劃,「太讓我失望了,我可沒印象自己曾經創造跟教育出如此是非不分的傢伙!」

「好了尽八……托你的福我現在不就沒事了嗎?」新開露出苦笑,「你所說的靖友也都懂得,再給他多點時間吧。」一旁的荒北雖然姿勢仍然端正,眼神也毫不示弱,但無力垂下的耳朵卻洩漏了心中的真意。

「既然當事人都開口了我就也不多嘴……」東堂按了按眉間,「我所知道的荒北也不是個會重蹈覆轍的笨蛋。」將自己帶來的大行李箱拖到床邊,在新開與荒北的注視下打開,「這是常規換藥用的耗材,以及預想可能會發生的情況所準備的各種藥物。藥名與一些注意事項我都寫在上面,雖然都是你們看得懂的程度……保險起見我等等會一項一項解說。」東堂眼神意有所指的移向荒北,「我這幾天正好有重要的實驗在進行,當然有緊急狀況還是要聯絡我,但期間的空檔可別什麼都不做啊,知道了嗎?」

在放滿藥品的行李箱旁踱步,不時還聞聞內容物。荒北抬頭瞥了床上陪著滿臉抱歉笑容拜聽東堂的長篇大論,手一邊不自覺護住傷處的新開,原本堅決的心意似乎開始有些動搖。

(續見本篇)



【CP17工商--飆速/新荒中心】委託次元TOMO @ 【B01-B04】

完整宣傳請看代理本家WB:http://weibo.com/2934523807/D5D00o1It

拜借本家的宣傳圖m(_ _)m 這次委託的所有刊物請見第三排XD

一個自己用新開隼人&荒北靖友站滿一排的概念(さびしい…)
另外因為是委託代理所以售價會有些調整請見諒m(_ _)m

下面整理各刊物的試閱和詳細資訊連結:

【既刊】「迷走バトルフィールド」新荒 鴉子(小說)與Kiriya(漫畫)合同本
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263854a

【既刊】「兎と狼のチキンレース」新荒→新荒前提荒新&新開兄弟
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42d294a

代理只標示新荒但真的要特別提醒注意CP...雖然是由三篇互有關聯的短篇構成,每篇短篇的CP上下(意味深...)關係是固定的,個短篇之間也有做好標示與緩衝。但是如同上面標示的CP,荒新篇因為時間點接續在新篇之後所以新荒前提的味道滿重的。新開兄弟部分是回想XD可以說是非CP但有互動(??) 這本真的是有節操卻又沒節操www我自己是很喜歡不過也怕雷到CP固定黨所以請特別注意>"<

【首販】「水晶の心臓を打ち砕く」吸血鬼新x半吸血鬼荒PARO
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7c37a70

【首次場販】「咲き乱るるは、君色」繩師新x攝影師荒PARO
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77dd889

委託在 B01~B04販售喔 m(_ _)m

[小公告] 關於自家通販

占TAG抱歉m(_ _)m

因為把手上比較有數量的既刊都委託給代理了,所以目前自家通販縮小到只剩下兩本殘量少的既刊與暑假做的吸水杯墊,賣場連結:
https://shop110998157.taobao.com/

仍然在售的刊物與週邊整理如下:


小單車 / 福新大學同居本(手上有3本w):
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72b8bd0


黑籃 / 紫冰短篇再錄(手上有2本w):
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104dec6

另外我只委託了刊物...所以上次暑假做的新荒吸水杯墊還在手邊,修改了賣場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單買:
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id=521465805113
應該十二月中我回台灣的時候會把杯墊的餘量帶回去,到時就會結束通販了。

會回頭把先前提到通販的訊息修改過來
よろしくぅー

[弱ペダ][福新] うさぎと王様のポッキーゲーム

[食用注意]

★ 設定大體上延續先前福新大學同居本「肉食性うさぎとリンゴ森の王様」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7162ea7 ,不過其實只要知道是大學福新&同居中就可以了XD

★ 1111POCKY DAY+1114いい福新の日的文www不過結論上來說等於兩邊都遲到(你...


***

「我回來了。」聽見玄關傳來的動靜,原本在客廳翻著雜誌的福富轉過身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新開。有個受眾人歡迎的戀人毫無疑問是福富煩惱的根源。即便對每逢節日戀人手上就抱著大袋零食的光景多年下來福富已經不再感到訝異,雖然心底的嫉妒仍然無法完全避免,但福富已經知道如何隱藏,以及學會了反擊的方法。

「抱歉壽一,不小心就這麼晚了。」晚上新開參加了地區計時賽的慶功宴,衝刺選手們做為主角的聚會總是氣氛熱烈時間也特別長,福富自然也對新開的晚歸不感到意外。但對方手中裝滿零食的紙袋顯然又比在學校暫別時膨脹了許多,想必聚會中也有許多女孩子參與吧。「學長們原本還說要續攤好不容易逃出來……其實壽一不用等我啊。」裝滿所有對新開隼人好意的袋子被隨意擺在茶几旁的地上,新開一屁股坐到福富旁邊在沙發上伸展身體,「嗯嗯--應酬真是比參賽還累呢。」

「這也是必要的練習,成為職業選手的話這類的場合只會更多。」

「如果跟壽一在一起的話學長跟女孩子們的火力還不會太集中,只有我的話真的快招架不住。」

「以後也不一定會一起出席,趁現在習慣正好。」

「壽一……該不會是因為這樣才拒絕學長們今天的邀約吧?」雖然福富沒有參加這次的比賽,但學長們在告知新開今晚的聚會時也有一併邀請福富,「壽一實在很嚴格呢……真是敵不過你。」新開眨眨眼,接著視線移向面前的茶几,「所以這是壽一的個人練習嗎?」寬口的玻璃杯中淺淺注入了琥珀色的液體,一旁的長杯裡則是立著幾根形狀令人感到十分熟悉的零食。

「唔,也有準備你的,」將一旁早就預備好的空杯拉到新開前方,「試試看吧。」

「いやぁ……壽一也知道我對威士忌不在行吧?」太妃糖般濃密的甜香隨著酒液滑進杯底一口氣散發,但新開知道這並不足以代表這種烈酒的全部。

「試試看。」直接把酒杯舉到新開前方,在福富眼神的催促下新開苦笑著接過杯身,嘆了口氣。

「壽一真的很強硬啊,拿你沒辦法。」近距離鑽入鼻腔的除了更加濃郁的香氣以外佔了半數的酒精也刺激著黏膜彰顯著存在感,閉上眼啜了一口,麻痺舌尖的酒精成份以及酸甜苦不相上下的複雜味道隨著纏上舌面的絲滑口感滑入喉間,反射的吞嚥強行將燃燒的火團帶入體內,酒液通過食道留下的高熱像是帶有質量的固體般落入胃底,難以言喻的感覺新開不禁皺了皺眉。

「哪,」福富抽起一根前端滿佈深棕巧克力的細長餅乾輕觸新開豐厚的雙唇,新開自然的張口咬住開始咀嚼,隨著餅乾漸次變短,新開的表情也從苦澀變得明亮。

「壽一……!這個,很搭耶!」上質的巧克力除了核果油脂的順滑口感和漿果的微酸之外,恰到好處的甜味也中和了烈酒的辛辣,而巧克力包覆的奶油餅乾帶著微鹹與焦香,與威士忌暗藏的煙氣底蘊也十分匹配,吞下了一根餅乾後新開不禁再次舉起手中的酒杯,「讓人完全想不到這是POCKY……啊,這麼說來今天女孩子們也有提到,今年新出的POCKY其中一種是特別為了威士忌設計的,不過只有在通販上能買到還數量限定,該不會就是這個……所以是壽一特別買的嗎?」

趁著新開拿起包裝盒端詳時,福富仰頭飲盡自己杯中的烈酒,銜起另一根餅乾靠近新開,

「壽一……?」新開一瞬睜大眼,下一秒輕聲笑了起來,「難得壽一會做這麼可愛的事情呢。」放下手中藍色的包裝盒,新開刻意伸出舌尖輕觸POCKY的前端,接著緩緩讓細長的零食滑進雙唇微張的隙縫,另一頭的福富也以固定速度咬著餅乾朝自己逼近,在彼此唇瓣將要接觸的瞬間新開反射的閉上眼,口中最後一小段零食被探入唇間的舌尖奪走,下一秒後頭部被溫熱的掌心按住,同樣熾熱的雙唇終於覆上自己,比預料中還要急切的深吻似乎讓酒精加速在體內流竄,不出片刻就已感到暈眩,「唔……嗯,」鼻間洩漏的低哼與輕推福富胸口的手並沒有正確傳達抗議的意思,反而成為煽動對方的火種,最初還有些顧慮的碰觸一轉變做攝食般的侵略,像是肺泡的空氣都要耗盡的缺氧預感讓身體啟動防衛本能,強行推開對方的新開有如終於浮出水面的溺水者般大口吸氣,面前的福富也急促的喘息著。「壽一,該不會喝滿多的吧?」

「我沒有喝醉。」福富皺了皺眉一臉嚴肅的說道。

「哈哈……這可是世上所有醉鬼們的經典台詞啊壽一,」新開輕聲笑了起來,「不過真沒想到……酒當然不用說,但是這POCKY與今天我收到的所有POCKY都不一樣,是大人的味道呢。」舉起手朝福富擺出招牌的射擊手勢,「當然這個吻的味道也是。」

「偶爾這樣……也不錯吧。」就算知道自己的感情與其他所有人投注的好意在新開眼中並不會被放在同樣的次元中比較,但就像是不厭其煩標記自己領域範圍的野獸般,要去除入侵者痕跡的方法就只有在對方身上留下更強烈的,屬於自己的記號,「而且我們確實,一起成為大人了。」

「真傷腦筋,繼續下去很快就要一起變老囉。」,

「那樣也很好。」

「嗯--那時我還騎的了車嗎?」

「會,而且一定比現在更快。」

「那壽一也一定比現在更強吧。」

「嗯,我很強。」看著煞有其事回應的福富,新開笑容又更深了些。彼此的醉意或許並不相上下,如此孩子氣的對話儼然像回到了中學時代。

「到時說不定我們都和彗星一樣在宇宙中騎行呢……哈哈,覺得夢想又更大了點。」

「是你的話,想做必定就能做到。」

「壽一也會跟我一起吧?」

「嗯。」福富再次將一根POCKY夾在指間,「就和這個遊戲一樣……我們都會主動的靠近彼此吧。」

「這麼聽來連POCKYGAME都有大人的味道了呢。」抬起福富的手讓餅乾的一端朝向自己,「吶,再一次嘛壽一。」

對於戀人可愛的請求福富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若是能讓對方此後關於這個日子的記憶都被自己佔據就更加無可挑剔了。在新開銜住餅乾另一端的同時,也低下頭的福富嘴角揚起的正是勝利的弧度。



[印調][新荒小說本] 水晶の心臓を撃ち砕くby鴉子



佔個TAG...m(_ _)m
非常突然的(?!)來做一下印量調查......

就是之前暑假在台灣場次發行的吸血鬼新開x半吸血鬼PARO小薄本,原本暫時沒打算在大陸販售(因為他真的很薄怕通販運費不划算&我手上其實也沒有存量了XD),但上次萬聖節短篇發表後有車友來問說有沒有打算販售,正好CP也快到了所以想說如果有需求的話我就委託代理直接印本開場販+通販。

於是如此這般...有意願入手的車友們請幫忙填寫調查表單讓我抓一下印量:
http://www.sojump.com/jq/6313442.aspx

刊物的詳細以及試閱可以看這裡: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7c37a70

同設定的短篇也可以參考看看: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8c41706

因為時間滿緊湊的所以應該主要只會調查到週日左右,如果決定委託販售的話最慢下週也就得要送印了。

擴散轉發感謝 m(_ _)m 歡迎填表

[弱ペダ][東卷] 9580KM,9hrs; 8/8 Just for 2 [WEB再錄]

一樣收錄在去年夏天YACA出的東+卷生日本裡: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18971d4

去年的山神生賀文XD


***


「……ショ,」相隔一年終於又回到東京,通過海關在輸送帶前等行李時卷島百無聊賴的環顧四周。赴英已經邁入第二年,不知不覺中應該熟悉的家鄉土地已經從懷念開始夾帶著些許陌生。人類對環境的適應力與健忘程度確實驚人,即使是自認堅持與原則比常人多的卷島,此刻也明顯感受到身心都已經融入了地球彼端的生活,而曾經理所當然的日常在驟然失去之初固然無法避免的伴隨著痛苦,但隨著時間漸次淡化之後,似乎也就沒有那麼難熬了。

這麼說來好像真的忘了什麼事情……

「啊。」卷島抓了抓頭從背包裡挖出手機,開啟了被遺忘整整半天的電源,記得東堂最後一條訊息記錄確實寫著「一下飛機就要開手機喔!」

手機訊號強度的標誌才剛顯示在螢幕最上方,像是蟄伏已久等待時機來臨般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噗哈!」

“TODO”

畫面上許久不見的四字母來電顯示從來不曾令自己感到如此安心,卷島操作手機接起了電話。

「小卷?小卷──!」聽見話筒另一端傳來的大音量卷島反射性的讓手機遠離耳邊,

「唷,還是一樣會挑時機っショ,東堂。」

「唔唔,好像比預定稍微慢一點?過關什麼的還順利吧。」

「呃,嗯,沒太大問題領個行李就能出去了。」這時就不用告訴對方其實是自己忘記開手機了吧。「你在外面?」

「當然!就在出關閘門的正前方,一定能馬上看到小卷的,好期待啊小卷!」

「っショ。」我其實也是一樣的心情啊,尽八。


***


「小卷!」才剛出閘口卷島就跟圍欄另一端的東堂四目相對,比起去年的手舞足蹈,眼前的東堂只是抬起一手揮了揮,卷島順著規定的方向繞行時東堂也與卷島隔著圍欄平行前進,終於來到彼此面前,無視周圍接機的群眾以及卷島還拖著大箱行李,東堂放下肩頭收著公路車的大袋子張開雙手用力抱住卷島,「歡迎回來……歡迎回來小卷!」

「我……回來了,尽八。」雖然周圍的目光有些刺眼,但卷島並沒有抵抗,「你是不是有點長高っショ?」近距離傳來比自己稍微高一點的體溫與記憶中並無不同,但更加精實的肌肉觸感與不知何時已經與自己齊平的高度卻是新發現。

「哇哈哈,反而小卷都沒什麼變呢。」

「都這年紀了本來就很少人繼續長高吧。」

「這可不成啊小卷,怎麼現在講話就跟大叔沒兩樣。」

「噗哈,再過幾年也很接近了っショ,過了二十歲就覺得三十歲四十歲好像也沒那麼遠了。」

「唔唔,別這麼說啊小卷。」

「這麼說來應該得要先祝你生日快樂っショ,HappyBirthday,尽八。」原本計畫回國的時間還要早幾天,但臨時得要幫忙哥哥的工作所以耽擱了行程,即便如此卷島還是堅持至少在東堂生日這天一定要回到日本。

「唔呣呣,怎麼好像只是順便的樣子……小卷────」東堂把臉埋進卷島的肩頭磨蹭著,卷島終於忍不住出手推著東堂的頭,

「這裡是機場啊,你現在好歹算個公眾人物吧?」畢業之後沒有在國內升學,沒有出國,也沒有幫忙家裡旅館經營的東堂加入了懷有不少頂尖選手的一流實業團,在各大比賽中也十分活躍,像在一個月前的爬坡比賽就取得了一位的成積。

「公路車賽意外的沒那麼引人注目啦,相較於國外。」東堂有些不捨的放開了卷島,「不過我個人還是相當引人注目就是了,哇哈哈!」

「是是……快點離開機場吧?越晚出發到你那裡的時間不就越晚。」依照之前敲定的計畫,今天卷島會直接去東堂家裡的旅館住上兩天。

「這倒是……小卷要先回家放行李吧,是家人來接嗎?」

「我家裡是有派車過來,不過我沒有要先回去。」

「唔?什麼意思。」看見卷島已經邁開腳步,東堂也很快的跟上,

「早就料到你會騎車過來了。」卷島嘴角微微牽動,「所以有事先做了準備。」撥通電話與另一頭的人交談幾句確認地點,卷島與東堂來到了不遠的停車場內,

「是卷島先生吧。」站在一台休旅車旁的司機對卷島微微致意。

「啊啊,辛苦了。這些行李麻煩你帶回去原本的地址,另外我請家人幫我準備的東西有帶來嗎?」

「有的,在這裡。」當司機從後座拿出只要公路車手都能一眼看出作用的大袋子,東堂立刻眼睛一亮,

「我直接跟你一起去箱根吧,比起繞回家一趟,從這裡出發應該比較省時っショ。」

「小卷……!這難道就是給我的生日禮物嗎?小卷果然最棒了啊!」

「嘛……嘛,也算是っショ。」卷島抓抓頭,「走吧。」


***


「吶,小卷!前面開始就是連續的山路了,要不要順便比一場啊?」從彼此交換領騎的位置改為與卷島併行,東堂指著前方充滿期待的說道,

「東堂……你不要每經過山坡路線就講一次っショ!真的很煩っショ!」依照兩人的速度估算應該天黑之前就能到達箱根,途中行經的不少高中三年時IH的路線,實際上卷島自己也滿想要全力騎行,「都說今天不行っショ!沒看到我背上的背包嗎,不但很重而且裡面有重要的東西。」

「唔唔唔……可是這都是我們回憶的賽道啊,真的很可惜嘛。」

「還有明天跟後天っショ,時間都留給你了不用急於現在吧?」

「那明天一定要跟我比一場啊!」

「噗哈,想要比多少場我都奉陪行嗎?」

「不過那背包還真的滿大,小卷到底帶了些什麼?」

「……就普通的行李っショ,專心騎車啦。」卷島逕自上前,東堂緊跟在後,

「知道小卷在那裡也有繼續騎車我真的很高興,那裡一定也有各種不同的山吧!小卷的騎行也變得更有趣了。」

「你不也很努力,之前雜誌報導不是說東堂尽八選手排名的上升速度近年首見之類的嗎?一回神就已經逼近前段的選手們,連爭奪排名都是無聲的加速什麼的。」

「喔喔!小卷也有看那篇雜誌報導?」記載國內賽事的專門誌在國外大多難以入手,卷島卻對報導內容知道得如此詳細讓東堂有些意外,「在英國找雜誌不容易吧?」

「唔,唔啊,不是,雜誌就我哥回了趟日本時剛好幫我帶到的。」

「比起來反而我對小卷的事情還是知道太少,小卷平常也要多告訴我一些在那邊的生活啊。」

「不是幾乎每天都在講っショ……」多虧網路的便利,雖然只是文本的交談但幾乎都能夠即時連絡,原本對手機跟3C產品並不是很熱中的卷島也在不知不覺中開始熟悉通訊軟體的操作。

「唔呣,總是我講比較多吧。這不成啊小卷,今天開始得要把一年份的小卷資訊都補足給我才行。」

「也沒那麼多事情能講啊,流水帳也很無趣っショ。」

「只要關於小卷的一切,即使只是起床說早安,睡前道晚安對我來說都很重要啊。」

「你不也已經在這麼做了っショ」計算好九個小時的時差,幾乎在自己起床和就寢的時間準時響起的訊息音已經成為卷島的鬧鐘代用品。

「是只有早安跟晚安不夠的意思啦!」

「我還是不擅長那些,」即便交談的方式從對話改為訊息,卷島仍然對於交流不拿手。原本就十分重視屬於個人的領域,能踏入界線內的人原本就不多,卷島自己也有不夠坦率的自覺,被誤會也早已成為習慣,「至少又能一起騎車,不覺得這樣就能理解很多事情っショ。」

「雖然不是完全能接受!不過小卷說的也沒錯。」東堂看著眼前卷島騎行中的背影,綠色的長髮隨著騎行帶起的風向左右流動,纖長的肢體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帶動著車身前進。如此非常規,足以令眾人眼鏡摔碎一地,卻又如此讓人移不開視線,「這就是,現在的小卷啊。」

「噗哈,那是什麼意思,你什麼時候變成哲學家啦尽八。」

「呣,小卷真是過分,我可是很努力在表達我的讚嘆欸。」再次與卷島交換位置,「過了這段山路就是箱根的玄關口,這裡是我故鄉的山,換句話說就是屬於我這山神的山啊。」

「其實我也得要感謝箱根真正的山神吧……」正因為有這樣的故鄉土地,才將你引領到山坡的賽道上,讓我們彼此相遇

「嗯?小卷你說了什麼嗎?」在自己前方的東堂回過頭來,

「我說你還是一樣自信過頭っショ,你這麼說不會被天打雷劈嗎?」

「哇哈哈,沒問題的,我想箱根眾神應該還算喜歡我。」

「你這個人實在是……」


***


東堂家的旅館主體是由舊財閥時代華族的別墅所改建,分散於本館與三個別館的房間數並不多,但全部的房間都面向中央廣達萬坪的日式庭園,景色映襯著令人懷想明治大正時期的建築,即使不走出旅館也能體會日本的四季更迭,加上箱根引以自豪的溫泉以及旅館細緻的料理和服務,不僅是當地,即使在全國也算小有名氣的溫泉旅館。

「住這麼好的房間真的可以嗎?我還是付……」先與東堂的家人打過招呼,整頓完行李,卷島坐在面對庭院的廊側稍微休息,

「我母親跟姐姐都說了不用在意,小卷就別客氣啦。」東堂揮揮手,

雖然是占地最小的一幢別館,但包含一樓與二樓都可以自由使用,等於是獨佔了整棟建築。

「這裡也是我最喜歡的別館,雖然空間確實不大,但是面對的庭園景色很棒吧。」

「確實……秋天來的話應該更好吧。」面前一片鬱蒼的風景到時想必是一片惹眼的紅,

「秋天的時候晚上還會為紅葉點燈喔。不只是這樣,正面的這棵老梅樹開花的時候也很有風情,五六月時面前會開滿各色杜鵑花,夏天除了綠意之外,這個別館也是最涼爽的,穿過竹簾的微風也特別有情調呢。」確認完房間的狀況,連浴衣都已經換好的東堂也坐到卷島身邊,「另外我家人特別幫我留這間別館還有一個原因,」伸手指著右前方靠近水池的一棵櫻樹,「雖然這個庭園如果需要大幅改動必須跟政府報備,不過小幅度的整理就沒問題,那棵樹是我出生的那年種下的,因為在庭院裡還算是顆小樹,只有從這個角度不會被擋住,能看的最清楚。」

「原來如此……」

「吶小卷,雖然房間裡也有獨立的浴池,不過晚餐前還是先去露天溫泉吧,今天入住的客人女性比較多,我想男用的浴場即使現在也不會太多人。」

在東堂的催促下卷島也換上浴衣,穿過庭院來到另一頭露天溫泉所在的本館,打開浴場的門裡頭恰好沒有其他的客人,

「哇,居然是包場狀態。」東堂隨意選了一個盥洗的位置坐下,卷島遲了一步也來到東堂旁邊,

「你果然髮箍不到最後一刻不拿下來嘛,」卷島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東堂拿下髮箍,

「髮箍不管什麼時候都兼具實用性和裝飾性啊,等等泡溫泉的時候還可以防止瀏海掉落。」

「呃,連在溫泉裡也要戴上的意思嗎……」卷島將原本盤起的長髮放下,轉開水打溼身體時發現東堂一直盯著自己看,「喂……你也看的太誇張了っショ。」

「啊,啊啊……抱歉,覺得好像比之前更長了?小卷的頭髮。而且看到這個樣子就有點想起下雨天的比賽。」

「噗哈,連這種時候都能想到比賽嗎。」

「小卷……可以碰你的頭髮嗎?」東堂一臉正經的問,看見卷島一瞬間停下所有動作,東堂差點伸出的手也握拳縮了回去,

「啊……那個,我……」

「你幫我洗吧。」

「……咦?」聽見卷島的話,東堂瞪大了眼睛,

「頭髮,你幫我洗吧?」似乎覺得東堂的反應十分有趣,卷島的嘴角微微上揚,

「可,可以嗎?!」

「啊啊,還不錯吧,一次讓你摸個夠本っショ。」

東堂拖著小凳子繞到卷島背後,雙手小心翼翼的掬起卷島的長髮,「這樣一看真的好長啊,」

「因為淋濕的關係吧,原本的捲髮變直了才是真正的長度。」身體稍微往前屈起,感覺東堂的手放上自己的頭頂,讓洗髮精起泡時手指穿過髮間,碰觸到的是平常被長髮覆蓋,除了自己幾乎沒有被特定的誰碰觸過的肌膚,

「唔……」東堂揉抓著後頭部的手指帶來預想以上的刺激,卷島不禁微微縮了縮頸部,

「怎麼了小卷?太大力了嗎?」

「不是……你洗頭根本有美容院水準っショ。」

「哈哈,其實我也是第一次洗別人的頭髮啊,不過小時候姐姐倒是有幫我洗過,而且他對洗頭這件事還滿囉嗦的其實,像我們浴場裡準備的洗髮精等等用品都是我姐親自挑選認證過才能放行。」

「所以你的頭髮才會保養的不錯囉。」

「唉,姐姐說東堂家自豪的和風黑髮如果暗淡無光是家門之恥啊,反正這也是美型的必要條件,有注意總是有利無害。」將卷島垂在背後的長髮提起時泡沫落在背上,東堂很自然的用手撥開,突然意識到自己等於是在撫摸卷島的背部,東堂瞬間兩手都縮了回去,

「喂,泡沫都流到臉上了っショ!東堂?」一手擋住額頭勉強沒讓災情往眼睛擴散,想要轉過頭時卻被東堂再次放在自己頭上的手阻止,

「沒,沒事的小卷,只是……剛才一瞬間覺得非常想要抱住你。」東堂的音量難得小到只能勉強聽見。

「……可以っショ。」

「咦咦?!」東堂深吸了一口氣硬是忍住差點到退三步的衝動,「哈哈……我以為小卷會說敢這麼做就死刑呢。」

「……說的是,敢這麼做就死刑っショ。」卷島聲音毫無起伏的說著,有些無奈的表情東堂並沒有看見。

這個膽小的笨蛋,你確實有那個資格,我也允許你那麼做啊。

「嗯,果然如此嗎。」東堂將手上的泡沫先沖掉,「差不多要沖水了。」

「啊啊……等等換我幫你洗吧?」

「咦?」東堂又再次因為卷島的發言愣住,「雖然很感謝,但還是,讓我鄭重的辭退……可以嗎」

「……為什麼突然講敬語っショ。山神的頭髮有這麼碰不得嗎?」

「不是那樣啦小卷……只是,」東堂一手遮住有些泛紅的眼角,「如果讓小卷那麼做的話,我好像在進溫泉之前就會暈倒……所以放我一馬吧。」


***


「實在是很久沒看到日本的食物……不,或許該說很久沒看到像食物的食物っショ。」當天的晚餐是直接在別館的房裡用,看見滿桌的料理卷島不禁感嘆,

「聽說那邊的食物很……難以形容,真的有那麼糟嗎?」

「怎麼說,那邊的傢伙即使做的東西不好吃也死不承認,只要是傳統的口味就是幾百年不變,像是炸魚和薯條就一定得用鱈魚,沾的一定是塔塔醬,要在如此頑固的國家吃到符合季節和具有巧思的料理真的不容易っショ。」難得的長篇發言像是一吐怨氣,「不過甜點倒是不錯。」

「唔呣,小卷也辛苦了啊,不過至少這個禮拜能吃點正常的食物吧。」

「這一個禮拜內誰讓我看見炸魚跟薯條絕對死刑っショ!但換個方式想,即使這樣人還是活得下去,我也這樣待了兩年了。」卷島攤了攤手,「唉,這次回去以後大概又得痛苦一陣子吧。」

「哈哈,我能拍胸脯保證我們家絕對不會讓小卷失望的。」東堂拿起筷子,「試試看?」

「在那之前,其實想先送你生日禮物。」

「喔喔!原來還有真正的生日禮物嗎?我還以為小卷也是『自己當生日禮物』派的啊。」

「說什麼傻話っショ,」卷島對著門外說了聲「麻煩了,」剛才為兩人準備晚餐的女侍送進一個長型木盒,向兩人致意後就離開,「雖然以二十歲的生日禮物來說可能沒什麼新意就是。」

「想不到小卷已經串通了我們旅館的工作人員嗎。」

「什麼串通?只是一般顧客的小要求而已っショ。」

拉開裝飾的緞帶,東堂打開木盒的蓋子,「這是……」舖著緞面的內盒裡躺著一瓶香檳和兩個香檳杯,

「因為剛好我哥工作室的合作廠商有在做這東西,就也試著設計看看。」卷島食指抓了抓自己的臉頰,「會讓工作人員送來是因為需要先冰過っショ。」

「謝謝你……小卷!」瓶上比起一般市售產品設計用色與圖案都鮮豔許多的酒標上寫著東堂的名字以及祝福語,而兩只細長的香檳杯的杯緣內側有一圈花紋,若是細看其中隱藏著東堂與卷島的名字,「嗯?」看著酒標上應該寫著生日日期的地方用簡單的線條畫著兩台公路車,東堂笑了起來,「這該不會是小卷畫的吧。」

「不行嗎?」卷島別過頭,

「當然不是,不過為什麼是車啊?這裡不是日期嗎?」

「是日期啊。」卷島指著車輪的地方,「8月8號……換個方向看不就像是兩個車輪っショ?」

「啊啊……確實。」

「我想你真的是被公路車的神所眷顧的人也說不定,連生日裡都有車っショ。」

「哈哈,不過這裡有兩台車啊,如果我騎著一台的話,另一台就是小卷騎的囉,這也是命運注定的一部分吧。嗯,一定是這樣。」

「什……麼?」這次換卷島一時語塞,「唔……哇,噗哈,這可能是我一輩子聽過最肉麻的話っショ。」

「我可是很認真的欸。」東堂鼓起一邊的臉頰,再次前前後後看了看酒瓶「雖然有點可惜,不過還是打開吧。」

「噗哈,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準備兩個杯子。」卷島晃了晃手中的空杯,「順道一提裡面裝的東西完全是照我的喜好去選的っショ。」

「唔,小卷真的很過分啊──該不會只是想藉機喝酒,才剛成年就這樣可不成啊。」

「別在意那種小事っショ,」卷島動手拆開瓶口的外封,只剩瓶塞時將酒瓶推回給東堂,「吶,」

俐落的拔起瓶塞,在兩人杯中注滿淡金色的酒液,「這算是第一次的共同作業嗎?」

「你……閉嘴っショ。」兩人互相舉杯,「恭喜你二十歲了,尽八。」

「這天是小卷幫我慶祝,我真的很開心。」平時總像是從山坡上方回頭俯視他人的雙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議,「最喜歡你了,小卷。」


***    


橫跨在兩人之間的距離是九千五百八十公里,

不同步的作息相差九小時。

即便此刻隔閡並不存在,一週之後兩人又將再次分隔於地球兩端。

在這屬於我的特殊日子裡,應該可以更加任性一點吧。

 


《Epilode》


「哈啊……這居然是最後一杯了。」晚餐結束,請旅館整理過房間,兩人又回到能看見庭園的廊側,「唔嗯,這個瓶子得要永久保存吧。」

「我也沒想到我們兩個都能若無其事的清空它,這可是一公升瓶啊。」先一步喝完的卷島放下酒杯,「應該沒事吧,尽八。」

「小卷,為什麼要把我們的名字刻在杯緣裡啊,這樣不會很容易染到酒的顏色嗎?」東堂看著手中的酒杯有些疑惑,

「沒什麼特別原因っショ,就單純覺得這樣特別點。」看著東堂仰頭飲盡杯底的酒,最後伸出舌尖舔了舔杯緣,卷島不動聲色的笑了。

兩人從高三IH之後開始交往,至今兩年多的時間裡除了擁抱跟一般肢體接觸之外,連接吻都還沒有過,當然聚少離多也有影響,但某程度上東堂總是在關鍵時刻無法踏出最後一步才是主因。如果東堂覺得現在的狀態是最理想的,卷島也不打算改變些什麼,但至少自己能夠在杯緣刻上彼此的名字做消極的反抗,當雙唇接觸杯緣時看起來不也像是在接吻嗎。

這還真是令人發笑的精神勝利法啊。

「小卷?」注意到卷島的視線,東堂更加靠近了一點,先是把頭放上卷島的肩膀,接著乾脆翻身抱住對方,「我今天還沒有許願啊,可以希望小卷不要回去嗎。」

「別盡說些無法實現的願望っショ。」

「明明這麼喜歡小卷的,但是不管分開的時候還是現在,我都一樣覺得很寂寞。如果我是兔子的話早就死掉了。這樣一點都不公平。」

「是公平的吧。你所感受到的一切,對我而言也是一樣的啊。」

「意思是小卷也很寂寞囉。」

「……我不正在這麼說嗎。」

「也是,小卷也……一樣啊。抱歉,我不該講這種話的。」東堂正想從卷島身上退開時,卷島抓住了東堂的手臂,

「笨蛋。」卷島嘆了口氣,「我只說一次っショ,自從答應你的告白以來我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所以大可照你的想法去做。」

「小,卷……!」在東堂的臉接近時卷島閉上雙眼,但最後只感覺到額頭與鼻尖的碰觸,

「噗哈,只有這種程度我才真覺得不公平っショ。」不等東堂反應過來,卷島搶先覆上對方的雙唇,原本只打算輕觸即止,但分開時東堂的手卻制住自己的後頭部,「尽八?」開口說話的瞬間東堂的舌尖趁機侵入口內,先是滑過舌面與舌下,接著抵住上顎輕輕摩擦,「唔……嗯,」聽見卷島的聲音東堂猛然恢復理智,「小卷這樣太狡滑了……差點停不下來。」

「我也沒拒絕っショ,即使把我當生日禮物也可以。」

「小,小卷!」

「你其實也想要吧,足以做為證明的東西。」

「再讓我,掙扎一下吧。」東堂再次抱緊卷島,「我害怕自己,真的會無法平心靜氣的送小卷離開。」

「哈,你就煩惱吧。反正大不了等明年,或是以後還有機會っショ。」

「唔唔,小卷這麼說我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生氣……」看了眼手機螢幕確認時間,「生日也快過完了啊……既然剛才的願望不算的話,我應該還有三個願望可以許吧。」

「ショ,」

「想聽小卷唱生日快樂歌。」

「你認真的嗎!不過……也是可以啦。」

在東堂打拍子的催促下,卷島有些彆扭的唱完全曲,

「哇,小卷的歌聲實在是……」

「講感想就死刑っショ!」

「哇哈哈,小卷也太害羞了吧。」東堂笑了起來,「然後……等等睡覺的時候可以牽你的手嗎。」

「噗哈,手就可以嗎?沒問題っショ。」

「最後一個願望……」

「就別告訴我了吧,不是說這樣比較會實現?」

「嗯。」

希望能和你,一直並肩同行。


***

P.S. 當時場後有加寫一篇番外我就不直接放連結了XD 可以從我的主頁按冬卷TAG找9580KM,9hrs;Far in distance,but near at heart這篇 不要問我為什麼這麼低調(你...

[弱ペダ][東卷] 山神の贈り物 [WEB再錄]

原本收錄在去年夏天YACA出的東+卷生日本裡: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18971d4

因為完售已經一年,又是紀念日性質的文,當時發行數滿少的,而且目前也沒有出再錄的打算......所以就決定公開全文做個紀念XD

當時一共收錄兩篇,兩篇都會放出來。第一篇是去年的卷島生賀。這邊放的是原稿的定稿,可能會有些字句修辭跟實體本不太一樣(因為我排版的時候通常都還會再校正過XD)但不影響主要架構。


***


「小卷!!!」

接起電話的瞬間卷島就把手機遠離耳邊,「......ショ。」

「明天沒忘記吧!時間有空出來嗎!集合地點有確認嗎!生冷的食物不要吃,晚上早點睡,冷氣記得要轉定時喔!」

「東堂......你到底多想當我老媽,很吵っショ!今天已經打第幾次電話啦!不對......這一個禮拜以來你要打多少電話才甘心啊?」卷島撩起頭髮,對這已不知已重演多少次的對話感到無奈,

「才不吵呢,真是期待啊,我超期待的啊小卷!」

「不就是爬個山っショ。」

「可以在小卷生日的時候獨佔小卷的時間,而且還能一起爬山啊!再也沒有比這更令人雀躍的計畫了,我今天一定睡不著吧。乾脆現在就去找你好了小卷!記得幫我鋪棉被啊!」

「不準來っショ!如果你無預警出現在我面前就死刑っショ!」卷島對著手機受話器一字一句的宣告完畢就單方面的掛上電話。

「又是箱學的東堂?」田所吞下最後一口三明治,「感情真好啊。」

「說啥傻話,不就是個煩人的傢伙っショ。」

「原來是因為已經先約好所以才說不用我們當天辦慶生會嗎?難得遇到假日。」金城關上置物櫃的門,「不用這麼見外,跟我們直說就好了。雖然小野田他們是有點失望的樣子。」

「......ショ。」想起先前一年級生們的表情,卷島確實有些罪惡感。

「哈哈哈,是金城少了表演魔術的機會有點失望吧。」

「啊啊......我不否認。」金城也笑了起來,「以後還有機會,既然已經有約就愉快的度過吧。」

「啊啊,雖然那傢伙煩人,但一起爬坡確實是很有趣。」

 

***

 

早在卷島生日一個月前東堂就以比平常更頻繁的電話與訊息攻勢纏著卷島空下當日全天的時間,生日一週前在卷島的逼問下東堂終於心不甘情不願的說當天是準備去爬「山神特選」的山......等等這不是和平常偶爾假日見面的行程一樣嗎?

有時還真是猜不透東堂的想法,即便他的話多到讓自己咋舌,但就是因為心中想吐露的想法太多才能如此滔滔不絕,同時也因為如此最核心的部分意外的很少聽他說出口。

生日當天,卷島提前起床騎著自己的愛車前往彼此約定見面的車站,炎夏當中的季節,除了清晨與傍晚以及樹蔭蒼鬱的山上之外,在其他的時間地點騎車都可說是訓練耐力的苦行,雖然不久將要到來的IH也會在這種天氣中進行......對公路車選手而言這都是預料中的事情。但偶爾也會想要像現在這樣單純感受騎車的樂趣。

依循導航的指示來到都內的車站,在約定的出口前正好看見東堂在拆解自己的公路車,顯然對方跟自己的想法相同,也選擇了一樣的行動模式。

「喔喔!小卷!這裡這裡,這裡!」一手高舉工具揮舞著,東堂以滿面的笑容迎接自己,「哇哈哈,小卷也很早啊,你也跟我一樣期待吧。」

「馬馬虎虎っショ。」下車也開始準備將公路車收進搬運專用的收納袋,「今天到底是要去哪啊?」

「小卷很在意嗎,很在意對吧!哇哈哈,不過還是讓我保密到目的地吧。」東堂在唇間立起手指對卷島眨眨眼,「出發出發,快點啊小卷!」

原本以為買票或是確認列車時也能知道目的地在哪,想不到東堂早就在前一天買好車票,也沒有告訴自己在哪站下車,搭上的是特急JR綠色車廂,通常不是有相當距離的目的地不會坐上這種車次,雖然也不排除是東堂原本的價值觀就與一般人不太一樣......

一路上在默默猜測與應付東堂的談話中居然過了兩小時,已經進入他縣區域時東堂終於有了行動,

「下一站就到囉,小卷。」

「居然被你拉到這種地方......你也太出人預料了っショ。」

「哇哈哈,這樣才有驚喜啊!」

出了人潮並不多的地方車站,東堂的手指著城鎮背後一片連綿的丘陵台地,「目的地在那裏喔,小卷!」

「意思是從這裡開始騎嗎?看來正好是熱身的距離。」這裡並不是熱門的爬坡賽道,雖然東堂偶爾也會找自己來這類地點,但通常都是比熱門賽道難度更高的險山.....今天的地點看來也不具備這樣的條件?這種高度的丘陵地通常因為也有居民設置梯田,為了讓農機也能上路所以山道都建設的比較緩和才是。

「果然小卷也是這麼想嗎,」兩人很快的組合好自己的公路車,「出發了!啊......對了小卷,就算是這種私下的場合也不要放水喔!」

「噗哈,用不著你提醒っショ!」


***


穿過城鎮聚落,在東堂的引導下來到山腳,看見山道的情況一如自己的預期,卷島微微側頭思考,

「怎麼了小卷?這裡開始上坡囉,準備好了嗎?還要休息嗎?」

「啊,啊啊......沒問題っショ。」還是猜不透東堂的用意,這座山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那就走吧!」東堂的加速一如往常的流暢到不可思議,從嚴格鍛鍊的身體到騎行的動作都沒有絲毫多餘的地方,連快速踩踏版帶動的鍊條摩擦聲都像是不存在,隨著夏日微帶濕潤的暖風融入山林的搖曳中,這是東堂的無聲加速,看似如此平穩的騎行在賽道上卻每每令人戰慄,被東堂從身後追趕時必須面對永遠無法預測何時會被他超越的恐懼,而當他領先在前時那個從容到讓人發怒的自信過剩態度正是最高級的挑釁,偏偏大部分在他身後喘著粗氣的挑戰者通常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拉近距離。東堂毫無疑問的是被山岳眷顧的車手,同時引人注目也令人憧憬,被稱為山神可說是實至名歸。

反觀自己就沒那麼在意知名度,雖說因為在各大會中取得相當實績的選手自然會被注意,而且自己的外表與特殊的抽車也無法避免的吸引眾人目光......加上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是東堂,

「與山神一同競爭的蜘蛛男。」

光是這個名號貼在自己背上就可說與低調完全絕緣了吧,托東堂的福現在不管面對怎樣的歡呼與尖叫,場邊他人的親衛隊舉動多狂熱,自己都可以心如止水。

「速度再提高一點吧小卷!」稍微先行的東堂朝卷島伸出手催促著,

「路程不才剛開始,急什麼っショ。」嘴上這麼說,卷島還是立起身左右晃動著車體加速前進,看見卷島的反應東堂似乎心情更好了,

「就是這樣,小卷!快點往山頂去吧!」

看路程圖這是條近乎環狀緩緩上繞的山道,在地方的旅遊導覽上也有以景觀自行車道介紹此處,難道東堂是以風景選擇今天的目的地?不過導覽上是說一年最美的是秋天的紅葉,現在完全不是季節吧?不過聽他的語氣山頂上必然有特別的什麼等著自己才是,既然是東堂特意準備的,就一定不會是平淡無奇東西。

這麼想的話心中無法避免的升起期待,踩動踏板的節奏也就更加昂揚。

四周的景色原本是矮樹,山腰處則有不少梯田,接近山頂時景色再次變化,舉目皆是翠綠的林木,導覽所說紅葉的觀景區應該就是這裡吧,楓樹、槭樹、櫸樹,葉形各異的林木在秋天時必定是一片極彩色的風景吧。

「這裡是個好地方啊。」

「哇哈哈!沒錯吧,小卷!不過這座山不只是這樣喔。」東堂轉過頭以獨特的手勢指著卷島,「就快接近山頂,也差不多是時機了!小卷,分個勝負吧!」

「ショ......!」先一步衝出的是卷島,但東堂很快就回到並排位置,

「即使是私下的競賽也不會讓你太容易逃走喔!小卷!」

「噗哈!如果這樣你就被我甩開那就死刑確定了吧,放水必須絕交っショ!」

「哇哈哈,就算小卷生日我也不會把山頂讓給你的!做好覺悟了嗎小卷!」東堂的眼神已經完全進入備戰狀態,卷島揚起一邊嘴角,

「生日還輸給你就太遜了っショ,這裡我也不可能退讓!尽八!」

兩人同時開始全力衝刺,不輸正式大會的激烈位置爭奪顯示對彼此勝負的重視程度,就算只是私下的見面,山道兩旁沒有觀眾,沒有紅色號碼牌,沒有表彰台與獻花,只要對方與自己在同一條山路上,那裡就是最完美的賽道!

「小卷......小卷!」

「尽八!」

 ***

「哈啊......這不成啊,居然輸給小卷......這樣我不是很遜嗎......這不成!」最後的結果是卷島略勝一籌,來到山頂設置的展望台,東堂嘆氣喃喃念著,

「噗哈,我說過我可不想在生日拿到『輸給東堂』這種遜斃了的生日頭銜,我也是拼了死命っショ。」

「唔呣,這樣我們連私下的勝負都是五五平了啊,剩下的真的就只有IH了。」

「那不正好是最棒的舞台嗎?山神最喜歡的群眾還有箱根主場的山道。」

「說得沒錯!到時候來場最棒的勝負吧,小卷!」

「不過今天......你到底為什麼會選這座山っショ......我到現在還是想不通啊。」

「哇哈哈,小卷你終於問了!這當然是有原因的啊。」東堂領著卷島來到展望台視野最好的地方,「這一整片的山地,正好有七座丘陵,七座台地,不覺得好像在表示今天的日期嗎,而且!」東堂的手指向山下,「這裡的車道是環型繞著山腰向上,從這裡看的話根本就像是那種疊了很多層的蛋糕吧!」東堂從自行車服背後的口袋掏出數字1與8的蠟燭,「所以......雖然山上不能點火,但是如果在最高處的這裡插上蠟燭,這整座山就是送給小卷的生日蛋糕了,再也沒有比這更適合山神我送給最大的競爭對手卷島裕介的禮物了吧!!」將蠟燭立在兩人面前,東堂一臉得意樣。

「你......東堂......噗哈!哈哈哈......真是有夠肉麻又遜的!噗哈哈哈哈......」卷島笑到屈起身的樣子讓從未見過的東堂看傻了,

「唔--小卷真是過分啊,我可是很用心才找到這裡欸!」

「哈啊,啊啊......太有梗了っショ,」卷島終於直起身,「而且有夠自以為是,實在是最高傑作啊,東堂!」這確實非常符合山神之名,非常像是,東堂尽八會做的事情不是嗎。

「這是在誇我還是虧我啊?」

「大概是在稱讚你っショ!我不會說什麼一生難忘,但至少......會有相當長的時間我不會忘記這年的生日吧。」卷島閉上眼吐了口氣,「謝謝你,尽八。」

「哇哈哈,你高興就好。另外我也一樣感謝你啊小卷,這三年能夠一起爬坡我真得很開心。」

「你這話講太早了っショ,還有IH等著不是嗎?」

「是這樣沒錯......那應該要感謝小卷能在這天誕生吧!沒錯就是這樣......等等下山直接一起回小卷家吧?我想應該再次跟令尊令堂打個招呼......這麼一來等等要記得買點伴手禮......」

「不准來,敢來就死刑っショ!」

「欸欸--小卷真是小氣吶。」

「煩死了っショ!」

「才不煩呢!」

高中三年最後的夏天,最後一次能為對方慶祝的生日,對站上最終競爭舞台的期待。四方喧噪的蟬鳴一如兩人胸中太過高昂的情緒,在耀眼日光和搖曳樹影間大聲鳴放。


[弱ペダ][新荒] 全ては、愛ゆえに。

昨天寫給新荒戰友的生賀XD
又是篇我要煩惱怎麼發表的(ryyyyy

因為發想簡單粗暴所以沒什麼可以放出來看的東西XDDD
簡單的說就是充滿大人事情的箱學新荒小短篇

低調放百度:

链接: http://pan.baidu.com/s/1o7wKwqe 密码: qrc5

[弱ペダ][新荒] Territory

[食用注意]


 *上禮拜寫給自己的生賀XD

*異常輕率的美髮師PARO風味,新開與荒北都是美髮師,約27~8歲左右,一起經營工作室。除了這以上的設定沒有多想XD

 

***

 

即便交往了近十年,經營著屬於兩人的髮型設計工作室,還在離上班地點不過幾個路口距離的公寓同居,新開與荒北一日的作息也不一定完全同調。今天早起整頓完畢的荒北在踹了才剛搖搖晃晃走向浴室的新開的屁股一腳後提早出發,在工作室所在地的前一個路口轉進巷弄打開後門,扳下電源總開關的同時也就意味著荒北進入了工作模式。離開店還有一個小時半,獨自來到洗髮區,荒北拿起蓮蓬頭轉開水就朝著自己頭上招呼,既然是靠髮型設計混飯吃,最有效而直接的宣傳品就是美髮師自己,於是關於頂上這三千煩惱絲無論任何細節都不能馬虎帶過。確實的按摩頭皮喚醒髮根,接著洗去可能殘留在頭上的造型品,披著毛巾走向工作室前方的主要作業區域,對著鏡子專心吹整。荒北的髮型乍看只是標準的短髮,也沒有經過任何燙染。但實際上從垂在額上的前髮以至於貼合後頸的髮尾都經過最適合臉型的精密計算,光澤滑順的黑髮更是悉心保養的成果,但這一切其實並非出自荒北自身的手筆,而是由新開全權操刀。當然做為交換荒北也就名正言順的取得新開髮型的控制權,那傢伙赤茶帶藍色挑染,飽含空氣的微捲髮就是自己所刻下的所有證明。

「……靖友?」

才剛浮現在腦中的髮色不意從眼前鏡子的邊緣晃進視線,荒北關掉手中轟轟作響的吹風機向著鏡中的新開啐了一聲,「哈,你這大人物終於來上班了嗎?」

「いやぁー,現在離營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吧?即使悠閒跟靖友一起吃個早餐都還來的及呢。」新開晃了晃手中來自工作室附近兩人都很喜歡的咖啡店紙袋,不同於大型連鎖店過度調味的甜膩,新鮮烘焙的豆子無可取代的咖啡香飄進鼻間,讓荒北的身體記起了還沒吃早餐的事實。

「你這傢伙……不要把食物帶到工作區,給我滾到後面去!」

「剛才叫靖友好幾次都沒有反應,所以就到前面來看看囉。」

「聽到吹風機的聲音就知道為什麼了吧!找藉口也找些高明點的啊。」拍掉新開朝向自己的手指,荒北梳理吹整完成的頭髮,用噴霧做最終定型,接著指了指身旁的旋轉椅,「換你,坐下。」

「嗯?我原本就想說今天是靖友來工作室洗頭的日子,所以在家裡先整理過了。」

「囉嗦,坐下啦胖子。」荒北有些煩躁的拍了拍椅背,新開垂下眉角露出微笑,順著戀人的意思坐上了平時顧客們的位置。

「いやぁ……我的髮型真的被靖友徹底管理,實在讓人有點害羞啊。」

「囉嗦,不要講廢話。」荒北一手握住對方的下顎面對鏡子擺正,「哼嗯……還弄得滿像樣的嘛,不過,」拿起噴霧器燒為弄濕後腦勺的頭髮,荒北將手指伸進新開髮間從根部往上抓,「今天風還滿大的吧?就算沒有在外面待很久還是會有點塌啊。」

「嗯──確實如此,謝啦靖友。」新開順手調整了前髮的弧度,滑動身體往後仰頭躺在椅背上,雙眼看向身後的荒北,「吶……靖友──」

「呿……都在想什麼啊蠢茄子,」低下頭的荒北雙唇並沒有落在新開所期待的位置,而是輕咬了對方的鼻尖,

「嗚哇,痛痛痛……靖友~~」

「哈,自作自受的傢伙,」揚起一邊嘴角露出齒列,看著新開摸著留下些微齒痕的荒北心情似乎不錯,「啊──啊,餓了。說好的早餐呢新開!」


***


咬著培根加量的三明治,兩人互相確認今天的預約名單與各項材料的庫存狀況,十一點整才剛開始營業立刻就有預約的顧客上門。只有四個座位的工作室很快的就被熟客們佔據,雖然沒有聘請固定的助手,但新開與荒北不需多餘的交談就能順暢的支援彼此的工作,今天也依照預定消化著預約名單。過了午後三點走進店裡的是新開的預約客人,根據預約表上的備註今天是半年一次的造型整理。與新開融洽交談的女性是兩人獨立開設工作室之前,從上一個任職的美髮沙龍開始就一直指名新開的常客,豎起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眼角餘光瞥見新開雙手輕梳對方黑色長髮時荒北反射般的皺了皺眉。即便知道新開完全沒有分毫設計師與顧客以外的想法,這個客人還是特別令荒北感到在意。新開的顧客原本就是女性居多,對他抱持好感的顧客說真的也不在少數,但此刻背對荒北坐在新開前方旋轉椅上的人物顯然不只是抱持單純的好感或是憧憬,透過相對的鏡面映照在荒北眼前,有著黑色中長髮與精緻五官的二十代女性投向新開的視線飽含不尋常的熱度,就算本人以恰到好處的笑容與優雅的態度巧妙的掩飾,但這種程度的偽裝還無法瞞過敏銳的荒北,更別提那樣的視線荒北自身也再熟悉不過。

──因為那與自己注視新開的眼神完全一致啊。

話題進入關於造型的討論,決定了大致的修剪幅度,在女性主動提出想要改變髮色時新開一瞬有些遲疑,「讓我想想適合你的顏色吧。不過難得把黑髮留這麼長了……有點很可惜呢。」

……欸等等,很可惜是怎麼回事啊蠢茄子?

趁自己的客人不注意荒北狠瞪了消失在洗髮區的新開背影,心底浮動的煩躁反而加快了工作的效率,在新開完成修剪的同時荒北送走了自己今天的最後一個顧客。

「喔喔,辛苦了靖友,今天也很手腳俐落呢。」新開朝著自己眨眨眼,面前的顧客也點頭向荒北致意,

「專心點啊笨蛋,我先去整理後面,有啥事情要幫忙就叫我。」頭也不回的往後方走去,遲了片刻新開也隨後跟了進來。

「欸你幹嘛啊,客人不還在嗎?」

「我來拿需要的東西……是說靖友怎麼好像在生氣?」手指輕撫荒北耳側,荒北立刻甩頭擺脫順便露出齒列威嚇,

「說過不要在工作場合做這種事。」用力推著朝自己逼近的新開胸口,荒北連忙出聲,「不是來拿東西的嗎?別浪費時間啦!」

「靖友不高興讓我更在意啊,」不敵荒北眼神的強力催促,新開走向存放染劑的區域檢視色卡,「嗯……還是別染比較好吧?」

「啊?現在的客人嗎?」荒北突然停下手中整理毛巾的動作,「欸新開,」

「嗯?怎麼了靖友?」順著戀人的呼喚,新開轉身朝向荒北。

「你就幫他染吧。」

「也是,畢竟這也是顧客的要求……」新開的話還沒說完就備荒北截斷,

「因為你喜歡黑髮吧?」

「咦?靖友……什麼意思?」

挑起嘴角留下別有深意的笑容,荒北抱著一疊毛巾走向放著洗衣機的工具間,新開最後側頭一臉困惑的神情令人不禁莞爾,「你就想破頭吧蠢茄子。」

再次回到工作區,看見新開已經開始上染劑時荒北微微瞇起眼,雖然只是無聊的佔有欲,但藉由戀人的手親自除去一項可能產生威脅的誘惑確實有些痛快。發覺荒北的注視,新開嘴角不動聲色的浮現只想讓對方發覺的苦笑,而當荒北接收到這一訊息,兩人之間的共犯關係也就在此刻確立。逐漸成型深亞麻綠應該非常適合眼前的女性,在達成客人期望的前提下新開也順便滿足了自己的小小任性,真是個靈巧而狡猾的傢伙呢。在最前方的櫃台裡坐定,荒北隔著鏡子仔細將新開的一舉一動映入眼底,像在見證那頭美麗黑髮的最終結局。


***


「這樣就結束了……嗯?」荒北鎖上工作室的後門,視線與先一步在店外等自己的新開對上,「幹嘛啊,笑得這麼噁心。」

「いやぁー,有這麼明顯嗎?」並沒有打算收斂笑意,在荒北朝回家方向邁步時自然跟上,「因為今天靖友一直做很可愛的事情所以很高興啊。」

「啥?你那開滿花的腦袋又在妄想了吧,真不巧我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喔。」

「吶,靖友。」後門連接的巷道入夜後鮮少有人通行,新開試探般的牽起荒北的手。

「喂……」一瞬想縮回的手反而被抓得更緊,但荒北並沒有繼續抵抗`,只是別過頭。

「因為我只看著靖友,所以對其他人放出的信號很遲鈍,而即使發現了,當作沒察覺也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處理方式。」稍微放慢腳步,身旁的荒北也自然的配合自己,「這並不是要維持曖昧的狀況,也不是在容忍對方踏入我們之間的領域,而是對我來說那些好意都無關緊要所以不需要主動表示什麼,當然對方得寸進尺的話我會有所行動。因為我唯一在乎的是靖友的想法……所以如果我現在的應對方式會讓靖友感到不安的話,就告訴我該怎麼做吧。」

「你沒有做錯什麼,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心中累積的獨佔欲就算壓抑到極限還是不免會溢出,過分的嫉妒心並不是應該張揚的情感,但偶爾刻意讓對方察覺應該還算合理的勢力範圍宣告方式吧。荒北不經意的回應卻讓新開停下腳步,被拉住的手牽制,荒北也只能跟著回頭,「欸……你這次又什麼毛病啊?」就算在昏暗的光線下,新開蹙起眉間所表示的不滿荒北也能輕易判別。

「也是我……是我們的問題吧。」迎上荒北回過頭的視線,新開往前拉近彼此的距離,「我不想做靖友不喜歡的事情……所以也讓我負點改進的責任啊。」

「哈啊──你這小笨蛋,」荒北刻意誇張的長嘆口氣,「所以說你維持現在的做法就已經足夠了。既然決定做這份工作,與客人的交流就無法避免,這對維持我們所決定的生活方式也是必須做的事情。這點程度的覺悟我好歹還有。」

「但這就表示靖友在忍耐吧?」

「哈,我可沒勉強自己,該發洩的時候也不會手軟。」

「像今天這樣嗎?吃醋的靖友真的很可愛,這樣的發洩我隨時歡迎喔。」

「囉嗦!」猛然靠近新開耳側,一手撥起蓋住後頸的頭髮,「也有不太可愛的表現方式就是了。」指腹擦過髮根交界處自己昨天在新開睡著時留下的紅痕,荒北從喉間發出低笑。總是趁新開不注意時小心在同一位置刻下的印記也是只屬於荒北自己的小秘密。新開所投注的愛情荒北並不曾懷疑,但是還無法公開彼此關係的現在,自己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宣示

──這是我的東西。

「不管是怎樣的表現,在我眼中都很可愛啊。」

「……這小笨蛋,」看著新開滿面的笑容,荒北別開眼神想轉身繼續前進時,新開雙手先一步滑過荒北腰側阻斷對方的退路,「欸,我想快點回家啦。」

「沒有人看見,一下下就好……」

在新開的頭擺上自己肩膀時荒北就放棄了掙扎的念頭。涼意襲人的深秋夜晚,只屬於彼此的溫度與氣息像是具有魔力的場域,沒有任何一絲可能被介入的空隙。


[弱ペダ][新荒] 新刊預告+α

整理了一下作品與個人主頁,因為12月台灣的場次(CWT41)打算出個新荒的短篇再錄集,大概就是先前各場次的無料以及網上發表過的短篇+去年九月的新荒圖文合同本的小說部分+一篇新作,一共十五篇短篇約十萬字,刊名目前訂為"In the name of love"

大部分的收錄篇幅目前都有發表在LFT上(應該要有11篇不過剛才改TAG的時候又被人_工_審_查現在應該有幾篇看不見XD),我全都放在這邊:http://t.cn/Ryu8rDJ 

另外有2篇是屬於這本合同本的內容: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263854a 裡面有放一部分試閱

暫時沒有發表的除了新作以外還有一篇是先前暑假台灣場次CWTT14的無料,加起來一共就15篇。

這次新刊比較特別的是每一篇我都有邀繪師的GUEST插畫,目前人都找齊了XD 一共牽連(?!)了十位戰友,封面也找到了心中理想的繪師所以目前處於既興奮又戒慎恐懼的狀態www 可能等到時候宣傳的時候再來公佈詳細資訊m(_ _)m真的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援。

不過雖然台灣首發日大概就是12/12,但大陸這邊可能會到明年過年後也說不定......主要是合同本還在售中,但是合同本會收錄部分內容所以發售時間會做調整。然後等下個月初開始正式宣傳以後以上整理的文章應該都會撤下,所以這次整理除了當前期宣傳以外如果有想要再看一遍的可能請大家趁這個機會......

最後當然還是要宣傳一下自家通販XD https://shop110998157.taobao.com/ 合同本如果快點完售的話再錄也就會跟著早點發售XDD大概完售後也會隔半年左右才會開始再錄集的大陸販售。我也會試著積極處理一下,可能會多找幾個地區的場販代理吧。

目前的近況報告大概是這樣XD 最近又進入原稿期各種更新速度可能會比較慢,會找空檔補上各種欠稿的m(_ _)m

[弱虫ペダル][新荒] 胸のうちを、狙い撃ち

先趁機工商一下XDD 自家刊物各種通販中(主要單車...新荒/福新):http://septetwing.lofter.com/post/269cce_7f94f51


[食用注意]

*新荒戰友夏樹家的短漫接寫XD 因為真的完全是接寫所以建議先看過這篇:http://www.plurk.com/p/l7ajy5 

*因為某些原因所以(ry 我現在都很達觀的(講什麼) 本文我就把長WB圖放外部連結了!链接: http://pan.baidu.com/s/1hqASXlM 密码: hitd



[黑籃][紫氷] 紫原敦くんは我慢しない

發現我文末加的小解說沒有留文字檔所以就直接發長WB圖了XDrz

先前(正好一個月前...)紫氷日的小短文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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